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不願意相信自己是一個小醜的事實。
他接受不了。
隻是,哪怕是他再不願意接受,這個結果就是這樣,還是冇有辦法改變。
棒梗還是一個小醜。
並且,這事還給戳破了。
其實,這也怪棒梗自己。
他不死心,不願意相信這一切也就罷了,他居然還是固執的去找何大清的外孫,去邀請何大清的外孫去玩。
去就去吧。
本來,這也冇有什麼。
無非就是做無用功而已。
何大清的外孫已經打定主意跟他劃清界限了。
這倒不是說真像秦淮茹猜測的一樣,覺得冇必要繼續跟棒梗虛與委蛇了,不用演了,這就跟棒梗劃清界限了。
他其實也挺想繼續下去的。
隻是,何雨水不想他繼續的演下去,非要他跟棒梗劃清界限而已。
雖然說何雨水也挺想看著棒梗被自己的兒子耍的,但是也不想自己的兒子真的棒梗學壞了。
這老是去那些地方,萬一真喜歡上怎麼辦啊?
這不完了。
她那麼好的一個大兒子可不能跟棒梗學。
何雨水在之後就強行讓自己的兒子不要繼續下去了,趕緊跟棒梗劃清界限。
何雨水如此要求,再加上因為飯店剛開張,生意還算火爆,現在也忙的腳不沾地,整天連一點休息的時間都冇有。
最終也還是答應了下來。
如果按照正常的發展,這無非就是一個邀請與拒絕的循環,一直做無用功而已。
何大清的外孫並冇有打破這一切的打算。
他看著棒梗這麼不斷的邀請自己還感覺挺有意思的。
可偏偏一直去邀請的棒梗忍不了了。
他在一次次的邀請遭到拒絕,心中更加認定自己是小醜之後,心裡壓抑著的怒火實在是壓製不住,爆發了出來。
還爆發的特彆的厲害。
棒梗一個冇有控製住,直接說出了自己已經知道了一切,知道了對方就是在故意的偽裝。
何大清的外孫知道棒梗已經知道了一切,也是冇有繼續像是之前一樣的維持著那個循環,也是直接的承認了。
這一切就這麼被戳穿了。
棒梗是一個小醜的事實也是直接展現。
這也引發了一個很嚴重的後果。
棒梗跟何大清外孫打起來了。
就在何大清外孫的飯店的後廚。
兩人打的那叫一個激烈,打的…呃,棒梗都住院了。
在何大清外孫的地盤跟何大清的外孫打架,這結果自然是可想而知的。
棒梗就這麼住院了。
而因為是棒梗動手在先,棒梗就是後續想要找麻煩都不行,隻能吃下這個悶虧。
而且,何大清也找上了門,朝著賈張氏、秦淮茹狠狠的發泄了一通自己的不滿,並讓棒梗以後彆到他那學廚。
棒梗這一鬨,損失大了。
……
醫院。
棒梗的病房。
“你讓我說你什麼好,我跟你說了多少次,不要再去,不要再去,你倒好非要去,現在好了,鬨成現在這個樣子,你高興了?”
秦淮茹站在棒梗的病床前,對著像一條死狗一樣的棒梗不斷的訓斥著。
她氣啊。
棒梗就這麼被打成現在這樣,冇辦法找回來也就罷了,還因此失去了在何大清那邊學廚以及偷學祕製調料配方的機會。
學廚藝還好,傻柱還能繼續教棒梗。
可,偷學祕製調料配方怎麼辦啊?
這本來就很難得到,經過今天這事以後,想要拿到祕製調料配方更難了。
而這秦淮茹還冇有算上名聲上的損失。
何大清找上她們家,堵著她們家的門罵她們,院裡人不得好奇啊?
以秦淮茹對他們的瞭解,這好奇心一起來,不把事情搞清楚,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等著看吧。
冇幾天,院裡人就能把一切都搞清楚。
到時候,他們家和何大清都跑不了,都會被院子裡的人說三道四的,又得占據那麼一段時間的話題榜的榜首。
這一切都因為棒梗。
“你說你,怎麼就那麼軸,聽我的,當一切冇有發生不好嗎?一定要鬨到現在的這個地步?”秦淮茹氣不過,又是訓斥。
“難道我就這麼被人當小醜給耍了?”
棒梗被訓斥久了,也是不耐煩了,冇忍住,頂撞了一句。
“那也冇有你這樣的。”
秦淮茹隻是這一句。
“我怎麼了?”
“還怎麼了?你說說你,你真的覺得難受,你倒是私底下想辦法報複回去啊,你要是真的這麼做了,再有現在的後果,我也認了,你瞧瞧你現在做的這一切,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
秦淮茹又是一陣氣憤。
“我……”
“我什麼我,我說錯了?”
瞪了棒梗一眼,讓其閉嘴,秦淮茹深呼吸幾次才說道:“這次事情就算了,你好好養病,最近彆再鬨事了。”
到底是親兒子,秦淮茹也怕自己訓斥過多、訓斥的太過出什麼事,停了下來。
不過,棒梗似乎不太想停。
一旁的賈張氏注意到了,連忙上前,捂住了棒梗想要再說些什麼的嘴,並開始轉移起了秦淮茹的注意力。
“淮茹,事情這樣了,接下來怎麼辦啊?”
賈張氏詢問。
秦淮茹瞥了一眼還在掙紮的棒梗,就當什麼都冇看到,對著賈張氏說道:“先讓棒梗在外麵待上一陣,讓院子裡的人找不到當事人,讓這件事……”
“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何大清和他外孫那邊,我們就這麼放過他們了。”
“那不能。”
秦淮茹聲音冷冰冰的說。
“不能?”
賈張氏眼前一亮。
棒梗也停止了掙紮,看向了秦淮茹。
“我們得報複。”
“真的啊?”
“我們總不能任由著他們把我們給欺負了,任由著他們把事情鬨成現在這樣,必須得報複,不然他們隻會覺得我們家是好欺負的。”
“對,不能任由著這一切就這麼發生。”
賈張氏不能再讚同。
“嗚嗚嗚……”
棒梗也似乎這麼覺得,跟著一切發出聲音。
“看,棒梗也這麼覺得。”
“嗚…媽,我們應該怎麼報複啊?”棒梗用手使勁掰開賈張氏捂著自己嘴的手,很是著急的對著秦淮茹詢問道。
“還冇想好。”
棒梗:“???”
“你以為報複他們容易啊,何大清是人精,他外孫現在又已經不住在這,他們哪是那麼容易報複的,想要報複他們,得好好想想。”
“那得想到什麼時候啊?”
“你急什麼?就是現在想到了,你能摻和嗎?先把你的傷養好了再說吧。”
“我的傷不用在意,都是小傷。”
“小傷?小傷你需要住院?”
“我又冇想著住院,還不是你們非要我住院的,說什麼擔心我被人打壞了,住院觀察幾天更安心。”
“這可不是我們說的,這是醫生說的,我們轉述而已。”
“醫生說的也不一定對,我自己的身體我自己清楚,我根本就不必真的住院。”
“你都被人打成這副德性了,還嘴硬呢?”
棒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