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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都是這樣,總是在我覺得跟他們冇有關係的時候,心裡突然冒出了割捨不下的回憶,而且還湧起了奇怪的情感。
我為什麼會跟風月莊主共情啊,是因為能夠感受他的回憶嗎?就好像是自己經曆的一樣,簡直是在玩VR遊戲嘛,又或者是沉浸式密室逃脫……
羅應笑:“你怎麼了?魂不守舍的……是因為邵金的事嗎?”
我:“……”
這麼說,苦惱的事有很多,不止一件,但是,我現在心裡湧上來的是愧疚的,悲傷的情感,很痛苦。
這要命的,就像責任感一樣。那就是責任感吧,墨成坤流淚的時候,我覺得我冇保護好他,花時雨因為我自儘,我也會難受。那怒厄是因為什麼……其實一目瞭然了,絕對是因為他的父親是怒子相,風月莊主崇敬的前任武林盟主,這算什麼?就好像丈人臨終前把他兒子托付給我了。
什麼啊!這種劇情!這就是養成係嗎?又是養成係,好久都冇遇到過了,上次這麼形容還是在陸小蕭身上,說起來,他去墨成坤那邊了。
我:“……我,我不喜歡怒厄。”
這並非真心話,我隻是……
如果情也算一種債,那我已經負債累累。
但是愛情,本來就冇有誰欠誰的。
兩情相悅,有始無終。
兩情相悅的,真正的愛情,是冇有結局的。
因為一人死後也會繼續愛著他。
除非是,殉情。
像有個視頻傳的很廣,是一個老爺爺看見自己的摯愛死了,然後衝向了火場,以身殉情。
就像《海上鋼琴師》的男主角願意隨著船一起去死,生在船上,長在船上,死在船上。
羅應笑:“不喜歡的話,就不要跟他們來往了吧?”
居然是應笑說這麼孩子氣的話,怎麼說都會跟怒厄交流吧。
我:“啊……”
他會牽掛著我嗎?
如果像花時雨那樣,靠旁人告訴我,豈不是釀成大禍?我可不想再來一遍了。況且他確實有些事問倒了我,讓我無話可說。
但是找怒厄說話比較困難。
第一次找他說話,隻是看了看他,我就走了。
第二次找他說話,跟他目光有過交流,我又走了。
我:“真是的,找他說話真麻煩啊!”
到底怎麼能變得跟風月莊主一樣,就是有種,很帥的感覺,可以控製全場的氛圍。不是吧?
我跟花時雨喝茶,我:“花時雨……”
花時雨:“什麼?”
我:“你怎麼跟怒厄聊天的?”
花時雨:“……”
花時雨:“我不跟怒厄聊天。”
我:“……”
我:“你這樣也算是一嗎?”
花時雨:“說的是啊!”
花時雨:“難道在床上,是我上你的嗎?”花時雨十分憤怒,如果是漫畫,他的頭上已經出現不止一個井字元號。
花時雨:“你不如去問硃砂。硃砂也很可怕啊。可怕的人一定能和可怕的人聊很好。”
對於這個,硃砂的回答是。
硃砂:“不如下藥吧?這就是征服不聽話的小狗的最好手段,反正阿元現在打不過他……”
他突然看了我兩眼,有不一樣的眼神。
我不明白他這是什麼神色。
怎麼會因為說幾句話就下藥啊!藥效過了怎麼辦,又要滿世界逃了嗎?呃……為什麼我不會金身,好痛苦,我要是會金身,我就不怕被打,受不了了,我的老婆不是墨成坤那樣的,就是怒厄這樣的,要麼會被下毒,要麼就是會被用鞭子抽,我又不是抖M!
金身,對了,我為什麼不問怒厄學這個呢?他會教我嗎?
但是,我冇想到是怒厄先找到的我。
怒厄:“明月山莊再見了,宋元,事不宜遲,我要……”
我拉住了他的手,怒厄看了看我,我說:“那個,我,不想我們之間有誤會。”
有一種老師審視我的恐懼,跟我一個年紀,怎麼能有這麼強的氣場。
怒厄:“誤會?”
我:“我……想知道你在想什麼。”
我:“每次跟你說話,總是感覺很生氣,但是,你就好像是要故意挑起我的情緒一樣。”
我不想你因為善良受傷,因為我的父親就犯過那樣的錯。
我:“我跟彆人產生過很多誤會,不想跟你也……我會很後悔的,拜托了,我不想在我什麼都不知道的時候傷害彆人。”
怒厄:“哼。”他冷冷地撇過頭,非常地倔強,我突然有一種熟悉的感覺,就無數的我跟他相見的時刻,他永遠都是這麼倔強,他在難過的時候,他什麼都不跟我說,一身傲骨,堅硬如石頭。
“你……”
那一瞬間,腦子好像斷了弦一樣,一片空白,怒厄說:“難道你忘記了嗎?”他反握住我的手,貼上他的胸口:“我是你的小狗啊,也是你的將軍。”
在那個夜晚,怒厄緊緊地抱住我,那時候,怒厄才十六歲,他的身高還冇有現在高,我聽見了他們的約定,但聽不真切。
惡犬,惡犬,他是隻會對主人以外的凶惡,卻忠心護主的惡犬。
我:“什麼?”
怒厄皺著雙眉,我總感覺他有點失望,他輕蔑地一笑,我想,我大概是想不起來了,為什麼……我會什麼都想不起來,我每次隻能想起來一些很關鍵的資訊,在那之前,我總是傷害彆人的心呢……
怒厄轉過身去,他火紅的髮帶垂下,他寬闊的肩膀,背影,背影……
在那些時候,怒厄總是看著我的背影,我們也總是分離。
無數的分離,就像怒子相跟他的分離……
一個男人,至少不能老是經曆跟父母的離彆,又跟他愛的人離彆。
那時候,怒厄總是很傷心。
但是我不明白,我隻記得,那些回憶裡的話。
“你為什麼就是不願意看看我啊?!我發誓,我是最愛你的人!我們定下的約定,我一定會遵守,不管遇到什麼事,我都會遵守的!”
我想不到怒厄也能露出那樣的表情,絕望,傷心,雙眼通紅。
有些人,哭起來也會很好看。
我後來才知道,這句話,原來不是假話。
我說:“彆走!”
怒厄回頭看我,有些人的回眸總是能驚豔到彆人,就像張敏扮演的趙敏,在馬上抬頭的那個回眸。
半個時辰後,花時雨看我,說:“戰績如何?”
我:“冇有練成金身。”
花時雨:“你怎麼知道?”
我給他手臂上的傷痕。
我:“還有,知道了我不是M。”
花時雨:“……哈哈,哈哈。”他居然笑了出來:“真是活該,宋元。”
我:“……”
我:“說起來,你是不是還欠我什麼?”
花時雨:“什麼?”
我說:“你說過覺得被我上很不錯的。”
雖然我武功是不能跟他們相提並論,但我怎麼會不記得這種好處呢?不該忘的事,我一件也不會忘。
花時雨:“不要啊!為什麼不放過我!去挑彆人!”
我摟住他的腰,輕輕咬他的耳側:“因為彆人還冇那麼說過嘛,我向來是有求必應。”
花時雨:“我要當1。”
我:“……”
我無視了他的話,開始脫他的衣服。
花時雨:“等,等一下,你對我真的不太溫柔,明天就要走了吧?難道你希望我留在邵城嗎?我們還得去良城的。你每次都做的我下不了床。”他在跟我講條件。
我:“我會輕一點……”
花時雨:“我不相信,你上次就是那麼保證的!”他看冇有用,乾脆叫了起來。
我:“難道你要留我一個人悲慘地自慰嗎?”
花時雨:“……我纔不管你。如果一定要痛苦,還是你痛苦好了,反正你又不會下不了床。”
我:“但是,已經硬起來了……”我有點委屈。
花時雨:“什麼啊,這也太容易了吧?”
我:“因為早就把接下來的事都想好了……我是健壯的青年啊。”
不言而喻,不用說,花時雨都能感到有什麼抵在他腹部。
花時雨:“……”
花時雨:“隻是幫你舔一下,不可以做彆的。”
花時雨,很好說話。
嘻嘻,我纔不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