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讓秦淮茹彆管了。
可是,秦淮茹真的能彆管了嗎?
怎麼可能啊?
秦淮茹一直以來都在控製傻柱的錢包,讓傻柱錢包一直都保持著乾癟的狀態,以杜絕傻柱最後一點脫鉤的可能性。
可以這麼說,冇有錢的傻柱纔是秦淮茹心中最好的傻柱。
現在傻柱突然的有錢了,還可能不少。
秦淮茹怎麼能乾看著。
她不得把傻柱真正來錢的門路搞清楚,不得把傻柱的錢全都給吸乾了啊?
秦淮茹開始逼問傻柱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秦姐,我這錢真就是這麼賺的,真的。”
傻柱說。
“柱子,你還騙我,你要是真的這麼賺的,你忙的過來啊?你現在早該趴下了。”
秦淮茹一臉的不信。
“秦姐,你這就有點小瞧我了,我怎麼可能就這麼輕易的趴下。”傻柱不肯承認。
“柱子,你要是真的這麼說,我們要不要把你上次的體檢報告拿出來看看?咱們直接的用體檢報告上的數據說話。”
秦淮茹懶得跟傻柱這個犟種爭辯,隻是說。
“秦姐,你怎麼還留著這個?”傻柱傻眼了,說道。
“我上次忘記扔了…彆打岔,給我老實說,你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到底是怎麼賺到這個錢的。”秦淮茹重新把話題拉了回來。
“我真是接廚掙的。”
“柱子,說實話。”
“這個就是實話。”
“你……”
“秦姐,我說的是真的。”
“…你真的是這麼掙的?可這怎麼可能呢?你怎麼有這個時間、精力做到?”
看著傻柱認真的模樣,秦淮茹將信將疑。
“其實,我也確實是冇有這個時間和精力做到,我的身體真的不允許我這麼做。”傻柱低著頭說道。
“那你又是怎麼做到的?”
“我尋找了一些額外的助力。”
“???”
“咳,我們家餐廳的生意不是因為劉海中變的差了很多嗎?這生意差了,這需要的人手就少了,後廚隨便安排一下,就能順利的運轉起來。”
“所以……”
“所以,我就給後廚稍微的安排了一下。”
傻柱通過這樣的安排,把自己解放出來就不說了,還能在平時解放出來一到兩個的幫手。
於是,在某一天,在某一個突然的靈光閃現之後,傻柱把自己和這一兩個幫手利用起來了。
他帶著這一兩個幫手開始出去接廚掙錢。
他自己一個人的精力有限,接廚根本乾不了。
可要是有一兩個幫手那就不一樣了。
對他而言,這樣的事情也就能做到了。
“等等,精力問題你確實是解決了,時間的問題呢?你怎麼有時間去外麵接廚的?我基本上一直都在店裡,你出去接廚我怎麼可能不知道?”秦淮茹說道。
“我找後廚的一些人幫我打了一下掩護?”
“嗯?”
“你雖然是在飯店,但是你也不是說就一直都在後廚待著,你在後廚的時候,大多數也是在比較忙碌的時候,那時候你的注意力都在催菜上,你的關注點也不在我的身上。”
“…我就把你給忽視了?”
“大多數的時候給忽視了。”
“少數的時候呢?”
“呃,這個時候,你雖然是會注意到我,但是我隻要提前安排一下,讓後廚的人跟你說我去上廁所了,或者是去做彆的事情了,你也不會有什麼懷疑。”
秦淮茹:“……”
秦淮茹回想了一下自己記憶裡的一些東西,發覺最近傻柱去廁所、去做彆的事情的次數確實是多了一些。
傻柱好像真就是這麼乾的。
而且,還真的就把她給騙過去了。
她愣是一點懷疑都冇有。
這其實也不能怪彆人,單純是怪她自己。
彆看平時秦淮茹在傻柱麵前表現的好像是有多重視傻柱一樣,可實際上,秦淮茹壓根就冇有把傻柱當一盤菜,都冇有真的對傻柱有多上心。
秦淮茹平時又都覺得傻柱被自己釣成了翹嘴,對他的防備也不是特彆的大。
傻柱突然的玩這麼一手,她真的冇有反應過來。
結果,她就被傻柱給糊弄過去了。
一直到現在才發現問題。
她當初要是真的關心傻柱,多問兩句,多向後廚的人瞭解一下情況,以她的聰明程度,絕對會發現其中的貓膩。
可她愣是冇有,就這樣了。
“秦姐,你冇事吧?你想什麼呢?”傻柱看著秦淮茹遲遲冇有說話,擔憂的問道。
“冇事,我一點事都冇有,我就是在思考。”
秦淮茹找了個藉口迴應傻柱。
“思考什麼?”
“思考該怎麼阻止你以後繼續這麼乾。”
傻柱:“……”
“怎麼了?你不樂意?”
“秦姐,我也冇有耽誤飯店的生意啊,飯店的生意依舊順暢不是嗎?”傻柱說道。
飯店的生意是冇有耽誤。
但是,我這麼做不隻是為了飯店的生意,我更是為了更好的控製你的錢包,更好的控製你。
秦淮茹心裡吐槽一下,表麵上卻說道:“現在看起來是冇有耽誤,但是你想冇想過,萬一這中間要是出現了什麼意外怎麼辦,到時候不是要出大事了。”
“能出什麼意外?再說了,就是真的出意外了,又能出什麼大事啊?”傻柱不以為然。
“柱子,你彆不以為然啊,這種事不好說的。”
“秦姐,你就是想太多了,真出不了什麼事,後廚那一塊我可太清楚了,絕對不會出問題的。”
“柱子……”
“秦姐,你就彆說了,肯定不會出事的。”
傻柱不等秦淮茹把話說完,就打斷了秦淮茹的話。
秦淮茹看著,不禁有些感慨:傻柱這到底是賺了多少的錢啊,這麼跟自己說話,這麼跟自己頂牛,就是不肯放棄。
正當秦淮茹想著來個一哭二鬨三上吊,把傻柱的財路給斷了,把傻柱的錢給收了,讓傻柱迴歸到原本的軌跡的時候,一個想法突然的出現了。
這個想法讓秦淮茹在頃刻間改變了思路。
“柱子,你要是真的這麼想,那咱們就繼續。”秦淮茹帶著滿臉的笑容對著傻柱說道。
傻柱聽著,人傻了。
秦淮茹剛剛還嚴防死堵的,怎麼突然的改主意了?
“秦姐,你認真的?”傻柱不可思議的問。
“當然是認真的,你以後就放心大膽的帶著你的徒弟出去接廚,我不管了,不過……”
“不過什麼?”
“以後,接廚得到的錢你得全部上交。”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