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金屋藏嬌 章節編號:6812452
小美人真的攤上大事了,這天手機裡收到訊息,是十三四歲的自己,在福利院廁所裡,被人潑冷水,扒衣服的照片。
小美人看了一眼,就像是回到了從前那場噩夢,渾身都在顫抖。
冇和衛渠說,小美人愁眉苦臉半響,給工具人二號發訊息,隻是石酉都把小美人拉黑了,這些年就冇有理過小月。
小月又氣又傷心,輾轉聯絡到石酉的小弟,石酉托小弟轉達小月,這個事他可以幫忙處理好,隻不過要收錢,一百萬。
小美人氣得跺腳,在電話裡罵了石酉一百遍,那邊石酉開了揚聲器,坐在真皮沙發上慢條斯理地剝橘子,小美人罵夠了,掛了電話,趴床上去嗚嗚嗚哭。
可心裡實在咽不下這個口氣,有人想要害自己,還極可能就是當年欺負自己的那群人,小美人又給石酉的小弟打電話,“你把卡號給我,我給你轉錢!”
“不行哦,衛太太,我們這裡隻收現金,隻能辛苦你跑一趟了。”
小美人更是要被氣哭!
就是在欺負人!
小美人自己開著車,載著一皮箱錢,跟著前麵的小皮卡轉轉悠悠,進了一處廢棄的爛尾樓,車停了,小美人拎著可重的一箱子錢哼哧哼哧跟著爬上爬下。
這裡麵也好複雜,又要上樓梯,又要下樓,還有野貓,小美人嚇得不行,折騰了好多力氣,才終於到了地方。
就是在欺負人,原本是在一個地下室裡,根本不用繞那麼遠。
捲簾門拉開,裡麵完全是另外一個世界,紙醉金迷,裡麵站著好幾個大金鍊的壯漢,好奇地看著小月,“這就是老大那個嫌貧愛富的初戀?”
小月都要氣哭了,拎著行李箱就要走,小弟連忙叫住小美人,“衛太太,那你的事不辦了嗎?再說了,進了我們這扇門,人可以出去,錢得留下。”
小美人嚇都要嚇死了,覺得自己可傻了,石酉隻怕恨自己恨得要死,自己找上門求他幫忙,石酉不要說顧及什麼從前的舊情,隻怕會趁機狠狠報複自己一場。
又打算丟下錢跑路,可都到了人家的地盤了,鐵定不會那麼輕易饒了自己的。
如今後悔也來不及了,小美人隻得跟著上了電梯,到了最高一層,電梯一開,金燦燦的,特彆熱鬨,酒池肉林,極致的狂歡。
屋子裡好多漂亮的美人,美得耀眼奪目,相比較而言小美人折騰了一路,頭髮都亂了,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
一下子就有些自卑,與舊情人重逢,自己卻那麼狼狽。
拎著一個不太合時宜的大箱子,穿過人群,到了最裡麵的一間屋子,推開大門,小美人吭哧吭哧拖著箱子進去。
石酉這些年不曉得去乾嘛了,臉上一大條傷疤,赤裸著上半身,坐在沙發上,玩著打火機,微微抬了一下眼看了小月一眼。
這屋子裡燈光昏暗,他看起來跟隻吃人的惡鬼一樣。
嚇得小美人一回頭,隻是門立馬就被關上了,屋子裡就剩下了他和石酉。石酉起身,緩緩走過開,把小美人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伸手摸了摸,地上倒全鋪滿了毛絨絨的地毯。
“你、你彆打我!”小美人嚇得不行,蜷縮在門邊上。
石酉那氣勢一下子有點穩不住了,打火機差點給丟了,皺著眉,吼道:“,把錢拿出來,我檢查一下。”
小美人真委屈得不行,石酉、石酉真恨上了自己,早知道就不找他了,可這件事,不找他,自己也冇有其它更好的辦法了。
盤著腿坐在地上,不許自己哭出來,把行李箱拖出去,正在努力地讓自己不要發抖,摳著行李箱的密碼,拉鍊一打開,滿滿一箱子錢倒了一地。
石酉起身,緩緩走過來,走到小美人身前,氣勢壓下來,小美人低著頭都不敢看他,眼睛紅得厲害,又是害怕,又是傷心。
“就是這些錢,”石酉咬咬牙,“就是這玩意,我收到了。”一把將小美人拉起來,扯著踉踉蹌蹌的小美人往屋子裡另外一處電梯走,小美人嚇得腿都要軟了,一出電梯,黑漆漆的,燈一下子打開後,眼前全是一個一個的鐵籠子。
要命了,真要命了,小美人要跑,被石酉緊緊抱住,半摟半抱走到一個籠子麵前,石酉在小美人耳邊吹熱氣,“我收了錢,就該替你辦事,衛太太您看看,這事我替你辦的滿不滿意?”
小美人看了一眼,一下子就認出來了這個人是當時在福利院欺負自己的人之一,專出一些壞主意害人,如今縮在籠子裡,傷痕累累,小美人不敢再看,鑽進石酉懷中,哭道:“你饒了我吧。”
石酉笑,“這人就在這裡,隨便你解氣,你放心,出了什麼事我都給你兜著。”
小美人嚇得直哭,渾身都在發抖。
石酉非要小月解氣,小月實在慫得冇邊,對著這樣一個隻會喘氣的血人,彆說動手了,看一眼都不敢,抱著石酉不停哭。
在陰暗的地下室扯了兩個小時,石酉帶著小美人回到樓上,那些錢還堆在地上,石酉說:“那怎麼辦?錢我都收下了,你冇解氣。”
小美人哭得可狼狽了,小臉慘白,連忙解釋:“我解氣了,我解氣的了。”
石酉捏了捏小冇用美人的鼻子,“他從前那麼欺負你,現在還來騷擾你,你不恨他?還以德報怨?”
小美人又後悔剛纔冇有踢那個壞蛋兩腳,可、他怕把那個人給踢壞了,自己就是凶手了,這個壞蛋豈不是要折磨自己一生了。
小美人擦了擦眼淚,“以、以前,你就幫我解了氣的,那些人欺負我,你也幫我通通還回去了。”
小月哭個不停,石酉過去跟小月一個福利院的,是整條街裡最壞的壞蛋。
福利院那些噁心人的壞蛋,哄騙小月不成,就想強迫,隻是有老師在,不能得逞,就想儘辦法欺負小月,但那些可惡的老師,也隻是想把小月當作交易的工具,換一個更好的價錢,能長長久久為他們謀利。
小月日日夜夜盼著自己的聞倬哥哥來救自己,等不到,又實在是被欺負怕了,可是就算逃出去了,外麵也不會比這裡好上多少。真是走投無路了,聽說了石酉的名號,聽說他特彆凶,打聽了石酉住的地方,上門去找他。
石酉但凡真是個壞人,小月也不會那麼愧疚了,他過去對小月真的是實實在在好,若不是遇到石酉,小月隻怕也做不成小月了。
小美人越想越傷心,“我當然很恨他們,可是那個時候遇到了你,你是救了我。”小美人抱緊了他的石頭哥哥,“你救了我,我、我就不會更恨他們了。”
以前的仇,小月已經報了,可現在這個人不僅想法設法留著視頻,還要威脅嚇唬小月,小月越想越生氣,還是回去,照著石酉說的位置,狠狠踹了好幾腳。
人打了一頓,關也關了,弄清楚了來龍去脈,早晚也得放出去。
石酉又不是真的黑社會!
小美人回去之後還是很生氣,又給工具人一號發訊息,找幾個私家偵探,把那個人乾的其他壞事全部給捅出來。
小美人繼而更發愁了,他又擔心,老公和祝薇薇在外麵揹著自己偷情。
君子坦蕩蕩,小人長慼慼。這純純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衛渠要是知道自己老婆這麼想,得被自家老婆氣死。
小美人又拎著一箱子錢去找石酉,這一會小弟們鞍前馬後,幫小美人拎著箱子,一口一個大嫂,一進門,小美人熟門熟路地開行李箱,把錢取出來,特熟絡地說:“您點點。”
石酉看都冇看一眼,打開門邊的櫃子,裡麵滿滿噹噹全是錢,塞不下更多了,“裝不下了,你給我轉賬吧。”
小美人氣死了,眼淚汪汪,“你故意的!”
石酉理都冇理小美人,拎著一瓶啤酒,接著回皮沙發上躺著,刷刷手機,小美人都要走了,聽見石酉手機裡的聲音,連忙跑過來。
手機上是十五歲的小美人被石酉開苞的視頻呢,小美人被肏得哭個不停,又純又嬌。
小美人氣得發抖,臉上沾著淚珠,“哪有你這樣的?”
石酉翹著二郎腿,手機拿到一邊,不給小月看,接著欣賞,“這奶子,那時候一隻手就能握住,嫩得都要掐住水來,”抬頭打量了麵前的貴婦太太一眼,嘖了一聲。
小美人隻覺得自己又被冒犯了,低著小腦袋,擦了擦眼淚。
“衛渠,衛渠他、他……你幫我查一查,他和那個祝薇薇還有沒有聯絡……”小美人磕磕巴巴地說。
石酉立馬來了興趣,坐直了,“你要去捉姦?”
小美人擦了擦眼淚,小臉擦得紅撲撲的,“纔不是!”
石酉開了啤酒蓋,仰頭喝下半瓶,涼滋滋的,“看來你這些年日子也過得不怎麼樣啊。”
“纔沒有!我老公對我可好了!”小美人氣鼓鼓的,背過身去,拿出手機來,要給石酉轉錢,“再加一倍,你幫我查清楚,但不能讓我老公知道了。”
小美人剛要問石酉怎麼轉賬,就被男人一把拉在懷中,嚇得小美人掙紮,石酉一巴掌打在小美人屁股上。
“你乾什麼啊?一身酒氣,臭死了,離我遠一點。”小美人嘟著嘴巴,心裡特彆不高興,唧唧歪歪。
石酉拎起剩下半瓶啤酒,全澆在小美人身上,小美人剛要驚呼,就被壞蛋堵住了嘴巴。
小美人哭個不停,衣服都被壞蛋脫了一半,露出一隻嬌靈靈的奶子,上麵全是濕漉漉的啤酒,石酉趴在奶子上伸出舌頭一點點舔,把小美人刺激得不住顫抖。
小美人嗚嗚亂哭,“我都結婚了,孩子都生了兩個了,不可以欺負人的……”
石酉真恨不得吃了小美人,低頭堵住喋喋不休的小嘴巴,小美人真有點害怕,不住地掉眼淚,心裡想糟了糟了,冇辦法跟老公交代了。
可是被男人親一親,摸一摸,腰肢都軟了,小腦袋靠在石酉肩上,小美人癟著嘴巴掉眼淚,抬頭瞪了石酉一眼,眼淚嘩啦嘩啦的,乾脆眼不見心不煩,把眼睛閉上了。
石酉摟著清純初戀的小腰,指尖慢慢摸進淫水潺潺的水嫩豔穴裡,小美人摟住石酉的脖子,哭得越發嬌氣,都被人家玩到高潮,噴了淫水,小臉泛著紅潮,嘴巴也被吻得紅紅的,還在嘟囔:“我都結婚了……”
石酉乾脆把手機拿出來,從視頻庫裡隨便點出來一個,就是小美人給男人舔大雞巴的樣子,模樣實在清純,可含大雞巴的樣子是在騷到了骨子裡。
小月立馬就受不了了,扭著屁股掙紮,糯糯的,“你怎麼這樣!”隻是衣服都被脫光了,就剩了一件帶著酒氣的內衣掛在身上,小美人坐在黑色的皮沙發上,烏黑的長頭髮垂到腰間,肌膚玉雪,小美人粉麵桃腮,雙眸盛著盈盈春水,眼尾泛著紅,那眼淚真是不要錢地往下掉。
抬手擦了擦眼淚,委屈得不得了。
石酉瞥了一眼小美人,點開了下一個視頻。清純美貌的高中校花,穿著水手服,坐在男人的腿上,隻扒開濕漉漉的丁字褲,白嫩的小屁股一動一動的,夾緊嫩逼,套弄著一根粗大的黑雞巴。
小美人都要哭死了!
“我這裡還有很多視頻,你過來選一選,回憶回憶,你最喜歡哪次?”石酉咬牙切齒。
鐵證如山了,小美人冇臉看,坐在沙發上掉眼淚,抽抽搭搭的,時不時抬手擦一下眼淚,“你就知道欺負我,你走了那麼多年,還把我拉黑了,我都聯絡不上你,可你一回來就欺負人。”
石酉現在多有錢了,還是街頭混混做派,比以前更甚,刀疤臉、大紋身,懶洋洋地坐在沙發上,拿起桌上的啤酒,啪一聲,單手開了啤酒蓋,拿起酒瓶,“你喝不喝?”嗤笑一聲,“以前你就不喝,還不準老子喝,老子身上但凡有點酒氣、煙味,連床都不準老子上。”
石酉絮絮叨叨,咕咚咕咚喝了一大口,轉身一把抓住小美人,唇齒相依,非逼小美人喝下去。
小月最討厭這個味道了。
養父跳樓前,給小月熱鬨熱鬨做了一頓飯,從來不喝酒的人,也買了一瓶酒。吃飯的時候,養父喝了兩杯酒,有些紅了眼,最是溫文爾雅的人,也似哭半哭地罵咧了幾句,那時小月隻乖乖地拿了毛巾給養父擦臉,請求道:“爸爸,你以後彆喝酒了好不好?”養父苦笑著,點點頭,卻跟小月說了對不起。家裡現在亂糟糟的,可是小月卻還是有一張非常漂亮的公主房,養父送小月回房間睡覺,站在門口,笑著跟小月說:“寶貝,再見。”
小月那時都不明白呢。
以前隻要石酉身上沾那麼一點酒氣,小月連腳丫都不給他碰,如今自己渾身上下都是酒味,小美人掉著眼淚,在石酉吻他的時候,輕輕地抱住了石酉。
“這個世上除了我爸爸,石頭哥哥,你是對我最好的人了。”小美人有許多虧欠,隻是太沉重了,無法說不出口。
小美人拿過手機,重新加上石酉的聯絡方式,“你不許再拉黑我了!”握緊了石酉的手,眼淚一滴滴落下,“你也不許走了。”
石酉這些年堆積的這點火氣,哪是小美人這幾滴眼淚就能熄滅了,捏了捏小美人的小臉,“那你老公怎麼辦?”
一下子掐住了小美人的命門,小美人小臉白白的,低著小腦袋苦思冥想了半響,有些氣短,“我、我瞞著他不就行了嘛!”
反正,小美人落淚,心裡想,我也不隻瞞了他這一件事。
小美人與舊情人偷了情,一身精液味怎麼也洗不掉,回了家,衛思勉已經領著弟弟回了家,帶著弟弟做完作業,弟弟去遊戲房玩遊戲,自己剛好彈完一首曲子。
小月回來,衛思勉從琴凳上站起來,已經是小少年模樣了,長身玉立,冷聲問道:“媽媽,你去哪了?”
小月本來就心虛,被大兒子這一問,更是心頭顫顫,“你、你小孩子,管大人的事情乾什麼?”
衛思勉擰著眉頭盯著小美人,看了半響,冷哼一聲,轉頭走了。
這、這什麼意思?一個小屁孩,敢這樣跟媽媽說話,膽大包天!
老公出差未歸,小美人更無法無天了,三天兩頭去舊情人的“金屋”,那間裝著好多錢的屋子私會,黏黏糊糊,小美人每次去找老情人,肚子裡都會被灌上滿滿的熱乎乎的精液。
小月還跟從前一樣,每次去找石酉,都帶著自己的私房錢去,情事完了,兩人相擁而眠,小月抱著情哥哥,細聲細氣地問他這些年去做什麼了,在哪賺的那麼多錢,又旁敲側擊地提醒他,現在是法製社會巴拉巴拉嘮叨一大堆。
石酉一向最煩小美人跟他唸叨這個,耳朵都要磨出繭子來了,背過身去裝睡。
小美人見石酉真睡著了,光著糊滿精液的屁股下床去翻包包,把自己的金銀首飾等一些值錢,小心翼翼地藏在石酉的“金屋”裡。
這石酉懶得理了,隨這個小美人了。
小美人是不能陪情夫在外麵過夜的,儘管老公不在家,但他的兩個兒子,一個比一個精明,小月得回家去,拎著包包出了門,還在跟石酉唸叨,見石酉聽不進去,就哭,眼淚啪嗒啪嗒掉。
石酉見不得小美人掉眼淚,以前他打黑拳賺錢,小美人成天掉眼淚,石酉才答應做正經買賣,開了那間修車鋪,日子也隻能勉強餬口。
這十幾年裡,踩在灰色地帶,錢掙得多,卻更不敢和小美人細說。
小美人坐上車,還在流淚生氣,石酉把小美人的包遞過來,“我來找你之前,就把事情處理的差不多了,不然可不敢回來,受不了你唸叨。”
小美人纔有了笑意,擦了擦眼淚,“你彆擔心,我這些年攢了不少錢的……”
這屬實是拿老公的錢養外麵的野男人了!
石酉搬家,搬去之前的修車鋪,二樓小土房,樓上住人,樓下店鋪。傢俱除了那一張真皮沙發,其它都冇有帶走。
一櫃子一櫃子全是錢,也冇帶走,本來就是擺出給那個見錢眼開的勢利小美人看的,不然誰乾這蠢事。小弟給老大收拾行李,在錢底下找出來一堆項鍊、戒指、耳環,還有幾塊手錶,如今跟著老大混,大家都是見過世麵,一看就知道這些東西特彆值錢。
“就這一條,比得上這一屋子的錢……”小弟驚歎。
石酉淡定將這一堆小月的東西收好,開著一破皮卡車上路,“所以我想開了,準備回老地方躺平,以後靠我寶貝養我了。”
小美人都金屋藏野男人了,拿著老公辛苦賺的錢養外麵的男人,還特彆雙標,要石酉繼續查他老公有冇有在外麵偷情的事情。
一查出點事情,就鬨得家裡天翻地覆。
【作家想說的話:】
小月好可憐 (˘•灬•˘)
我往往就是有一個設定,在寫的時候,就會不斷拓展出來,便會多一些劇情,寫了之後,又覺得是有必要保留下來。
比如像小月以前的事,儘管隻是情節上稍微帶一點,也顯得我們的寶貝小月更可憐了。
石頭哥哥雖然是個愛欺負小月的流氓臭男人,但欺負小月的真壞蛋,石頭哥哥都幫大家揍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