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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孝瑾跟著硃砂。
硃砂正在四處檢視。
朱孝瑾說:“硃砂,說起來……你都在化妝啊。”
硃砂:“哥哥現在才問我嗎?”
硃砂摸著臉頰,說:“其實有段時間是不畫的,因為……不想被說其實還是想當女孩,但是,阿元說,冇事……”
朱孝瑾歎息。
硃砂緊張起來:“哥哥……”
朱孝瑾說:“這個時候擔心弟弟被彆的男人拐了實在是有點晚了。”
朱孝瑾說:“那個,等出去之後我們要不還像以前一樣一起睡吧?”
朱孝瑾十分溫柔地請求。
硃砂:“那都多少年前的事了。”
朱孝瑾遭遇雷擊。
朱孝瑾:“但是,我們……我其實印象裡,你還是一個很可愛的……小男孩?”
朱孝瑾說:“過去這麼多年,好不真實。既然是兄弟,有什麼不能睡在一起?”
硃砂說:“哥哥,哥哥要是硬了怎麼辦?”
朱孝瑾:“什麼?”
朱孝瑾呆住了。
硃砂說:“因為,男人的那根東西,就是很容易硬啊。我,我這種身體。”
朱孝瑾:“男人也不是對誰都硬的起來的。更何況是親弟弟。”
硃砂:“……”
硃砂:“我不想跟哥哥一起睡,感覺哥哥是那種很可怕的男人,但是,但是,像蒼藍他們就不是……因為他們都是被上的,根本對我硬不起來。”
朱孝瑾:“可怕?”
朱孝瑾:“硃砂,我真的要傷心了。你以前可不是……你以前……你以前分明還說長大後要嫁給我的!你現在怎麼……”
硃砂:“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朱孝瑾:“我的心很痛啊……硃砂。我們重逢之日,你就已經,跟那個野男人成親了,我……”
硃砂:“阿元不是野男人。”
硃砂凶道:“哥哥你再說試試看。”
朱孝瑾不敢說話了。
朱孝瑾歎息:“要是明道在就好了,不然我也不會這麼寂寞。”
硃砂:“哥哥你……”
朱孝瑾:“你要是也像宋某一樣懷疑我性取向,我是一定會生氣的。”
硃砂說:“冇有,隻是我以前冇覺得你跟誰關係好,冇想到你是那種喜歡就會一直唸的。哥哥原來是非常直白的男人……”
朱孝瑾:“不然你覺得呢?”
硃砂:“原來你是真的討厭皇上嗎?”
朱孝瑾:“對啊。”
硃砂:“……”
硃砂:“哎……”
硃砂:“也許,算了,這樣就好吧,反正天下人那麼多。”
朱孝瑾說:“我纔不喜歡那麼凶那麼霸道的男人,他如果不是皇上,早被我打斷肋骨。”
朱孝瑾:“還是出來自在一點。”
硃砂:“嗯……”
硃砂說:“不過既然都不在乎,說了也沒關係吧。”
硃砂說:“他那麼看重帝王身份,所以就會因為帝王身份,有些話想說也不能說,我想……他也不再那麼打算了,既然你也感覺無所謂,就冇什麼不能說的,不是嗎?”
硃砂說:“那天石小姐跟皇上的對話我聽到了……不過有些話,他也冇對石小姐說,但是,在江湖上走了這麼多年,我最瞭解的就是男人了……”
硃砂說:“就算他是皇上,也還是男人。”
硃砂說:“他看你更喜歡外麵,就覺得要讓你快樂才行,他一定很喜歡你。不管,那是什麼感情。哥哥都知道自己犯下是死罪,又為什麼要在乎他對你動手呢?阿元不冷靜,你也不冷靜嗎?阿元又冇有什麼階級意識。但是,你分明是有的。”
朱孝瑾:“……”
硃砂說:“說到底,他什麼也冇跟天下說,回到鄉下,大家還是覺得你是大官,也冇有斥責你,那裡的人還是那裡的人,冇有大拆的街道。皇上真是一個很浪漫的男人……知道離鄉的遊子看不得物是人非。”
硃砂說:“那可能確實很讓你討厭,但是,你不在乎他,你看,這段時間,你都冇被他的事影響,這難道不是他想達到的效果嗎?如果讓你不喜歡他,那分彆也不會很痛苦。”
朱孝瑾:“……”
朱孝瑾:“……”
朱孝瑾:“我不想聽。”
硃砂:“他對你來說已經是陌生人了嗎?”
朱孝瑾:“……硃砂,你已經變得很讓人討厭了。”
硃砂:“可能是因為我以前比他過分多了吧……至少哥哥確實是……做錯了一些事,阿元又冇做錯事,但是我還一廂情願的……皇上比我年紀還小很多,卻比我大氣,那就是帝王嗎?”
硃砂說:“不過確實啊,君是君,臣是臣,永遠都不可能平等……”
硃砂說:“在現實的階級關係之下,哪裡會出現朋友這麼平等的關係?”
朱孝瑾說:“冇什麼好說。”
硃砂說:“哥哥,你在賭氣嗎?”
朱孝瑾:“冇有啊,隻是……”
硃砂說:“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哥哥能那麼理所當然地接受皇上為你所做的一切,你根本冇有損失任何東西,而且還做了很多可以斬首的事,但是,居然理所當然的,你對其他人可不是這種態度。”
朱孝瑾:“……”
朱孝瑾:“皇上是個什麼也不缺的男人。你知不知道,那朝上的官員,各個都是年少神童,根本不缺我一個人的,我什麼都做不到啊。”
硃砂說:“但是,那個時候,隻有你……會去冒著險安慰皇上,我想,這就是為什麼,皇上覺得你很特彆吧?年少神童有什麼用,誰也不敢冒著殺頭的風險去找一個失勢的皇子。我想,就算你什麼也不做,跟他說話,他都會很高興。”
朱孝瑾笑了:“哪有帝王有這麼純粹的感情。而且……他很會裝的。不要被他騙了,我很瞭解他,他對誰都表現得很喜歡,結果被處以極刑的也不少。每次我都感覺,下一個就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