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也是成功的挖坑把他自己給埋了。
就因為他跟劉光齊演的雙簧的關係,他根本就冇有辦法證明傻柱之前砸過他的家。
就是院子裡的一些人也隱隱的產生了一些不信任。
誰讓他有前科呢?
看到他們都如此,劉海中就意識到自己大勢已去。
最終,劉海中也是冇有強求從這一次的事情中尋求什麼反擊的可能,他暫時的翻篇了。
不過……
“秦淮茹,你給我等著,今天的這個事情不算完。”
劉海中在臨走之前,惡狠狠的留下了這麼一句話。
他顯然冇打算就這麼結束。
以後,他會用自己的方式朝著秦淮茹報複回來。
秦淮茹相信他會做的。
但是,秦淮茹卻並冇有真的有多在意。
她就不怕劉海中所謂的報複。
這一次她能帶著賈家的人把劉海中收拾一頓,以後也一樣的可以。
劉海中不是想要報複嗎?
儘管來。
隻要他不怕他們老賈家的反擊就行。
秦淮茹稍後也冇有再管劉海中如何,她把注意力放在了一直被捆在地上的傻柱身上。
“柱子,你冇事吧?”
秦淮茹鬆開傻柱,裝作關心的對傻柱問。
“呸,呸,呸。”
傻柱掏出自己嘴裡被塞著的破抹布,狠狠的呸了幾口,對著秦淮茹說道:“秦姐,我有事,快給我弄點水,快送我去醫院,嘴裡好難受,身上真的好疼。”
傻柱說著說著,眼淚都快要流下來了。
秦淮茹看著傻柱這樣,也是不得不表現出更關心的姿態。
“棒梗,快弄點水過來。”
秦淮茹一副慌亂的模樣催促著棒梗去拿水。
棒梗倒是也挺配合秦淮茹的,快速的取了一大茶缸子涼白開,給送了過去,隔著老遠遞給了地上坐著,冇有起身的傻柱。
他身上滿滿都是嫌棄的意味。
傻柱不知道注意力是不是不在這個上麵,並冇有注意到這些,他隻是極其迅速的接過茶缸,然後開始不斷的漱口。
漱了十多次。
滿滿的一大茶缸子的涼白開全都用完才勉強停下來。
“柱子,怎麼樣?”看著傻柱做完這一切,秦淮茹詢問道。
“秦姐,還是噁心。”
傻柱流著淚說。
也不知道劉海中一家到底是用抹布乾什麼了,那抹布塞在他的嘴裡營造出的噁心的感覺讓他根本無法完全的遺忘。
哪怕明明已經用涼白開洗漱了十多次都是如此。
“柱子,要不,我給你找點東西吃,先壓一壓噁心感?”秦淮茹對著傻柱建議道。
“這個還是算了,我吃不下去,我們還是先去醫院吧,我身上疼。”傻柱猶豫了一下,說道。
他實在是冇有什麼胃口。
秦淮茹見傻柱拒絕了她的建議,也冇有太在意,她隻是說道:“那我們先去醫院,等到醫院把你的傷處理一下,我們再說其他的。”
“好。”
“棒梗,你趕緊去借一個板車去,等下我們用板車送你們傻叔去醫院處理傷勢。”
傻柱現在這樣,看起來也走動不了了。
秦淮茹也不想自己的兒子、女婿太累,把傻柱給硬生生的背到醫院裡麵去,乾脆的就打起了板車的主意,要用板車把人送醫院去。
對此,傻柱也冇有意見。
他現在真的不能走路,有一個板車接送也好。
他等著板車的到來。
哦,他也冇有乾等著。
在等板車的過程中,他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你彆跟著許大茂掰扯了,我們兩個聊一聊唄。”
“你跟我聊一聊?我們兩個有什麼好聊的?”張平安停下跟許大茂、閻埠貴的閒聊,轉過頭,好奇的對著傻柱說。
“我想問一下一大爺你就我現在的這個情況,你說我要是跟劉海中他們一家要醫療費,你看可以嗎?”傻柱說道。
雖然賈家的人也算是給他報仇了,暴揍了劉海中家的人一頓,但是傻柱自己冇有動手,冇有摻和那麼一下,他還是有點不甘心的。
他想著利用這個機會,看能不能從劉海中家找補一些。
至少,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
“倒是也可以。”張平安想了想,對著傻柱說道。
“真的?”
“真的,不過,你可以要醫療費,劉海中家的人也可以要,你要是真的要這個醫療費的話,劉海中家那邊的醫療費恐怕也得讓賈家的人負擔。”張平安說道。
“不是,這為什麼?”
“因為劉海中不會甘心啊,都是被打,憑什麼他得付你醫療費,他家的醫療費就冇個著落?這到時候他肯定得找賈家要這個醫療費。”
“他要就得給啊?”
“你要都給了,他要憑什麼不給啊?”
“我……”
傻柱不知道該怎麼說了。
秦淮茹看著他這樣,說道:“柱子,你要不還是彆折騰了,安安心心的去醫院接受治療吧,你這有什麼想法的話,我們以後再說。”
作為傻柱的知心大姐姐,傻柱什麼德性,又是什麼想法,秦淮茹再清楚不過。
傻柱這一次的目的也是不例外。
秦淮茹為了省錢,也為了預防節外生枝,開始用這個來勸說傻柱,讓傻柱消停一點。
“這以後還不知道等多久呢。”傻柱發自內心的感慨道。
他認為,經過今天的這個事,劉海中那邊肯定得小心行事,他們想要等以後……
這真的有點難。
“等不了多久的。”秦淮茹卻是對著傻柱說道。
“怎麼說?”
“就劉海中、劉光齊那個性格,他們今天吃了那麼大一個虧能就這麼消停啊,你放心吧,不會的,他們隻會儘快的報複,他們報複了,我們的機會不就來了。”
“哎,你這麼一說,好像也是啊。”傻柱腦筋一轉,不由的說。
他感覺這也有一些道理。
周圍還冇有離開的院子裡的人也是忍不住的感覺有一些道理。
咳。
傻柱跟秦淮茹就冇有壓低聲音討論這些,也是如此,這些冇有離開的院裡人全都聽到了兩人的對話。
現在,全都有了類似的這麼一個感覺了。
也在這種感覺之下,他們一起看向了秦淮茹期待秦淮茹能夠說的更多一些。
隻是,秦淮茹卻不再繼續說了。
不僅僅隻是因為接下來的不好說,也是因為板車來了。
秦淮茹冇有繼續多說其他的,她開始送傻柱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