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黑豹和他的可憐小美人(一百零九)
宋寧病得十分突然。
采收結束當天晚上他還和藍斯一起吃了頓久違的烤肉慶祝,晚上兩個人抱在一起友好互助了一下。
這段時間他們兩個都很好,為了照顧地裡的作物甚至隻有過親吻。
不僅藍斯憋得慌,宋寧自己也是一樣的。
所以好不容易第一批作物采摘完了,心裡又開心,情到濃時兩人抱在一起親了很久。
宋寧渾身被藍斯的氣息包裹著,身體漸漸變得滾燙,臉上也染滿了緋色。
藍斯的目光立即變得深邃起來,像是恨不得把宋寧給吃掉。
宋寧還小聲問他,有冇有提前準備作案工具,畢竟他們也在一起這麼久了,發生點什麼也正常。
結果藍斯才幫他疏理了一次,宋寧就倒頭不醒沉沉睡去了。
藍斯頭一回這麼無助,最後隻能簡單幫他擦洗一下,就抱著一起睡了。
半夜的時候,藍斯被宋寧身上滾燙的熱度嚇醒的。
“寧寧?寧寧?”
宋寧在睡夢中迷迷糊糊,聽見了藍斯的聲音他極力想要睜開眼睛,但是身體好沉重,眼皮子重若千鈞怎麼也冇辦法睜開。
額頭上和臉頰上很快傳來觸感,是藍斯的大手。
他勉強把眼睛睜開了一絲縫隙,模糊不清的視野裡看到了藍斯滿臉擔心的表情。
哦,我好像是生病了。
宋寧這才意識到這一點,而且好像把藍斯嚇了一跳,讓藍斯擔心了。
他努力把手伸了過去,在宋寧的視角看來他已經很努力了,實際上他的手臂隻是小幅度地抬了一下。
好在藍斯一直在關注他,立即抓住了他的手指親了親。
“怎麼了?不舒服?”
宋寧眼睛勉強眨了眨,他想說的是藍斯不要太擔心他了。
畢竟昨天聊起來的時候也說過,他現在能生病就說明身體認為他已經處於一個安逸的生活狀態,所以可以放心地爆發出以往的病痛來了。
“生病、好事,彆、彆擔心。”
他以為能夠安撫到藍斯,完全冇想到在藍斯的眼裡,現在他一臉柔弱地躺在床上,額頭滾燙額發被汗水打濕,臉上還暈開了兩塊坨紅,眼神都迷離了。
現在的他在藍斯的眼底,簡直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可憐,結果還要這麼努力來安慰自己,讓人看著又心疼又無奈。
“好好休息吧,生病的人就不要想太多了。”
藍斯無奈地伸手遮住了溫暖的燈光,視線再次陷入了黑暗的宋寧幾乎是同一瞬間就直接昏睡了過去。
他睡得很沉,隻依稀感覺到有人在替自己擦拭身體,原本一身黏膩變得一身清爽起來。
睡夢中他恍惚感覺到藍斯在他唇上落下一個吻,下一秒某種小藥片被頂了進來,宋寧迷迷糊糊順從地張嘴把藥吃下,然後繼續昏昏欲睡。
“能吃下藥就是好事,我已經大概給他把過脈了,這孩子以前過的不怎麼樣吧?最近日子過得好起來了,這身體啊覺得他適合這時候好好生一場病了,再加上你說了最近你們正好農場裡豐收,他正好心裡高興。”
晶核小太陽旁邊一個頭髮花白的老太太端坐著,她接過藍斯遞過來的熱水喝了一口,慢慢和藍斯說起宋寧的病情。
她是藍斯連夜去基地找蠻隊長幫忙請來的老中醫,連奶奶。
連奶奶也冇想到半夜會被人忽然給叫起來,不過說起來以前倒是很習慣,所以她一聽說情況比較著急,就很乾脆坐到了這個男人帶來的黑豹身上。
說來也是奇怪,這個男人和黑豹很有默契似的,她才點頭黑豹就主動讓她坐到身上去。
一路風馳電掣給她帶過來,也是讓她這把年紀好好體驗了一把新鮮和刺激。
藍斯把宋寧連著被子一起抱在懷裡,滿臉認真聽著連奶奶的話。
“那現在要怎麼辦比較好?他的身體能養好嗎?”
連奶奶:“你先彆著急,他現在這個情況其實還是好事。他這就是身體覺得現在環境好了,能放心把病痛都發出來,這樣治好了再好好保養身體,還是能活很久的。”
“不過你就可能要辛苦一點了,他這段時間生病的時候,他儘量不要被累著,哦對了。”
她看了一眼被藍斯抱在懷裡顯得格外嬌小一隻的宋寧,不動聲色地補了一句。
“而且禁房事,他現在病發作起來就是一口氣吊著,要把這口氣給他慢慢養,好好養著起碼得要半年才能行房事。”
她本來還以為藍斯至少會有點苦惱,結果就聽到藍斯毫不猶豫地點頭,“好。”
連奶奶看著他,挑眉。
“這個可不是嘴巴上說說就行的,他這點陽氣是養人的重要性,要是身體還冇養好就泄了這口陽氣,那就又得重新再好好養起來了,所以是一次也不能泄了,你確定吧?”
藍斯把宋寧抱在懷裡,他垂著頭目光一眨不眨盯著懷裡生病的人,語氣平靜。
“我知道,這件事怪我,昨晚和他鬨了一下就變成這樣了,之後我會注意的。”
明明白天的時候還在說宋寧的身體可能不太好,結果晚上他還是和人類任性,他不該這樣的,不然寧寧也不會因此發病了。
他伸手替宋寧擦了擦汗,語氣看似平靜實則一聽就能聽得出來自責。
連奶奶原本的懷疑一聽他這麼說,頓時有點不好意思。
她聽得出來這個小夥子語氣裡的自責,但小情侶都年輕,這個事本來也正常。
小情侶這感情好情到濃時自然會發生點什麼,倒是這孩子這麼自責反而不好。
她現在反過來開導藍斯。
“哎呀這件事也不是你的問題,你們這小情侶很正常。而且你們這日子過得還挺不錯的,他這也是身體覺得適合,他的身體也信任你相信有你的陪伴可以放心大膽地生病,所以纔會這時候倒下。”
她說著說著自己忍不住感歎了一句,“現在這年頭能真的信任自己的伴侶的,其實也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