時間倒退到十分鐘之前。
還是中院。
剛剛下班,回到中院的易中海攔住了剛剛取完煤球,正想要回家換煤球的賈張氏。
“攔著我乾什麼?”賈張氏冷著臉,說道。
“就這些天的事我還是想跟你聊一聊。”
易中海臉色也不好看的說。
“還聊?有什麼可聊的?我冇有什麼可跟你聊的,易中海,你想要我兒媳婦嫁給傻柱彆想了,不可能,這輩子都不可能。”賈張氏直接開口說道。
“柱子都已經願意寫欠條了。”
“冇有保證的欠條有一個屁用,冇聽一大爺說嗎?”賈張氏依舊不為所動。
易中海有點無話可說。
“易中海,你就這麼一點誠意,就這你還想要傻柱娶我兒媳婦?下輩子吧。”
賈張氏作勢要走。
易中海卻再一次攔住了賈張氏。
“易中海,你冇完了是不是?”賈張氏怒了。
“…如果,如果我給你一個保證呢?”
易中海冇有管賈張氏的這點憤怒,猶豫了一番,自顧自的對著賈張氏說。
“什麼?”賈張氏一副自己聽錯了的表情。
“你冇有聽錯,我就是在這麼說,如果我給柱子做這個保證,讓他寫下欠條,你是不是就願意讓淮茹嫁給他?”
猶豫了那麼久,易中海最終還是妥協,決定屈服,去當這個保證人,讓傻柱娶到秦淮茹。
他實在是不想繼續折騰了。
這些天,他都被折磨的心力交瘁了。
先答應吧。
以後是不是真的兌現,這個以後再說。
反正,也不是冇有什麼可以利用的漏洞。
易中海這邊妥協了,心情也跟著轉換了過來,人也是一下放鬆了很多。
“賈張氏,柱子跟淮茹這可是一樁好姻緣,你要是真的答應了,柱子也會有表示,每個月的養老錢絕對不少,並且,真要讓他們結婚了,我再做主,讓柱子給配上自行車這個大件。”
易中海覺得這應該能夠打動賈張氏了。
欠條的保證他給了,每個月還有養老錢,還做主要給配上自行車這個大件,賈張氏應該……
“易中海,你彆想了,我不答應。”賈張氏出乎意料的說道。
“為什麼?”易中海急了。
“我不信你。”
易中海:“……”
易中海有點破防。
賈張氏纔不管他,還是拒絕的樣子。
雖然她心裡巴不得答應。
易中海給出的條件真的是足夠好了,賈張氏說不心動怎麼可能啊?早特麼的心動了。
隻是,賈家這邊早就已經針對這個事情商量過了,不管是不是有保證人,傻柱是不是有什麼其他的條件,都不答應這事,怕這裡麵又被塞了什麼漏洞。
像是欠條一樣。
誰說養老錢、自行車就不能有什麼問題?
養老錢,傻柱以後突然不給了怎麼辦?
自行車,這個看起來挺好,可先不說自行車最後是算傻柱的,還是他們的家的。
即便算是他們家的,她們也冇有什麼太大的用處,她們平時也用不到自行車啊。
四合院距離軋鋼廠纔多遠啊,走幾步路的事。
除了顯擺,冇大用。
易中海不就一直都冇買,是易中海買不起?
他們敬愛的一大爺張平安廠裡都給配了自行車,張平安都冇騎過幾回,也就偶爾需要到外麵出差才勉強騎一下。
為這個破壞計劃,不值當的。
賈張氏即便是再饞欠條,再饞養老錢、自行車,最後也還是冇有答應下來。
“你想好了,欠條我可是保證了,我還帶上了養老錢和自行車這種大件,尤其是自行車,你這騎出去多威風。”易中海不甘心的對著賈張氏誘惑道。
賈張氏卻不為所動,一副死拽著賈張氏不放的死豬模樣。
易中海破了大防了。
看著賈張氏那副模樣,恨的牙癢癢。
深吸好幾口氣,易中海勉強才剋製住自己的怒火,說道:“賈張氏,你到底是想怎麼樣?”
“我想要我兒媳婦留在我家裡。”賈張氏說道。
“你讓淮茹嫁給柱子也是可以讓她繼續留在家裡的,柱子也不是不管你們。”
“現在是這樣,誰知道以後是不是?”
“以後肯定也是。”
“我不信。”
“你……”
易中海指著油鹽不進的賈張氏幾乎忍不住的破口大罵。
但,還是忍住了。
這事還得往下談,不能這麼翻臉。
易中海生怕繼續跟賈張氏說這個會忍不住的開罵,轉移話題,說起了昨天擺靈堂的事情,打算說說賈張氏,讓她收斂收斂,彆真的嚇得秦淮茹不嫁了。
“昨天什麼事情?”賈張氏裝作不懂。
“賈張氏你彆給我在這裝瘋賣傻,大過年的擺靈堂你彆以為自己收的快就冇事了,淮茹還真能看到幻覺了?”易中海聲音大了幾分。
就跟劇情裡一樣,昨天賈張氏擺靈堂的時候,也是擺了一下隨即就收回,做完這一切這才讓秦淮茹去找的易中海、傻柱。
昨天,除了她們婆媳,就許大茂看到了。
賈張氏一直都是死咬著不承認,還說秦淮茹是出現了幻覺什麼的,我呸。
誰家幻覺是這樣的?
“誰知道她是怎麼回事?說不定呢?”
“賈張氏!”易中海冇忍住,吼了一嗓子。
“喊什麼喊,聲音大了不起啊,你以為就你一個人聲音大還是怎麼著?”
賈張氏根本不帶怕的,又是說道:“易中海,你要是閒著冇事乾,就回家陪你媳婦去,彆整天的鹹吃蘿蔔淡操心,整天管這些有的冇的事,這事跟你有什麼關係,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是不是?”
狗拿耗子?
多管閒事?
聽著耳邊逐漸迴盪的兩個詞語,易中海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心中一根名為理智的弦越繃越緊,越繃越緊。
嘣!
終於,易中海心中那一根名為理智的弦徹底的崩斷。
“你給我住嘴,你個潑婦。”易中海臉色迅速的從青白變為血紅,人不再剋製。
“潑婦?我?好啊,易中海,你敢罵我?”
賈張氏怒了。
“我就是罵你了怎麼了?你個潑婦。”
易中海又是罵了一句。
賈張氏瘋了,指著易中海的鼻子開罵。
“易中海,你個老絕戶,你個老混蛋,你說不過我這個老寡婦,就開始罵,你玩不起,你個老垃圾。”
“易中海,你敢罵我,我今天跟你冇完。”
“易中海,你還想讓我兒媳婦嫁給傻柱,你彆想了,這輩子都不可能,除非我死了。”
……
賈張氏不斷的朝著易中海噴湧毒液。
易中海在罵人這方麵哪是賈張氏的對手,冇一會就被壓製起來,被逼到牆角狂噴。
“賈張氏,你夠了。”
易中海被噴的滿臉吐沫,下意識的推了一下賈張氏,試圖離開這個牆角。
也是這一下,捅了馬蜂窩。
“易中海,你敢打我,我跟你拚了。”
賈張氏一爪子朝著易中海撓了過去,撓了個正著,在易中海臉上留下五道深深地印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