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憶黑豹和他的可憐小美人(一百零三)
第二天宋寧難得的睡過了頭,他原本計劃是和藍斯一起早早起床,結果一覺睡到天都大亮大約快有八點了,這才迷迷糊糊地醒過來。
新做的窗簾布透著一抹早陽的餘暉,冬日裡的光線並不算太強,他隨手抓起手邊的布料遮擋了一下眼睛,迷迷糊糊問。
“什麼時候了?”
廚房的簾子被拉開,藍斯端著兩份早餐走出來。
“醒了?洗漱一下來吃飯,時間剛好,咱們等會兒還要過去看農場一號你記得嗎?”
他話音剛落,宋寧眼睛頓時瞪得滾圓。
農場一號,今天!
“咚。”
一咕嚕他直接摔在了地板上。
藍斯把手裡的烤土豆和羊肉湯直接一放,飛奔過來半蹲在地上,一把把他給抱了起來,一臉緊張。
“怎麼了?你冇事吧?”
額頭上被磕到的地方火辣辣地帶點刺痛,宋寧卻根本來不及管這個,他從藍斯懷裡抬起頭,“現在什麼時候了?”
怎麼天都已經亮了,陽光都照進來了!
“天剛亮,不用太著急。”
藍斯這才知道為什麼宋寧會摔下來,他無奈地說著,一把把人抄進來抱到了廚房放下。
“你先洗漱吧,等會兒吃點東西我們馬上就可以出發了,時間來得及。”
洗漱完吃了烤土豆配羊湯,宋寧肚子裡暖呼呼地穿得厚實和藍斯一起出門。
走出來外麵冷風糊了一臉,也讓宋寧稍微清醒了一點。
他的手被藍斯牽著握在手心裡,隔著手套也能感受到藍斯手心裡傳過來的熱度。
昨晚就是因為這滾燙的熱度才讓他反覆昏昏欲睡三次,最後隻記得貢獻了大腿就直接泛起來迷糊倒頭就睡了。
要不是因為這樣,他今天絕對不會睡過頭的。
心裡暗自嘀咕著,宋寧臉頰卻一片通紅不敢控訴什麼。
一個巴掌拍不響,而且他和藍斯現在是在談戀愛,會發生這樣的事情也是情理之中,真要怪藍斯的話那也太冇有必要了。
他也不想那麼做。
走著走著,宋寧的目光忍不住落在道路兩側。
比起他們一開始定居在外圍那會兒的荒無人煙,現在外圍顯然比起之前要多了不少人。
道路經過反覆踩踏過之後變得結實了許多,一路過來他們甚至碰到了好幾個倖存者,除此之外還能看見好幾幢房子裡麵都升起了炊煙。
顯然住在裡麵的倖存者正在為自己準備一份餐食。
宋寧忍不住握緊了藍斯的手,有些感慨。
“總覺得自從遇到你之後像是在做夢一樣,不用過之前的苦日子了,而且日子也越來越有盼頭了。”
這種盼頭不僅僅是和藍斯在一起帶來的盼頭,也是因為基地的變化帶來的盼頭。
藍斯握著他的手放進口袋裡取暖,側頭看著他的目光繾綣。
“會更好的,你也要每天都開開心心的。”
那是他最想看到的。
被他看得臉頰越發滾燙,宋寧在圍巾後麵口齒不清點頭。
“我會努力的,你也一樣。”
今天的天氣尤為晴朗,他們一路穿行到達了農場一號所在的位置。
這邊比起他們那邊人更少一些,而且過來的時候還需要檢查他們的通行資格,好在小方片明顯很好用,他們這才一路暢通無阻抵達了目的地。
“這裡就是農場一號了,這個是鑰匙,請務必隨身保管好,丟失了之後需要第一時間向門衛那邊報失。”
門衛回收了他們的小方片,然後遞過來了一個更精緻的小方塊。
宋寧接過來的瞬間入手觸感圓潤微微有些冰涼,正麵刻著農場一號四個大字,翻過來另一麵刻著希望基地的字樣,中間微微向下凹了一點,裡頭有指甲蓋大小的晶核碎片鑲在裡麵。
這讓他覺得有點新鮮了。
“這個晶核碎片起什麼作用?”
宋寧試著把鑰匙卡湊近門邊的識彆係統一刷。
“嘟。”
緊閉的大門被打開,宋寧有點震驚了。
雖然不知道基地是怎麼研究的,他也搞不清楚具體原理,但是看起來甚至有點末世前的高科技既視感了。
“真不知道這個又是哪位大佬的傑作,或者可能又是廖博士?不管是誰,基地裡的大佬們都太厲害了,也太拚了,感覺他們好像冇日冇夜在研究這些有用的東西,實在是太讓我佩服了。”
宋寧嘖嘖稱讚著,發自內心地感歎。
他是真的很佩服,畢竟他是實實在在享受到這些帶來的好處的。
“確實厲害。”
藍斯附和著點頭,他倒是能看出來這個鑰匙卡是怎麼製作而成的,估計研究出來的還是廖博士,畢竟這個東西和晶核係列一脈相承,裡麵的大致原理大差不差。
不過希望基地這邊這麼研究出來,而且還交給他們這些‘外人’來使用,這就讓他不得不高看幾眼基地的領導人了。
又稀奇地試了幾次鑰匙卡打開大門,宋寧像個孩子一樣開心了好一會兒,纔想起來今天的目的。
他有點不好意思地轉頭,藍斯依舊站在他的身邊,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冇有半點的不耐煩,反而寫滿了包容和寵溺。
宋寧臉上一紅,心臟也跟著不爭氣地瘋狂跳動起來。
他對上藍斯的眼睛對視了足足五秒,才伸手捏了一下自己滾燙的耳朵,聲音不大像是在撒嬌一樣。
“你怎麼這麼看著我,也不拉著我讓我在這裡胡鬨亂玩。”
明明都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居然還能做出這麼幼稚的事情來。
偏偏藍斯也不拉著他勸著他一點。
“拉著你乾什麼?”
藍斯伸手替他撥了一下帽子上的雪花,他聲音裡的理所當然不似作偽。
“你這麼開心喜歡玩多玩就是了,時間也還早,不差這麼一點半點的,玩吧。”
宋寧心臟因為這滿是寵溺的話噗通亂跳,他故意問,“你就不覺得我這樣有點太像小孩子,太幼稚了?”
藍斯搖頭,他思考了一下說了一句話。
“在我麵前你永遠都有做小孩子的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