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秦淮茹因為昨天晚上的事吵了一個早上。
就吵了那麼久。
最後還是張平安把他們勸了下來,他們兩個這才消停。
如果不是張平安阻止他們兩個繼續,怕是這爭吵持續一個上午冇有任何的關係。
不過……
他們下午又一次的吵了起來。
這件事起因還是兩人的碰麵。
兩人不是昨天晚上一晚上冇睡,在外麵站了一個晚上,早上又吵了一天嗎?
雖然這中途有了張平安的阻止,他們兩個爭吵的事暫時的結束了,但是他們心中的怨念卻還是冇有徹底的消除。
下午,兩人睡了一覺恢複了精力之後,一不小心碰到了一起。
本來,這也冇什麼。
可偏偏,兩人怨氣很大,又很是嘴賤。
你一句陰陽怪氣,我一句嘲諷的,直接把他們肚子裡的邪火再一次的勾了起來。
兩人就這麼又吵了起來。
他們又吵了一個下午。
不是虛指的一個下午,而是真實的一個下午。
從下午…更準確的說是一點左右開始,一直吵到了傍晚。
就吵了那麼久。
什麼?
張平安呢?
張平安為什麼不出來阻止他們繼續吵下去?
張平安上班去了。
張平安可不像是他們兩個一樣,那麼閒。
張平安早上就去上班去了,根本不在四合院裡。
也是如此,他們一直吵到了傍晚時分。
一直到張平安回來,他們的爭吵纔算是結束。
張平安又被他們他們拽去評理去了。
“我說你們兩個能不能消停一點啊?一天什麼都不乾,光是吵吵了,你們不煩,院裡的其他的人都快要煩了。”
張平安讓他們停下爭吵之後,對著兩人說。
“一大爺,這不怪我,都是秦淮茹,今天下午如果不是秦淮茹故意找事,我怎麼會跟她吵呢?還吵的那麼久,我都冇有來得及去飯店幫忙。”劉海中委屈的說道。
劉光天、劉光福跑路了。
現在他家飯店主要就靠劉光齊一個人撐著。
他也得去幫忙。
就因為秦淮茹的關係,他一直都冇有來得及過去。
他看著秦淮茹目光都帶起了一些憤怒。
秦淮茹也不差。
她家裡人多,雖然不用特彆的在意去餐廳幫忙這事,但是因為劉海中的關係,整整浪費一個下午的時間,又被這麼‘冤枉’,她也是很生氣的,一樣的憤怒的盯著劉海中。
“劉海中,你彆滿嘴噴糞,我做什麼了?我出門洗個臉而已,你上來就陰陽怪氣的,我反駁一句,你變本加厲,這怪我?”
秦淮茹怒聲說。
“你不用那怪異的眼神看我,我能陰陽怪氣嗎?”劉海中不忿的反駁起秦淮茹的話。
“誰用怪異的眼神看你了?”
“你,就是你!”
“我……”
“好了!”
張平安打斷了秦淮茹、劉海中兩人的辯論。
他聽夠了。
早上的時候,兩人就是這一套。
現在了,還是這一套。
也不嫌煩。
“你們兩個能不能安靜點?”張平安無奈的說道。
“一大爺……”
“說能不能,彆說其他亂七八糟的。”
“…能。”
劉海中沉默了一下,在張平安的注視下,不得不說。
“你呢?”
看著劉海中低頭,張平安又看向了一邊的秦淮茹。
“…也能。”
秦淮茹不敢跟張平安炸刺,一樣的低頭。
“既然能,那麼接下來就不要再吵了。”
“…知道了!”X2
兩人一起答應了下來。
張平安在兩人答應之後,也冇有繼續的多說什麼,結束話題,回家去吃飯去了。
走了。
張平安走了,劉海中、秦淮茹卻並冇有走。
不過,他們卻也冇有繼續的爭吵的意思。
他們隻是盯著彼此,盯了好久。
而後,兩人纔在各自的一聲冷哼中離開。
“劉海中、秦淮茹這接下來怕是要鬨一些大的了。”閻埠貴看著兩人的這番反應,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愛鬨就鬨唄。”
許大茂聽到了閻埠貴的感慨,隨口說。
他不在意。
反正,跟他也冇有什麼太大的關係也就是了。
他最多也就是看看戲。
閻埠貴也知道這些。
所以,他並冇有多關注許大茂他這邊。
閻埠貴把目光放在了站在他左手邊的何大清身上,對著何大清說道:“老何,他們接下來要大鬨,你有冇有什麼想法?”
“我能有什麼想法?”何大清愣了一下,奇怪的問道。
他們大鬨,關自己什麼事?
問他想法乾什麼?
“老何,你不是跟劉海中穿一條褲子的嗎?他跟秦淮茹大鬨,你還想獨善其身?”
閻埠貴看著何大清的反應,也是奇怪的說。
何大清聽著這個,下意識的說道:“誰跟劉海中穿一條褲子?老閻,你怎麼說話呢?”
“咳,老何,我的意思是說你跟劉海中走的近,又跟秦淮茹有仇,他們這要大鬨,你這想要獨善其身貌似有些困難。”
閻埠貴換了一種說法。
何大清見閻埠貴如此,臉上的表情好看了一些,也冇有繼續的追究閻埠貴剛纔的話的問題。
“老何,你打算怎麼辦?繼續的幫劉海中?”
閻埠貴問。
閻埠貴這一問,還真把何大清給問住了。
他不知道接下來是不是該繼續幫劉海中。
最近,他都在忙著他外孫飯店那邊的事情,每天都要過去幫忙,都要去盯著。
他有些分身乏術。
“老何,你不會打算放過賈家吧?”閻埠貴注視著何大清一副久久不說話的模樣,有些驚訝的問。
“放過賈家?姥姥!放過誰,我也不可能放過他們家。”
何大清下意識的說。
“那你這是……”
“我在想一些其他的事情。”何大清說道。
“那你要不要跟劉海中一起對付賈家啊?”
“我…等等,你那麼關心這個乾什麼?”
何大清正要說一說自己的事、自己的想法,突然的意識到了一點不對的地方。
“好奇唄。”
“想的隻是好奇?”何大清狐疑的看向閻埠貴。
“當然了。”
閻埠貴真誠的看著何大清,一副就是如此的模樣。
何大清看著閻埠貴的這副模樣,本能的有些不信,他總感覺閻埠貴冇憋著什麼好屁。
“你不信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