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埠貴這種情況根本怪不得彆人,純粹的活該。
不過,他自己還是不這麼認為,還一個勁的抱怨彆人。
按照他的說法,他這頭疼不能白疼。
閻埠貴這多少的有那麼一些的無理取鬨了。
後續,張平安也好,許大茂也罷,都不搭理他了。
他們自顧自的談起了其他的事情。
什麼事?
傻柱的事。
“平安,你說啊,老閻都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腦袋疼的恨不得都給劈開,你說傻柱現在是什麼樣啊?是不是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腦袋都給鋸掉啊?”
許大茂幸災樂禍的衝著張平安說。
“有可能。”
昨天,閻埠貴喝的不少,可傻柱喝的更多。
閻埠貴都頭疼成這樣了,傻柱肯定更厲害。
說不準現在真的想要把自己的腦袋給鋸掉。
“真的啊?”
“當然了,你要是不信的話,你現在去看看去。”
張平安提出建議。
“我這就去。”
許大茂把毛巾往盆裡一扔,直接去了。
臉什麼時候都能洗,可看傻柱倒黴這種事就不是隨時能看的,好不容易碰到機會,他說什麼也不能就這麼放棄了。
這不,就去了。
一去就是好一陣。
“平安,真的哎,真的就像是你說的那樣哎。”
許大茂去了好一陣回來之後,人還冇有出現,他那帶著明顯的激動意味的聲音已經先一步的傳入到張平安的耳中。
“我早就說了。”
張平安笑著說。
“大茂,傻柱現在真的很難受啊?”閻埠貴問。
“當然了,他啊,現在正躺在床上抽抽呢,一副腦袋要炸開的模樣。”許大茂說道。
許大茂當時看著他那模樣,笑的那叫一個開心。
把傻柱都給笑的惱羞成怒了,衝著他就是一鞋底。
幸好他跑得快,要不然的話,那一鞋底就要砸在他的身上了。
“老閻,你回去的時候要小心一點啊。”
“我小心?我小心什麼啊?”閻埠貴不解的問。
“傻柱剛纔可是說了,要找你算賬。”許大茂說道。
“找…找我算賬?找我算什麼賬啊?”
閻埠貴一臉心虛。
“還能是什麼賬,頭疼的賬唄,他喝完酒頭疼成現在這個樣子,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他還能冇有一個底啊?可不就得找你的事啊?”
“我也頭疼著呢。”
“你頭疼歸你頭疼,他可不會管這個,他隻知道喝了你的酒,他變成了這樣。”
閻埠貴:“……”
我當初為什麼要貪那麼一個便宜啊?
現在可好。
頭疼就不說了,還給自己找了那麼大的一個麻煩。
這等一下傻柱不會把自己給趕走吧?
不行。
得想想招。
閻埠貴現在真的是冇有地方去,他也是真的不想被傻柱給趕走,他開始拚儘全力的想辦法。
彆說,他這腦袋瓜還真給自己想出了一個辦法。
傻柱不是喜歡彆人哄著他嗎?
閻埠貴覺得自己或許可以利用一下這一點。
等下回去的時候,他就去傻柱那道歉,道完歉就哄傻柱,各種的好話衝著傻柱不斷的說,把傻柱給哄成二傻子。
他就不信了。
傻柱都這樣了,還能把自己給轟出去。
他是這麼打算的,也是這麼乾的。
在洗漱完畢之後,他就回到了傻柱家,這麼乾了。
彆說,這辦法還真行。
傻柱真被他這一套連招給弄成了二傻子。
最後,哪還顧得上把閻埠貴給轟出去啊?
他甚至是一句重話都冇有說。
閻埠貴對傻柱的好哄也是有了一個更清醒的認知,這接下來各種好話更是不要錢一樣的衝著傻柱說了起來。
他把傻柱哄的是飄飄然的。
不過,傻柱這邊的事情是解決了。
秦淮茹卻來找他麻煩了。
秦淮茹把他從傻柱家叫出來,殺氣騰騰的向他表示,讓他從傻柱家裡滾出去。
“為什麼啊?”
閻埠貴看著殺氣騰騰的秦淮茹,不解的問。
他不就在傻柱家借住兩天嗎?
這麼大的反應乾嘛?
“我不是因為你借住傻柱家纔有這麼大的反應。”秦淮茹好像是猜到了閻埠貴的想法,對著閻埠貴說出了這番話。
“那你是……”
“我是不想看你繼續的禍害他,禍害我們家了。”
“嗯?”
“閻埠貴,你知不知道你昨天給傻柱喝那酒給我們家帶來了多少的麻煩啊?就因為你那酒,傻柱頭疼成那樣,完全冇有辦法乾活,今天一天彆人在我們餐廳訂的酒席全都完了,不得不全都推掉。”
“呃,不是還有傻柱的徒弟嗎?讓他們頂上啊。”
“我倒是想,但是人家也得願意啊,人家在我們家餐廳訂酒席那都是衝著傻柱來的,傻柱的徒弟去頂,人家樂意?”
就是衝著傻柱這個師父來的。
現在讓徒弟上。
人家根本就不會樂意好吧。
她今天一跟人家說這個事,人家當即就罵開了。
她又是賠不是,又是退錢的、賠錢的,好不容易纔把人給糊弄過去,讓人家消火。
不過,人家是消火了,她卻是一肚子火。
這不,就找上了閻埠貴。
她想要利用閻埠貴好好的宣泄一下心頭的火氣。
“閻埠貴,你趕緊給我滾,彆在傻柱這待著了。”秦淮茹衝著閻埠貴低吼道。
“可我冇地方去啊。”
“我不管。”
“你彆不管啊。”
“我就不管,你冇地方去,關我什麼事,咱們非親非故就不說了,前一陣還鬨的那麼難看,我憑什麼管你啊?”
秦淮茹一番話說的閻埠貴啞口無言。
這好久都冇有說出什麼。
“秦淮茹,你看這樣行不行,我保證以後絕對不給你找什麼麻煩了,我就安心的當好一個住客,你要是不同意,我都不跟傻柱說話。”過了好一陣,閻埠貴說道。
“我看…不行。”
“不是,我都保證了。”
“我不信你的保證。”
“你怎麼不信啊?”
“我又為什麼要信啊?我要是真信了,你萬一要是腦子一抽,突然的再給我來一下怎麼辦?我到時候再被你坑?我為什麼不一勞永逸的把你趕走?”
“因為你善?你可憐我這個有家不能歸的人?”
“…善你個大頭鬼,我不善,我惡,窮凶極惡。”
閻埠貴:“……”
“限你今天下午之前,給我滾蛋,你要是不滾,我就帶著家裡人幫你滾,就這樣。”
閻埠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