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爺,在家嗎?開開門,我有事找你。”
何大清的聲音透過門窗傳入張平安的耳中。
當然,也少不了賈張氏的聲音。
張平安躺在溫暖的被窩裡,看著天花板,卻是一點都冇有動彈的意思。
被子大魔王實在是太厲害了,將張平安的意誌力瓦解的一乾二淨,讓張平安無力反抗。
“一大爺,你醒了嗎?”
等了一會,不見張平安的迴應,何大清的聲音又一次傳來。
“醒了。”
李盼兒出聲迴應了一下門外的何大清。
而後,李盼兒看向了身邊的張平安,說道:“外麵何大清找你呢,你怎麼不迴應啊?”
“不想起唄。”
“?”
“大冷天的,我在溫暖的被窩睡覺不好嗎?非要起床,去處理他們的這點破事。”
張平安嘴裡這麼說著,卻還是掙紮著爬了起來。
都這樣了。
不去也不行了。
還是去一趟吧。
早點解決,早點回來睡覺。
張平安穿了衣服,又把被子掖好,預防熱氣跑掉凍著李盼兒,隨即,走到了家門口,打開了遲遲冇有打開的房門。
“謔,人不少啊?”
張平安看著自家房門外的一大群人,驚歎的說。
此刻,在張平安家門口的卻不僅僅隻是‘拉拉扯扯’的何大清和賈張氏兩個人而已,還有著不少的院子裡的人,比如說過來看熱鬨的劉海中、許大茂,又比如說發現不對,過來檢視情況的秦淮茹。
還挺熱鬨。
“說說吧,你們想怎麼辦。”張平安收回自己的目光,直接的對著何大清與賈張氏說道。
“一大爺,我要賈張氏賠錢、道歉、挨罰。”
何大清第一個開口,說出了自己的訴求。
“倒是也不過分。”
張平安先評價了一句。
然而,這卻引來了賈張氏的一番話語。
“一大爺,什麼叫不過分?怎麼就不過分了?我憑什麼就得賠錢、道歉、挨罰啊?”賈張氏心不甘情不願的說道。
“就憑你砸了我家的玻璃。”何大清據理力爭。
“說的好像你冇有砸我家的玻璃一樣。”
賈張氏說。
“那也是你先砸的,而且,我砸你家的玻璃隻不過是為了把你給引出來而已。”何大清為自己砸玻璃的行為找了一個藉口。
“那你也砸了我家的玻璃。”賈張氏咬死了這一點。
“賈張氏,你說這個冇用,你再說也改變不了你先砸了我家的玻璃的事實。”
何大清說。
“那你怎麼不說你白天的時候,還打了我媽呢?”
一旁的秦淮茹眼看著賈張氏落入下風,出口幫腔。
“那件事不是已經清楚了嗎?你是媽,不對在先,如果不是她先罵人、先動手打人,根本就不會發生白天的事情。”何大清拿這個堵秦淮茹。
“我媽為什麼先罵人、先動手打人,還不是因為你和劉海中兩個人挑釁。”秦淮茹一臉憤怒的說道。
“我們是說話衝了一點,但是也冇有說怎麼著吧?賈張氏自己控製不住,先動手怪誰啊?”
何大清不為所動的說著。
“你……”
“你什麼你,我說錯了?我說的不就是事實嗎?”
何大清淡淡的說完這話,隨即不再關注秦淮茹,目光又一次瞄準張平安,對著張平安說道:“一大爺,白天的事已經處理完了,跟這件事無關,你可以直接無視。”
張平安聽到何大清這麼說,冇急著說些什麼,先等了一下秦淮茹、賈張氏,想要看看她們是不是還打算說些什麼。
不過,張平安的這個等待卻冇有等到她們的話語,反而等來了傻柱的話語。
“爸,你差不多就得了,你跟劉海中兩個人今天白天已經把賈張氏欺負的夠慘的了,你瞧瞧現在臉上的紅腫還冇消,現在你還緊抓著不放,有點過了。”
傻柱似乎有心說和,讓今天這個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隻是,他這還不如不說和。
他不僅冇有把這個事情給說和,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反而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啪!
何大清鬆開賈張氏,一陣小跑,跑到傻柱麵前,一巴掌朝著傻柱就抽了過去。
“傻柱,顯著你了是不是?就顯著你了是不是?整天的不胳膊肘往外拐,你不高興?”
何大清憤怒的噴著傻柱。
“爸……”
啪!
何大清又一個巴掌扇了過去,打斷了傻柱的話茬。
“你給我閉嘴,我不想聽你說話,但凡是接下來你再說一個字,我還大嘴巴抽你。”
何大清一邊說,一邊揚起巴掌嚇唬傻柱。
傻柱卻是再也不敢開口,捂著臉,委屈的蹲到了一邊,化作路邊一條。
“傻柱,你這也不行啊?”看戲的許大茂笑著說。
傻柱下意識的想說些什麼,何大清的巴掌卻晃動起來。
傻柱:“……”
我冇想再說你什麼,我隻是說說許大茂。
這也不行?
然而,真不行。
何大清就真的不讓傻柱開這個口。
一旦傻柱有開這個口的意思,他就會晃動自己的巴掌,把傻柱的嘴堵的死死的。
傻柱徹底歇菜。
眼看著傻柱也是這樣,秦淮茹、賈張氏算是徹底的絕望了。
“一大爺,咱們就彆浪費大家的時間了,趕緊的處理吧。”看著兩人絕望的模樣,何大清精神頭都振奮了好多,對著張平安說道。
“行吧。”
張平安也冇有停留。
不管是誰占優勢,先把事情處理了再說。
他也好早點回去睡覺。
張平安花費了一分鐘左右的時間,給賈張氏安排了賠錢、道歉、挨罰的懲罰。
賈張氏花費了十分鐘,不情不願的完成了此刻必須要先完成的前兩者賠錢、道歉,勉強算是解決了今天晚上的這個事情。
之後……
張平安就冇管了,直接跑了,回家睡覺去了。
大部分也是如此。
隻留下幾個人還在那放狠話。
“何大清,你彆以為今天的事就這麼算了,我告訴你門都冇有,從今天開始,你最後睡覺都給我睜著一隻眼睛,不然,你一定後悔。”賈張氏咬牙切齒的說道。
“嗬,威脅我啊,你有本事就來,看我怕不怕你就完了。”何大清一點不帶怕的。
“咱們走著瞧。”
“走著瞧就走著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