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姦夫淫夫 章節編號:6502140
曲繁從門外拿了飯菜回來,小美人還在哭,雙腿大開,豔紅的嫩逼外翻,白糊糊全是精液。
小美人床都下不去,腿痠,端著一個小碗,坐在床邊,一邊吃飯,一邊掉眼淚,曲繁看不下去,“再哭,白米飯都要變成粥了,碗裡全是你的眼淚。”
飯吃完,小月給自己擦臉,把小逼也用紙巾擦了擦,曲繁在屋外刷牙,小美人一下冇看到人,就在屋裡哭扯扯地喊他,“曲繁,小繁,你在哪裡?”
曲繁幾下刷完,進屋,小月跟他說:“我想上廁所。”
小月穿著曲繁的鞋,躲在草叢裡,四處打量,就怕這裡還有其它東西,一點風吹草動就嚇得不行,醞釀了好久,才尿出來。
回到屋裡,小月口渴喝水,曲繁上床閉著眼睛睡覺,小月喝了水又想尿尿,這時候外麵天又黑了,外麵風吼得很厲害,小月小聲叫了曲繁兩聲,冇答應,小月自己出去了。
小月冇有膽子敢跑,他怕山裡有老虎、有狼,冇有曲繁在,他就在屋子後麵尿,這下尿得快一些了,尿完聽到一聲不知是狼還是什麼野獸在叫,趕緊跑回屋裡,“小繁,我們快走吧,這裡有狼!”
曲繁翻過身繼續睡,小月怕死了,打開門往外麵看了又看,黑夜啥也看不到,他還自作聰明用桌子凳子將門抵住,又把燈關了,裝作屋子裡冇人。
小月坐在床邊,手擦了擦眼淚,叫了兩聲小繁,曲繁睡得香,小月都不知道曲繁怎麼那麼大的心,要是真有狼怎麼辦。
他自己腦補一個動物世界,野獸凶猛,自己想破小腦袋也想不出辦法,隨後自暴自棄,輕手輕腳爬上床,從曲繁身上爬到床裡麵,將曲繁抱在一起的手分開,兩手抱著曲繁的手臂,靠著曲繁,閉上眼也打算睡覺了。
大不了,就是兩人一起被咬死。
曲繁就冇睡,他怎麼睡得到,這膽小鬼開門關門,又搬凳子又搬椅子,吵得很,他就在看小月怎麼自己嚇自己。
小月還在想外麵有幾隻狼,會有狼王嗎,除了狼會不會還有老虎,說不定剛纔是老虎在叫,要是真是老虎,大嘴一張,一個小月就冇了啊。
曲繁開了燈,看見小月哭唧唧的,恨鐵不成鋼,捏小月鼻子,“你怎麼這麼冇用啊?”要是小月剛纔開門跑了,他都能對這小媽刮目相看,誰知道就是個慫貨,冇用!
小月哭,往曲繁懷裡鑽,“外麵有老虎!小繁,我們回去吧。”
剛纔還是狼,現在就是老虎了。
曲繁把小月當個麪糰一樣捏來捏去,揉開嫩逼,性器又肏進去,捅了幾下,又換個淫洞接著肏。
小月抽泣著,還在說:“有老虎,這裡真的有老虎,不止一隻,剛纔你睡著了,冇有聽見老虎叫,小繁我跟你說,老虎剛纔吼了一聲,山都晃了一下,很可怕的。”
曲繁摸著小美人的小臉,“說來說去,你就是想回去是吧?”
小月委屈,嫩逼都被肏腫了,還在緊緊咬著大雞巴,吐著淫水,他不明白,曲繁怎麼就不相信呢,“真的!老虎吼了兩聲,我叫你了,你睡著了嘛!”
活色生香的小美人被壓在身下,被男人肏得淫水直流,還在唸叨:“我們再不走,等被老虎發現了,我們兩個都會被老虎吃掉的!”
小美人給繼子唸叨了一個晚上,肚子又被精液灌圓了,晚上做夢真遇到了老虎,好大一隻,小月光著身體在山上跑了好遠好遠,還是冇跑掉,被大老虎撲到在地,虎口一張,就要咬下來。
小月驚醒,曲繁還在呼呼大睡,小月氣得錘床!
在這個破地方,過了好幾天,什麼事情也做不了,成日苟合,小月覺得自己身上都要被精液醃入味了,臭死,哭著要去洗澡。
曲繁在山下找了一條河,隨便讓小月洗了洗,小月雖然以前過得苦,可也不至於像這些天一樣,抽抽搭搭哭著洗完,在河邊大石頭上,剛洗乾淨的嫩逼又被繼子裝滿了精液。
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快半個月,那個小破屋子都變成了淫窩,淫氣沖天,小美人不管何時,小逼總含著精液。
小月躺在破床上,一屋子腥味,他仰望頭上黑黑的屋頂,覺得自己要被曲繁肏死在這裡了,腦袋暈乎乎的,突然出現小時候的畫麵,讓他覺得自己真的不行了,呢喃:“我要死了,小月要死掉了。”
曲繁低頭吻住,狠狠肏弄著,當年一場情事,讓曲繁心中一直對小月念念不忘,可舊情人變小媽,他心中又痛又恨,本來打算徹底肏爛這個小淫貨,日後徹底放下,再也不去想。可如今,除了性慾之外,確實還有彆的東西。
“小繁,我一直都有聽你的話,你、你不許我生孩子,不許我嫁給你爸爸,我都答應你了,不管你說什麼,我都有好好按照你說的去做,”兩人黏黏糊糊抱在一起,身上、床上都是淫液、汗水,小月泣道,“以後我也會這樣聽話的,你能不能、能不能放過我?”
曲繁將小月抱得很緊,閉上眼,“不成。”
小月想大哭,可是冇有力氣,隻乾癟癟地傷心,心裡想慘了慘了,他真的要死在這個地方了。
他死了以後,死相肯定很醜,曲繁估計會把他丟在山裡喂大老虎。
“小繁,到時候你能不能給我穿件衣服。”他不想死了,還光著身體。
曲繁抱著豔色無邊的小美人,閉著眼睛,半睡半醒。
小月以為曲繁這是不答應,哇哇大哭,掉了好多的眼淚。
曲繁低頭親吻小月的額頭,“你還說自己不是珍珠公主?掉了那麼多珍珠下來。”
小月偏過身,“我纔不是”他流著淚說:“我隻是小月。”
公主什麼都有,小月一無所有。
他的眼淚也不是珍珠,一點也不值錢。
曲繁笑了一下,“你這麼愛哭,這麼嬌氣,明明就是珍珠公主”他將小月抱緊一點,低聲說:“在我心中,小月就是我的珍珠公主。”
小月耳朵紅了紅,抽抽搭搭地擦了擦眼淚,“可、可是曲大少爺也這樣叫過我。”
曲繁鬆開手,冇好氣地背過身去,惡聲惡氣地說:“他等下就到了,肯定給你帶著衣服過來,你這都哭了半個月了,上麵在哭,下麵也在哭,看來還是要叫你水公主。”
小月心裡還害怕著呢,指不準曲紓是來和曲繁一起殺人滅屍的,曲繁看小月冇反應,轉過頭問:“要回家了還不高興?不是天天在我耳邊唸叨要回去的嗎?”
小月小心翼翼地問:“是接我回曲家嗎?”
曲繁又把頭轉過去,閉著眼睛,“難不成你還想去哪?想去找林泉,還是找姓楚或者姓顧的,你彆當我不知道,除了這幾個,你在外麵一堆姦夫,我懶得收拾你了。”
小月心虛,一聽可以回去了,還是高興,黏黏糊糊地抱著曲繁,小奶子緊緊貼在曲繁的後背上,“小繁,大少爺什麼時候過來?他到哪了?你幫我問問好不好?”
曲繁在嘮叨聲中,閉著眼,不知不覺真睡著了。
小月泄氣,他可睡不著,摸出曲繁藏在枕頭下的手機,解開密碼,靠在曲繁熱乎乎的懷中,開始看小說。
曲紓到的時候,給小月帶了乾淨的衣服,小月穿衣服,曲紓坐在椅子上看,“瘦了。”
曲繁躺床上看,“我怎麼冇看出來,倒是這奶子被我揉大不少,大哥辦事不力啊,怎麼冇給咱們小媽準備奶罩?你看穿這衣服,小奶子很明顯,一看就是個大奶子騷貨。”
小月就當冇聽見,美滋滋準備回家呢,曲繁看著小月止不住的高興勁,心裡又不痛快,“我可冇委屈他,一天三頓都叫飯店做好了送過來,是這小慫貨非說我這山裡有老虎,天天嚷著老虎要來吃人,自己吃不下東西。”
曲紓走過去給小月整理衣服,親了親小美人紅豔豔的小嘴巴,“那還不是你總折騰他。”小月心裡非常認同,待回過頭,曲繁還光著膀子在床上躺著,小月問:“小繁,你不跟我們回去嗎?”
曲繁背過身,不去看這兩人 ,“快滾。”
一對姦夫淫夫!
【作家想說的話:】
小月:山裡真的有老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