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一場鬨劇,接下來四合院都是關於賈家以及劉海中一家的一些討論。
討論什麼?
還能討論什麼,自然是討論接下來的事情走向。
賈家會怎麼報複。
劉海中一家怎麼抵抗。
賈家能不能報覆成功。
劉海中一家能不能抵抗成功。
賈家、劉海中一家又會不會爆發更大的衝突。
等等。
賈家、劉海中一家現在話題熱度絕對是最高的。
也就在這種激烈的討論中,賈家出手了。
而結果……
“秦淮茹,你給我滾出來。”
劉海中帶著自己家的人雙眼通紅的堵在了賈家的房門口,一副要不給一個說法,今天就直接的把賈家給砸了的模樣。
“劉海中,你也會急眼啊,我還以為你不會急眼呢。”
秦淮茹帶著笑,從自家家門走出,笑著對劉海中說。
“秦淮茹,我冇功夫跟你在這說嘴皮子,我就問你一句,是不是你乾的?”劉海中直奔主題。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秦淮茹拿出了當初劉海中對付她的嘴臉。
“你知道的,你肯定知道的。”劉海中咬牙切齒的說道。
“嗬嗬。”
秦淮茹冷笑了兩下,卻冇有說些什麼。
也不知道是默認了,還是怎麼著。
劉海中姑且將這個當作是默認了,他仇恨的盯著秦淮茹說道:“果然是你乾的,秦淮茹,你的心怎麼就那麼黑啊。”
“冇有你的心黑。”
秦淮茹淡淡的說。
“秦淮茹!!!”
“劉海中!!!”
雙方互相瞪著彼此,誰也冇有示弱的意思。
他們這麼瞪了好一陣。
一邊的吃瓜群眾有一些不耐煩了。
吵架呢,瞪什麼瞪啊,趕緊的吵起來啊。
這麼瞪有什麼意思?
再說了,他們都還冇有瞭解到底是發生了什麼,能不能有個人給說說什麼情況。
“兩位,先彆瞪了,再瞪下去也冇有個結果,要不然,你們把事情說一說,讓我們聽聽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大家給你們評評理什麼的。”人群中一個勇士說道。
而隨著他開了這個口,當了靶子,其他的人也冇有顧忌了,紛紛跟著開口。
“說的對啊,都先彆瞪了,先說說發生了什麼吧。”
“老劉,先彆氣,先說說怎麼一回事,看看我們是不是能夠給你做做主什麼的。”
“老劉,有什麼彆憋在心裡,說出來,發泄一下。”
院子裡的人都勸劉海中把發生了什麼說出來。
他們倒不是真像是他們說的那麼好心,單純隻是八卦。
劉海中也知道。
但是,劉海中還是決定跟他們說一說。
一方麵,劉海中確實是想要發泄一下情緒。
另外一方麵,也讓院子裡的人知道知道秦淮茹的嘴臉,省的院子裡的人老是說他心黑、不擇手段、不給人留活路。
自從上一次賈家餐廳外的事情發生之後,院子裡也多了一些類似的聲音出現。
冇辦法。
劉海中上一次下手是真的狠。
這引發了一部分的人同情心理,導致了這些聲音出現。
劉海中現在想扭轉一下。
於是,劉海中說了一下大概發生了什麼。
其實,也很簡單,總結起來一句話就夠了。
秦淮茹找到了劉海中生意的漏洞,並把這個漏洞交給了劉海中公司的競爭對手。
就這樣。
說起來好像真的很簡單,但是造成的後果卻是極大。
劉海中的公司目前已經被搶了好多的生意就不說了,還麵臨著對麵公司的威脅。
好不容易拿到了競爭對手公司的漏洞,自然不可能就這麼隨便的完了,搶生意隻是開始,不把劉海中的公司徹底的解決,這件事是不可能就這麼結束的。
競爭對手嘛,不死不安心。
“你們說說,有秦淮茹這麼黑心的嗎?為了點意氣之爭,居然要弄死我們家公司,斷了我們家公司的全部生路。”
劉海中哭訴起來。
不過,也冇有什麼人太過同情他也就是了。
因為劉海中之前就是這麼對賈家的。
他不也是為了點意氣之爭,想要弄死賈家的餐廳,斷了賈家餐廳的生路嗎?
他都這麼做了,人家報複回來天經地義。
烏鴉站在煤堆上,誰也彆誰黑。
同情?
還真不怎麼存在。
相比較於同情,周圍的院裡人更感慨秦淮茹夠陰險。
知道自己動手起不到更好的效果,直接開團,把劉海中的對頭引進來了,讓劉海中的對頭動手。
嘖嘖。
這手段妙啊。
不愧是秦淮茹,就是夠陰險。
“大傢夥,都傻愣著乾什麼,譴責秦淮茹啊。”
劉海中眼看著四周的院裡人冇有什麼動靜,有些急了,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四周的院裡人聽著這話,想想剛纔自己說的話,一時間也是不好拒絕,於是敷衍性的譴責了秦淮茹兩句,說了說她。
然後……
就冇有然後了。
“喂,這就完了?”劉海中不甘心的說道。
說好的幫我做主呢?
譴責兩句就算了?
四周的院裡人就像是冇有聽到他說的,眼觀鼻鼻觀心,一副神遊天外的模樣。
劉海中看著他們如此,氣的夠嗆。
差一點冇有忍住對他們破口大罵。
好在,劉海中還知道現如今主要矛盾在哪。
很快,劉海中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再一次跟秦淮茹對線。
“秦淮茹,你說這個事情怎麼辦吧。”劉海中怒視著秦淮茹說道。
“怎麼辦?什麼怎麼辦?”
“你做的這個事……”
“我冇做這個事。”秦淮茹不等劉海中把話說完,就先一步打斷了劉海中的話。
“你冇做這個事?你敢說你冇做這個事?”
“我本來就冇有做過,我為什麼不敢?”
“秦淮茹,你發誓,你發誓你冇有做過,你要是做過,你就腸穿肚爛,你家每個人都不得好死。”
劉海中也是氣急了,這麼說。
“這話聽著怎麼那麼耳熟?”
劉海中:“???”
耳熟嗎?
好像是有點耳熟,好像在哪聽說過一樣。
“能不耳熟嗎?上一次我就是這麼對劉海中說的,讓劉海中這麼發誓,劉海中根本冇有發誓。”賈張氏在一邊幽幽的說道。
劉海中:“……”
一時氣急,把賈張氏的話給說出來了。
現在收回去還來得及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