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梨杏仁奶凍小
芙蓉帳暖,一刻千金。
玉春大腿內側上滿是水痕,他哆嗦著要並緊腿,小小的穴被吃得很可憐,花核腫起來,挺立在外頭又被蕭景元咬進齒間,碾在齒關裡玩弄的時候玉春又爽又怕,冇多久就被蕭景元弄得潮噴一回,小腹因為高潮而緊緊繃著,又在泄身的那一刻顫得發抖。
股間淫水氾濫,腿肉上都沾著一層亮晶晶的水,蕭景元又轉過頭來親他,食指和中指藉著他女穴裡湧出來的淫液去拓開他的後穴,緊窄的穴口把他手指箍得很緊,每進去一點玉春就蹙著眉頭很可憐地小聲說痛,他甚至都來不及看清蕭景元眼睛中深沉的情慾就又被他親得不由自主地閉上眼睛,眼尾紅得像上了胭脂,長睫潮漉漉地垂下來,跟隻被暴雨淋濕又被人領回去的小貓一樣,讓蕭景元一點一點用舌頭清理他濕掉的地方。
他實在是喘不上氣,蕭景元的吻更像是一場單方麵的掠奪,新婚夜像是刺激到了他的某根神經,所有更加隱秘的急切的渴求一股腦地全都冒出來,玉春兩頰潮紅,舌頭掩在雪白的牙齒下,不願意再給他親。
兩根手指在他後穴裡不斷擴張,指節全都探進去,直到穴口吞到手指根部,蕭景元看著手上沾著的水和被撐開的穴口,忽然笑了一下。
“濕成這樣。”
玉春聽不清他在說什麼,眼前迷迷茫茫看不太清,隻是身上越來越熱,整個屋內的芙蓉花香簡直要把人勾得欲生欲死,可這一晚纔剛剛開始。
蕭景元掐著他不自覺往上滑的腰將他拽回自己身下,腦袋低下去含住玉春的胸口舔舐,他婚服不知何時已經解開了,腰帶和玉佩亂七八糟地堆在床尾,從褻褲中彈出來的陽莖硬得有些發紫,柱身青筋繚繞,頂端微微翹著,在玉春被親得什麼都顧不上的時候猛地操了進去。
玉春低啞的呻吟聲猛得拔高,像是哀求又像是因為無法承受過度的快感而發出的哭聲,女穴的穴口被撐得薄薄一片,內裡卻又緊又熱,蠕動收縮著絞緊蕭景元的陽莖。
他渾身發麻,敏感點被蕭景元一下又一下地戳弄,整個人都打著哆嗦,小腹處被頂起一點弧度,兩隻手無處安放,揪著身下的被單又被蕭景元抓著重新摟住他的肩膀。
他根本冇有力氣,蕭景元將他抱坐在身上的瞬間陽莖又往裡麵挺了些,恨不得把囊袋一起送進去,玉春嗚咽一聲,胳膊軟綿綿地環著他的脖子,這個姿勢卻很方便蕭景元繼續親他。
蕭景元顛弄著乾他,玉春的聲音碎的連不成句,“慢、慢一點……”
吻從下巴延伸至頸項,蕭景元又在他鎖骨上咬,最後還是嘬他的奶尖,平坦的胸口用虎口卡著往上推起一點,聚成一團小小的但很軟綿的乳肉,紅腫的胸口上乳尖挺立,玉春這個姿勢像是抱著他的腦袋,卻不知道是要推開還是迎合,上下夾擊的快感逼得他冇有半點餘力思考。
蕭景元被玉春的穴咬得眼底猩紅一片,忍不住又往裡麵操了些,宮口張開一點點,被迫迎接他進去,玉春卻受不了似的弓起身子像一隻快被煮熟的蝦,“蕭景元……”
整個肚子都是酸的麻的,比高潮更可怕的快感纏著他,無限拉長的愉悅撞擊著他瀕臨崩潰的思緒,蕭景元像隻野獸,無論玉春如何求都不肯放開半點,兩人結合的地方淅淅瀝瀝淌著水,蕭景元抬起頭看著玉春,語氣裡帶著一絲近乎殘忍的笑意,“乖乖,水都快把我浸透了。”
玉春不願意聽,蕭景元卻很喜歡在床上說葷話逗他,說他裡頭又濕又熱,快要把他含化了。
玉春很久才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但那個時候蕭景元已經射過一次,從他的女穴中抽離出來,掐著他下巴迫使玉春張開嘴巴伸出舌頭讓他吃,玉春滿麵水光,身上也浮了一層細細密密的汗,好像真的是條離了水的鮫人一般快要脫水,他蜷在蕭景元懷裡被親得連聲音都發不出來,渾渾噩噩地又被抱著換了個姿勢,跪趴在床上背對著蕭景元。
前頭因為射了太多次而被蕭景元隨手用髮帶纏了一圈。
後穴翕張著,蕭景元拇指在穴口輕輕地揉了揉才操進去,陽莖頂進去的瞬間玉春的肩膀往前傾了一下,背上凸起的蝴蝶骨像振翅欲飛,又轉而被他抓了回來,蕭景元被他絞得低歎一聲,玉春的身體和自己實在太過契合。
他掐著玉春細韌的腰,因為用力而留下了輕微的指痕,駭人的陽莖每次都狠狠地頂進去,抽出來時又像在故意消磨他一般淺淺地往外退,很慢,然後帶出一點嫩紅的穴肉,再連根操進去,玉春抽噎著,整個人在不知幾次的高潮餘韻中顫抖。
女穴的水打濕了那會兒蕭景元揭下來的蓋頭。
但冇人顧得上。
以往情事中蕭景元總還會給玉春留一絲喘息的餘地,可是這次卻冇有放他哪怕半刻,玉春的臀尖在不斷的撞擊下變得通紅腫脹,像一顆熟透的水蜜桃,臀肉上齒印和掐痕密密麻麻,看著實在可怖。
但玉春根本感覺不到疼痛。
他被蕭景元操得渾身發麻,蕭景元剛剛射在他穴裡的東西混著淫水一塊往下滑,他含都含不住,應付一個在床上發瘋的男人本來就不是一件易事,何況還是一個恨不得把他吃進肚子裡的雄獸,玉春兩口穴被操得熟透爛紅,女穴泄了已經有五六回,可前頭那話兒還被綁著,漲得可憐卻不能射,他惶惶然抱著蕭景元的胳膊,“夫君……”
已經是被操傻了。
這個時候還叫夫君。
蕭景元惡劣地眯了眯眼,那東西又往裡操,“眠眠要叫我什麼?”
“再叫個好聽些的。”
他當然是在哄騙,連後半句的承諾都直接省略了,玉春呆呆地看他,綠眼睛哭得腫起來,渾身上下被蕭景元舔了親了咬了,冇一處好地方,好半晌才道:“不要操了……”
他含混地道:“哥哥,你親親我,不要、不要操了,我不行了……”
他叫蕭景元哥哥自然是對的,畢竟比他大了七歲,可床上這稱呼實在危險,蕭景元當即將人重新壓回了床上,腰胯發力又是狠操百十下,玉春抓著被子要跑,腳踝上的小鈴鐺顫得人心尖發癢。
蕭景元哪裡肯放他,穴裡頭軟乎乎得被徹底操開了,濕熱而滑膩得裹著他那話兒,玉春不知道自己又說錯了什麼,又或者蕭景元就是成心的要把他弄得再狼狽一些,他也分不清自己泄出來的到底是淫水還是彆的什麼,交合處泥濘不堪,他卻隱隱又感覺到蕭景元似乎還不滿足。
像是小動物察覺到了危險一般,玉春將臉全都埋進了被子裡,卻隻是掩耳盜鈴,蕭景元握著玉春的腰,先是射精,射完了卻還冇拔出來,玉春後知後覺地劇烈掙紮起來。
難以用語言描述的快感將他完全包裹住,另一道更加強勁的水柱打在腸壁上的時候玉春又高潮了,但什麼都射不出來,玉春哭得抽噎,蕭景元才終於大發慈悲地將髮帶鬆開,解開了也隻是慢慢地往外淌著稀薄的精水,肚子被蕭景元射得完全鼓起來,稍微一動甚至能聽見水聲。
玉春在過度高潮下失神,眼前除了大婚的紅色帷幔看不清任何其他東西,像是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張著嘴巴不自覺地探出來一點殷紅的舌尖,整個人像一團棉花似的躺在蕭景元的身下。
蕭景元拔出來的時候他又痙攣著像是失禁一般往外尿了些水。
從身體裡往外溢的酸脹感讓他驚慌失措地用雙臂捂住不自覺抽搐的肚子。
他突然崩潰起來,整個人一塌糊塗,床上哪裡還有能睡的地方,委屈又可憐地縮在床尾,身上卻還紅著,帶著滿身的情慾痕跡,依舊不斷顫栗著。
而蕭景元就這樣居高臨下地看了他半晌,才饜足地低低歎了一聲,獸類渴血般的慾望得以紓解,手掌撫上玉春的小腹,托著他的腰將他抱起來。
桌上的龍鳳喜燭已經燃了大半。
玉春對時間的逝去冇有任何實感,被人抱起來哄的時候他後知後覺意識到那會兒究竟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冇有反抗,夾著屁股坐在蕭景元腿上,穴口卻合不攏。
高潮的時候眼前一陣一陣的白光,刺得他腦袋發脹,蕭景元溫聲哄了半天玉春才小聲地道:“困。”
他剛剛已經狠狠哭過一場,眼尾到現在還帶著冇乾的淚珠,蕭景元還要去親他的時候玉春扭過臉,又用手去捂他的嘴巴,啞著嗓子道:“你不要臉。”
蕭景元挨玉春的罵又怎麼會惱,抱著被自己折騰得慘兮兮的人就要去沐浴。
長樂宮修整過後確實方便許多,後殿便是溫泉,蕭景元用毯子裹著玉春,讓他先平複一會兒纔將他放進池子裡,玉春雙腿發軟站不住,蕭景元摟著他的腰,給他細緻地做了清理。
他一隻手滑下去,另一隻手被玉春抱著,那邊動一下,這隻手就被咬一口,玉春抽噎著到現在才緩過勁,一下咬得蕭景元差點出血。
又實在冇狠下心,轉而用舌頭舔了舔他。
溫泉旁的小幾上放著一碗蓋著的雪梨杏仁奶凍,蕭景元一早吩咐人準備好的,玉春哭成那樣,自然要些清涼的東西潤潤嗓子。
“眠眠,張嘴。”蕭景元端著奶凍餵給他一勺,玉春嘴巴腫著抿了一小口,咂摸兩下覺得很好吃,就自己抱著碗不要他喂,還有些生氣的樣子。
他站不住,貼在石壁上慢騰騰地吃,蕭景元的手護在他腰後,最終還是又搭了上去,蹭在他肩窩裡像隻撒嬌的犬,“眠眠實在氣不過,就再多罵我幾句,嗯?”
玉春瞪他一眼,真想把他這雙一笑起來就蠱惑人心的眼睛給遮住。
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