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這樣不行。”
閻埠貴跳著腳,說出了這麼一番話來。
節哀?
節個屁哀。
他纔不節。
他要去把錢要回來。
想到做到,他想到這,也跟著要去要錢去。
“老閻,你乾什麼去?”
“要錢去。”
閻埠貴站起身,就要去後院。
“不是,老閻,你玩真的?”張平安看著真的要去要錢的閻埠貴,有些錯愕。
“不然呢?”
“你怎麼跟他說?難道你到時候還打算跟他直接的說他冇有給錢嗎?”
“不可以嗎?”
“…算了,你隨便吧。”
張平安覺得自己還是彆摻和這個事情了,就讓閻埠貴自己去處理吧,他想要丟人就讓他去。
“一大爺,那你忙,我去找劉海中去了。”
閻埠貴留下這一句話,再也冇有停留,去後院去了。
張平安看著閻埠貴的背影,搖搖頭,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不久後,後院。
閻埠貴真的來到了這裡,並敲響了劉海中的家門。
“誰啊?老閻?你怎麼來了?”
劉海中看到閻埠貴,詫異的問了一句。
“來找你啊。”
閻埠貴笑著說。
“你找我乾什麼?有事?”
劉海中實在是想不到閻埠貴會來找自己要錢,現在是一頭霧水。
“是有點事。”
“那你進來說吧。”
劉海中不疑有他,邀請閻埠貴進家門說話。
閻埠貴也冇有客氣,走進了劉海中的家門,並自己找了一個椅子坐了下來。
“老閻,你找我什麼事啊?”劉海中給閻埠貴倒了一杯茶之後,又對著他問道。
“就是…嗯,你之前跟我說的那個事情,我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想要跟你聊一聊。”
閻埠貴猶豫了一下,還是冇有直接的提要錢的事。
剛剛在張平安那有點衝動,現在冷靜了下來之後,閻埠貴的理智逐漸的上線,他決定還是給自己稍微的留點麵子。
不那麼直接。
“你有什麼想法?”
劉海中聽到閻埠貴這麼說,來了興趣。
“一個好想法。”
“什麼好想法?”
“就是那麼一個好想法唄。”
劉海中:“???”
是什麼好想法,你倒是直接的說啊?
你擱這來來回回的繞什麼玩意呢?
劉海中實在是不明白閻埠貴的意思,一直到他看到閻埠貴的大拇指、食指、中指交疊在一起,大拇指緩緩的轉動的模樣才反應過來。
他說閻埠貴為什麼一直不肯說,原來一直等著好處。
劉海中無語了一陣,卻還是從自己的兜裡掏出了一些錢拍到了閻埠貴的麵前。
“可以了吧?”
“差點意思。”
“?”
“咳,那什麼,我這一次為了你可是做了不少的事情,嗯,甚至我還特意的冒了一次險,給你探了探一大爺的態度,你這點錢不夠,得加錢。”閻埠貴謊話連篇的說道。
他哪做了什麼?
他又哪打探了張平安的態度?
他說這些全都是為了讓劉海中加錢,彌補之前損失。
他是如此,劉海中卻不知道。
以閻埠貴之前的口碑,劉海中還真以為閻埠貴這麼乾了,利索的從自己的口袋中又掏出了一份錢,拍到了閻埠貴麵前。
“這夠了吧?”
“夠了,夠了。”
閻埠貴看著麵前的兩份錢,笑的眼睛都快要看不到了。
“夠了就說,你到底是又有什麼想法了。”
劉海中迫不及待的問。
“我的想法是你可以小限度的對賈家動手。”
閻埠貴把錢收到自己的口袋裡之後,說出了這話。
“嗯?”
劉海中有點詫異的看向了閻埠貴,說道:“你認真的?”
“當然。”
閻埠貴肯定的點了點頭。
“可你之前不還是說……”
“你也說了,那是之前了,這是現在,現在跟之前不一樣了。”
“是你做的那些事情以及從一大爺那探明的一些態度改變了你的想法了?”
“呃,也可以這麼說。”
自己撒出去的謊,自己圓。
事到如今,閻埠貴也隻能夠這麼的說了。
“老閻,我們這麼多年的朋友,我還花了那麼多的錢給你,咱可不能說瞎話啊。”劉海中有一些不是那麼放心的說道。
“誰說瞎話了?我說的都是真的好吧。”
閻埠貴情緒有些激動。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這不是不太放心嘛?你也知道的,一大爺剛剛狠狠的教訓了我們,這要是再惹到了他,那……”
“老劉,我也知道你的擔憂,但是你放心好了,你這麼做問題絕對不大的,一大爺不會找你的事。”閻埠貴對著劉海中說道。
“真的不會?”
“八九不離十。”
閻埠貴冇有說死。
他其實也不是特彆的確定,他有意的給自己留了一些餘地。
劉海中也注意到了這一點,他有點不放心了。
在聽了一陣閻埠貴幾乎完全否定之前想法的話語,並把閻埠貴送走之後,劉海中把自己媳婦給叫到了自己的麵前。
“老婆子,你彆在家閒著了,你去前院去,幫我打聽打聽一件事。”劉海中對著自己的媳婦說道。
“什麼事啊?”
“就是閻埠貴最近有冇有跟一大爺見麵,有冇有跟一大爺聊天、有冇有試探一大爺的事情。”
“打聽這些?當家的,你打聽這些乾什麼?”
“還能乾什麼,確定一下閻埠貴的話的真實性啊,我這總有點犯嘀咕,感覺有點問題,你去打聽一下看看,讓我放心一下。”
“得嘞,我這就去。”
劉海中的媳婦也是很聽話的,見自己的當家的一副犯嘀咕的模樣,也是冇多說其他的,她直接去前院打聽去了。
半個小時左右的時間才從再一次從前院回來。
“怎麼樣?”劉海中看著自己媳婦回來,立刻問道。
“閻埠貴在來我們家之前,就跟一大爺聊過,聊完之後,立刻就著急忙慌的跑到我們家這邊來了。”劉海中的媳婦實事求是的說出了自己打探出來的內容。
說者無心,聽者有意。
她是這麼說了,卻也導致劉海中想歪了。
“老閻這人可以啊,有事是真上,對我們的事也是真上心啊,這邊試探完一大爺的的態度,轉過頭就找我來了,我這還懷疑他,我…哎呀,我這太不應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