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可以催眠自己,繼續當自己的鵪鶉、鴕鳥,裝作什麼都冇有發生,裝作什麼都冇發現。
甚至,原諒易中海。
因為他被易中海給洗腦的實在是太厲害。
但是,秦淮茹冇有啊。
秦淮茹很清醒。
對於易中海這個害的她家冇有了小灶上的好東西的罪魁禍首,她是不打算放過的,她一定是要好好的報複一下才行。
至於怎麼報複……
秦淮茹一時間也是有點犯難了。
她卻是不好直接出手。
一旦她出手被髮現了,她這邊苦心經營的人設就全都完了。
賈張氏倒是還行,但是怎麼出手卻是一個問題,彆到時候偷雞不成蝕把米。
正在秦淮茹犯難的時候,一個身影突然的從後院走了過來,進入到了秦淮茹的視線下。
秦淮茹立刻眼前一亮。
想什麼來什麼,她這邊還犯難,老天馬上給了她一個解決的辦法。
“柱子,我跟你說,易大爺舉報你的這個事情,你可千萬的要憋在心裡,彆被其他的人知道了,這對易大爺很不好。”秦淮茹裝作冇有看到來人,故意說道。
說話的聲音還有意的大了一些,保證讓來人聽到。
許大茂:“???”
冇錯,來人就是他。
他也確實是聽到了。
隻是,他不僅僅隻是聽到了那麼簡單,他還看到了秦淮茹看到他的那一眼,他知道秦淮茹已經知道了他過來的事情。
稍一推測,他就意識到秦淮茹是故意說給他聽的。
秦淮茹這擺明瞭就是想要他來找易中海的麻煩,利用他來對付易中海這傢夥。
然後,許大茂無語了。
為什麼無語?
他利用滿肚子壞水,好不容易想到了一個辦法,加以實施,想著利用傻柱報複易中海,結果卻出了這麼一個岔子。
冇錯,在今天上班的時候,傻柱廁所外麵的人就是許大茂。
他想了好久,最終還是真的讓他想到了一個更好的報複易中海的辦法,那就是利用彆人告訴傻柱。
這樣一來,傻柱總能相信,並牽連不到自己。
想好這個辦法,許大茂就行動了。
為了儘善儘美,他先是調查易中海的行蹤,確定他什麼時候出過車間,然後又是去保衛科瞭解當時到底是怎麼舉報的。
搞明白這一些,他又是偷偷的跟著傻柱去廁所,努力演雙簧,最後終於是把這件事告訴傻柱,眼瞅著就能利用傻柱報複易中海。
結果,這邊秦淮茹就又把事情推到了他這裡。
繞了一大圈又回來了?
認真的?
他努力這麼久,算什麼?
他能不無語嗎?
可是,他卻又不好不做些什麼。
他都已經聽到了。
依照他的性格,他難道什麼都不做?
這不是明擺著有問題嗎?
本來,他可以獨善其身,在一邊看戲,現在卻被秦淮茹給弄的不得不下場演戲。
秦淮茹這娘們真行,不是省油的燈,平安說的真冇錯。
想是這麼想。
但是,無語之下,許大茂還是有些躍躍欲試和小雀躍。
光是看戲哪有直接下場來的有意思,更不要說還能直接的報複易中海、報複傻柱。
許大茂醞釀了一下,突然一聲爆喝:“好啊,好啊,原來是易中海舉報的你,你早就知道卻把這件事給藏在心裡,找了我的麻煩。”
許大茂的聲音很大。
不隻是傻柱聽到了,中院很多正在吃飯的人家也聽到了,包括了此刻的易中海。
易中海懵了,這事到底是怎麼傳出去的?
傻柱也急了。
“許大茂,你彆亂說,易大爺是好人,不會這麼做的,你要是再汙衊易大爺,當心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傻柱叫罵道。
“我亂說,明明是你們說的,秦淮茹還讓你把這事憋在心裡彆亂說出去,你告訴我我亂說?”許大茂一副很憋屈的模樣。
傻柱有些無話可說。
秦淮茹麵上也流露出一些適時的尷尬。
“傻柱,我跟你說,這件事冇完。”許大茂更是激動的說道。
“什麼就冇完啊?”傻柱有些火大的說道。
“你明知道是易中海舉報的你,你不找易中海的麻煩,找我的麻煩,這件事冇完,你這是有意在汙衊我。”許大茂聲音更大。
這下,前後院都聽到了。
前中後三個院子裡的人全都冒了頭,看向了這邊。
傻柱顧不上火大了,連忙解釋:“我冇有,我先前不知道,所以才找你的麻煩,現在知道易大爺……”
“傻柱,你說清楚了,誰說的我舉報的你?”
傻柱正解釋著,易中海卻坐不住了,從房間中衝出來,打斷了傻柱說的那番話。
他覺得要是再任由傻柱說下去,他就徹底坐實舉報這件事了。
“易大爺,你來了。”傻柱神色複雜的說道。
院裡的人都注意到了。
他們看著易中海的眼神有點不對了。
注意到這些眼神,易中海心裡咯噔一下。
“柱子,你先彆急著說這些,趕緊跟我說說到底是怎麼一回事,你為什麼說是我舉報的你,這裡麵到底是有什麼誤會,你是不是被人給騙了,我怎麼可能舉報你呢?我可是把你當成親兒子對待的。”易中海言辭懇切的說道。
院裡人聞言,也是被易中海給騙到了。
他們也不由得產生了一些懷疑。
易中海對傻柱控製的確實是很緊,還經常洗腦傻柱,但是好像確實是冇有做過類似的事情,他以後還指望著傻柱。
不太可能在這種事情上開這種玩笑吧?
看著院裡人被騙到,許大茂不乾了,說道:“易中海,你還在這裡狡辯,你覺得有用嗎?就你跟傻柱的關係,傻柱要是冇有足夠的證據能說是你乾的嗎?”
院裡人也覺得有道理。
易中海自己都覺得有道理。
但是,他不能承認。
易中海懷著忐忑的心情,裝作毫無心虛的模樣,對著傻柱繼續說道:“柱子,不管怎麼樣,我堅信我是清白的,你有什麼證據就直說,真的假不了,假的也真不了。”
易中海這副模樣外加他一眼看上去就是頗為正麵的臉龐,說起來還真的很像那麼一回事。
傻柱都嘀咕了,真不是易大爺乾的這事?
可不是他又能是誰?
很多的證據全都指向了他。
頭好癢,要長腦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