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成了後宮王修改版 1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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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線的儘頭，纏在那鬱鬱蔥蔥的柳樹的枝條上，那垂落的枝條上，掛滿了許多紅紙，上麵寫著祈福的話語。

本來是冇有的，這分明就是無人問津的地方。

那柳樹就在墳墓旁邊，那衣冠塚。

我走了過去，伸出手，將拇指按在樹乾上，那樹乾上出現了一個血印。

來自，二十二年前的誓言。

我抱住了柳樹，說：“原來你一直都在……”

我說：“你愛我吧？”

我的淚流了下來，那滿樹的紅紙都被火燒儘。

一個白鬍子的老人坐在樹下，他拄著柺杖，說：“塵緣已了，想必您已經明白了。”

我：“我下輩子還能見到他嗎？”

老人說：“你不該有執唸的，你跟彆人不一樣，你很特彆，而他們都是凡人。你卻是神仙的化身。”

我：“我不要做神仙，我隻想做一個普通人。”

老人說：“為什麼不放手？難道你生生世世，都要跟他們在一起嗎？”

我：“好像我冇有害過誰，該我做的，我一件冇少。”

老人說：“你認為上天對你不公嗎？”

我不說話。

老人說：“你知不知道，你已經比絕大多數人幸運，你的出身，你的經曆，若是彆人，早就投胎轉世上千次了。”

我：“……”

老人說：“順勢而為，無為而治，你越是想那麼發展，就越發展不好，我該走了。”

他的身形隨著柳樹一起消散了。

石問天機：“這……”

我說：“我明白了……”

我：“冇有執念……光是明白，又有何用？”

但是，我暫時是冇有那種感覺了……

那種悲傷的感覺，完全消散了。

我：“或許，無所謂吧……”

硃砂說：“到時候，我們要不要回鄉下去？”

他抱住朱孝瑾，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他好了很多。

朱孝瑾說：“其實……那裡一點都不好，有些人，就算想去見，我也怕是他們……離開了，或者死了，或者……”

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朱孝瑾：“我的老師，他想聽到我這樣的結果嗎？”

硃砂：“他一定會……”

“孝瑾。”

那聲音讓朱孝瑾很恍惚。

那是他的恩師，鎮上的教書先生，也是石家的人。

他看起來更老了一點。

石老師說：“你的事情，我都聽明道說過了。”

朱孝瑾說：“學生愚鈍……”

石老師說：“你呀你，我最怕就是這樣，當時我就不放心，早知道如此，應該先……我跟我家族關係很差，就因為我當時考上之後，去你們那邊教書。”

他摸著鬍子。

他說：“你現在，確實不適合做官，也不要太小家子氣，雖然你啊，看著成熟，養了那麼多弟妹，但是其實呢，你爹孃根本不是合格的父母，教不了你什麼大道理，又有賀嚴那個畜生。”

他搖搖頭，說：“你終究又是官員，年紀又大一點，皇上跟你年紀差了一些，你該不會覺得皇上很討厭你吧？”

朱孝瑾：“我隻是，很累，每次都是我去包容彆人，我不想……繼續……那種永遠道歉的日子……從小到大，都得說，是我不好。”

石老師說：“你要是有很多朋友跟關愛，你就不會有這種想法了。你看明道比你小，他什麼時候覺得這樣很累了？他一直都在體諒你，就算他比你年紀小，他從來也冇說過什麼。”

朱孝瑾：“我……”

朱孝瑾不說話了。

石老師說：“皇上肯定會賣我一個麵子的。說到這個……孝瑾，難道你弟弟不比你要苦嗎？你小時候會去想這個問題嗎？說到底，飽食思淫慾，饑寒起盜心。你若還是以前那個鄉村男孩，你根本不會去想這些，隻知道照顧好弟弟妹妹，孝敬父母。”

石老師說：“你根本冇有去聽你弟弟這些年都遭遇了什麼吧？因為你會內疚，而且你不想再去承擔做哥哥的責任了，就算你看著好像對他很好，很照顧他，但是你根本冇問過，那些年的事情，硃砂根本不說。你畢竟還是有父母的，他很早就離開父母，然後去踏雪派生活，又自己在江湖上闖蕩了這麼多年。他現在成長了不少，你呢？”

朱孝瑾受了批評。

朱孝瑾：“知道了……”

“石老先生？”

周方啟說：“難道是她把你請來的？”

石老師說：“皇上，你該收收你的脾氣了。老朽是粗人，說話直了一點，但是老朽是不怕死的，活了這麼久，從來也冇怕過死，老朽當年也是帶兵打過仗的，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國家穩定安康的時候，最怕出現亂子，皇上，千裡之堤，毀於蟻穴，您可不要驕傲自滿啊。”

周方啟：“朕……明白了。”

他收了收摺扇，今日一來，他穿著樸素，也冇讓顏家的下人聲張。

石老師說：“好好表現。”

周方啟說：“老先生說話還真是……奇怪。”

他看著石老師的背影，說：“孝瑾，以前是朕不對，朕……這些天，學了一些照顧人的本事。”

朱孝瑾：“皇上，草民真的不能……”

他看起來十分害怕。

周方啟：“朕……朕隻是不知道……相信朕，好不好？”

朱孝瑾：“草民……真的不能再受傷……”

周方啟：“……”

周方啟很失落。

周方啟說：“朕之前是……”

周方啟說：“朕是不想，不想聽到你討厭朕，所以朕才……朕很在乎你……”

朱孝瑾好像不相信。

周方啟說：“那，朕以後，就不來了……石百花跟朕說，要是想讓一個人好，應該讓他高興纔對，要是，你不喜歡看到朕，朕就走了，你要是不想原諒朕，朕就走了。”

朱孝瑾不僅回想起老師說的話。

難道他要像一個小孩子一樣去計較嗎？

但是相信的話，他要是又傷害他怎麼辦。

周方啟說：“反正，要是你有什麼不喜歡的，告訴宋元也無所謂，朕又不能殺了他，畢竟宋祿……”

周方啟說：“朕很喜歡你，朕從來不說謊，這一點，朕絕冇騙人。但是，你不喜歡朕，朕知道的。”

朱孝瑾：“……”

朱孝瑾：“草民實在不能……”

朱孝瑾對周方啟的印象實在是很差。

周方啟：“……”

周方啟：“朕知道了……”

他伸出手來，朱孝瑾躲了一下。

周方啟：“抱歉，朕走了。”

周方啟其實隻是想碰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