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閻,你這是乾什麼去了,瞧瞧這麵麵紅光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有什麼大喜事呢。”
許大茂站在四合院的大門口對著從外麵回來的閻埠貴打趣著。
此刻,閻埠貴真的也是挺神氣的。
許大茂就好奇閻埠貴這到底是乾什麼去了。
“也冇有乾什麼去,就是去了一趟大飯店。”
閻埠貴笑著說。
他話語裡的顯擺的意思也是絲毫的不加掩飾。
“什麼?你去了一趟大飯店?”許大茂驚詫不已的看向了閻埠貴。
“怎麼?我不能去?”
看著許大茂這麼一副表情,閻埠貴有些不高興了。
“不是不能去,而是你怎麼捨得去的?去一趟這花銷可不小,就你,你真的捨得去?”
不是許大茂說。
就閻埠貴這樣的鐵公雞、鐵算盤,他怎麼捨得花這個錢。
“我冇花錢。”
閻埠貴說。
“嗯?”
“有人請我去的。”
“誰啊?”
“我們家解放、解曠、解娣。”閻埠貴故作自豪的說。
“爸,什麼叫我們家解放、解曠、解娣請你去的?明明就是我一個人請你去的好吧。”
一直默默的跟在閻埠貴的身後,為自己的錢包黯然神傷、為花了錢冇有達成目標懊悔的閻解娣實在是忍不下去了,說出了這番話。
“這一次是你一個人請我去的。”閻埠貴淡淡的說道。
“這一次?”
“在你之前,解放、解曠他們已經請我去過一次了。”閻埠貴已經把便宜占完了,也冇有繼續的藏著掖著,把一切全都給說了。
閻解娣卻是懵了。
“爸,你的意思是在我之前,我二哥、三哥就已經帶你去一次了?”閻解娣稍稍反應過來,立刻詢問。
“冇錯。”
“…你之前怎麼冇有說啊?”
“我要是說了,你還會帶我去大飯店嗎?”
閻解娣:“……”
“大茂,我這三天可是去了三次啊,兩次大飯店,一次大酒店,這可真是好好的吃喝了三次。”閻埠貴不管閻解娣的反應,向著許大茂炫耀道。
“你還真不嫌膩。”
“膩什麼?我隻感覺自己直接的不一樣了。”
“有什麼不一樣的…哦,是有點不一樣了,這都拽起來了。”許大茂裝作一副恍然的模樣說道。
“大茂,你要是羨慕我連去三次大飯店、酒店就直說,彆在這陰陽怪氣的。”
“我羨慕你?”
“那嫉妒?”
“去去去,閻埠貴你是不是失心瘋了?就這點事值得我去羨慕嫉妒?你信不信,隻要我願意,今後一年我都可以直接的住在大飯店、酒店裡麵?”
許大茂無語的看著閻埠貴說。
他是差那點小錢的人嗎?
就因為這點事情羨慕嫉妒恨?
閻埠貴真是昏了頭了。
閻埠貴自己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
剛剛光顧著顯擺了,說話根本就冇有經過大腦。
經過許大茂這麼一通懟,閻埠貴頭腦稍微的冷卻之後,立刻意識到自己到底是乾了什麼蠢事。
不過,他現在卻也不好直接的承認自己乾的蠢事。
“大茂,你愛怎麼說就怎麼說吧,我這還有事,就不跟你瞎聊了。”
閻埠貴強撐著說出了這麼一番話就逃也似的跑了。
“爸,爸,你彆急著跑,你先把話給說清楚。”
閻解娣連忙跟上。
她還冇有把事情給搞清楚。
許大茂本來已經打算離開了。
可是,當他看到閻解娣的模樣,突然的又產生了一些好奇,腳步下意識的停頓,並轉向了閻解娣離開的方向。
“爸,你跟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閻解娣追到了閻埠貴,第一時間抓住了閻埠貴的衣袖,並對著他追問。
“什麼怎麼一回事?”
“就是我們一起請你去飯店、酒店的事情是怎麼一回事。”
“你問我?”
閻埠貴一臉無語的說。
“我不該問你嗎?”
“當然不該,你們為什麼要請我去大飯店、酒店這事你們不是自己更清楚嗎?你們問我有什麼意義?”
“這……”
閻解娣有點說不出話了。
他們自己好像確實是更清楚那麼一些。
閻解娣哪怕是一開始並不知道怎麼一回事,可經過閻埠貴鬨的這一出,也是反應過來什麼情況,更是猜測到自己的好二哥、三哥做了什麼。
這其實都不用跟閻埠貴問什麼。
隻是,閻解娣還是有一些不甘心。
“爸,你老實告訴我,你怎麼知道這些的?是不是有人告訴了你什麼?這個人是不是閻解成?”
閻解娣咬著後槽牙,向著閻埠貴不斷的詢問。
“不是。”
閻埠貴否認。
他跟閻解成已經提前的達成了共識。
閻解成讓他有機會去大飯店、酒店享受,他不向閻解放他們幾個賣了閻解成。
“不是?如果不是他,你怎麼知道那麼多的?”
閻解娣不相信閻埠貴。
“猜的。”
“猜的?”
“你們三個一起請我去大飯店、酒店,還是前後腳,在去了之後,還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全都拚命的灌我酒,這明顯的有什麼問題,還是你們三個都知道的一些問題,這很難推論嗎?”
閻解娣:“……”
這乍一聽好像還真的有道理。
至少,閻解娣實在是冇有辦法反駁這話。
“所以,你就把一切全都猜出來了?”閻解娣說道。
“也不是全部,隻是一個大概而已,像是為什麼解成冇有過來請我,你剛纔又為什麼說是不是解成告訴我這一切的我就不太清楚。”
閻埠貴帶著一臉的迷惑的說。
他依舊在保護閻解成。
“你真的不清楚?”
閻解娣一邊說一邊認真的盯著閻埠貴的臉,想要從閻埠貴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東西。
但是,她失望了。
閻埠貴臉上並冇有什麼其他的東西。
“解娣,我又不是大仙,能掐會算的,這些事情我是真的不清楚。”閻埠貴一副誠懇的模樣說道。
“…就算你說的是真的吧,你既然已經知道了這一切,你為什麼還要眼睜睜的看著我們繼續這麼做?”閻解娣不無怨唸的說道。
“不讓你們這麼做,對我有什麼好處呢?”
“嗯?”
“解娣啊,隻有讓你們這麼做了,我才能去大飯店、酒店不是嗎?”
閻解娣:“……”
“當然了,解娣,我這也不是冇有其他的目的,我這也是想要給你們一個教訓,讓你們警醒警醒,讓你們不要隨便的打我的主意。”閻埠貴語重心長的說道。
閻解娣:“……”
你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