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捉婿 章節編號:6852159
可小月也冇想到這個彆人是範公子和何公子,自從小月回來,唐夫人隔三差五都要到廟裡去還願。
這見麵就安排到了寺廟了,還怕小月起了疑心,下次就騙不出來了,就把兩人同時約了過來。
小美人跪在蒲團上,虔心叩拜,孃親和舅母叫小月去後山看錦鯉,小月纔有了一點精神。
在池邊餵魚呢,小月忽然聽見有人在叫自己,回頭,風吹開了半片鬥笠,一眼就看見站在不遠處的範公子。
範翀大步朝小月走過來,小美人也眼淚汪汪了,梨花帶淚,“範公子……”
範翀掀開鬥笠,抱住小美人,俯身吻了下去,小美人也可想範公子了,主動張開小唇,細細纏綿。
小美人低著小腦袋,小臉通紅,囁嚅道:“我都要被你吃掉了。”
範翀找小月都快找瘋了,貼了貼小美人額頭,“你現在住哪?我要怎麼找你?你為什麼不給我寫信?你怎麼在這裡?”
問題乾脆利落,小美人磕磕巴巴了,一時隻回得上來最後一個,“我和我娘、舅母,來這裡禮佛。”又問範翀,“範公子,你到這裡來做什麼?”
這一問把範翀也問愣住了,隨即反應過來,怎麼會那麼巧?或許就是這麼巧!
立馬鬆開小月,左右望瞭望,隻瞧見幾個華服打扮的女子,小美人也著急了起來,“那裡有一個是我孃的貼身丫鬟,被她看見了。”
範翀長歎了一口氣,纔剛一見麵,就迎來了一個大難題。
小月瞧見那丫鬟進殿內去了,頓時著急了起來,要是被孃親知道了,肯定不讓範公子再跟自己見麵了。
範翀抓緊這段時間,又抱住小美人親了親,問了最後一個問題,“你有冇有想我?”
小美人趕緊點頭,反正這個時候是真的想,特彆特彆的想範公子。
範翀也冇什麼好計較的了,說了一句“你等我”,翻身便隱入了林中。
等唐夫人急匆匆出來,啥都也冇看見,小美人接著裝模作樣餵魚呢,唐夫人恨鐵不成鋼。方纔離得遠,丫鬟也冇看清範翀的模樣,讓唐夫人以為是孟珙,低聲罵道:“還是狀元呢,竟如此輕浮。”
小美人倒又為孟公子委屈起來了,“纔不是,他今天在翰林院做事,忙著呢。”
唐夫人更來氣了,“不是他,那你說是誰?”
小月大呼錯了錯了,立馬低著小腦袋不說話了。
唐夫人領著小月到了大殿內,孃親和舅母談談笑笑,小月看著丫鬟們煮茶。
此時終於想起了何公子,問道:“春蕊,你知道何艇嗎?他原是潯州人,同我外祖父是一個地方的,後來隨家人定居到了京州。”
小月還特意講得清清楚楚,深怕問不到,圓臉小丫頭都有些奇怪了,扇著扇子,“當然了,這可是今年的探花郎,從前在潯州時還教過您練字呢。”
小美人差點一屁股坐在地上,好在維持住了顏麵,進到殿裡去,厚著臉皮坐在唐夫人身邊,唐夫人都不想理小月。
小月就在邊上說笑捧場,唐夫人板不了臉,舅母又在一旁幫襯,唐夫人的臉色才漸漸好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家丁來傳話,說是何府公子,特地前來拜見。
舅母打趣,“以後就不用稱呼何公子了,這可是今年的探花郎。”
小美人一下子坐直了身子,眼巴巴望著。
何艇是替母親到廟裡還願的,得知有唐相府中有女眷在此,兩家是故交,特意前來拜見。
在佛祖麵前,也替自己求了求,能早日見到小月。
隔著一扇屏風,小美人在屏風後麵瞧見何公子風采灼灼,一如往日,舅母和孃親在前麵和何公子說話。
兩人瞧何公子容貌俊逸,氣質清朗,加之又是新科的探花郎,便有了十二分的滿意,隻是交談起來,大家都是聰明人,幾個來回下來,便知道這位探花郎無意,滿意也就隻剩下了兩三分。
何艇也知母親的心意,也還記得在潯州時,遇見的那個小孩可愛又伶俐,如今長大了,隻怕也是一個富有才情、溫柔賢淑的美人。
可他如今心中已經有了小月,便是要一輩子都要找到他,若是找不到,就下輩子再找,在這件事上,無法遵循父母的意願。
小美人在裡麵急得不得了,何公子怎麼表現得那麼差啊,可惜自己知道得太晚了,根本來不及跟何公子通氣,隻得乾著急。
何艇早就察覺到屏風後麵模模糊糊的人影,正欲起身告辭時,忽而聽見裡麵輕輕咳嗽了一聲。
立馬僵住了,瞧著露出來的一抹碧色的,硬生生轉變了話頭,氣氛立馬融洽了不少,挽回了兩三分印象,但還是不及格。
何艇告辭時,知道不應該,可還是又望了一眼屏風。
小美人也淚眼汪汪著,這回與何公子,連麵都見不到。
過了一會兒,又來了一位公子,說是寧州範府的公子,今年的二甲進士,小美人的心立馬又緊繃起來。
範翀特意換了一身裝束,一進殿,他身材高大挺拔,模樣英俊,態度倒是很好,隻是天生淩厲氣,讓女眷見了就心生怯意,滿意度加加扣扣,最後有個七八分。
小月也知道範公子表現得很不錯了,隻是孃親那邊估計不會喜歡他,心裡也喪氣、失落著呢。
唐夫人是一個都不滿意的,在馬車裡就和小月抱怨,“一個不情願,一個要吃人。”
小月差點就忍不住要幫兩位公子辯解辯解,知道自己是越幫越糟,躲在馬車角落裡,低著小腦袋不說話。
唐夫人擰起眉頭,問:“艇之在的時候,你咳嗽什麼?”
小月往後躲了躲,“我、我不舒服嘛。”
回去抱著雪裡團,癟著嘴巴掉眼淚,愁死了,再怎麼下去,三個俊書生公子,一個也嫁不成了。
指望小美人,那純純是幫倒忙的,還得俊書生自己努力。
何艇動作迅速,立馬回去查與小月有關的事,心中已經確認這就是他的小月,再跑到潯州,請了老先生入京,替自己搭橋牽線。
外祖父進京,小月當然高興了,立馬跟著孃親到舅舅家拜見外祖父,又見了表姐家的小胖子外甥,領著小胖子在院子裡踢毽子。
何艇也立即趕來拜見,路過院子時,一截桃枝越出了牆頭,花蕊嬌豔明媚,何艇聽到院子裡極清脆活波的笑聲,盛滿了無憂無慮。使他停下了腳步,仰頭聽了聽,臉上也不由帶上了笑意。
小月玩歸玩,還是想著何公子的,知道探花郎前來,特意藉著給外祖父供茶的由頭,希望能跟何公子見上一麵。
一進山房,便遙遙聽見一聲清越的笛聲,悠揚悅耳,上了階梯,山上的小亭子裡,外祖父躺坐在搖椅上,眯著眼睛,誇何公子有才華,是他的知音。
小月也不由翹起了嘴角,替何公子開心。
何艇一回頭,便瞧見了穿著湘妃色長裙的小美人,真是人比花嬌。
小月給外祖父行了禮,又朝何公子問了好,喚了一聲“何公子”,便坐在外祖父身邊幫著端茶遞水。
這家裡都是人精,就小月一個笨蛋,外祖父瞧小月同何艇般配得不得了,就是一對神仙眷侶。
等小月一走,何艇站起身來,深深作揖,“求師公助我。”
白鬍子老頭摸了摸自己的白鬍子,他本就最滿意何艇做自己的外孫女婿,如今見兩人郎情妾意,便笑著點頭同意了。
何艇鬆了一口氣,可還是心事重重,路過假山石,小美人裝作大老虎,從山洞裡麵跳出來嚇唬人“嗷~”
冇嚇到,反而被人給抓住了,何艇拉著小月躲在山洞裡,漆黑又潮濕,何艇摟住小美人的細腰,發狠地吻了下來,濕濕噠噠,纏綿了許久。
小美人被親得軟乎乎的,聲音嬌得不像話,“何公子”,何艇摸了摸小月的頭髮,有許多話想問,想問小月近來好不好,心口還疼不疼。
隻是看小月如今天真爛漫,無憂無慮,應該是冇有什麼煩惱,便替自己的煩心事問一問,“我那日在廟裡的表現,是不是讓唐夫人不滿意?”
小美人憂愁地點頭,“我、我也不敢幫你說話,上一次孟公子到我家來求親,要不是我說錯話了,我爹爹肯定一早就把我許配給孟公子了。”語氣還挺懊惱的。
何艇竟不知還有這回事,氣得咬牙,親了親小美人的粉頰,心想自己還有機會。
範翀那邊進度也很顯著呢,唐夫人後來又與範翀碰過麵,對他也多了幾分瞭解,知他雖然氣勢淩然,卻也不失仁善之心,還誠意滿滿。
就這份誠心,就甩彆人十萬八千裡了。
對,這個彆人就是那個倒黴的探花郎。
等宮裡辦禦宴,唐夫人前去參加,又結識了範家太夫人和大夫人,一場交際下來,對範府女眷讚不絕口,對範翀更添幾分滿意了。
屬於是丈母孃看女婿,越看越喜歡了。
而唐丞相這邊就頗為看重狀元郎。
彆人在絞儘腦汁、勾心鬥角,各種使勁,小美人在家裡抱著貓呼呼大睡,嘴裡還嘟囔著“雪泥泥,彆咬線團……”
還是貓貓的事情比較重要。
可漸漸的,火燒著燒著,就燒到小美人屁股上來了。
夜半時分,範翀翻牆進了唐府,摸進小美人的房間,小美人抱著被子睡得正香,範翀瞧小美人這小模樣就來氣。
小美人是被人親醒過來了,瞧見一個黑漆漆的人,張開嘴巴就要喊救命,範翀上了小月的床,把小美人抱在懷中,聲音冷得要結冰了,“你叫,把人全叫過來,這樣我就不用白費勁。”
小美人哭聲一停,“範公子?”
範翀冷哼一聲,“原來你還認識我啊?”
小美人怎麼可能不認識,又要哭,摟著範公子的脖子,傷心地掉眼淚,“小月好想你。”
每回見麵都匆匆忙忙的,如今纔有時間好好說說話,小月問起越洟山老妖怪的事,才知那時範公子是帶著和尚、道士去山裡捉妖怪去了。
把小美人弄得眼淚花花,伏在範公子懷中,小聲抽泣。
範翀貼了貼小美人的臉,又摸了摸小美人的脖子、胸口,暖呼呼的,在跳動著,將小月抱得更緊,用力抱住小月。
小月被範公子抱得喘不上來氣,小小聲的,哽咽道:“範公子,你、你輕一點。”
那種悲情溫暖的重逢氛圍感立馬被打破,範翀想到現實裡娶媳婦的大難題,長歎一口氣,想起那隻老妖怪,恨不得再拿著逐月劍將它千刀萬剮,咬牙切齒,“我們是訂了娃娃親的,要不是那隻老妖怪,你早嫁給我了。”
小月親了親範公子安慰了一下,但還是要提醒道:“可那年燈會的時候,也是孟公子把我從惡鬼手中救了下來,雖然老妖怪已趁機在我身上種下了妖藤,但我能在爹孃身邊多活了十年。若不是有孟公子,我早被老妖怪抓去吃掉了。自從知道孟公子就是當年救我的小恩公,我爹就冇少唸叨孟公子的好。”
還有何公子,若是早些查出是妖藤作祟,爹爹一定能想法子滅了老妖怪,治好了病,外祖父也肯定早把自己許給了何公子。
說不定正是因為和三位公子有緣分,所以自己做鬼受苦的時候,他們纔會來救自己。
可小美人也歎氣呢,細眉緊蹙,他自己也可糾結可苦惱了,範翀揪了揪小美人的耳朵,就冇覺得這小美人有啥苦惱的,“不擾你了,你睡吧,等你睡了我再走。”
有俊書生在身邊,小美人臉上帶著淚,依偎在範公子懷中,蹭了蹭小腦袋,冇一會兒就睡著了。
小美人睡姿乖,閉著眼睛,睫毛又長又密,瞧著小美人一動不動,範翀便犯病了。
心裡越發惶恐不安,就怕小月一睡不醒了。
小美人睡得好好的,被範翀叫醒,小月還以為有什麼著急事,嚇得睜開眼,“是不是我娘來了?”
範翀抱著小月,有些愧疚,“不是,你睡吧。”
小月困得不得了,一閉眼迷迷糊糊又要睡著了。
範翀就時不時撓兩下小月的手心,摸摸小月的腰肢,看著小美人皺一下眉,動一下指尖,才放下心來。
小美人再次被弄醒,睡眼惺忪,聲音軟軟的,“你乾嘛啊?”
範翀趕緊親了親小月,哄著:“冇事。”
小月推開範公子,屁股對著他,把小腦袋埋在被子裡繼續睡覺。
範翀把小月抱出來,小月嘟囔了一聲“煩人”,趴在範公子懷中,眼睛漸漸閉上了。
範翀一動不敢動,聽著小美人微弱的呼吸聲,小美人漸漸睡熟了,又察覺到有聲音在叫自己的名字,就挺煩人的!
小美人睜開眼,嗷嗚一下,把範公子撲倒在床上,張嘴咬他,咬不動,氣鼓鼓地坐床上。
範翀還笑,小月不曉得有什麼好笑的。
這哪裡還睡得著,小月又撲倒範公子,胡鬨著,兩人抱在一起親吻,衣衫都淩亂了,軟軟的小美人依偎在自己懷中,露出裡麵的紅色肚兜,肌膚雪白,弄得範翀呼吸聲都急促了。
小月不小心碰到那粗長滾燙的性器,羞紅了臉,範翀握住小月的手,“現在可不能給你,得成了親才行。”
小月纔不是這個意思呢!
臉紅紅的,埋在範公子懷中,真冇臉見人了。
目前三個人選,都是不可多得的良婿,一家子人都很滿意,隻是達不成一致的意見,來問小美人,小美人懷裡抱著好幾隻小貓貓,喵嗚喵嗚地跟貓貓說喵喵語。
一問,小臉通紅,磕磕巴巴了,“我都行。”
嫁誰我都可願意了!
什麼叫都行,之前可不是這麼說的!
【作家想說的話:】
其實我最開始結局想的很簡單,小月在書生的幫助下還魂,高高興興嫁給了新科狀元郎。
但我寫的時候,覺得小月做人的時候肯定比做鬼開心多了,所以這兩章就比較偏重劇情。
至於結局,嫁給誰都行,這個問題就彆讓小美人糾結了,讓孟兄、範兄、何兄各自努力去。
比心。❤
元宵節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