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輪椅的絕症大佬和小診所的小中醫(十一)
簡薔也冇想到自己一加就是一個星期的班。
她每天痛苦掙紮還堅持的唯一信念,就是她這個媒人還冇做。
她可已經想好了,既然是稀罕的大帥哥自己冇時間冇精力‘私吞’,那讓她學長談也不錯啊。
起碼談成了總該會在公司多多見到人吧?
這樣一來她也算是能沾沾光了。
這週六加班一結束,簡薔立即決定把這件事情給落實到位。
“見一麵?可以,在什麼地方。”
“我?我都可以。”
“嗯,那你問問他吧,讓他定。”
藍斯冇想到等了這麼久簡薔纔來聯絡他。
彼時他剛從健身房鍛鍊了兩小時出來。
“好,那我先去診所開門了。”
總算是等到簡薔聯絡他了。
這樣一來,到見麵的時候他就能知道現在宋寧的病情到什麼地步了。
從揹包裡抓起鬆軟的毛巾擦了擦汗,藍斯扭開一瓶水仰起頭。
微微泛著濕漉感的喉結上下吞嚥,偶爾有幾滴漏網之魚順著脖頸往下,卻是一件包裹嚴實的上衣。
藍斯隨手擦了擦頭髮,抬手間腰背手臂線條儘顯,卻又很快被遮掩不見。
數道熾熱的目光投來,然後彼此膠著地戰鬥在一起。
【你個騷雞看什麼看,這一看就是我未來老攻。】
【我呸,你才騷雞呢,上次也不知道是誰露半個屁股蛋子勾引人家直男結果被人說你內褲變態。】
【vocal你個騷雞居然跟蹤偷窺我?你纔是變態吧。】
【搞笑死了,就你那個騷樣全世界都看到了我還需要跟蹤偷窺?】
【滾滾滾你們要騷一邊去,彆來打擾我勾引我老攻。】
【呸,你要真有膽子你就上啊,也不怕人家是個直男。】
劈裡啪啦。
冇有聲音的戰火燎原結束,大獲全勝的平頭小哥緩緩朝著藍斯的方向走來。
他一邊走一邊刻意把肌肉緊繃充血——來健身的話應該會更喜歡這一口吧?
把毛巾和水瓶塞回包裡,藍斯剛打算拿東西走人,就被擋住了去路。
藍斯:?
平頭小哥湊近了才發現,這人好高!
而且肌肉練得比他可有水準多了,剛纔遠看不明顯,現在近看才發現這帥比的肌肉是那種遠看不顯,但是湊近發現被汗水打濕後線條完美流暢得簡直讓人想要雞叫!
他甚至飛快往下掃了一眼——有點可惜,帥哥的包正好擋著了。
但沒關係!
這就是他的天菜啊,而且,好偉大一張臉!
“有事?”
藍斯疑惑。
聲音也這麼好聽太犯規了吧!
平頭小哥腿都快要張開了,他磕磕巴巴了一會兒,臉都漲紅了還是說不出半個字。
身後的幾道火熱視線把他紮成了篩子——不中用的東西!
平頭小哥心裡喊冤,這種比明星還好看的天菜到底是誰敢那麼自信張嘴嗐老攻啊?
反正他不行!
這個人類是怎麼回事?
藍斯有些懷疑,掃過對方尷尬又通紅的臉色,他忽然好像明白了。
“我知道了,你怎麼白來不過來找我?”
雖然他每天下午五點準備關門,但有病還是應該白天過來不要諱疾忌醫。
更何況白天他順手就能抓藥開方子。
“啊、啊?”
平頭小哥一頭霧水,卻下意識順著說。
“白、白天我不知、咳我不好意思啊。”
反正絕對不是他不知道有這個帥比在!
不過這話什麼意思啊,什麼叫白天過去找他?
平頭小哥想著想著,忽然用看渣男的眼神痛心疾首看過來。
難、難道這個超級大帥比,是一個不自愛的爛白菜?
白天也那什麼?
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不自愛的爛白菜菩薩啊!
“……我還是希望能白天的時候來找我,晚上是我的私人時間。”
藍斯歎了一口氣,人類就是這一點讓係統很不習慣。
公私不分,而且任性妄為,還不遵守規則。
但既然病患都找上門來了,他倒也不會拒絕。
藍斯示意對方坐下來,把包往他麵前一放。
“手放上來。”
“啊?哦、哦。”
把手腕乖乖搭過去,平頭小哥心底直喊刺激。
直接動手嗎?這也太開門見山了吧,其實他還有點羞澀的,畢竟他最近有點……
身後射過來的視線帶著嫉妒差點能把平頭小哥給烤熟。
他壓力雖大卻痛並快樂著,誰讓那群騷雞隻敢嘴巴發騷不敢真的上?
這都是他應得的!
他心裡美滋滋想著,媚眼如絲看著大帥比果然朝自己伸手過來。
然後給他搭了個脈。
搭了個脈?
“痔瘡三個月而已,不嚴重。”
藍斯隻搭了兩秒就收回了手。
“每天提提肛,多喝水多吃清淡點保證通便順暢就好了,如果著急治好的話明天到我診所那掛個號我給你開個方子吃一個星期。”
他說完又平靜地看了對方一眼。
“不過這期間不能同房,有男朋友的話記得和他說一聲,忍一段時間。”
“啊、啊?啊???”
媚眼如絲變成了死魚眼珠。
平頭小哥滿臉茫然,然後忽然像是被燙到屁股一樣跳起來聲音高了八度。
“你、你是中醫?”
還看出了他剛得了痔瘡?
他話音剛落猛地捂住嘴巴,呼吸急促目光渙散中帶著崩潰四處掃射。
四麵八方的視線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其中最明顯的,是和他一樣的震撼和恐懼。
“你不是知道纔來找我看病的?”
藍斯比他更疑惑。
平頭小哥搖搖欲墜且欲哭無淚。
這種時候讓他承認自己是來勾搭人家的?
他痔瘡都被看出來了還承認個屁!他丟不起那個人!
他心底淚流成河,臉上比哭還難看地笑。
“我、我以為你是西醫。”
藍斯:……
他就算再傻也看出不對了。
“我要是冇記錯的話,我診所牌匾寫的中醫兩個字還挺大的。”
不過既然不是來看病的病患,那他就不必浪費時間在對方身上了。
“冇事我就走了。”
他抓起揹包,在對方橋豆麻袋和欲爾康手又不敢的眼神中無情離開。
不知道簡薔那邊什麼時候安排他和小王子見麵,和其他的人類打交道,實在是無趣。
藍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