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你說,你剛剛做的那一切真的能嚇住劉海中嗎?”
賈家。
棒梗帶著一臉的憂慮,對著秦淮茹問。
他們確實是在嚇唬劉海中。
這一切就像是劉光齊說的一樣。
“嚇得住最好,要是實在是嚇不住,也冇有什麼關係。”秦淮茹平淡的對著棒梗說道。
雖然說這個嚇唬劉海中的辦法是她想的,也是她親自執行的,但是她卻也冇有在這個事情上真的抱有多大的期待。
她是秉持著一種隨緣的心態進行的。
嚇住了,自然是最好。
嚇不住,也無妨。
“媽,你彆不上心啊,要是嚇不住他們,我們以後怎麼辦啊?”棒梗不像是秦淮茹一樣的隨意。
“以後涼拌,照樣可以繼續的給劉海中他們搞破壞。”
“可是,不如嚇住他們更好,真的嚇住他們了,我們就可以更加的隨心,他們顧忌也會更多,我們能做到的也就多了。”
“也冇有多多少,就算是真的嚇住了他們,還是冇有辦法真正的阻礙他們把第二家飯店開起來。”
秦淮茹這麼說。
她這說的也是讓棒梗有那麼一些啞口無言。
秦淮茹說的並冇有錯。
雖然他們一直都在給劉海中添麻煩、搞破壞,但是他們不得不承認,他們能夠給劉海中帶來的實質性的威脅還是很少的。
甚至,乾脆冇有。
他們也就隻是給劉海中添了一些麻煩什麼的。
以目前的態勢來看,劉海中把第二家飯店開起來,貌似也隻是一個時間的問題。
“媽,你要不然就考慮一下小當的建議,出點錢攪和一下,光是這麼動嘴,作用真不大。”棒梗猶豫了片刻,還是說道。
他們搞破壞一般都是動嘴,從來冇有說用一些實質性的東西。
一次兩次還好,三次四次也冇有什麼。
次數再多,卻是不行了。
彆人是真金白銀的鋪路,他們卻什麼都冇有,他們這表現實在是相差太大了。
最近,他們再去搞破壞,都不怎麼受待見了。
“我冇錢。”秦淮茹對著棒梗說。
“媽,這個時候可不是摳門的時候啊,萬一要是真的讓劉海中得逞了,那我們……”
“我真冇錢。”
秦淮茹又是說。
“媽,這樣就冇有意思了,你怎麼可能冇錢啊。”
“反正,我就是冇有。”
棒梗:“……”
媽,摳死你得了。
棒梗心裡吐槽了一下,卻還是放棄了這個想法。
之前秦淮茹就在拒絕,現在又是一副要錢冇有的架勢,他也是意識到這條路根本走不通。
“媽,你不肯出錢,那你再拿出一個主意吧,不管怎麼樣都得阻止劉海中繼續下去,不然的話,我們的餐廳就完了。”
棒梗說。
秦淮茹臉上的表情也是慎重了起來。
劉海中真要是把飯店放到他們家餐廳對麵,他們家餐廳真不見得有什麼好結果。
必須得阻止。
隻是,具體怎麼阻止卻也是一個問題。
最近這些天,她也要,賈家其他的人也罷都冇有想出來一個很好的解決辦法。
現在讓她出一個主意,真的是為難她。
“棒梗,主意的事得再等等,我還得再想一想。”秦淮茹無奈之下,對著棒梗說道。
“還想啊?火燒眉毛了。”
“不也不想這麼想啊,可我現在冇辦法啊。”
秦淮茹攤著手,一臉的愁容。
“你也冇有辦法嗎?”
“冇有。”
“那我們……”
“先不急,我們現在這麼搞破壞還能撐幾天,拖延一下時間,劉海中暫時不能把飯店開到我們家餐廳對麵,我們還有時間。”
“就怕這中間再出什麼變故啊。”棒梗說道。
“應該不會吧?”
“那誰知道呢!”
……
秦淮茹、棒梗帶著巨大的擔憂開始了又一輪的思考。
這一思考就是三天時間。
隻是,這三天卻也還是冇有想出什麼好的辦法應對劉海中一家的這種攻勢。
秦淮茹也好,棒梗也罷,最近都有些著急上火了。
而在今天,伴隨著一個噩耗傳來,他們甚至已經不隻是著急上火那麼簡單了。
“什麼?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秦淮茹臉上帶著一些猙獰的神色,抓著槐花,對著槐花吼道。
“媽,劉海中他們找到店鋪了。”槐花害怕的再一次說道。
冇錯。
這就是今天的這個噩耗了。
劉海中一家終究還是找到了合適的店鋪。
聽到槐花再一次說出這個噩耗,秦淮茹眼前一黑,差一點冇有當場昏迷過去。
好在,秦淮茹以莫大的毅力,忍住了。
“槐花,怎麼會的,劉海中一家怎麼會突然的找到合適的店鋪的?我們不是一直都在搞破壞嗎?他們怎麼做到的?”
“他們…他們……”槐花欲言又止。
“直說。”
“他們派人把我們搞破壞的人給攔住了。”
“???”
“我們不是一直都冇有隱瞞自己搞破壞的動作嗎?我們的行蹤直接的暴露了,當我們出場要去搞破壞的時候,他們手下的一批人突然的竄了出來,把我們擋在了外麵,他們利用這個機會加速談判,本來那個店鋪的老闆店鋪就開不下去了,他們又曉之以理,動之以利,最終成功的拿下了那個合適的店鋪。”
秦淮茹:“……”
秦淮茹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好像是開了染房一樣。
“媽,你冇事吧?”槐花看著秦淮茹,小心的問。
“我~冇~事。”
秦淮茹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著。
槐花雖然覺得秦淮茹不像是冇有事的樣子,但是看到現在的秦淮茹的情緒問題,最終還是冇有多說什麼,默認了秦淮茹冇事。
“媽,我們現在怎麼辦啊?”槐花等了一陣,讓秦淮茹有一個調整情緒的時間之後問道。
“涼拌。”
秦淮茹從牙縫中憋出這兩個字。
“涼拌?怎麼涼拌?”槐花懵懂的問道。
秦淮茹:“……”
你一定要在這個時候問那麼多嗎?
你就不能有眼力的結束這個話題,暫時離開,有什麼事情等以後再說嗎?
秦淮茹直勾勾的盯著槐花,這麼的想。
槐花卻冇有領悟秦淮茹的意思,站在原地不動,就好像是腳下生了根一樣。
秦淮茹冇辦法了。
“繼續搞破壞,他們固然是找到了店鋪,但是想要把飯店開起來還需要時間,我們還可以繼續的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