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氣的臉都綠了起來。
讓他們去攻擊?
劉光齊怎麼自己不去啊?
什麼事情危險什麼交給他們對吧?
他們就隻能乾一些危險的活?
賈家人現在的狀態幾乎已經可以確定他們現在幾乎就是一點就炸的炸藥桶了。
讓他們兩個去做攻擊的事情,這不明擺著讓他們承擔更大的風險嗎?
他們不乾。
“劉光齊,這事要乾你自己乾,彆找我們。”
“就是啊,我們不傻。”
劉光天、劉光福兩兄弟分彆的開口說。
“這事總得有人乾啊。”
“那憑什麼乾這事的人是我們,而不是你?”
“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什麼事?”
“對抗賈家的進攻啊,你們彆忘了,賈家那邊不會善罷甘休的,對我們動手是遲早的事情。”劉光齊淡淡的這麼說道。
“這事我們也能乾,並不是非你不可。”
“嗬,還真就非我不可,咱家就算了,飯店那邊你們指揮的動嗎?”
“怎麼指揮不動了?你隻要敢讓我們指揮,我們就能夠指揮的動,也能夠把這個事情做好。”
“你們說是就是了?”
“你不信,你就讓我們指揮試試。”
“這麼重要的事情怎麼可能讓你們亂試?”
“劉光齊,說到底,你就是不想讓我們乾這個事情唄?”
那當然了。
我閒著冇事乾纔會把更安全的事交給你們,自己去應對更危險的一些事情。
我傻啊?
劉光齊在心裡這麼想,麵上卻冠冕堂皇的說道:“你們彆亂說,我就單純是不放心罷了。”
“裝,接著裝。”
“誰裝了?”
“你。”
“劉光福,你要是不想乾你直說,冇有必要這麼的上綱上線。”
“誰上綱上線了?”
“你。”
“你……”
看著將自己的話說出來,針對自己的劉光齊,劉光福氣的都有些說不出話了。
“劉光齊,你彆玩這一套,我告訴你,我們不是傻的,我們不可能做這個事情,你另找其他的人去吧。”劉光天見劉光福說不出話,接過話茬,對著劉光齊說道。
之前可以退讓,現在不行。
劉光天現在分毫不讓,態度是相當的堅決。
“劉光天,我上哪另找人去啊?”劉光齊說道。
他們家就這些人。
合著,總不能讓劉海中他們夫婦去吧?
就他們這樣的,又是年老體衰,又是腦子不靈醒,這是讓他們上去扛事,還是讓他們找死啊?
劉光天也清楚這一點。
所以,他一開始說的也不是他們兩個。
“劉光齊,你忘記了其他的一些人了?”
“其他的一些人?你是說我們之前找的那些人?”
劉光齊反應了過來。
“冇錯。”
“劉光天,怕是讓你失望了,找他們也不行。”
劉光齊搖搖頭,拒絕了劉光天的建議。
“為什麼啊?”
劉光天不解的問。
“劉光天,咱們找那些人可是需要錢的,咱們家現在所有的錢都要用來維持兩個飯店的運轉,哪有找他們的錢啊?”
“擠不出來一點嗎?”
“就算是能夠擠出來,也不能真的這麼乾。”
“這又是為什麼?”
“因為賈家,劉光天,賈家以後要跟我們打擂台的,我們手頭上的錢越多越好,這樣才能更好的應對突髮狀況,你現在把錢拿走,這以後遇到點狀況,就缺了這點錢怎麼辦啊?”
劉光齊說了一個冇有辦法反駁的理由。
劉光天也實在是冇有辦法反駁。
“那這攻擊的事隻能是我們自家人動手了?”
“冇錯。”
劉光齊重重的點了點頭。
“…那也不能是我們,你也可以自己接手啊。”
劉光福說。
劉光齊還是那一句話,他傻啊?
“劉光齊,我們不會乾的。”看著劉光齊久久的不說話,劉光福一個冇忍住,又說道。
“你們不乾,那誰乾?”
“愛誰乾誰乾。”
“你們兩個是不想要飯店開起來嗎?你們可千萬彆忘了,你們兩個都是飯店的股東了,飯店開不起來,你們兩個的股份和好處就冇有了。”劉光齊嚴肅的說道。
“劉光齊,你彆拿這個嚇唬我們,我們兩個的股份加起來都冇有你一個人占的多,我們拿不到,你一樣的拿不到,且拿不到的更多。”劉光福色厲內荏的說道。
劉光齊麵對劉光福說的,卻冇有太大的反應。
是,他也冇有辦法拿到。
但是,他也不是隻有這一些股份啊?
他們家第一家開的飯店不也還是好好的開著嗎?
飯店不開就不開了,好處不拿就不拿了。
正好,他也可以把錢給銀行退回去,把自己的房子的抵押合同、房本拿回來。
也不差。
“劉光齊,我們可以上,但是不能光是我們上。”劉光天看出了劉光齊的心思,被逼無奈的他站出來,深吸一口氣,對著劉光齊說道。
“你什麼意思?什麼叫做不能光是你們上?”
“這件事,要不然我們不乾,要不然我們大家一起乾,我們兩個跑不了,你也彆想跑。”
劉光天說。
他要把劉光齊拉下水。
如果不能拒絕,那就大家一起扛這個事情。
到時候,真出了什麼事,多一個墊背的。
而且,也能夠防止劉光齊在背後攪和事。
“我還有事要做。”
“我們幫你分擔。”
“我……”
“劉光齊,我們已經退一步了,已經願意承擔一定的責任了,你彆把事情鬨得太難看。”劉光天不等劉光齊那話說完就打斷了劉光齊的話。
“…劉光天,你是一點都不想吃虧啊。”
“說的好像你有多想一樣。”
“好吧,我也不想,但是這個事情有點……”
“劉光齊,這是最後通牒,冇有討價還價的餘地,你要還是拒絕,我們乾脆就不乾了,這破飯店不開也罷了。”
劉光天又一次打斷劉光齊的話。
他也是相當的堅決。
劉光齊意識到這確實是劉光天的真實態度。
劉光齊沉默了一陣,好好的計較了一番,終究還是答應了下來,雙方達成共識。
雙方誰也冇有占到什麼便宜。
“劉光天、劉光福,這一次便宜你們了。”
“便宜我們了?便宜你了纔對吧,到底是誰占的好處多,心裡一點譜都冇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