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承死鬼老公遺產的小寡夫(二十四)
熱水嘩啦啦沖刷,宋寧的神智也恢複了一些。
他用手敲了敲自己的腦袋,很想聽聽裡麵是不是都是水聲。
他今天到底怎麼了啊,到底都在說什麼乾什麼呢?
一想到自己親自邀請藍斯一起同床共枕,還把自己的睡衣給了藍斯,他就覺得頭暈目眩。
這一天天的,他到底都在乾什麼啊,還是說他這個腦子,被美色迷住了神誌不清了?
“唉……”
宋寧躲在水聲裡悄悄歎了一口氣,旋即又繼續開始洗澡。
不管怎麼樣,既來之則安之,還是洗快點外麵還有人等著要洗澡呢。
宋寧加快了速度,水流順著他的後背滑下,宋寧搓了搓臉加快了速度。
洗個澡的時間並不算長,宋寧出來的時候,藍斯站在窗外看著外麵麵色似乎難看。
宋寧剛想問在看什麼,目光往下一滑就看見了藍斯手裡捏緊的那套睡衣。
剛剛想問的話瞬間忘了個精光,在浴室裡好不容易壓下去的熱氣噌噌往上冒。
這人、這人怎麼還死死攥在手裡啊?就不懂先暫時把這睡衣給放下嗎?
還是說這人真的就有那麼喜歡自己?
這些念頭一個接著一個,宋寧最後也隻是小聲喊了一句。
“我好了,你去洗吧。”
藍斯這才轉過身,又是滿臉的溫柔笑意。
“好,那你先休息吧。”
他順勢把窗開小了一點,然後就這麼攥著睡衣進了浴室。
宋寧滿腦子亂七八糟的念頭,最後乾脆自己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
“彆想了,不如乾脆直接先睡了,睡著了就什麼都不想了。”
他掀開被子鑽到裡麵,躺下之前又忽然看向窗外,話說回來,剛纔藍斯看著外麵怎麼是那個表情?
外麵有什麼東西嗎?
或許是為了逃避現實,宋寧催眠著自己,竟然真的在藍斯出來之前就睡著了。
藍斯走到床邊看了一會兒,有些哭笑不得。
該說小王子心大呢,還是說小王子未免也太信任他這個‘老公’了?
“也不怕我會對你做壞事?”
藍斯撥開熟睡的人額發,輕輕在額頭上落下一個晚安吻。
“那就祝你一夜好眠吧,我的小王子。”
似乎在睡夢中的人彷彿若有所覺,眉眼間都帶上了一絲輕鬆。
第二天一大早,宋寧是被董大富吵醒的。
這傢夥大呼小叫的在外麵敲門,宋寧愣是被他吵醒昏沉沉就要往下爬。
卻冇想到一抬腿,膝蓋好像絆倒了什麼。
宋寧還冇反應過來,就聽見耳邊傳來一道倒吸冷氣的聲音。
“嘶。”
他猛地清醒過來,目光正對上躺在他身側皺著眉頭微微隱忍的藍斯。
“你、你怎麼在、”不對,好像就是他自己邀請藍斯一起睡的,宋寧反應過來飛快改口,他剛纔這是壓到藍斯身上了?“我、我壓到你了嗎?你冇事吧?傷到哪裡了?”
他下意識伸手去扒拉,藍斯一把扣住了他的手,強撐著安撫他。
“我冇事,你還是先看看外麵董大富到底怎麼了吧。”
宋寧下意識‘哦’了一聲,但目光卻飛快掃過藍斯刻意屈膝的動作,耳根忽然燒得滾燙。
剛、剛纔他撞到的該不會是那個吧?
他踉蹌著下床,深呼吸了幾口氣纔打開房門。
董大富衝了進來大驚失色,“不好啦不好啦宋寧你快去你家地裡看,你地裡……他怎麼在你床上?!”
後麵半句話生生拐了個調子,快要頂破天際的高音說明瞭他的震驚。
他看了看宋寧,又看了看床上滿臉隱忍的藍斯,徹底誤會地倒退了好幾步。
“那、那什麼,你們進展這麼快啊?我是不是來太早了打擾你們了?”
宋寧一聽剛纔好不容易壓下去的滾燙再次燒得耳尖通紅,他笑罵了一句,“胡說八道什麼呢,這不是昨天就收拾了一個客房,所以讓他暫時和我湊合一下嗎。”
董大富卻聽不進去,他喃喃自語似的。
“那為啥不讓他和我一起睡客房湊合?”
宋寧一怔。
他後麵的藍斯越過他的身影朝董大富遞去一道冷冰冰的目光。
董大富被刺醒了纔想到了什麼,“哦差點忘了,你們其實已經是法定夫夫了,睡一起也很合理。”
宋寧大窘,這傢夥滿嘴跑什麼火車啊!
“隻是宋寧心疼我而已,彆多想。”
藍斯不知道什麼時候起身下了床,董大富瞪大了雙眼看著他身上的睡衣,又看了一眼宋寧,緩緩閉眼。
不是哥們你們都這個關係了,還在他麵前演呢?
宋寧已經從他的眼神徹底發現自己洗不清了,乾脆破罐子破摔。
“先不說我們的事了,你剛纔在那喊什麼呢,地裡怎麼了嗎?”
“哦,差點被你們的基情搞得我忘記正事了。”
董大富又飛快睜開眼,糾結了一下示意他們換身衣服跟他下樓。
“去地裡看你們就知道了,我現在也說不清。”
地裡難道還能出事?
宋寧聞言去換了身衣服,回來時藍斯已經站在董大富身邊一起等著他了。
不知道為什麼,宋寧看著藍斯平靜的表情,心裡莫名想起了昨晚。
昨晚藍斯站在視窗的時候,到底是在看什麼?
難道和這個有關係嗎?
三人下了樓走出院子,到了地邊一看,宋寧呆了。
隻見他昨天還好好的一大片地,現在已經不知道被什麼東西給啃了個七零八落的。
而且還是專門挑最中心的嫩葉尖下嘴,一眼望過去被啃了起碼一米八床這麼大一片地,都是隻有中間的嫩葉尖被啃了,其他邊邊稍微老一些的則是被踩落在地裡倒了一大片。
董大富在旁邊心疼得不行。
“你快看看吧,你這裡有什麼動物專門吃菜的嗎?看這給啃的給糟蹋的。”
他肉痛啊,就算宋寧冇打算拿這掙錢,但什麼人、呸什麼動物這麼奢侈啊,你啃也不能這麼挑食啊,什麼大戶人家才能養出來這種啃法啊,太浪費了!
宋寧冇什麼頭緒,卻下意識轉頭去看藍斯。
藍斯對上他的目光一怔,宋寧用一種自己都冇察覺頗為依賴的語氣問他,“哥你知道是什麼動物乾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