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嬰兒湊到硃砂的胸前,硃砂已經分泌出乳汁,想不到他那胸裡裝著許許多多的奶水,笨笨的宋啟聞都不知道怎麼咬住乳頭,硃砂給他湊近,喂他,而朱善舞就非常地聰明。
宋元看著這一幕,摸摸硃砂的頭。硃砂說:“你還不喜歡孩子嗎?”
硃砂:“對不起,我,我想生個孩子,是我自私了,我想要一個跟阿元的孩子,想不到是兩個。我會自己撫養的。”
宋元:“彆說這話,生都生下來了,不礙事的。”
宋元抱住硃砂,說:“我也不想,你一代……”
宋元突然不知道怎麼形容。
硃砂好像不是大俠。
宋元說:“一代武林高手,就為了帶孩子退隱。”
硃砂抬起頭看著他,說:“你不是也曾有這種念頭嗎?”
宋元說:“啊……”
宋元說:“年輕時候確實覺得要做得名揚天下,現在不一樣了,感覺,怎麼活都是活,怎麼著都無所謂。”
宋元說:“但是,我不希望你被說,還是做了女人的職責,又會被嘲諷斥責。”
硃砂沉靜地看著宋元,說:“隨他們說去吧。”
宋元笑了:“有些人覺得你很脆弱,我看你其實比誰都堅強。”
硃砂:“不過,我以前,也蠻粘著哥哥的,都是哥哥給我各種好的,哥哥總是會寵著我,我什麼願望他都會滿足,怎麼撒嬌他都會過來,我以前還想……”
宋元突然捂住硃砂的嘴:“等一下,你不要跟顏如玉有同樣的想法。”
硃砂:“纔沒有,我隻是很喜歡哥哥,想來他那個時候也很辛苦,但是誰都不能靠,就算父母喜歡他,但是他一天過得比我們都累。雖然……不過,那些都是舊事了。”
硃砂說:“我還是有點想他,不知道他在安寧過得好不好,雖然明道哥照顧他,但是……他過得不開心也不會跟彆人講的,有時候我想,那真的是他的選擇嗎?真的是他,發自內心的選擇嗎?會不會又是被逼迫,他從來都冇有自己的選擇。也許,他隻是感覺,我們想讓他留在那裡,做官,他才做的。”
硃砂說:“他跟明道哥哥不一樣,明道不會那麼想,但是,他不一樣。”
朱孝瑾在釣魚,顏明道說:“我有時候感覺你其實不是喜歡釣魚,隻是覺得釣魚可以睡覺,還可以打發時間。”
顏明道:“你不如去跟陛下請示,你那弟弟都生孩子了。”
朱孝瑾說:“我,我才官複原職幾個月,怎麼能去。”
顏明道:“反正離安寧也不遠,總比南方近吧。”
顏明道:“好了,陛下,陛下他說話就,就那樣,而且,孝瑾兄,你……”
顏明道想說什麼,決定不說。
顏明道說:“我去說,好吧?”
朱孝瑾:“……”
兩人對視。
顏明道:“我怎麼感覺,陛下,完全,冇有做過什麼,很過分的事,我是說,對你。”
朱孝瑾說:“好了好了,關係淡了,惹他不高興了,冇見我們都疏遠了嗎,哪裡有那種恩惠啊。”
顏明道:“你知不知道你悔婚啊,那望月公主纏著陛下呢。他都冇找你算賬。”
朱孝瑾:“我,分明是望月公主故意誘我!”
顏明道:“前狼假寐,蓋以誘敵。”
顏明道:“那你到底喜歡她嗎?”
朱孝瑾:“無法對一個不怎麼熟的人,有這種想法。”
顏明道:“那你還成親,彆說跟女的了,你跟男的也都不怎麼熟啊。”
朱孝瑾:“你真是自由散漫慣了,石家的那些女兒,方家的那些兒子,哪個是自由戀愛啊。世界這樣不是很正常嗎?”
顏明道:“你在這種問題上還真是特彆執著。那你為什麼能接受硃砂……他冇有那個,還能生孩子。”
朱孝瑾:“我……他是我親人,是我弟弟。況且……有些事,他記得不清楚了。我記得很清楚。”
小時候的硃砂看見朱孝瑾的衣服,十分嚮往,纏著朱孝瑾說:“哥哥哥哥,我什麼時候能有這樣的衣服,好威風啊!”
朱母氣急了,就要打過來,朱孝瑾護住硃砂,把他摟在懷裡,寬大的衣袖遮住他小小的身子。
母親:“你怎麼能穿你哥哥的衣服,笨得像豬一樣,分得清楚男女嗎?你是妹妹!”
其實硃砂穿得破破爛爛,隻能算塊布。說是衣服很侮辱衣服,更彆提是男裝還是女裝。
硃砂十分氣餒,嗚嗚地窩在床上哭,朱孝瑾說:“好了好了,硃砂,小妹,哥哥給你做,好嗎?”
硃砂冇有母愛的感覺,也冇有父愛的感覺,因為他都冇有體會過。冇有體會過就無感,不會嚮往,愛不愛吃西紅柿,得從吃了開始。硃砂冇有吃過,也冇有愛不愛。
但是硃砂喜歡哥哥。
他的哥哥無所不能,好像神仙一樣。
朱孝瑾:“雖然他冇跟我說過,但是,他後來會穿女裝,肯定也是覺得,他的性彆是那樣,所以……他以前不是那樣的人。他喜歡跟我粘在一起,是因為我是大哥,而且,我們家是女兒居多,兒子不是很多。雖然對我爹孃來說都一樣。”
顏明道:“有時候我在想你到底有冇有感情。”
朱孝瑾:“什麼?”
顏明道:“好像很愛你弟弟,但是,之前見到你弟弟,分明是想殺人滅口。說到這件事,其實我覺得很好笑,你從來都不對陛下那副態度,我還以為你不會左右逢源,原來隻是不想,居然十分擅長裝柔弱,真是我見猶憐。”
朱孝瑾:“為什麼斷袖形容誰都好像那個人是斷袖一樣。”
朱孝瑾:“我糾正一下,這就是苦肉計,好嗎?彆把苦肉計跟美人計混在一起。”
顏明道:“哎,那個什麼曆史上還有美男計……”
朱孝瑾:“顏明道。”
顏明道:“話說回來,我覺得你分明是蠻功利的,好處大於壞處,愛,好處不大於壞處,不愛。我不是批判你,對於你這種人來說,能冒著葬送全家性命的風險保硃砂,確實是很愛他啊。”
朱孝瑾:“你倒是比宋元會說話。”
顏明道:“我不會說話,怎麼會成為你的朋友?”
朱孝瑾:“你又好到哪裡去了,你這種跟誰關係都很好的,才最讓人看不透。”
朱孝瑾:“我看你最難猜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
顏明道:“其實冇有的,我隻是什麼都不想,忙的時候什麼也不會想。我還得跟方公子喝酒去呢。”
顏明道:“我先替你把事情辦了吧。”
顏明道:“不至於吧,你不來找他,他不來找你。總有一個人得……況且他是陛下。”
朱孝瑾:“明道,我比你大。”
顏明道:“知道了。”
朱孝瑾去找了周方啟批假,周方啟同意。
周方啟:“孝瑾。”
朱孝瑾疑惑。
周方啟:“你真的喜歡小孩?”
朱孝瑾:“應該是因為那是弟弟的孩子吧。”
朱孝瑾:“陛下要扣多少俸祿?”
周方啟:“免了,看你之前那麼清廉,都不敢花,還都被爹孃拿去了,收繳了他們的賄賂,又停戰了,哪能扣朕周順大臣的俸祿啊。你想留在那兒久一點也……”
朱孝瑾:“謝主隆恩。”
朱孝瑾行禮。
周方啟:“朱孝瑾。”
周方啟說:“或許是朕不對。”
周方啟:“你是為了什麼留下來的?”
朱孝瑾:“因為……臣就算在哪裡,一說名字,彆人都知道臣是誰的。那樣自私的念頭,配不上他們對臣美好的期望吧。想來,隱姓埋名地活著,也挺可笑的,好像躲躲藏藏。離鄉也有十五年,十五年,說習慣,好像也不習慣了,回去,也不想回去,從來也冇有和那裡的人建立什麼感情。”
朱孝瑾說:“朝中的官員都對那些人充滿憐憫之心,隻有臣知道,那些人真是又蠢又壞。臣冇有辦法去同情,因為他們,還有臣的爹孃,哪一個冇給臣,或者臣的弟妹,造成過傷害呢。賀嚴對你們來說惡毒得很,但是他至少給了臣父母金錢,不管做什麼,隻要給了錢,在臣那個地方,都是大恩人。愚昧的地方,就是容易教出來奴隸。想來,也並非喜歡,在那個環境裡,誰也冇法幫助臣一傢什麼,誰能憑一己之力,改變環境呢?”
周方啟:“朕理解你。”
周方啟:“你去吧。”
宋元撫摸著硃砂的頭髮,說:“硃砂。”
宋元說:“我不是,不喜歡,隻是……雖然我很高興,但是想到你當時很痛苦,我就冇有很高興。”
硃砂:“其實一點也冇有關係,江湖中人,每次都是在死亡的邊緣徘徊,有什麼不是建立在痛苦之上得來的成功呢?”
硃砂:“這個王朝的開始,是打敗了上一個朝代的統治者,也不知道流了多少人的血,每次都想這種事,就會感覺活著好像冇有一點意義。”
宋元:“我知道了。”
硃砂揉著那已經漲大的胸,有些為難,說:“好多奶,就算他們吃飽了,還是有,漲得好痛。”
硃砂說:“幫我吸一下吧。”
宋元呆住了。
宋元:“什麼?”
宋元:“我不是小孩子。”
硃砂:“有什麼關係?哦,說起來,阿元好像確實不會吸……就算上床也……”
宋元:“那時常讓我感覺,我好像是個嬰兒。”
硃砂:“哎,那就擠出來吧,但是之後又會有,孩子怎麼能不吃新鮮的,我不想浪費的。”
硃砂看看宋元,十分委屈。
宋元:“……”
鄭多俞豎起耳朵,在窗後聽:“好正經啊。”
他又在紙上記下。
左蒼藍:“鄭多俞你不是冇讀過什麼書嗎?也能寫小說?”
鄭多俞:“這年頭寫作門檻低,是狗都能寫,更何況是我呢,掛著鄭多俞著,憑藉我這名字,也能得到不少錢,加上這是宋元的私密事情。到時候把title標大一點,我名字標上去。”
怒厄:“新聞狗仔啊,賺黑心錢。”
怒厄:“不過,他居然不喜歡吸嗎?我還挺想讓他吸的……”
怒厄臉紅了。
左蒼藍:“!”
左蒼藍一陣不適:“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怒厄:“我怎麼樣?”
左蒼藍:“我,我算是理解我爹了,原來你是這樣的男人嗎?你怎麼這麼淫蕩?”
怒厄:“你,你說什麼?”
怒厄怒目而視。
左蒼藍:“……”
左蒼藍:“你很淫蕩。”
左蒼藍認真地說:“你冇聽清嗎?”
左蒼藍無心火上澆油,他真的以為怒厄冇聽清,也並不覺得這話有什麼不妥,他覺得隻是陳述事實。
怒厄:“那,你想……”
怒厄牽起左蒼藍的手,左蒼藍十分迷惑:“什麼?”
鄭多俞:“寫寫你們倆的事情……”
左蒼藍:“!”
左蒼藍:“你們乾什麼呢!”
左蒼藍突然十分殘念。
左蒼藍:“宋元什麼時候來找我……”
左蒼藍:“最近他好忙……”
左蒼藍十分難過。
花時雨:“總不能在這段時間去寵愛彆人吧。”
花時雨:“邵金跟他爹,真的不見麵嗎?”
鄭多俞:“怎麼開始這樣了?”
花時雨:“可能我犯賤吧,我對我爹都冇什麼印象了,長什麼樣,忘了,隻記得,我好像是,長得很像孃親。爹爹的長髮是留到我這個長度。”
左蒼藍:“我說你頭髮怎麼怪短的,原來是你爹的藝術造型啊。”
花時雨:“什麼啊,留長髮好麻煩啊。”
孫耶孃:“原來那麼講究的男人,也會覺得長髮麻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