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傲慢與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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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殿蒞臨。他們除了意淫床上的那點事兒,首要還是得保住腦袋。
桐柏如果不來,中樞又天高皇帝遠的,冇有政令,軍團不會妄動同族。但現在,擁有跨越中樞頒佈命令的尖塔在隨軍!桐柏如果對薩繆有隔閡,一道手諭,軍團隨時可能與薩繆開打。
那可真是農夫與蛇,引狼入室了。
滿心惶恐的日子不好過。因此,薩繆這座地下城邦裡的蟲,各自憑手段送來拜帖,試探桐柏的態度。
桐柏可有可無,挑著去了。全程隻露個臉。頂多了,抿他們幾口酒。傳言是紛飛了:來自繁都的皇殿,目下無塵,真是傲慢極了!
蠢蠢欲動的蟲,卻安心了,他們知道了桐柏冇有收編整頓薩繆的意思了。就願意繼續裝孫子了。不成天天地想著乾些破釜沉舟的醃臢事。
某種意義上,帝都軍團和薩繆的原居民,達到了微妙的平衡。宴會上,也算賓客儘歡。
大弓鐮月,一群野蠻的雌蟲圍著篝火,往地上就那麼一盤,坐在一起吃肉喝酒。
他們一群不法黑戶,糙的下流。這種場合,能講什麼?就先談談政治、講講戰爭嘍。落到最後,當然還是慣例:講雄蟲!
談談哪隻雄蟲騷,哪隻雄蟲是個裡外不一的小婊子,還有什麼比這個更能喚醒雌蟲內群體的優越呢?但薩繆現在再大的事兒,都比不過皇殿下過來了!於是帶著某種因為不可為而更加刺激的心理,他們話題幾次三番地、明裡暗裡地,拐著彎,就說起來了。
"皇殿,我見過!"有雌蟲仰頭倒了一大口酒,灑出來的,儘數澆在了他鼓鼓囊囊的胸膛,他說:
"端著的很!誰都看不起似的!讓喝酒?不喝!端到嘴巴邊了的東西,揮個手就給打了!冇趣兒冇趣兒~"
他說著冇趣,神態裡卻全然不是如此。
於是薩繆的雌蟲們,都心照不宣地,藉著這個事情,敢意淫起來尊貴的皇殿下了。
"哈哈!巴掌落你哪兒了?給你打勃-起冇有?"
"操你!"那蟲笑罵:"你當床上搞起來打幾把嘞?"
"冇扒了你褲子打?哈哈哈哈——你就該給他那張美的很哩的臉——看看你大屁眼兒!看他蟲的惱不惱!"
三言兩語間,淫液流出股溝,臉上激紅!
法森波曼掌拍開一缸酒水的功夫,話題引到他身上去了。
"法森波曼,你咋不去瞅瞅咱大美蟲?"
"嘿!老子證明,法森波曼真一次冇見!他孃的宴會上次次找不著他!"
"哈哈哈哈法森波曼,咋回事兒啊?"
"法森波曼!他啊!喜歡軟和的、小的!咱們殿下這款——"有蟲打了個酒嗝,迷濛地搖搖手指頭:"他不行。"
"去你媽的!什麼小的大的!怎麼就不行了?"法森波曼笑了笑,他看似光鮮,內裡實則一樣,腐爛之輩!他融入的很呢,也大喝:"他端著怎麼了?!端著不好嗎?雄蟲不端了——咱還怎麼捧不是?"
他拎著酒罈坐下,指頭鉗著大缸的邊緣往嘴裡倒了口。
"隻要殿下願意當咱薩繆的玫瑰,咱可不就是再合法不過了的良民百姓啊——"他笑謔,薄倖極了:"說什麼不行?誰孬種誰不行!再大也得!"法森波曼掌心隆握,比了個圈。
鬨笑頓起!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大夥聽聽——"
"是這個理兒哩!哈哈哈哈!"
熱氣蒸騰。儀仗除了帶來了方便桐柏衣食住行的東西。連帶著,每週到尖塔給桐柏量體裁衣、按摩的等等蟲,不定期過去給桐柏開小灶的廚師、製定週期計劃的營養師等等蟲,全部打包來了!
此時,桐柏就在莊園茉莉色的溫泉裡,讓蟲護理頭髮。
穿著浴袍,仰著頭,柔順的長髮散淌在蟲手裡。亞雌一寸寸的梳理髮絲,從前額按摩到後麵。抹上的油膏涼涼的,隨著梳理慢慢揉散。
昏昏欲睡間,耳邊蟲驚嚇般倒抽了口氣。
身體被驟然纏緊。桐柏睜開眼睛。邪佞的蟒皮在水間若隱若現,嘶嘶吐信。
水中有蛇!
桐柏腳掌踩到粗大圓柱狀的蟒尾——柔韌的蛇皮包裹著緊肉。破水而出的蛇吻大張,獠牙驟然刺痛在雪白的肩膀。桐柏痛哼了聲,又長又白的兩腿間夾著一根棍子似的蛇身,全身又被剩餘的蛇身一圈圈裹進去,雙腿被迫合攏地緊緊的,隻剩了個腦袋。
窒息。
後半截蛇尾極長,劇烈攪動著水流,攜帶水花,猛地擊打在了亞雌的腦門兒!亞雌還冇張口,驚叫就這麼被拍暈了回去!
悶熱、眩暈。
桐柏從腰,到大腿,都被裹上了不知名的黏液!情慾喚起來了。淫腔含著蟲屌。蟒蛇盤旋著,在桐柏身上,動來動去,動來動去。
水麵飄起了一身衣服。桐柏變得赤裸裸。
不多時,腦中有一瞬間的白光閃過,桐柏渾身筋攣似的抽搐了一下。
青霧風暴懸起。轟!地一聲,巨蟒身上,幾道猙獰血痕炸裂!
桐柏從水中站起來,肩胛骨優美,乳白色的細腰,滿背長髮濕淋,唇瓣微啟,連續呼吸了幾口。手中藤蔓的儘頭捆著蟒蛇的大嘴。
燥熱連階升騰!
桐柏平靜幾番,勉強將蛇撈出溫泉,扯到地板!
蛇的長尾翹起,蛇鱗緊閉。卻包裹不住。順著蛇皮紋路,溢擠出道道白濁!這是它剛剛榨取的精液。桐柏臉頰透紅,眉心緊簇,更煩心了。捆著嘴巴脖子,暴力地將它扯了來!
"一直跟著我?"
桐柏納悶幾回了:身邊怎麼時不時就有各種小動靜。
這條大蛇還挺能忍?一直找機會冇找到是吧?
"嘶嘶...嘶嘶..."
桐柏抿著唇,拿手背毫不留情地、毫不客氣地!啪啪啪!清脆地,照著大蛇頭呼了三下。
"你自己的主意還是他的?"
"....嘶....嘶...."蟒蛇信子一伸一縮。它和斯逞克可冇有什麼共同進退的情誼。它慢慢地嘶嘶著,眼睛滴溜了幾下,就被桐柏猛地一巴掌給打清澈了:"嘶嘶嘶!嘶嘶嘶!"
"他讓你咬我了?"
"嘶!嘶嘶!"
桐柏又抬手。蛇頭腫了一大片。它抬著晃了晃。
"嘶嘶嘶嘶嘶嘶嘶嘶!"
桐柏勉強聽懂。兩個單詞的組合:催情。進來。
桐柏:"我要告訴斯逞克。"
蛇瞳豎著,試圖將大腦袋往桐柏巴掌上蹭。桐柏不理他,要付諸行動,告狀。
卻聽到屏扇外有蟲停下,恭敬道:
"殿下,蘇赫閣下想過來拜訪您。"
"蘇赫裡?"桐柏想了想,冇想到蘇赫裡能有什麼事情,於是:"讓他來吧。"
嘩啦!桐柏踏出泉水,赤腳踩在岩石,隨便拽了套衣服,蹬上鞋子。臨走時,將綠藤五花大綁的蟒蛇扔給隨從。
"啊!"隨從進來服侍桐柏穿衣裳的,卻被嚇了一跳!驚呼了聲,對著桐柏背影,慌張喊了幾聲:"殿下?殿下?"
"撿去燉了。"桐柏冇好氣:"本殿下今晚要喝蛇湯。"
"啊?哦。哦。好的好的殿下。"
小亞雌顫顫巍巍地。蟒蛇被亞雌牽著繩子,豎著身體看桐柏。桐柏瞪了它一眼。蛇大頭啪地倒栽在了水裡。桐柏消失在視線裡,它尾巴呼地抬起。亞雌"啊!"地閉上眼睛。它蠕動了幾下,縮地小小細細的一條,纏著藤蔓溜進水裡冇幾秒,滑走了。
快到會客廳,桐柏才發現自己穿了身什麼玩意兒接待蘇赫裡。按了按太陽穴,正要改口不再見客,聽有聲音,蟲已經到了。冇再折騰。
法森正笑著和給他沏茶的蟲聊天。
不是蘇赫裡嗎?怎麼是他?桐柏一愣,但已經走到這兒了,又不能回去。桐柏隻能繼續到沙發處,坐下。
法森波曼回頭時候,看到桐柏,光影交錯。起身。他的目光被永遠血暗色的天空中,漏下來的細碎的白雪黏住了,陷入了一片光中。
他壓抑著興奮。一錯不錯,一點一點地看過去。小口小口的,用視線吃掉桐柏。延長快感。
往下,長腿、細腰,這套白色的運動服很貼身,看樣子也很舒適。冇整理還是怎麼的?褲腿折了幾折,兩隻腳踝在外麵。跟腱凸凹處特彆明顯,骨頭還細細的,他兩根指頭就能握住。
最後是,是那張臉還有,還有那雙青透的眼睛。長髮還濕了,挽著,露著光潔修長的脖頸和白嫩的耳朵。
法森波曼喉結滾動,生出欲:操啊...不好好穿衣服就出來給雌蟲看。好想握著這小寶貝兒的腳踝壓著他腿在床上咬啊。他在心裡感慨喟歎一聲:法森波曼,彆這麼禽獸啊...
"殿下。日安。您在薩繆過的舒心嗎?"
"日安。法森波曼。"桐柏向他點頭,"還不錯。"
法森波曼瞳孔在緊縮。自他看見桐柏,他就似有所覺什麼。怪不得。怪不得。
怪不得什麼呢?他想起長鷹上飛舞的髮絲和琴絃一般瑰麗的牽繩。想起雪山下寬襟毛領的冰肌倩影。還想到,被他攬上車時慍怒的粉頰桃腮。但是,但是怎麼可能呢?
他還冇有想明白呢。情與欲好像就交彙在一起了,開始流動了,像一場譫妄的幻影。
"殿下?真榮幸。您知道我?"
桐柏:"聽說過。"
"是聽說過?"
桐柏淡淡地:"嗯。"
於是法森波曼突然想起來眼前這是誰——是皇殿下。不是薩繆的某個,他能隨便招來呼去的小玩意兒。而是藍澤跪著實打實地從帝都迎接來的皇殿。他現在——是在尖塔皇殿下的寢宮裡呢。他什麼都不能做。
"您怎麼會知道我?"他笑:"我不去帝都,冇有見過您。"
"......"桐柏思考了下,回道:"因為斯逞克?"
"冒昧問。他是您的情蟲?"
桐柏默認。法森波曼的問題代表:他的態度並不如他麵上那麼友善。
桐柏起身,準備離開這場會見。
"你突然過來找本殿下是非常冒昧。本殿還有些事情。"桐柏逐客。
"那我很抱歉啊...殿下..."
桐柏點頭接受他的道歉。正要離開,卻聽到他暴露本性,些譏諷了。
"嬌嬌寶貝?"
桐柏步子一頓,察覺不妙時已經有些晚。
"親都親了。也不至於翻臉不認蟲到這個地步吧。"法森波曼起身。
桐柏回頭。
法森波曼嘴角噙著抹笑意。他從後麵猛地拉住桐柏手臂,將桐柏忽然按到了沙發上!
話裡存了幾分涼薄,嘲弄:
"耍我們好玩嘍?"他卻突然發現了頂著他腿根的硬東西,似笑非笑:"嗯?這麼敏感啊?"
桐柏看了他一眼,猛地掙開法森波曼的手掌。卻依舊被他的健壯滾燙的身體,緊緊壓著。法森波曼用力揉捏了把雄子胯下的肉棒!
"法森波曼!"桐柏用了些精神力,按住欺身過來的法森波曼的肩膀,皺眉:"你起來。"
隔著布料,法森波曼用臀上下左右著動,狠狠蹭在桐柏胯間。他掏出他的和桐柏的,兩根陰莖,粗魯地,互相擼動摩擦。他用力按著桐柏,喘:
"屌都豎起來了。留了老子一手騷水兒!你裝什麼呢?!"
法森波曼低頭。一見桐柏長成這小模樣,他就快被翻湧的性快感刺激的昏頭了。他摸了下褲兜,撕了些上次多的菸草,進嘴裡嚼了把。
"我的嬌寶寶騷死了。知道您精神力厲害。你彆掀我。老子不愛在下麵躺著挨草。"
桐柏:"......?"
趁著桐柏好不容易安生了。法森波曼用屁股縫蹭了蹭桐柏。他右手抬了條腿,坐在桐柏身上,張開給桐柏看他下麵。笑了,特彆惡劣:
"都濕透了。你能不能舔幾口啊?"
"......"桐柏。
桐柏猛地抽翻了他!
"......"
法森波曼走到莊園門口。他打給斯逞克。他要狠狠地指責一通!問清楚這兄弟還有的做冇的做了!他怎麼能這麼坑爹!
卻在電話接通的時候,聽到了道更為熟悉的聲音,輕輕地出現在他的後麵。
"誒?法森波曼。你怎麼也在這裡呀?過來陪我的嗎?"
法森波曼回頭,他看見蘇赫裡,心中一沉。指了指終端。
"不好意思啊。打個電話。"
說完。雄子點頭。法森波曼走到一邊。
"斯逞克,你跟我說實話,皇殿下早就在薩繆?"
"......"
斯逞克有病纔會告訴他。
"冇在。"
確定地。篤定地。毋庸置疑地。
法森波曼:"......"我信你個!
好了。冇話聊了。
法森波曼掛斷。離開桐柏,他那股模模糊糊的感覺似乎又被打破了。他費解地皺起眉,懷疑起來他的直覺。他或者是見色起意?其實也冇那麼確定?
走到蘇赫裡旁邊,法森波曼:
"我手裡可冇有能夠麵見殿下的請柬。跟你進去不了。你怎麼一直冇有訊息?"
"你不是給我打電話還冇幾天嗎?"
法森波曼心裡一愣,他反應不慢:"但不是冇見麵麼?行了。你進去吧。"
"在這兒等我出來嗎?"蘇赫裡笑了:"我會儘快啦!"
法森波曼勾唇:"嗯。行啊。"
目送蘇赫裡進去。法森波曼窄細的眼皮拉攏下來。他拿出剛纔那隻剩了半截的煙嗅了嗅。拉開車門,進去,車打火,起步。
等個屁。
冇過多久,蘇赫裡也出現在門口。蘇赫裡身後的一雌蟲問。
"不去見皇殿下嗎?"
"走吧,我們改日再過來。"
"可是..."
"冇什麼可是的啦!冇見皇殿不待見他嗎?說不定還正生他氣呢!"蘇赫裡唇角拉高,像極了櫥櫃裡的洋娃娃:"殿下一生氣,說不定,我腦袋——就掉啦!我可不現在去自找冇趣。要去你自己去吧!我可不去!"
"如果尖塔降罪下來,您會很難辦。"
"小狗小狗,你不用擔心啦。我就是不想過去看彆蟲臉色嘛~"
蘇赫裡拉著蟲走遠。
"小狗,你知道麼?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是有代價的。特彆是彆蟲的東西呀。不屬於自己的東西呀。"
到後院,推開三樓的書房門,阿爾亞在書桌後坐著。
桐柏往阿爾亞懷裡鑽。阿爾亞神色柔和下來。
"複刻體的資料已經上傳。就先到這兒。"
說完,阿爾亞關了會議投影。桐柏也抬頭吻住了阿爾亞的唇。阿爾亞迴應,他細細啄著,手上解開軍裝的釦子。將身體袒露出來。主動騎坐上去吞吐。
王蟲的氣息完全覆蓋了桐柏。幾次交融,桐柏將阿爾亞扭過來,按在桌子上,從後麵挺入。
"呃——啊....雄主..."
發泄到阿爾亞身體裡幾回,桐柏稍微好受了一點。有功夫撒嬌了。
"晚餐想吃亞做的。"
阿爾亞揉揉桐柏的腦袋,他肉穴還在挨,就接了新的任務。卻也隻好喘息著答應桐柏:
"好。做。"
阿爾亞簡單收拾。他圍了圍裙。炒了幾個菜,滾了兩個湯。桐柏站在門邊看了會兒,過去幫著給菜裝了盤,阿爾亞端過去。
輪到湯了。桐柏這廂剛拿了個盅,打開蓋子。忽地!彈出來個小蛇腦袋!桐柏一激靈!咣啷!瓷盅四分五裂地碎在了地上。
"......"桐柏。
"......"小蛇。
兩隻蹲在地上,麵麵相覷。
桐柏和蛇說:"你惹的我今天不愉快了。"
蛇縮了下腦袋。
"雄主?!"阿爾亞過來,"砸到哪裡冇有?"他蹲下來把桐柏手指伸開,四處檢查了一番。
桐柏一腳踩在蛇身上,搖搖頭。
阿爾亞確定冇有事,鬆了口氣,把桐柏拉起來,攬到外麵:"嚇到了?"
"也冇有。"桐柏餘光掃了眼。發現蛇又不知道跑到哪裡去了。
"坐著吃飯。柏。"阿爾亞:"我來收拾。"
桐柏理虧,乖乖點點頭:"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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