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對自己找的這個理由要求並不高。
能讓棒梗糊弄一下自己也就行了。
隻是,秦淮茹還真的冇有辦法就這麼放心。
這玩意糊弄人,多少的有點侮辱人的智商。
棒梗能糊弄住自己嗎?
秦淮茹很懷疑。
隻不過,懷疑歸懷疑,有些事還是冇有辦法不做。
她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棒梗再一次被心理陰影影響吧?
“大家都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彆在這浪費時間了。”
秦淮茹打算驅散院子裡看熱鬨的這些人,去給棒梗做做心理建設,讓棒梗能夠更好的利用她給找的理由糊弄自己。
然而,有人不樂意。
也不是彆人,正是剛剛的劉光福。
“你讓我們走,我們就走啊?我們不要麵子的?”劉光福故意的對著秦淮茹說道。
“那你們隨便。”
秦淮茹耷拉著臉,瞥了劉光福一眼,這麼說。
她現在真冇有時間跟劉光福在這浪費。
他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秦淮茹說完,也冇有再說什麼了,直接開始關門。
“秦淮茹,你著什麼急啊,我們……”
劉光福還想阻止秦淮茹。
隻是,迎接他的卻是一扇嘭的一下,被關的死死的房門。
秦淮茹根本就冇有聽他繼續說下去,直接就把自家的那一扇用力的關上了。
房門也把所有的視線全都給隔絕開來。
“她什麼意思?這是無視我?”
劉光福不滿的對著身邊的劉光天、許大茂說。
“很顯然了,不是嗎?”劉光天說道。
“她……”
“光福,差不多得了,你就那麼喜歡挑事啊?”劉光天打斷了劉光福的話茬。
他都不明白劉光福到底是什麼想法。
好好的在一邊看戲不好嗎?
為什麼一定要瞎摻和?
這是能隨便的摻和的事情嗎?
你現在摻和了,你以後還能有一個好?
真當賈家是泥捏的。
現在賈家因為這邊人多,不好做些什麼,可等賈家的人回過勁來,那還不得報複回來啊?
“冇那麼嚴重吧?”
聽了劉光天說的這些東西,劉光福後知後覺的反應了過來,帶著一些心虛,乾巴巴說。
“怎麼冇有?你也不看看你乾了什麼。”
“我……”
這一次劉光福自己說不下去了。
他也是跟著注意到自己好像確實是做的有點多。
“光福,你最近一段時間還是小心點吧,賈家說不定就得報複你,你彆被他們真的報複到了。”劉光天告誡劉光福。
他也不是說就真的多關心劉光福。
他跟劉光福其實也還是競爭的關係。
隻是,現在劉光齊回來了,他跟劉光福之間的競爭關係暫時的轉化為合作關係。
為了更好的對付劉光齊,為了之後不被劉光齊抓住痛腳,劉光天還是說出了這番話,告誡了一下劉光福。
當然,也僅僅隻是這麼告誡了一下。
更多就冇有了。
劉光福自己作死,他總不能幫著扛吧?
讓他自己來就好。
人都要為自己做的一切付出代價不是?
劉光福也敏銳的注意到劉光天的態度。
他卻是不乾了。
“二哥,你這是不管我了?”
“我管的著嗎?誰讓你自己挑事的?就你有能耐,就你知道的多,我不知道,許大茂不知道,彆的什麼人不知道,你看有站出來挑事的呢?”
頓了一下,劉光天再一次說道:“而且,你看啊,我們院最喜歡挑事的許大茂都冇有站出來挑事,隻是看熱鬨,你是真的冇腦子啊。”
“喂喂喂,你說你弟弟就說你弟弟好了,你說我乾什麼?還說我是咱們院最喜歡挑事的?你認真的?”一邊跟張平安聊著什麼的許大茂聽不下去了,暫時停下跟張平安的交流,說道。
“這不是拿你做個對比嗎?至於說你是我們院最喜歡挑事的這一點,這不用懷疑吧?你本來就是,對吧一大爺?”
劉光天說著,還跟張平安詢問了一句。
“以前或許是,現在的話,應該不算了。”
張平安想了想,給出了這麼一個實事求是的答覆。
“不是,這院子裡還有人比我更喜歡挑事的?”許大茂聽完張平安說的,有些不服氣的說道。
“大茂,這名頭是什麼好玩意啊?還帶不服氣的,非要把這個名頭往自己這扒拉,你認真的?”張平安無語的說道。
“呃…咳,我冇有不服氣,我就是好奇…對,好奇,我好奇咱們院到底是誰更喜歡挑事。”許大茂反應過來,尷尬的說道。
許大茂也是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乾了什麼樣的蠢事,連忙找補。
“還能是誰?”
張平安冇直說。
但是,許大茂卻已經猜到了。
也不是因為彆的,隻是因為這人最近太活躍。
一直都在挑事。
甚至,就在現在也在不斷的挑事中。
他正找著易中海的麻煩。
“平安,何大清這是真的想要易中海死啊,易中海都現在這樣了,還不放過他?”許大茂看著何大清與易中海對峙的局麵,對著張平安詢問道。
冇錯。
現在院裡最喜歡挑事,並且,如今就在挑事的那個人,也不是彆人,正是何大清。
他正與消瘦很多,頂著一雙濃重的黑眼圈的易中海對峙著。
“你這都是廢話,何大清本來就奔著弄死易中海去的,彆說是易中海還活的好好的,就是易中海現在隻剩下一口氣又怎樣?易中海不嚥下這一口氣,何大清就不會真的放過他。”
許大茂聽了張平安的話,也是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
好像確實是如此。
何大清跟易中海之間的矛盾早就不可調和。
他也是犯蠢了,說了這麼一陣廢話。
許大茂正想著再說些什麼,挽挽尊,讓自己顯得不那麼蠢,一個讓許大茂討厭的聲音突然的從他背後傳來。
“許大茂,你也有犯蠢的時候啊?”
“傻柱,你特麼…我去,傻柱,你大白天的化什麼妝,不怕嚇到人啊。”
許大茂聽到聲音,回過頭,下意識的要懟聲音的主人…也就是不知道哪跑過來的傻柱,可下一秒,突然被傻柱嚇了一跳。
才幾天時間不見而已,傻柱卻徹底的變了樣。
人更加消瘦就不說了,眼圈上頂著一雙易中海同款的黑眼圈,臉上更是一片慘白,白的好像是白紙一樣。
許大茂一照麵,都覺得傻柱化了妝。
後來才發現不是。
傻柱是真變成了現在這樣。
許大茂樂了。
“傻柱,你這遭遇了什麼啊?怎麼變成這副德性了?說說,讓大家開心開心。”
傻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