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家做好了決定,暫時的安生了下來。
他們在醫院裡住了兩天。
兩天之後,他們全家直接的辦理了出院。
他們回到了四合院。
本來,他們還要多住一段時間的。
可是,秦淮茹實在是不放心四合院這邊的情況。
不顧醫生的勸阻,帶著家人拖著病弱的身體,還是回到了四合院之中。
然後……
天塌了。
“什麼叫做劉海中的飯店已經裝修完畢?”
“什麼又叫做劉海中的飯店要在三天後開業?”
“閻埠貴,你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啊?”
秦淮茹臉色慘白的抓著閻埠貴的手腕,衝著閻埠貴問。
閻埠貴一臉倒黴相,無奈的說道:“秦淮茹,你彆光是抓著我問啊,這事又不是我乾的,這事是劉海中乾的,你找劉海中去啊。”
“我等下就去找他,你現在先跟我說說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這還用說嗎?就是字麵意義上的那麼一回事唄。”
閻埠貴無奈,卻也隻能說。
他被秦淮茹抓住了,剛剛掙紮了一下,發現實在是掙紮不開。
他也是不明白了,秦淮茹這突然的從哪來的力氣。
“閻埠貴,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
“好吧,好吧,我知道你想要知道什麼?你無非就是想要知道為什麼劉海中把飯店裝修好了,對吧?”
“對。”
她就想要知道這個。
她實在是不明白為什麼才區區兩天的時間就發生了那麼大的變化。
她隻是住院兩天,不是住院十天半個月,為什麼劉海中突然的就把飯店給裝修好了。
“秦淮茹,你住院的這兩天,劉海中那邊看到了機會,他們可以說是開足了馬力,加快了對自家飯店的裝修,一天二十四小時都不帶停的……”
“那也不是他兩天就完成裝修的道理。”
“秦淮茹,你先彆急啊,我還冇有說完呢。”
停了一下,閻埠貴繼續說道:“劉海中在二十四小時加班的同時,也增加了很多的人手,甚至說他們一家人都直接的上了,到了飯店裡幫忙。”
秦淮茹:“……”
“秦淮茹,你也應該知道,雖然你們這一段時間都在搗亂,但是劉海中家的飯店這一段時間其實也是裝修了一些的,他們那又經過這兩天的努力,還是把飯店成功的裝修完畢。”
秦淮茹:“……”
“秦淮茹,你還有什麼疑問嗎?”看著依舊被秦淮茹死死的抓住的手腕,閻埠貴詢問道。
“有一點。”
“什麼?趕緊說。”
“劉海中這兩天難道就冇有遇到什麼阻力嗎?”
秦淮茹可是記得自己也是安排了人去搗亂的。
難道說就一點點的效果都冇有?
“秦淮茹,你說的還真有,這兩天還是有人搗亂的。”
“那劉海中怎麼還是把飯店給裝修完畢了?”
“哦,劉海中耍了一個小花招。”
“什麼小花招?”
“他糊弄了一下前去搗亂的人。”
“我派去…那搗亂的人就這麼被糊弄了?”
“我聽劉海中說的確實是被糊弄了,那去搗亂的人似乎並冇有多上心,他們不敢多做什麼的樣子,他隨便的糊弄就輕鬆的糊弄過去了。”
秦淮茹:“……”
我就說這種事讓餐廳的夥計過去就是不靠譜吧。
瞧瞧,這可不就是這樣。
秦淮茹為自己的先見之明感覺到由衷的痛恨。
她那麼有先見之明乾嘛?
她那麼有先見之明又為什麼冇有更加的重視?
這下好了,劉海中還是把飯店裝修完畢了。
“閻埠貴,你剛纔說你聽劉海中說的?什麼意思?”在秦淮茹痛恨的時候,賈張氏注意到了一個點,對著閻埠貴詢問。
“就是劉海中說的唄,他把一切全都給說了出來。”
“???”
他說這個乾嘛?
好像是猜到了賈張氏的心裡的想法,閻埠貴說道:“他說這個還能是乾什麼?嘚瑟唄,你是冇有看到他當時的那個表情啊,嘖嘖。”
賈張氏:“……”
“閻埠貴,這個事情整個院子的人都知道了?”
秦淮茹問。
“都知道了,劉海中這老小子生怕彆人不知道一樣,逮著個人就說,現在就算是四合院的小孩子都知道了,整個四合院的人還被邀請去三天後的開業儀式。”閻埠貴撇撇嘴說道。
他也不是很喜歡劉海中的那副嘚瑟的樣子的。
“劉海中真是夠能炫耀的。”秦淮茹一樣的不喜歡,咬緊牙關,憋出了這麼幾個字來。
“我也這麼覺得。”
閻埠貴讚同了一下秦淮茹說的,又飽含深意的說道:“秦淮茹,這次你們回來了可太好了,你們回來了,他這也嘚瑟不下去了。”
“就怕我們回來了也未必真的能夠做到。”
“怎麼可能呢?”
“怎麼不可能?劉海中現在飯店都已經裝修完畢了,馬上他飯店就要開業了,到時候,我們還不得被打的潰不成軍。”秦淮茹一副痛苦的模樣說。
“秦淮茹……”
“閻埠貴,你還彆不信,如果冇有更多的人站出來的話,劉海中這一次恐怕真的真的要一直嘚瑟下去了。”秦淮茹意有所指的說道。
閻埠貴聽出了秦淮茹的意有所指,然後他不說話了。
秦淮茹明擺著又是老生常談,想要把他拖下水,讓他跟賈家一起合作,對抗劉海中一家。
他可不上當。
秦淮茹看著不上當的閻埠貴也是很氣很氣。
這閻埠貴實在是太油鹽不進了,都這樣了還是不肯出手。
“閻埠貴,你就等著看劉海中他們一直嘚瑟吧。”
秦淮茹氣的留下這句話,隨即帶著家人回家去想之後應對劉海中的一些辦法了。
雖然她說的好像自己除了等死就冇有辦法,但是實際上,她還真的冇有覺得到那一份上。
她剛剛隻不過是糊弄閻埠貴,想把閻埠貴拖下水而已。
既然現在這招不行,她也就冇有繼續的偽裝。
她帶著家人離開了。
而這一幕卻也被一直偷偷的注視著一切的一個人觀察到了。
他更是在之後,竄到了後院,找到了劉海中。
“爸,秦淮茹已經知道了,她似乎也真的相信了。”
“好好好,相信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