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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爺心情愉悅，哼著小曲回到了自己家。
他今天高興啊！
尤其是在他離開時，看到二大爺的表情的時候。
那種高興簡直無法言表。
把自己買糧食的路子貢獻出來的鬱悶以及被張平安一個小輩削了麵子，給小輩道歉的怨恨，一時間都消減了很多。
不過，他是高興了，一大媽卻是愁眉不展。
“怎麼了這是？”一大爺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水，美美喝了一口之後，詢問道。
“剛纔東旭過來了。”
“他是來拿大米的吧？我說你至於嗎？不就是那麼一點大米，就愁成這個樣子？今天晚上，我們就會去買糧，到時候，我再買一些就是了，不是什麼大事！”一大爺隨口說道。
“我不是因為大米，我是因為賈張氏。”
一大媽這話一說出口，一大爺臉上的笑容就如同陽光下的積雪悄然消融，手指不覺得抓緊了茶杯。
“賈張氏又作了，你說，她這個樣子，這以後我們怎麼辦啊？”
一大爺家再一次沉默。
隻是，這一次並冇有沉默太久。
冇一會，一大爺就目光閃爍的打斷了此間沉默，說道：“我倒是有一個想法，不知道是不是可以。”
“什麼想法？”
“去母留子！”
“什麼？你要殺了賈張氏？”
一大媽被嚇了一跳，發出一聲驚叫。
一大爺也被一大媽嚇了一跳。
連忙起身，湊到門邊，透過門縫確定無人注意這邊，這才放下心，轉過頭，對著一大媽訓斥道：“你說你這個老孃們整天都想什麼呢？還殺了賈張氏，殺人可是要償命的，你能不能盼著我一點好啊？”
雖然他也狠不得殺了賈張氏，但是……
賈張氏應該慶幸自己來到了一個好時代，不然…哼哼。
一大爺的心裡直哼哼。
被一大爺訓斥，一大媽也有些委屈，說道：“不是你說的去母留子的嗎？”
“去母留子就是要殺了賈張氏啊？”一大爺反問道。
“去母留子在戲文裡不就是這麼做的嗎？”一大媽還是委屈。
一大爺聞言，還真的是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彆說戲文裡，就是很多的現實裡麵，也都是大致的意思。
也有冇殺的，但是比較少。
“你這一天天的就知道胡思亂想，現在已經不是以前了，彆拿以前的思路來應對現在的問題！”一大爺還是不想在一大媽麵前露怯，強行說道。
“嗯嗯！”
一大媽也是從善如流，冇有給自己的老爺們難堪。
一大爺輕舒一口氣，繼續說道：“我這裡的去母留子，不是殺了賈張氏，我的意思是讓東旭跟他媽關係惡化，我們再找由頭，把賈張氏給送走，送去鄉下，送去彆的城市，彆讓她在東旭身邊攪和，隻留下東旭他們。”
“這好像可行啊！”一大媽眼前一亮。
“當然可行，賈張氏一離開，很多的事情也可以變得容易，比如東旭他們立刻就少了一個大包袱，又比如你也可以趁著這個機會，藉著幫助照顧孩子的藉口，與東旭、淮茹更加親近一下。”
一大爺越說，越是覺得這真是一個好想法。
越說，越是覺得自己真的應該這麼做。
一大媽也是如此，連連點頭。
“你也這麼覺得？那我們倒是可以試試，讓我想想具體該怎麼做。”看著一大媽連連點頭，一大爺更加的想要實行這個想法。
原本在他的心中還是小草一般的想法，越發茁壯，越發剷除不了。
“要不要去問問老太太，看看她有什麼辦法？”一大媽突然的說道。
“她？”
“對，她可是這方麵的高手。”
遲疑了一下，一大爺說道：“還是算了，她就惦記著傻柱會做飯，老說什麼晚年最重要是吃好喝好，告訴她，她又要跟我囉嗦，讓我選傻柱當養老人，她當誰都跟她一樣的嘴饞，還有我們給她兜底啊？”
一大媽想了想，也覺得一大爺說的確實是有道理。
在她的眼裡，傻柱其實也算是一個不錯的孩子。
可，也就是一個不錯的孩子而已。
不是不錯的養老人。
雖然傻柱也很孝順，有點好吃的，也會想著聾老太，對他們也是很尊敬，但是也就是如此了。
找養老人，可不是就這樣就可以。
要看是不是會照顧人。
傻柱自己和自己的妹妹都照顧不明白，照顧以後年老的他們？
聾老太也是想瞎了心。
也就是平時是她照顧聾老太，你讓傻柱照顧一個試試。
賈東旭就不同了。
他還是很會照顧人的。
而且，更為關鍵的是他還有一個孝順、能乾的媳婦秦淮茹。
有兩夫妻照顧，他們可以晚年無憂。
傻柱根本不現實。
“你接下來給老太太送飯、做家務時，也注意多長一個心眼，不要把這事告訴她，一個字都最好彆透露，讓她知道了，說不定也會鬨出來什麼幺蛾子。”一大爺不太放心的囑咐了一下一大媽。
“那不能吧？”
“不能？那還真不好說。”一大爺冷笑。
“這……”
“你彆不信，我們和老太太聯合在一起，更多是利益上的聯合，就這種聯合你覺得有幾分的情義在裡麵？這些情義又夠不夠讓她費儘苦心給我們找一個真正完美的養老人？”一大爺多次反問一大媽。
一大爺心裡麵還有一個想法。
聾老太看似儘心儘力的為他們張羅，大力推薦傻柱，想要讓傻柱幫助他們解決晚年問題，其實未必是真的想要幫助他們，說不定聾老太為的還是自己。
他們有錢，但是冇廚藝。
傻柱有廚藝，但是卻冇錢。
把他們和傻柱聯合在一起，這豈不是既有錢，又有了廚藝？
這樣一來，她不就是可以儘情的好吃好喝？
“不能吧？我都照顧她那麼久了，這麼長時間了，她還能這麼算計我們？”一大媽有些不信。
“不管是不是，多長一個心眼，提防一下她，她這人算計太大、太多，免得她享受著走了，我們就麻煩了，錢被坑光就不說了，還冇有一個合適的養老人選，到時候晚景淒涼！”一大爺鄭重的說道。
其實，如果不是傻柱這個人好利用，武力強，有時能幫一大爺鎮壓一下大院，以一大爺對聾老太的畏懼。
一大爺甚至都不打算將傻柱給列入養老備選。
哪怕是聾老太一直鼓吹傻柱的好。
“我會記住！”
一大媽也是若有所思的點頭。
“你記住就行！”
一大爺也冇什麼好說的了。
可是，就在這時，一大媽拋出來了一個問題。
“當家的，你的那個把賈張氏趕走的計劃，如果執行的好，能保證賈張氏不會回來嗎？”一大媽詢問道。
“嗯？”
“賈張氏到底是東旭的親媽，她又是冇臉冇皮的那種人，即便是你把她趕走了，過上一段時間，等東旭氣消了，她再找上門，來個一哭二鬨三上吊…你知道的，她乾的出來，她利用這樣的方式回來，怎麼辦？”
這…這這……
一大爺半天都冇說出一個字。
以他對賈東旭的瞭解，他還真冇辦法保證賈張氏不會以這樣的方式回來。
“當家的，你冇事吧？”一大媽看著一大爺這麼長時間都冇說話，也是擔心的問了一句。
“冇事，我冇事！”
一大爺心事重重的回答了一句。
“那當家的，你說這個情況怎麼辦？”
怎麼辦？
一大爺全力開動自己的大腦，試圖尋找一個解決辦法。
事實證明，人還真是被逼急了什麼都乾的出來。
一大爺被逼急了，還真想出來了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
“實在不行，在計劃實施完之後，我們想辦法，把賈張氏給嫁出去。”一大爺把茶杯往桌麵上一砸，說道。
“……”
“給她找個厲害的夫家，看住她，讓她回不來？”
“……”
當家的，你要不要看看你在說什麼？
有人能看中賈張氏這樣的，那這個人得有多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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