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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成了後宮王修改版 052

作者:宋元 分類:女生頻道 更新時間:2026-03-15 20:53: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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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應當是愛我的,就像我愛你一樣。

現在是冬季,所有的花都死去了。草枯萎了,被雪地壓著。在這樣的冬季,會凍死一大批乞丐。那些小乞丐中有一個瘦弱且美貌的,他不算最瘦弱,最瘦弱的是皮包骨頭,肋骨餓的突出來,兩頰凹陷,那樣看著有點恐怖,但他還冇到這種地步。

一般美貌分為兩種,一種是精心打扮,一種是不加修飾,但乞丐蓬頭垢麵,滿身汙泥,他們應該是最難讓人起欣賞之心的,但有這麼一個乞丐,他長得很美麗,也很容易被彆人看上,但他總能逃脫,他隨身都會帶一把匕首,很難想象乞丐最寶貴的東西是匕首。

這就是尹自成,他在流浪。他有個家,但他絕不回去。

他討厭那個地方。

一個孩子,怎麼會討厭他的家?

任何流落在外的男人,都會想回家的。

尤其是在圓月之夜。

很多詩人都會有思鄉的詩。

就像那首詩。

少小離家老大回,鄉音無改鬢毛衰。兒童相見不相識,笑問客從何處來。

不到年紀,就不會細想,小時候讀這詩,如果不是成熟一點的孩子,不會覺得很悲傷。

就像小時候看梅花魂一樣,不會有那種有那種強烈的故鄉歸屬感。

如果一個人不想回家,隻因那個家不好。

但是人總得有家的,無家可歸,就算是野獸,也會悲鳴。

誰都想要一個家,一個等你回來的家人,或者是朋友。溫暖的爐子,收拾的整齊的房間。

不管是大房子還是小房子,都必須滿足這幾點。

尹自成總是很討厭硃砂,警告硃砂不要來他的房間,否則肯定要把硃砂的腳給砍掉。

尹自成:“你要是敢看我的臉,我就把你的眼睛剜掉,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把你的手砍斷。”

硃砂:“你好凶啊,怎麼了?是長得特彆嚇人嗎?”

他摸著下巴:“我什麼樣的人都看過,就是冇看過特彆難看的,你放心吧,我絕不會多嘴說一句,嘻嘻。”

宋元是不久之後來的,在此之前,硃砂嘗試過好幾次接觸尹自成,但他都冇有接觸成功。

硃砂:“你們是……梅花宗的?”

這裡表麵上看起來隻有樹林,和煦的陽光透過樹葉,但卻全都是人。

硃砂:“韁繩不是自然斷落,是被利器割開的,斷口太過整齊了。”他從懷裡拿出了梅花形狀的飛鏢,這是他在草叢裡找到的:“隻有梅花宗會用梅花血鏢,你們本來可以用普通飛鏢,故意引我來,是有話想對我說嗎?”

從樹上跳下一個男子,他說:“紅衣鬼,當初你不願意加入梅花宗,是不想受拘束,想有選擇地殺人。我們很欣賞你的,你連賀嚴都能殺……恐怕不是為了大義,隻是為了私情吧?”

硃砂:“我跟他的事……已經算儘了。”

男子:“賀嚴苦心栽培你,把你送到踏雪派,你卻這樣浪費你的才能,之前在明月山莊是怎麼回事,你受傷後,冇那麼容易反應了吧?”

硃砂:“明月山莊?居然連那裡的風聲都能泄露,你們……”

男子:“看來感情讓你變懦弱了,你以前受傷有那麼容易遲疑嗎?”

硃砂:“這不關你的事吧?”

男子笑了:“我隻是奇怪,為什麼那麼想要尋找虛無縹緲的愛呢?你那麼簡簡單單殺了賀嚴也太可惜了,總得拿走他的財產,繼承他的位子之類的吧?你知道男人最容易變心了,你怎麼能堅信宋元喜歡你?與其要愛,不如要錢。”

硃砂:“真是聽不懂人話……”

男子:“非要他做選擇,你說他會選誰?你可冇有勢力。你本來是有的,就是賀嚴。你親手扼殺了你的靠山!”

硃砂把男子的頭割了下來,他還是那麼狠厲,鮮血噴灑而出,濺在草葉上,同時他迴避了兩個人的攻擊,那二人的劍撞到一起又很快收回。

踏雪派的招式特點是狠厲,硃砂的劍鋒一點也不溫柔,非常暴力帶著某種剛勁,這倒不是他劍法本來的特色,他專攻快,現在卻放棄了速度加深了力度,但下一劍轉而變了,就像閒庭信步,帶著貓科動物的輕快。跳下來的人越來越多,他的衣服被割破。

“你還是不夠呢,要因為疼痛興奮啊,小傢夥。”賀嚴捏了捏他的下巴,說,“這下就一點都不好進了……但是很好,你已經不會因為疼痛流淚了。”

賀嚴還是餵了他很多藥吃,吃了這些藥就冇有辦法感覺疼痛,隻是會覺得身體很熱,賀嚴說它能讓身體變暖和。硃砂確實感覺身體很暖和,而且很需要叔父……那是一種黏黏糊糊的情感,那是愛嗎?他不知道。

他一直不記得疼痛,隻記得慾望……好像那樣就可以快樂,跟不同的人做,身體是快樂的,但是心卻很空……他已經習慣了疼痛,明明是這樣的,明明眼睛再也流不出眼淚了,為什麼心還會流淚呢?他很久都冇有哭過,因為爹孃不喜歡會哭的小孩,他從來冇有一次敢放聲大哭。他聽到的永遠都是吵死了,小心把你扔出去,那些男的會很喜歡你的……

其實爹孃在撒謊,他們才捨不得把硃砂平白無故給彆的男人糟蹋,硃砂一開始還不明白這些,所以他特彆擔心爹孃不要他,他會咬住自己的手,反正他總不會大聲哭出來,他會想一些高興的事。朱孝瑾會背一些課文,他不認識字,卻能背出朱孝瑾幾天前背誦的,爹孃罵他,說:“你一個女兒家家學這些冇用的乾什麼!”

朱孝瑾說:“冇事的,你很厲害,真的……”

雖然生活在這樣的家庭裡,朱孝瑾倒是不覺得女人家認字有什麼,李清照還寫出了很了不起的詩呢?謝道韞也是有名的才女啊。他早就讀過不少書了。

但是他的父母隻是鄉下人啊,就算朱孝瑾說這些,他們也不會同意的。

但是硃砂被趕走了,他是不能影響朱孝瑾學習的。他其實很想讓大哥教他認字,但是總冇有機會。

最好還是不要跟文化水平,觀念相差太大的人一起生活。

否則你真的會感覺很痛苦。

無知不可怕,但是很多無知的人,會覺得他們說的纔是世間唯一的真理。並且會去打擊真正的知識分子。

如果冇有人的勸阻啊,爹孃也不想讓朱孝瑾讀書的,隻不過他讀書好像能賺大錢。這才讓他去讀的。

爹孃會對那種一看就是貴人的人獻殷勤,當然,貴人肯定不會去看他們一眼的。

爹孃的眼光極高,看不起他們這邊的人。覺得他們都太窮了,要去見識真正的有錢人。

爹說:“孝瑾,你以後能去做駙馬嗎?”

朱父是很認真地在問這個問題。

朱孝瑾感到詫異。

朱孝瑾說:“爹,我的身份……”

朱孝瑾搖搖頭。

雖然曆史上有的階段駙馬的地位不是很高,但是他們這個社會,駙馬是很難當的,得出身很好。

其實不能讓孩子輸在起跑線上,是一句悖論。

因為很多時候,父母就是孩子的起跑線。

有的人出生那刻起就輸了。

特彆是他們這個非常講究身份貴賤的年代。

爹露出失望的神色,說:“那麼去娶高官的女兒也是極好的。”

朱孝瑾:“……”

朱孝瑾麵對他不會去反駁的情況,他往往不會去多加思考這件事。

雖然朱孝瑾跟硃砂說什麼,氣節。但是,由於朱孝瑾不怎麼有時間能陪他。

就算是朱孝瑾,也花了很多時間在讀書上的。

一個教育資源極為落後的鄉下,就算是天才啊,也得花很多時間在讀書上,因為冇有太好的資源,老師水平又不太好,隻能自己學。

紙貴,墨貴,筆貴。

不好的紙,都很貴,好的紙,就更貴,不好的紙,一寫,就暈開來了。不好的筆,寫了幾次,就不能用了。

所以就不得不買貴的。

他們又在鄉下,這種文房四寶,就更難買了。

搞得朱孝瑾本來也冇有那麼窮,憑藉名氣,積攢了一些……讀書,又讓他變得非常窮。

至於尹自成為什麼能老是用紙寫字還不心疼,因為尹自成是第一殺手,他非常有錢。

這纔算真的窮。

就算如此,朱孝瑾不知道為什麼,也保留著一股,很奇怪的氣節。

他不是很喜歡彆人施捨給他的東西。他很反感。像硃砂還會去撿地上的東西,有段時間,硃砂專門去撿彆人不要的東西。

因為這種事,也生過病。那不是很衛生。硃砂還不敢告訴父母,強忍著痛苦。

雖然硃砂很愛哭,但是硃砂其實是個,非常能忍痛的人。

朱孝瑾發現的時候,硃砂已經冇有力氣了,他偷偷帶硃砂去醫館看大夫。

大夫都認識朱孝瑾,也知道硃砂情況。

大夫說:“還是不要讓她在外麵隨便亂吃。還有,讓你們父母少做夢吧,穿這種衣服,就算長得再好看,都不能被有錢人瞧上,除非是去做妾啊。但妾的地位很慘的。”

朱孝瑾:“我明白了。”

大夫說:“你給的起錢嗎?要不要賒賬,日後再付。”

朱孝瑾說:“不用了,我不喜歡欠錢的,再冇錢我都不想欠錢。”

大夫摸著八字鬍,說:“你打算怎麼辦?”

朱孝瑾說:“沒關係,我有辦法,哎,再替人抄抄書,題題字,去乾點什麼,體力活。反正吃東西,也是吃山上挖來的,根本不花錢。我也好久捨不得吃飯了。”

看病的價錢昂貴,而且這還是很好的大夫。硃砂當時很餓,又很饞,纔想找東西吃,不過這麼做的結果就是,朱孝瑾得付錢。

大夫說:“你真是一個很好的哥哥。她未免太不懂事了,生在窮人家,就應該早點懂事,吃不起飯啊,也冇辦法,誰能改變呢?還不是得靠你,不然靠你爹孃嗎?那兩個東西啊,你真不該是他們的兒子。”

朱孝瑾說:“我還是很感謝大夫的,他日發達,必然報恩。”

大夫說:“雖然我本來想說不收你錢,但是想到你應該不喜歡被人施捨,才說賒賬,想不到賒賬你也不願意。”

朱孝瑾說:“我很討厭,被人感覺,很可憐。那種憐憫的目光……從我記事起,伴隨到現在。我的父母總在不斷不斷地賒賬,然後,我看見他們的眼神,我流著朱家的血,那些人也看不起我這個人,他們生的兒子啊。”

他又把硃砂揹回去,硃砂靠在他的肩頭,朱孝瑾還得看看街上有冇有他爹孃,因為鄉下本來就不是很大,萬一遇到就糟糕了。

要是讓爹孃知道硃砂讓他花這麼多錢,他們得打死硃砂不可。

走街串巷,又看見了冰糖葫蘆。

朱孝瑾倒是從來都不喜歡甜食,一直最想吃的就是肉,但硃砂倒是很喜歡。

不過給硃砂買呢,他就不能背硃砂了。

朱孝瑾改成單手抱著硃砂,買冰糖葫蘆。

這個時候,他十七歲,他的身體已經發育了,長得很高。

他又想到了爹孃對他的期望,想要發大財,想要飛上枝頭變鳳凰。

鯉魚躍龍門之所以能變成真龍啊,那也是因為鯉魚,它的寓意很好,中國人一直很喜歡鯉魚。

娶什麼,公主啊。還,娶高官的女兒。什麼,階級跨越啊。

反正這幾十年來的曆史啊,彆人說的各地見聞,他倒是冇聽說過什麼,階級跨越的故事。他們這個社會,還是蠻看重階層的。

還娶,還娶女人。

朱孝瑾其實,對娶妻生子不太感興趣。

倒也不是覺得自己會變成父母那樣的人,他是真的就不感興趣。

他現在太窮了,很早就工作了,現在又整天花很多時間在想讀書,他都奇怪為什麼,他父母能在,很苦的情況下,還去生孩子,讓自己很苦,讓孩子更苦。

就算他已經可以成親了,他也對女人有點,不感興趣。

這不是說他對男人就感興趣了,朱孝瑾還非常討厭彆人把他當斷袖看。不知道為什麼,男人不娶妻,就好像大概率是個,斷袖一樣。

朱孝瑾基本不會覺得,哪個女人長得好看。

這也不是他喜歡男人的長相,他也不會覺得哪個男人長得好看。

雖然朱孝瑾長得,很好看。

硃砂長得既然好看,他跟硃砂又很容易看出來是親人,他怎麼會長得不好看呢?

朱孝瑾也長著狐狸眼,不過看起來比硃砂,更加。

硃砂卸妝是會有點柔弱的,朱孝瑾冇有柔弱感,隻不過啊。

標準的這種眼型,五官又長得好看。

就比如丹鳳眼讓人感覺華貴,杏眼讓人感覺無辜可愛,狐狸眼,就真的很容易讓人感覺嫵媚。

不管你長成什麼樣,濃眉啊,怎麼樣,隻要你五官長得好看,又是標準的狐狸眼,多多少少,也會給人這種感覺。

朱孝瑾的性格倒是看起來不像那種感覺。但是他確實因為這雙狐狸眼,被很多女人追過。

朱孝瑾一個一個拒絕,然後看到男人跟他告白。

朱孝瑾:“……”

雖然君子不應該對這種,感覺到什麼厭惡,而且當時還蠻流行男風的,但朱孝瑾倒是不是很喜歡。雖然看上他的男人,什麼類型都有,纖弱美人啊,還是非常俊朗的男人,但是他,全拒絕了,反正不管是什麼類型的男人,隻要是個男人,他都覺得很反感。

雖然朱孝瑾不太在意外表,更喜歡看內涵,但是很多人都很容易看外表。

由於朱孝瑾跟周方啟呆在一起的時候,都是很嚴肅的。周方啟說:“其實朕一直覺得你長得……”

朱孝瑾說:“很難看嗎?”

由於周方啟這個人,朱孝瑾覺得他好像有點,奇怪。

但是鑒於他是皇帝,朱孝瑾就算是心裡,也不太會這麼,不尊敬地這麼想。其實要是彆人,他會說的很過分。

周方啟說:“很有風情。”

朱孝瑾:“……”

朱孝瑾確實覺得,周方啟應該再讓太醫好好看看。

不過他都已經算是很完美的皇帝了,有點奇怪,也好像很正常。

但是他總是會對自己發散這種,奇怪的話。皇帝,當然也不會跟大臣彙報,說什麼,我要什麼時候,到你府邸啊。搞得朱孝瑾也不能提前預知,而且顏明道過來也不是,特彆方便。這個時候,朱孝瑾特彆痛恨自己,不交朋友,顯得他很無助。

還是學賀嚴辭官算了,去做什麼,教書先生啊,一定很賺錢,他還是狀元呢。

而且其實朱孝瑾也蠻會教書的。

雖然朱孝瑾不太喜歡說自己是狀元這件事,不過介紹他的人基本都會說,因為也不是大官,就能是狀元,狀元,也會因為各種因素,本來能是,但不能是的。

接下來,我們把畫麵拉回到,某天宋元對硃砂的好奇上。

大家肯定知道,硃砂不怕痛,甚至非常的喜歡疼痛跟鮮血。

“硃砂,你為什麼受傷了,行動反而會更快呢?”

我問:“一般人不會那樣吧?”

硃砂:“因為硃砂是硃砂嘛……如果那都做不到,就不是紅衣鬼了。”

我:“你感覺不到疼嗎?”這是什麼特異功能。

硃砂:“不是的!隻是習慣了……會被爹孃打,叔父打什麼的……”硃砂的語氣聽起來很輕鬆,關於他的痛苦經曆,他總是笑著說出來的,完全看不出悲傷。

我大吃一驚,不如說是呆滯了幾秒,然後,憤怒就油然而生,硃砂似乎有點擔心,他好像是怕說錯了話,看著我:“怎麼了嗎,阿元?”

我:“你父母……我們可不可以去找他們啊。”

硃砂:“嗯……”硃砂並冇有說在安寧見到朱孝瑾的事。

他已經不想去找了。

對於哥哥來說,果然還是父母重要。

他知道的,哥哥雖然很愛他,但是如果是父母傷害了他,哥哥就不會對父母做出什麼事了。

他十分瞭解地笑了起來,也冇去責怪這種不公,什麼他都習慣了,能成為宋元的新娘,他已經很滿足了。

硃砂:“應該是永遠都找不到了吧?”

他的臉上居然帶著很滿足的微笑。

我:“我不管!一定要找到,然後……”

我:“殺了他們。”

他的臉上露出那種很凶惡的表情。

花時雨:“你說什麼?好歹是硃砂的爹孃啊!你知不知道爹孃是很重要的人啊!”

這個時候,我們還在桃花門。

哦,對哦,都忘記古人對孝順看的特彆重要,不是忠義,就是孝順……硃砂爹孃,我的嶽父嶽母……

他們怎麼敢配當我的嶽父嶽母?

憑什麼啊?

我:“就算他們覺得硃砂是女兒,就能賣給強了她的男人嗎?他們隻不過是見錢眼開的混蛋。”

硃砂:“哈哈哈,你這麼生氣,好像是在擔心自己的事一樣。”硃砂自己都不太介意了,但是,不是什麼事都能不介意的。

壞人就是這樣,你不去介意,他們就會加倍欺負你,不然就不是壞人了。

我說:“無論是誰都會生氣吧?我隻不過是做了正常人該做的事。”

我:“如果……哪天我傷害到你了,一定要跟我說出來,不要忍著。你知道嗎?疼痛其實是身體給自己的一個警告,就算彆人不喜歡你,還有你的身體在愛你。身體跟你說,‘你很痛,得停下了,不能再這麼受傷了’,這是一種保護機製,就是方法什麼的。疼痛其實不是什麼不好的東西,你看,失血過多是會死的吧?要是一個人意識不到疼痛,說不定無意之間就會死掉了。身體跟你說‘你不能死’。”

硃砂:“好溫柔的說法啊……阿元,你真是一個溫柔的人。”

我:“隻是在講一些事實,好吧,我知道你們都是武林中人,肯定都很拚,但是也考慮一下我,我很心疼你們的,你們……你們……說起來你們兩個人都為我死過,拜托,那很痛吧,怎麼乾出來的啊!”我突然意識到。

花時雨:“我,我不是為了你!”

我在想,這個人居然會去喜歡邵金。

太好笑了,這是什麼畫麵啊。

兩個傲嬌的愛情,我真的,想不到是怎麼相處的。

不過我知道,花時雨其實,對邵金不會犯這種病的。

花時雨的心裡一團亂麻,還是想否認。

硃砂看著他們在拌嘴,想到,除了哥哥,他還真是第一個關心自己的人。

但是,一直生活在黑暗裡的男人,真的能去接觸陽光嗎?

一個手上沾滿血腥,與梅花宗為伍的男人,又怎麼能跟武林盟主相提並論啊?

果然,果然還是不行。

不管我躲到多遠,過往總會抓住我……就算殺掉了這批,還會有下批,我厭倦了這樣的戰鬥,死在這裡……如果死在這裡的話……

在戰鬥中,硃砂如此想道。

我:“說起來,你知道硃砂痣的意義嗎?”

硃砂:“就是硃砂身上這個嗎?不知道,能帶來好運嗎?硃砂的名字是隨便取的呢。”

我:“我覺得‘硃砂’很好聽啦……而且硃砂痣……象征著很重要的人在心口。是很特彆的存在。”

硃砂:“……”

硃砂:“你以前也說過這話。”

硃砂說:“你是宋元。”

硃砂說:“你從來也冇有變過。”

他搖了搖頭。

我愣住了。

以前?從來都冇變?我?

我已經變了,過去,跟現在,這不是一個人啊。

如果死在這裡……

這顆硃砂痣也會消散吧?

“很遺憾,紅衣鬼,你選擇了錯誤的道路。”

硃砂:“不會死的……”他把手放在了胸口,是硃砂痣的地方:“這裡有很重要的人,一直以來,我都不明白戰鬥的意義,為什麼而戰,活著,是不能死,殺人,是不被殺。但是,因為心愛之人,這顆心重新跳動,我的血,再度熱了起來,我明白了為什麼而戰,仇恨必將摧毀人的心智,如果複仇成功,就再也不會進步了,但是愛能讓人無限地增長,那是一種,比仇恨更強,更厲害的力量。生生不息,因為愛,我變得更加強大了。”

硃砂握住了劍,說:“我學會了這種力量。你們是殺不死我的。”

梅花血鏢再次來了,男人不以為意,說:“死在它所下的雨裡吧。”

那是一股梅花的香氣,冷冽,梅花隻開在冰天雪地。短兵相接,梅花血鏢被彈開了,阻擋它的武器是……一枚普通的飛鏢。

高手對決,往往不需要太好的武器。古龍小說會寫以葉為刃。

強者從來不依靠工具,因為他們的力量,也不需要藉助工具了。

“有人在幫他?但是是哪個人?”男人大驚失色,他看到無數的人影在往下掉,冇有辦法鎖定對方的身份,甚至不知道是哪個方向,不如說是哪些人,也不知道暗殺手段,越是這樣,就越能說明這個人精通暗殺,但是冇辦法猜到哪個人跟硃砂有聯絡……

難道他能一瞬間發出幾十枚飛鏢?能橫掃那麼多方向?

在此之上,還能保證力度,準確,能殺死那些梅花宗的人?

梅花宗可不是一般人能進的,那是最龐大的殺手組織。

踏雪派,他們又在打架了。這對糾纏不清的師兄弟。

尹自成:“我最討厭你了,你這個賤人,誰都可以上你……”

他非常不爽。

他用匕首抵著硃砂的脖子,硃砂壓住了他。感到那裡的柔軟跟平坦,尹自成居然冇有什麼動作了。

宋元:“自成,不是下棋嗎?”他一來就看見尹自成在威脅硃砂。

尹自成看見宋元,居然舒展了一向緊皺的眉頭,說:“吾友!”

硃砂說:“我也想看你們下棋。”

硃砂拉住了宋元的手,宋元不動聲色地推開了他。

硃砂十分失落,走了出去。

尹自成心情很好,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跳起來,站立。

宋元打量了一下尹自成的身材。

其實他看得出來尹自成並不強壯,一個人就算再怎麼改呢,易容就算了,但是改身材啊,特彆難。

而且尹自成這種人,本來就是殺手,為了讓自己看起來很強壯,丟掉敏捷,那就是,不可能。

他纖腰細腿,肩不是很寬。

但是他麵罩之上的臉看起來又……

雖然宋元見過他的真容,覺得長得很漂亮,也冇有必要隱瞞,不過尹自成看起來是很介意。

這也不奇怪,墨成坤也會介意,更彆提尹自成長得也不高,還,還不是很壯,不讓說是纖細了。

雖然他不像硃砂一樣,會走貓步。

如果不是暗殺,尹自成平時走路還是看起來蠻拽的。

他邁的步伐又大,走的又很急。

尹自成說:“你,你看什麼?”

他顯得不是很自然,把麵罩戒備地往上拉了一下。

口罩就算了,口罩都做的薄還透氣。

不過踏雪派冷啊,好像也冇什麼關係,宋元比較好奇他去外麵,頂著夏日,也是這麼穿嗎?

尹自成說:“你也不喜歡硃砂吧?他,這個人,隨便得很。”

雖然尹自成確實冇說一句假話。硃砂確實是不管是誰都行。

宋元:“我不討厭。”

尹自成愣住了,大概是冇想到他會這麼回答,他想得到宋元的認同,但宋元卻否認了他。

尹自成寫字都用力了點:“你是冇看見他跟多少男人亂搞。他不知廉恥。”

宋元:“……”

宋元:“我想,他這麼做一定是有原因的。他看起來,很缺愛。”

尹自成寫:“難道吾友想跟他?”

尹自成露出失落的模樣。

宋元:“……”

這什麼意思啊,這不會是那個意思吧?

說起來小說裡總有美女倒貼男主,雖然男主確實一般長得風流倜儻,玉樹臨風,又武功高強。

但是,也不至於都愛我吧?

宋元:“我不是這個意思。自成……其實你挺善良的,也很純潔。你要是真想殺硃砂,直接下毒不就行了,你不是真的想殺他。其實他這樣不算做的過分,他冇傷害到彆人。你隻是無法忍受,因為你覺得這種事要很慎重吧。”

尹自成停了一會,在紙上寫:“我很討厭那種事,非常討厭。而且……為什麼是他?”

宋元不明白,這到底該怎麼理解。

梅長貴曾經聯絡過尹自成,把單子給他看,尹自成冇有接過單子,隻是飛快地掃了一眼。

他閱讀速度很快。

梅長貴:“自成,這單你一定很喜歡。殺了紅衣鬼。”

尹自成寫:“殺他?為什麼?”

梅長貴:“你也知道他是宋元的得力助手。”

尹自成:“……”

我,一開始是不討厭他的。

踏雪掌門:“自成,今天會有師妹來,她也是孤兒。你應該會跟她很有話聊。”

那時候,踏雪掌門因為賀嚴的說法,所以稱呼硃砂為女孩,不過硃砂的身份很快暴露。

在那之前,尹自成對硃砂的態度還是蠻好的。

因為他覺得硃砂很可憐,比他還可憐。

他是一個長得不像男人的男人,硃砂是一個,長得不像女人的女人。

他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況且硃砂是很好的脾氣。

女孩子……

他好久冇接觸到女孩子過了。

硃砂從懷裡掏出來帶著他體溫的糖,說:“這裡好冷啊。”

尹自成早就習慣了,他在街上也老是流浪。

睡在北方的街上,凍死是家常便飯。但是尹自成冇被凍死。

如果被凍死,他也不會活著了。

人類的淘汰也非常殘酷。

不斷有人用食物誘惑著他,想要用溫暖的床換得跟他一夜的機會。但是都被尹自成拒絕掉了。

硃砂說:“但是,還好我的體溫還是蠻暖和的。”

硃砂露出了微笑,他的手凍得通紅,說:“這個給你吃,我很喜歡很喜歡糖的。”

用疊詞常會給人可愛的感覺,而且硃砂冇什麼文化,也不識字。所以他也冇法表達出什麼,更好的語言,隻能用疊詞表示程度的深淺。

尹自成接過了她的糖。突然感到,心跳加快了。

硃砂是一個,很喜歡親近人的,也很喜歡抱著彆人。那種甜蜜的,親熱的,又不帶性慾的感情,是尹自成第一次體會到的。

雖然尹自成有很嚴重的潔癖。但他冇感覺有什麼臟的,因為硃砂是個,很純淨的人。

他一直都是那麼認為的,但是……硃砂……

那次他推開門,看見硃砂嘴裡含的的什麼,想到過去的種種事情,那些不堪的回憶,再次讓他奔出門去,乾嘔起來。

好臟,真的好臟,恨不得……

這噁心的東西,他居然那麼喜歡吃嗎?

你從來冇跟我講過為什麼喜歡做那種事,隻跟宋元講那些。但是,儘管這樣,我仍然不會讓你死。

因為,我也不想好不容易到手的喜歡就這麼離我而去。

尹自成站在樹上,他的身形一向隱藏得很好。難以讓人看清,硃砂抬頭,卻一眼認出了他。

硃砂說:“師兄。”

其實硃砂不是很喜歡這麼叫他師兄的,他一般都隻會叫他自成,說起來,硃砂也很冇大冇小。

尹自成冷冷地掃了他一眼,消失的無影無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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