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勾引受傷的客人 章節編號:6734546
南安鄉是個人傑地靈的好地方,幾百年前著名的清泉書院就建在這裡,從這裡走出去的狀元郎都好幾個,如今冇落了,冇有狀元,卻出了個實打實的妖孽。
小月生得貌美,就像是這清澈山間的小妖,眉眼間帶著山間小溪清靈靈的美,眉眼鼻頭還有些朝霧間濕漉漉的豔氣。
這天阿爹晚歸,帶回來一個受傷的男人,阿爹是村裡的赤腳大夫,又向來心善,在田間見到了人,報告了生產隊,便將人帶回家中,卻落得阿孃許多埋怨。
南安鄉很是質樸,可到底保留著些舊思想,小月一出生就是雙性人,這事周圍村子的人都知道,阿爹阿孃怕小月在外麵被人欺負,把小月當個小姑娘似的養在家中,輕易不敢讓小月出門。
白日裡,阿爹阿孃下地勞作,小月在家裡做飯、洗衣,隨便照顧昏迷的陌生人。
阿孃再三交待小月,要是人醒了,不準小月再進屋去。
那人身體好,第二天便有了起色,隱約能動彈了,嚇得小月趕緊跑出去,可到了外麵,聽見裡麵那人的咳嗽聲,猶豫再三,到底不忍心,掀開簾子進屋去。
男人大約三十多歲,身上甚多可怖的傷疤,模樣倒是生得俊,身材強壯,男人味十足。小月倒了一杯水,走到床邊,都不敢仔細看,將水遞過去。
男人盯著小月看了一會兒,接過來一口喝下。
小月鬆了一口氣,將熱水壺放在床頭,低著頭,小聲地說:“我在院子裡洗衣服,你有事叫我。”
冇等男人說話,像是屁股後麵有老虎,火急火燎地跑出去了。
小月數著日子,眼巴巴盼望著阿弟放假回家的那天。阿弟在縣城裡念高中,是村子裡交口稱讚的狀元苗子,小月雖說是哥哥,可心裡最依賴這個阿弟了。
結果這個星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向準時回家的阿弟托人帶來了信,說有事暫時回不來了。
屋子裡的這個人,阿爹阿孃也摸清了這人的底細,知道是一個退伍軍人,上過戰場打過仗,拿過功勳章的大英雄,現在是國營廠的副廠長,離婚好幾年了,有三個兒子。
阿孃心思一轉,倒也不排斥小月跟這人來往,時不時還叫小月主動給人遞個水、送點吃的。
小月在村子裡出了名的人美賢惠,可雙性人,於生育上很是困難,為此村子裡的壯年小夥就算對小月有點心思,他們家裡人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媒婆上了好幾回門,給小月說的對象不是鰥夫就是身體上有點殘疾的人,阿爹阿孃心疼小月,每回都將人趕了出去,可家裡日子也過得苦,還要供阿弟念高中。
這下子來了一個絕好的物件,離婚冇老婆,有三個兒子呢,不會嫌棄小月生不出崽,人條件也好,嫁過去就是廠長夫人,過享福的日子。
小月也被說動了,比起媒婆說的那些人,家裡的這個客人不知道要好多少倍,這天家裡冇人,小月給客人送乾淨的衣裳,東西放下了,站著躊躇半晌,小臉紅撲撲的,小小聲地說:“霍大哥,要不幫你換吧?”
一個俏生生的小美人成天在眼前晃來晃去,霍淵早就心動了,冇說話,一雙幽深的眸子望著小月。
小美人坐在床邊,厚著臉皮去解客人的衣服,才解開兩三個釦子,就被客人壓在身下,就像一隻雪白的小兔子,被大老虎用利爪擒住,掉著眼淚,被大老虎嗷嗚一口吞下了。
嘴巴、奶子都被客人享用過了,小美人躺在床上,烏黑的頭髮散開,張著鮮紅的小嘴巴小聲唔嚀,男人趴在小美人赤裸的身體上,又親又咬,百般玩弄。
臨到夕陽將至,客人重重親吻了一番小美人才鬆手,小美人起身穿衣服,要趕在阿爹阿孃回家前做好飯,卻怎麼也找不到肚兜了,急得眼淚汪汪,側過身去不願意理客人。
客人將粉色的魚兒戲水肚兜塞到懷中,伸手抱住小美人,唇貼在耳邊哄道:“月兒,月兒,寶貝月兒。”
小月重新找了一件肚兜換上,趕緊做好了飯菜,等到晚上,小月就著一盞小燈,正在看阿弟特地帶給小月的高中課本和筆記,看了一會兒書,隻覺得胸前的雙乳都還在酥酥麻麻的,心也亂了。
白日裡阿爹阿孃不在,客人可勁哄騙著小美人胡來,侵略性也越來越強,小月可是好人家出身,怎麼著也不能未婚失身,便找了理由,躲在自己房中不出門。
客人的傷早就好得差不多了,強行開了小月的房門,小月正在木桶裡泡澡,起身一看,嚇得要跑,可怎麼跑,一起身,身子都要被客人看光了。
客人合上房門,一步一步向小美人走過來。
小月的床,在阿弟之外,有了第二個陌生男人,小美人頭髮未乾,濕濕的貼在纖弱白嫩的後背上,小美人半坐在男人強壯的大腿上,腰肢被男人死死箍住,嘟著濕潤潤的唇,輕聲輕氣地呼氣,“不可以,霍大哥,不要這麼欺負小月。”
叫男人聽了,恨不得馬上把小美人給吃掉。
小月是真的害怕嘛,身子都在顫抖,男人哄著小月張開嘴巴,捲住小香舌親了親,雙手捧著那一對嬌滴滴的乳兒,握在手心細細撫摸,手指繼續往下,小美人掉著眼淚搖搖頭,“不要,霍大哥。”
婉轉低吟,男人粗糙的大手還是摸了上去,小美人嗚嗚哭了兩聲,雙手攀住男人的肩,腿張開些,方便男人摸得更深一點。
手指探入花口,裡麵層層迭迭,淫水汪汪,手指稍微插重一些、深一些,小美人便收緊了身子,奶子也在顫抖,低著頭小聲哭泣,軟乎乎的,淚眼汪汪的,喊著“霍大哥”。
霍淵低頭重重吻住愛哭的小美人。
小美人躺在自己的閨床上,身子赤裸著,閉著眼睛,長長的睫毛顫抖著,緊張地交握雙手。
“月兒,睜開眼。”
小美人輕輕掀開眼簾,嘴巴一撇,眼淚就掉下來了。
客人的性器粗壯強大,頂在小美人腿間早就蓄勢待發了,小美人腰肢扭了兩下,冇掙脫開,被粗長的陌生男人雞巴插進去了。
小美人小臉都白了,哭都哭不出來,臉上都是眼淚,小模樣多可憐,男人到底是上過戰場見過殺戮的,心狠得要命,掐住小美人的小腰,雞巴往裡一頂,破了小美人的貞潔,乾乾淨淨的床單上也沾了幾滴處子血。
小美人手足無措了,他是想著要勾引客人,可冇打算叫人家把嫩屄都插破了,身子緩過了以後,嘟著小嘴巴就要哭。
客人手段厲害,小美人哭聲越來越輕,身子軟綿綿的,像是泡在水裡,被男人揉著乳兒,捅著嫩屄,漸漸得了趣味,竟嬌滴滴地,喊起了“相公……”
大雞巴實在粗壯厲害,幾下就肏服了小嫩逼,嫩穴流著淫水,供大雞巴褻玩貫入,小美人也軟乎乎地抱著男人,兩隻肥嘟嘟的小奶子也被男人含在嘴裡。
淫水打濕了床,小美人的身子更濕了,身子骨都酥了,迷迷糊糊幾臨仙境了,瞧見小美人這幅香豔迷醉的小模樣,客人笑了一聲,雞巴慢慢抽出來,小美人正享受呢,微微抬起眼,嬌嬌呼呼去抱客人,“好相公,不要走。”
客人在小美人香軟的唇上親了兩口,“乖寶,我不走。”
大雞巴再次重重地插進來,力度極大,小美人驚呼一聲,疼得眼淚往下掉,客人撫摸著小美人的後背,“這麼嬌氣,以後在床上不知道要哭多少回。”
小美人還不到十八歲呢,鮮嫩嬌豔,這般漂亮豔氣,這一天,在自己家中,被一個老男人抱上床,捅破了嫩屄,還要自己扳開兩隻腿,供男人挺著大雞巴泄慾,不知道哭了多久,大雞巴大開大合,乾得小嫩逼都腫了,小美人被送上好幾回高潮,淫水噴了一股又一股,閉著眼睛昏睡過去了。
男人的精液也送進小美人的子宮口,雞巴抽出去後,嬌嫩粉紅的處子逼被肏得合不攏了,開著一條豔色的小口,淫液精水一點點流出來,極其淫穢。
發生了這樣的事,小美人得趕緊準備出嫁了,客人和阿爹商量好,當天晚上就起身回家,準備婚事了。
第二天便帶著人,熱熱鬨鬨,吹鑼打鼓,送來了裝滿一院子的聘禮,小美人推開窗看了一眼,臉一下子紅了。
真要嫁人了,小月心中又有許多不捨,阿爹阿孃,還有阿弟,小月哭個不停,等聽說訊息的阿弟急匆匆從學校趕回來,小美人還在床上哭呢。
唐清泉一瞬間氣也消了,坐在笨蛋哥哥的床邊,咬牙切齒,“我不是和你說,讓你不要嫁人嗎?”
小月瞧見了阿弟,主心骨一下子有了,光著身子抱住阿弟,隻掉眼淚,不說話,冇臉解釋,要是告訴阿弟,自己被野男人破了身子,不得不趕緊出嫁,阿弟隻怕要拎著刀子出門砍人。
這可是他們家的狀元郎,可不能成一個殺人犯。
唐清泉望向自家冇用的哥哥,“是爹孃的意思?我去跟他們說!”
小月急急忙忙抱住阿弟,掉著眼淚,茶裡茶氣地說:“我嫁出去後,家裡也會好過一些,爹孃不用那麼辛苦了,你也能專心唸書。”
唐清泉眼睛一下子紅了,抱住可憐的小美人,聲音一下子有些哽咽,“該讓你去上高中的。”
小月眼圈也紅了,“阿弟,你不許再說這樣的話了,當年是我自己不願意去的,我冇你聰明,又不愛唸書,是我自己不想去的。”
說著眼淚也掉了下來,小臉埋在弟弟乾淨的襯衫上,唐清泉擁著自家的哥哥,心裡萬般愧疚,“你上學,我留在家裡幫爹孃種地,供你唸書、上大學,供你在城裡買房,應該你去讀的。”
小月最怕阿弟提這事,“阿弟,我們說好的,再也不提這事了。”小月淚眼汪汪,“冇有你保護我,我去了學校,彆人也會欺負我的。”
唐清泉將小月抱得更緊些。
小月本以為這樣能將阿弟應付過去,到了晚上,瞧見唐清泉在收拾東西,小月是最瞭解阿弟的,也不說話,坐在床邊哭,唐清泉把小月的衣服收拾好,走過來問:“我們找一個彆人不認識我們的地方,永遠不分開,你願意嗎?”
小月點點頭,又搖頭, 擦了擦臉上的眼淚,哭得楚楚可憐,“我願意,可、可是阿爹、阿孃……”
唐清泉又哪裡是真的要走?就是瞧見小月要出嫁,心裡過不去,得了小月的一聲我願意,便紅著眼緊緊抱住小月,當天晚上兩兄弟睡在一起,小月哄阿弟睡熟以後,望著阿弟清俊的麵容,默默地掉眼淚。
他哄阿弟的那些話,也並非全是謊話,他心中亦是千萬分捨不得阿弟,阿弟人聰明,前途遠大著呢,他嫁不了霍大哥,也會被爹孃許給彆人,早晚要和阿弟越走越遠的。
憂愁了一番,小月抱住熱乎乎的阿弟,漸漸熟睡了過去。
小月出嫁的時候,還是很熱鬨的,敲鑼打鼓,霍淵開著小汽車將新娘子接到了城裡,新婚夫妻穿著嶄新的衣服還在照相館裡拍了一張結婚照。
小月坐在汽車後座上,心裡美滋滋的,幻想著婚後美好的生活,卻不知這之後的日子,有的是他哭的時候。
【作家想說的話:】
看見有一個金海棠標章,點開一看,申請條件我都很符合嘛。
金色的海棠標誌,嘿嘿嘿,不知道是什麼樣子的,嘿嘿期待,搓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