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106章
屄吻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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桐柏從後麵抱著西裡磨蹭,用柔軟的唇擦擦西裡鋒利的下頜,淺淺細喘著和西裡撒嬌。
"西西...把腿夾緊......把..把你那裡張開......用軟軟的,那裡,咬我...哼嗯....."
西裡腰臀緊直繃僵,腿穴縮吐,隔著內褲薄薄的布料包住粗硬的幾把。
桐柏在他筆直的腿根陰唇進出,青蔥指尖自下撥開阻礙。肉棒直打在水穴,發出啪地一聲,迎頭敲扁西裡早已被爽出穴縫的陰蒂。西裡噴水中,胯下堅槍又抵磨著西裡的豆子幾百下連續碾撞。
桐柏扒開水膩的陰唇片,又懟著西裡敏感點猛操!西裡夾著臀死去活來地噴過幾輪騷汁後,股股精液猛衝進西裡正張著嘴流水的陰道口!
西裡未經幾次開發的濕地格外緊緻,嫩乎乎地大小陰唇很快重新抱攏,牢牢包裹隱藏住他穴裡的各處淫蕩結構,穴道收縮著把桐柏的精液咬緊。
射精途中,桐柏就趴在西裡結實的肩背輕喘。等全部射進西裡窄嫩的細小穴縫,桐柏伸了手指勾開肥軟肉蚌,纏了他的淫穴水絲,在西裡眼前緩緩張開。
讓他看他有多淫蕩。
西裡喉結滾動,麵上正經,他正色抬手,連續幾聲砰!砰!砰!砰!利索地將槍裡子彈剩餘存量打完了,把槍掛了。眸色慾念橫生,壓著身上各處的激流,啞聲問桐柏:
"...還想乾什麼?殿下..."
桐柏抬眸過了眼遠處顯示屏他100%的擊中率,又看西裡近在咫尺的這張俊酷帥臉,被他這股勁勁兒的痞帥了一臉。
桐柏白皙的指尖刮過西裡側頰,按陷在西裡鋒銳薄唇,命令道:
"張嘴。"
"舔。"
西裡蟲瞳斜睨了眼枕著他肩膀的漂亮寶貝,張嘴將桐柏手指咬進濕熱的口腔,舌頭裹著桐柏指根舔舐嚥下從他身體裡流出來的騷水。
與此同時,桐柏摸著他腹肌的手向下,重新搗開西裡騷穴,幾指攏著西裡陰道口旁邊的軟肉,將西裡咬著白精的洞穴聚在中心,用力擠壓搓揉!
西裡利齒間溢位股股涎液。被桐柏艸成了一隻被操的合不攏嘴的母狼!
幾番戲弄過,桐柏鬆開指尖紅腫軟肉,颳著水澗向上遊走,被西裡凸鼓起的蒂芽所擋。桐柏順勢而落,拇指死死碾過西裡尚還嫩的芽尖!
西裡頓時把穴裡死死夾緊的精液咕咕咕!地噴了出來!
在西裡喉間咕咕嚕嚕的呻吟中,桐柏反手拿食指中指指根夾出西裡肉豆,拉長後由它重新猛地彈回原位,嫩芽陰蒂瞬間紅腫,包不住的翹在西裡兩片陰唇裡!如此往複,西裡喘著粗氣,雙手扶按在支槍長案,任由身後殿下奸瀆褻玩。
手指從西裡唇內收回,桐柏抹開西裡腿心成股濁液,靠在西裡寬厚肩脊,軟聲征問:
"吃嗎,西西?"
西裡呼吸驟然急促,他壓著呼吸緩了幾個來回,啞聲喚:"寶貝。"西裡扭過身,桐柏反被他鉗著下巴壓在華麗璀璨的王椅親吻,咬著揚起脖子啃紅印子。
壓不住勃發慾念,西裡露出蟲齒,往下咬著桐柏吮吸親吻。鮮豔的吻痕綻放在桐柏冷白肌膚各處。
兩蟲混亂呻吟。
西裡喘息:"寶貝,叫聲哥。我想聽。"
"不..."
"寶貝...."
"嗯....哼嗯....唔唔,西,西..."
桐柏被他親的又軟又痛,皺眉拽住西裡張揚的短髮。西裡被桐柏蠱惑,著迷地剝開桐柏衣裳。桐柏推他,他隻管埋頭舔咬,桐柏軟著嗓子喊他,他寵溺應著,往裡揉摸。
他哄著桐柏:"寶貝兒,你叫一聲,我放開寶貝,好不好?"
"唔....叫,叫什麼?"桐柏意亂地問。
"叫哥...寶貝兒...叫我,嗯?"
桐柏未get到西裡這種十分單純的床榻性癖。
"....嗚西西,嗯....為什麼,我不要叫...."
桐柏被西裡撕扯了衣服,吻的窩在王椅角落瑟瑟發顫,濕潤著薄青色的狐狸大眼"西西、西西"的一聲聲叫他的名字。
西裡生理心理兩重酥麻爽的上天!
蟲爪撕破的裳氅滑落,桐柏白潤如玉的肩頭露在外麵。西裡張嘴,尖牙叼著桐柏,舌頭纏著嘴裡的小塊軟肉吸。桐柏被他牙齒磨的全身痠痛,指尖麻地抬不起來,趴在西裡懷裡輕輕哭喘。
"哥,西西哥哥。嗚...放開我,放開我..."
桐柏自小叫哥哥叫的多了,一出音就又糯又甜。
"...哥。哥哥..."
桐柏嗓音一出,西裡蟲瞳擴散!幾乎瞬間顱內高潮!他呼地擒住桐柏嬌甜哭唧的軟唇!重重碾壓親吻!兩蟲唇間溢位汩汩水液!桐柏被他吻的險些缺氧暈過去。西裡埋頭舔舔桐柏被親的紅腫飽滿的嬌唇,意猶未儘地放開些桐柏。
趁桐柏軟著身子窩在懷裡,西裡緩出口氣,理整兩蟲衣服。西裡這廂剛弄好。桐柏啪!地!就用力給他了一巴掌!西裡輕微側了下俊臉,睡鳳眸淩邪。但他知道他方纔是欺負桐柏欺負地狠了點兒。是該挨。於是西裡事後突然就被桐柏扇了巴掌他也不吭聲,隻將桐柏往懷裡抱,"寶貝寶貝"地哄。
桐柏委屈,並不吃他這一套。拿手背揉了眼睛裡的水光,聲音還在哭哭地,藏了無儘的嬌:
"你每次都咬我..本殿下說了很疼了,你還咬咬咬!"
"疼了疼了。寶貝你彆哭。"西裡見桐柏眼淚不斷,心疼起來:"對不起對不起寶貝。"
"西裡我再也不和你一起了西裡!"
西裡坐在桐柏旁邊,他將桐柏攬進懷裡,憐惜地親了親桐柏水紅勾翹的眼尾,聲音很啞:
"我錯了,真的錯了。"
桐柏惱:錯了?什麼錯了?錯不錯的承認,改不改地另說嗎?
他是太喜歡了,桐柏卻隻撩又不艸他。現如今,桐柏哪怕隨意的一舉一動都能撩撥起他的無限慾望。西裡壓著聲音,好言好語:
"以後寶貝你說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寶貝說碰哪裡才碰哪裡好不好?"
"不。你走開西裡。我現在就回去。我們再也不用見麵了!"桐柏曳著嫣紅眸又抽又噎。
西裡將掙著起來的桐柏埋頭撈懷裡,他擱了平日在外的傲慢,低頭溫聲軟語地和桐柏商量:
"寶貝殿下,怎麼著我的殿下才能消氣,寶貝你說我就做,嗯?"
桐柏趴在西裡肩膀啜了會兒,抬頭,反手又打了西裡清脆的一巴掌!
用絨氅裹了冷白頸部紅痕,桐柏微抬起下巴。
"你跪下。西裡。"
這次西裡臉都冇偏,他將桐柏好生放在王椅,錯開膝,徑直朝著訓練室地板就那麼乾脆地跪了。
桐柏貌皓容皎,青發迤邐,清冷倚於王座,靴底壓著西裡肌肉勁壯流暢的大腿,衝著罪魁禍首生氣:
"西裡,本殿下坐在這兒,你單膝跪算什麼?"
西裡喉嚨發乾,又將支的那腿跪在地上,在桐柏座前雙膝著地。
藤蔓挑揀選出西裡珍藏架上的一把通體雪白、槍管材質透亮的短柄手槍,拋砸在腳邊。
"撿起來。"
西裡俯了精悍脊背,聽言去拿。
"褲子脫了。塞裡麵。給我看。"
西裡手掌附著上粗糲黑色的蟲甲,額邊熱汗直流,他喘著,重新抽了軍服腰帶,把槍往腿裡捅。
槍管透明,桐柏能夠窺到西裡雌逼裡緊緊咬貼在槍身的柔嫩軟肉,隨著西裡皺眉,槍口抵住處子肉膜。
"怎麼了?"桐柏拽了西裡頭髮,讓他抬頭,"往裡塞。"
西裡腿根筋攣,裹著槍口的穴壁一陣抽搐,一陣陣地往槍管裡滲水。
"你再這麼出水下去,這把就給我帶走吧。"桐柏:"免得下次你又用了炸膛。"
氏族第三軍團大元帥的配槍沾滿過他逼裡的淫水?
西裡邊往裡捅,邊難耐地搖頭:"這裡還有很多其他的,寶貝隨便選。"
"拔出來,再往裡。"桐柏見他撐不住:"自慰到...你結束..."
"寶貝。"西裡咬牙逆著穴肉咬緊的意願把槍往外拽:"怎麼算結束?"
"高潮,或者..."桐柏將西裡挺翹在腹股溝裡的幾把硬踩在靴底:"...被我踩到射蜜...."
接下來桐柏冇再和西裡說話,隻沉默地看他墨藍髮梢往下滴汗,脖子也在往下流汗,後隱冇在嚴謹的軍領。桐柏碾磨著腳底圓柱狀的肉莖,粗肉棍子發紅,馬眼大張,一股一股往地上流水,滾燙的觸覺仿若能透過鞋麵直傳到腳心。西裡手掌青筋繃的鼓脹,目光舔舐著桐柏露在外麵的臉頰、下巴尖、手腕、手指,腹肌硬邦邦地,跪的直棱又標準,拿著那把槍狠往逼裡插!
桐柏被他看的皺眉,一鬆開腳,那肉棍子就彈動著甩濕淋淋地騷水!桐柏靴麵被澆上大量西裡腥甜的液體,在西裡輕微抖著手拔出來時,抬腳猛地踹著槍柄塞進西裡穴裡半截!西裡將痛吟咬嘴裡忍了,痛的弓著腰伏在地上!陰唇一陣瑟縮抖動,黏在一起,輕微溢血。馬眼迅速張大到極致!噗嗤——!噗嗤——!地前後一同噴出大量的陰精!桐柏踩著西裡將蟲踩翻在地上,居高臨下地看這隻不遜桀驁的狼。西裡矇陷在高潮的餘韻中,仰頭看著桐柏。
"破處了?"
"冇破。"他手掌抓握住桐柏腳踝摩挲,"寶貝殿下,氣消了冇?"
兩蟲荒唐約會完,桐柏在西裡臥室洗了個澡,重新換了件衣服。桐柏說要回去酒店,西裡陪著給桐柏送回去,到門口了,西裡不捨得讓桐柏走。桐柏隻能又給他親了又親。
桐柏提醒:"帝都在安排皇殿儀仗。你在薩繆這麼張揚,冇幾天就露餡兒了。"
"不會。"西裡攬著桐柏的腰:"殿下既然要來,我作為距離皇殿寢帳最近的愛慕者,如果不趁機表現表現,有蟲心裡發虛。"
"?"桐柏:"你表現什麼?"
"肅淨殿下席側、提前清場,給薩繆歪了心思的蟲做一做警告。"西裡神色傲然,不像說笑,他是真的這麼覺得。
"......"桐柏:"....哦...行..."警告吧。警告也好。至少不會再有桃花債。
桐柏拿開西裡一直想往自己身上貼的手掌,"我先走了。下次見。"
"寶貝兒,下次是什麼時候?"
"...下次就是下次。你有事情就給我發訊息。"
桐柏想了想,墊腳吻了吻西裡:
"前一段怪我...你的通訊我以後都會接。西裡,你不用擔心,也彆難過。"
西裡低頭揉了揉桐柏的頭髮,彎腰也回吻了吻桐柏:"好。"
在桐柏將要離開時,西裡突然又將桐柏拉回懷裡。
桐柏疑惑:"怎麼了?"
西裡低頭,講來告白:"我愛你。"
愛?他說他愛我。雖然從小到大好像有很多蟲喜歡自己。但西裡說愛的那刻,桐柏一怔。
心臟突然劇烈跳動起來。
"西裡..."
"嗯?"
桐柏舌尖輕抬,試探性地嘗試迴應他:"我..我愛你。"
桐柏嘗試完,仰頭看著西裡,又認認真真地重複了一遍:"西裡。我愛你。"
西裡就那麼看著桐柏,愣在原地了好久,在桐柏臉紅都蔓延到脖子上了,快要羞惱時!他突然攔腰抱起桐柏轉了好幾圈!
"殿下,我好愛你!我真的好愛你寶貝!"
順風和暢!袍擺被轉的高高揚起!
桐柏彎眸,笑著摟住西裡的脖子,"西裡西裡!放我下來啦!"
西裡放下桐柏,眼睛亮亮的,鈷藍蟲瞳像澄淨的天空,映出桐柏的影子。桐柏也看著他,輕輕眨了下眼睛。兩蟲看著看著,嘴唇又黏黏糊糊地碰到了一起。磨蹭了好久,桐柏才踩著輕快的步子,一步三回頭的跟西裡說再見。
夜色下,西裡倚著樹乾,笑著看桐柏上樓,直到桐柏最後的一片衣角也消失在視線中,他踢了踢腳邊的石子,等著。看到樓上桐柏的房間亮了燈,看到桐柏在樓上打開窗戶和他說再見,他擺了擺手讓桐柏關窗去休息。走了幾步,他又捨不得了,重新找了個能夠看到桐柏房間的地方站著。
直到桐柏燈都熄了,他笑了聲,在薩繆的冷風中,溫聲道。
"晚安,我的寶貝。"
關了燈,臉頰紅撲撲的在床上打滾,拿手背貼了貼,又熱又燙。用被子捂了腦袋,桐柏悶聲悶氣地聲音傳出來:"晚安!西裡!"
桐柏發暈的腦袋振奮極了,突然聽到敲門聲,眼睛一亮,踩了拖鞋跳到地上,忙跑下去開門,彎著眼睛笑:"西...."
門外黑暗中,幽綠色蟲瞳的雌蟲抬眸,模糊在陰影中的臉冷鬱森森。
"斯逞克..."
桐柏被他看的發涼,但也彎著唇給他笑:
"你有事情來找我?要進來說嗎?或者你著急..."
"我不著急。"斯逞克沉冷的聲音響在空蕩的走廊。
"......"桐柏頓住,藏在袖子裡的爪子虛空抓了抓手指,試探性地問他:"那你進來?"
斯逞克冇說話。
桐柏慢慢慢蹭蹭蹭到他背後推他輪椅的時候,他那輪椅又自動啟動,他自己進去了。
"?"桐柏:"......"這雌蟲到底要怎麼樣?每次都給本殿下臉色看看看看!啊啊啊啊討厭!!!!
深呼吸。不生氣。不生氣。本殿氣死了誰如意。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生氣!
"你怎麼了嗎?有什麼事情你說。"桐柏關上房門,穿著睡衣,坐在床尾。
斯逞克在桐柏對麵,他抬手,輕輕握住桐柏的手指。桐柏往後一縮。
斯逞克抬眼,眸色寒涼。
桐柏:"......."
纔想起來這隻雌蟲已經四捨五入算自家雌了,不動聲色地重新把手伸出去。讓他牽。
你牽牽牽牽!牽兩下又不會少兩塊肉!
如果斯逞克願意,雌蟲的夜視能力可以讓黑夜在他眼裡宛如白晝。
斯逞克身上浸透了夜晚的寒氣,他將桐柏袖子一點點地小心疊上去,露出微紅參雜著曖昧吻痕的肌膚。被斯逞克那頭灰色長髮尾端幾縷掃在肌膚,桐柏抿了抿唇,不知道他到底要乾嘛。胳膊傳來涼意,桐柏側頭去看,卻見斯逞克垂著眼睛擠了藥輕輕地在抹開。
"....冇事。"桐柏。
被粘滯的空氣纏的快要無法呼吸,桐柏突然想起這雌蟲好像無論什麼時候都冇怎麼碰過自己。即使碰,也像輕輕拿瓷器一樣,用他那枯紅的唇、細長冰冷的舌尖、柔軟的喉嚨、或者被強行壓低的額頭....想到這裡,桐柏心中又開始不知來源的發酸發澀了...心亂成了一團毛線。為了緩和這種莫名的情緒,桐柏拿另一隻手悄悄扯了扯斯逞克披著的硬質大衣袖角。
"一會兒就消了。不疼。冇什麼感覺。你身上好像很冷,你去哪裡了?剛回來嗎?餓不餓?要不要我——"
"桐柏。"
樹影亂入,淩碎如刀,斯逞克聲音繃的緊,凝成了嘶啞的喑喑一線,
"既然你說要娶我了,為什麼,"
他垂眸輕輕地揉著桐柏身上痕跡,神寒色峻,聲淡冷啞。
"為什麼你到現在,
不曾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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