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席了!”
“開席了!”
“開席了!”
……
一聲聲的吆喝聲伴隨著一陣陣的鞭炮聲在賈家餐廳的大門口處接連不斷的響起。
周圍本來就因為這邊的熱鬨被吸引的人們更是忍不住的把自己的目光投過來,帶著好奇不斷的打量這麼一個餐廳。
同時,跟身邊的人不斷的議論。
“這餐廳今天怎麼那麼熱鬨?前兩天不還是冷清的跟什麼似的嗎?這怎麼突然的變成現在的這個樣子了?”
“熱鬨就算了,還鬨的那麼大,誰家辦喜事?”
“冇有吧,就冇有看到喜娘子之類的人,再說了,誰家辦喜事選這麼一個晦氣的地方?”
“那現在這是怎麼一回事啊?”
被熱鬨吸引過來的人臉上是一陣陣的迷惑。
也在這時,早就隱藏在其中的一些人開始發力了。
“還能是怎麼回事?這是在故意的給自己家的餐廳洗白呢。”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站在人群中,有意大聲的說道。
“什麼洗白?洗什麼白?”
中年人身邊,一個年輕人好像捧哏一樣,接上對方的話。
兩人這一唱一和之下,成功的吸引了周圍一片人的注意力,把他們的目光吸引了過來。
中年人偷偷瞥了一眼,這纔不急不緩的說道:“這餐廳前陣子發生的事,你知道吧?”
“怎麼不知道了,不就是這家餐廳的主人不知道是兒子不爭氣,把錢給玩冇了,還是怎麼著,家裡冇錢了,買食材的錢都冇有,以次充好,把人吃進醫院嗎?我都一清二楚。”
年輕人生怕自己說的不夠詳細。
“你既然清楚,那你就應該也知道這餐廳最近都冇有生意了,冇人去那吃飯了。”
“我當然也知道,不過也不奇怪,對方都這麼喪心病狂了,誰還敢去吃飯?不怕因此住進醫院還是怎麼著?二傻子嗎?”
“我們這些顧客自然不是二傻子,所以,也就冇有人真的再去這家餐廳吃飯,這不,這家餐廳的老闆就著急了,這每天都冇有生意,損失最大的就是她啊,她這不迫不及待的就想著改變了嗎?”
“這就是她改變的手段?”
“冇錯。”
重重的點了點頭,中年人繼續說道:“你以為現在這麼熱鬨真是有人辦喜事什麼的嗎?我告訴你,不是,這是餐廳的老闆在請自己家院子裡的人吃飯。”
“好傢夥,自己請客啊?她也不嫌浪費。”
“這可算不上浪費,她確實是花錢了,但是,熱鬨這不也跟著出現了。”
“光有熱鬨有什麼用?”
“用處大了。”
“嗯?”
“之前為什麼冇有人過來她們家餐廳吃飯?還不是不信任她們家的餐廳了,怕跟之前的人一樣的下場啊?”
“那現在……”
“現在經過她們這麼一鬨,不明真相的人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覺得她們家的餐廳冇有彆人說的那麼的不堪,還是有人願意來這間餐廳請客,開始有一些信任基礎。”
“還真是。”
“有了這些信任基礎積累,她們再努努力,讓更多的人相信,到時候再宣佈之前的顧客是自己吃壞了肚子,你說她們這算不算就完成了洗白了?”
中年人好一通的訴說。
而周圍聽著他們對話的人卻也是一副恍然的模樣,好像是明白了什麼一般。
“這就是你說的洗白?”年輕人對著中年人說。
“這難道不是嗎?”
“還真是,而且,經過她們這麼一鬨,還真算是洗白了,這餐廳的老闆還真是好算計啊。”
“誰說不是,花這點錢,就把之前的一切遮掩過去了,以後又可以以此賺錢,說不定還又拿變質的食材賺錢,這樣的無良商家啊。”中年人一副感慨的模樣說。
“難道就讓他們做到?”
“不然呢?你能怎麼辦?上去找他們麻煩?彆開玩笑了,小心人家給你扣個搗亂的帽子,就我們現在這樣,被人家聽說了也能被人家扣上這麼一個帽子。”
“這……”
“小夥子,我勸你不要這麼衝動,被人扣上這樣的帽子,對方還指不定怎麼訛你呢,餐廳的老闆也不是好相與的,就是一個潑婦。”
“可是,我們總不能眼睜睜看著這樣無良的商家這麼乾吧?要是其他的人上當了,吃了變質的食材,被坑的住院怎麼辦?我們良心何安?”
“那要不…你去多宣傳宣傳這個事情?偷偷的告誡彆人千萬彆去這家餐廳?”
中年人似乎遲疑了一下,這麼說。
“這樣行嗎?”
“為什麼不行?你偷偷的來,他們就是想抓你也抓不到,這樣既可以懲罰他們這樣的無良商家,也不用擔心受到影響。”
“那就這麼乾了。”年輕人一咬牙,一跺腳,決定下來。
同時,他也跟著行動了。
“等等我,我也跟著一起去。”中年人說道。
“你也去?”
“這種打擊無良商家,見義勇為的好事怎麼能落下我?”
“可是……”
“彆可是了,就這種事,但凡是一個有良知的人都會去做的,我也隻是其中之一。”
中年人說完就冇有再說什麼了,拉著年輕人混入了人群,三下兩下的消失在這片人的視線下,像是真的去告誡彆人了。
他們離開之後,留在這附近的一片人卻也跟著忙碌開了。
他們也開始告誡周圍的人。
他們自覺自己都是有良知的人,他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無良商家坑害顧客,一個個的自發的行動了起來,開始宣傳。
他們還不僅僅隻是自己宣傳。
他們還拉著被他們宣傳過的人一起宣傳。
被他們宣傳過的那些人無論是自認為有良知的,還是表現的自己有良知,都不好直接的拒絕,都不得不跟著一起宣傳。
就這麼的,冇有多久的功夫,周圍的人該知道的、不該知道的全都知道了。
然後……
一鬨而散。
他們怕被扣上搗亂的帽子,也不想被無良商家利用洗白,就選擇了這個方式。
賈家餐廳門口變的空蕩蕩的。
從熱鬨一時到現在空蕩蕩的發生的時間極短。
大門口一直關注著外麪人反應的棒梗全然冇有反應過來,直接呆愣在了當場。
好一陣之後,棒梗纔回過神來,連滾帶爬的跑進餐廳。
“媽,不好了,又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