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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瑾到了。
朱孝瑾說:“你真傻。”
他握著硃砂的手。
硃砂:“哥哥知道我會這麼做的。”
朱孝瑾:“是啊,我知道你一定能成功,你要做的事,誰也阻攔不了你。”
朱孝瑾親了一下他,硃砂跟他抱在一起,突然嗚嚥了一下。
朱孝瑾臉色變了,原來是硃砂現在是哺乳期,朱孝瑾尷尬地鬆開,說:“我,還是先照顧小孩吧。”
花時雨:“舅哥還會照顧小孩啊?”
朱孝瑾:“你們誰都這麼叫嗎?”
硃砂說:“因為我們家孩子生得多,所以大哥從小就要照顧小孩的。”
邵金說:“有時候真想說,越窮越喜歡生,真是……後來又覺得,也並不能怪任何一個人,隻能怪那個環境。”
左蒼藍:“!”
左蒼藍:“照顧小孩?”
左蒼藍:“從小!”
左蒼藍震驚。
左蒼藍:“嬰兒?”
左蒼藍說:“太可怕了,我總覺得交給我,我會把嬰兒摔死的。”
左蒼藍捂住頭。
邵金說:“我也不喜歡小孩子……嗯。”
他睜大那雙本來就大的眼睛,轉了轉去,撇撇嘴,花時雨握住他的手,說:“小金多可愛……”
邵金看著花時雨,很是無奈。
怒厄:“上古時期的設定了,還喜歡呢?”
花時雨:“冇有啊!但是,不管喜不喜歡,可愛就是可愛。”
怒厄:“為什麼,宋元不懷疑你們倆?”
怒厄:“不會是覺得冇有人能做攻吧?”
花時雨炸毛了:“你說什麼呢?”
隨後,邵金他們來到房間,留朱孝瑾跟硃砂溫情。
邵金看著孫耶孃箱子裡的那些道具,十分出神。
左蒼藍:“我要看,我要看!”
左蒼藍被鄭多俞跟花時雨攔著:“小孩子不能看。”
左蒼藍直接抬手大力拍了他倆頭:“我比你們倆大好吧?”
玄風疑惑地擠進來,說:“你們在看什麼呢?”
左蒼藍得意道:“小孩子不能看的。”
他也不知道這幫人說的是什麼。
南天雪在聽邵貴的話,他看著邵貴。
宋元看著南天雪。
硃砂說:“雪一直都這麼冷嗎?”
宋元說:“冷嗎?大概吧,其實他第一次見我,也是這副冷酷的模樣。被折磨成那樣,變得柔軟無助,是很正常的事,可是,踏雪前輩的死,讓他……”
墨成坤說:“宋元,踏雪纔是你真正的師父,你從來不這麼叫他。”
墨成坤說:“你是不是覺得,他冇資格做你的師父?”
宋元說:“不是,我之前拜師,隻是覺得,在那樣的風雪交加之夜,人什麼都想不了,會活得很簡單。”
宋元說:“所以那時候,我也不覺得痛苦。”
南天雪那雙銳利的眼神,血紅的眼瞳。
踏雪掌門分明是個很溫柔的老人,但是,南天雪,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大家的心中都有答案。
遭遇會改變一個人的。
邵貴說:“宋元。”
他難得叫宋元。
宋元:“邵……嶽父。”
邵貴說:“你要殺了我,就殺了我好了。”
宋元苦笑:“豈敢,豈敢。”
宋元說:“嶽父不同常人,又是一個大善人,又是一個大惡人,我怎麼做得了主?”
邵貴說:“成王敗寇。若是如此,我可就要走了。”
宋元:“那不行。”
邵貴看了一眼宋元。
宋元說:“宋某從未跟嶽父真心打過。”
宋元說:“我已經愧對小金,又怎麼能殺了一個造福邵城的男人?”
邵貴已經發射暗器,宋元一揮手,暗器全部被切割開來,邵貴揮手,那指間劃過的風化成刃朝宋元襲去,宋元閃過。
邵貴說:“你已冇有金身?”
眾人皆沉默。
宋元:“是。”
邵貴說:“為何?”
宋元:“救雪。”
邵貴收手。
邵貴會因為愛情而動容。
他已經看到邵金的臉。
邵金看著邵貴:“爹。”
邵金說:“你不知道,有件事,也冇人知道。”
邵金說:“當時我被綁架,宋元不敢拿我性命當賭注,隻好應了梅長貴的話,自刎而死。”
邵金說:“這樣的人能有幾個呢?”
眾人又是一驚。
邵金說:“我不會後悔的,你也不該對他下手,因為他是個好人,我確信無疑。”
邵金說:“你也不該做那樣的事,是你教我的,是你教會我,要對百姓好的,為什麼,又要與十二夫人勾結?”
邵金說:“娘一直很在乎你,但是,你卻跟她們來往。”
左蒼藍:“啊?這麼說,已婚男人豈不是一個女人都不能見了?這裡又冇有男人國。”
顏如玉說:“約定好就是約定好,有的男女是不允許對方跟異性來往的,就算是朋友也不行。”
邵金說:“就算冇有這件事,做錯了,就是做錯了。”
花時雨:“搞什麼,搞什麼?他爹至少還活著,把他當一個寶貝,還把萬貫家財留給他老婆和他兒子了,我爹直接自殺了,左蒼藍的爹隻顧著跟他母親甜甜蜜蜜,顏如玉的爹隻喜歡顏明道,硃砂的爹把硃砂賣給賀嚴,南天雪的爹居然能在那個壞小子跟南天雪之間左右為難,不作為,他的爹比起來已經是絕世好爹了,一心一意隻愛一個女人……”
孫耶孃:“你內涵誰呢?”
花時雨:“宋元,我冇有說你。”
宋元無言:“謝謝啊。”
左蒼藍:“你就很有資格說這話嗎?你跟洋蔥一樣,心一層層的。”
花時雨:“我!我又冇有真心……”
左蒼藍:“我可是隻跟宋元上過床。”
邵貴:“行了,我不想聽斷袖的事。”
花時雨:“你爹已經算很好了,好嗎?”
邵金:“那算什麼?”
花時雨:“喂,這世上哪來那麼多完美的事?不出現一個壞人,冇有任何缺點,所有的事都按照預想發生。冇有任何讓自己討厭的,不公的事情發生?這到底是虛無的夢,還是真實的現實?說起來,每個人都有缺點,但是,每個人也都有優點,你爹確實做了這些事,但是,他也做了很多好事,他是要伏法,但是也不用切割這麼徹底吧?”
邵金:“你嫉妒了?”
左蒼藍:“其實我也有點嫉妒。”
眾人之間,響起一片“我也我也”的聲音。
邵金:“我看玄風跟明月公子的父母,纔是真好吧?”
花時雨說:“特彆好跟特彆壞,都是屬於極端個例。”
左蒼藍:“你是心軟了吧?”
花時雨:“什麼啊,隻是……”
孫耶孃:“要是能掐掉這段就好了,不然你一定被罵啊。”
顏如玉說:“怒厄一定第一個不同意。”
怒厄說:“喂,彆代表我。”
怒厄說:“其實我理解花時雨的觀點。”
鄭多俞:“你成熟了?”
怒厄:“我又不是認可邵貴。”
怒厄說:“不過,想到是你最支援我爹,真是諷刺啊。”
怒厄說:“會有人最支援我爹的,當時最相信我爹的,是個大家認為的壞人嗎?”
怒厄說:“謝謝。”
怒厄說:“那種身份,當時支援我爹,也冇有任何好處的,反而有很多壞處。”
孫耶孃說:“站在商人的角度來說,莊主隻是覺得,冇有永遠的敵人,隻有永恒的利益。”
邵金說:“你要這樣,就這樣吧,隻是彆毀了彆人的莊子,也彆對宋元動手,衝我來吧。”
邵貴不說話了。
邵貴:“我錯了,小金。”
左蒼藍:“!”
左蒼藍:“我突然覺得,邵貴跟宋元有點像啊。”
顏如玉:“這話真是冒犯了很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