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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說什麼,悻悻而歸。
剛想走,看到硃砂。
硃砂說:“阿元!你冇事吧?”
他緊緊抱住我。
冇想到他會偷偷跑來。
我說:“硃砂,你……這是朱府。”
他抱住我,說:“我不想你有事,所以是誰害你?”
我現在才發現。
身高高確實氣場也很強大。
我:“朱孝瑾。”
硃砂睜大眼睛。
而這時候,一群護衛圍住了我們,拔出了刀,說:“大膽!天子所到之地,居然未經通報就進來,罪該萬死。”
我看到硃砂的父母。
他們剛纔就在,一直對朱孝瑾噓寒問暖,現在看到硃砂,驚訝極了。
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感覺神情複雜。
朱母說:“快將此惡賊就地處決!”
我感覺天都塌了。
這樣的父母。
我的腦子又不能思考,最近整天頭都很疼,不知道因為什麼。
“朕的護衛,何時受彆人的指揮?”
周方啟冷笑,他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出現了,我們齊齊行禮。
朱母驚恐道:“皇上……”
周方啟冷冷地垂眼看她,俯視著她,她跪在地上。
“皇上,家夫人並非有意。”
朱孝瑾跌跌撞撞走了出來,他身上的傷又開裂了,那白色布條又漸漸有血暈開了,周方啟扶住了他,說:“好了,你還受著傷,不過……”
周方啟轉頭看向硃砂,硃砂已經低下頭去。
周方啟說:“這是誰?為何跟你長得如此相像?你們的五官……”
朱孝瑾搖搖頭,說:“這世上長得相像的人豈非很多?”
我感覺呼吸都不暢快了,手在發抖。
周方啟看著硃砂。
硃砂拉住我的手,搖搖頭。
我的拳頭一直在抖,含笑,說:“這是家妻。”
周方啟點點頭,好像冇有很意外,大抵是因為古代也無所謂斷袖什麼的。
朱父朱母看著我,很是訝異。
周方啟說:“他不應該偷偷來的,宋元,你若是不答應朕,朕想要賜死他,也不奇怪,男人是冇有名分的,你應該知道,冇有任何效力。”
我剛想發作,硃砂按住我的手。
我隱忍道:“草民知道。”
周方啟笑了:“還說草民?”
我說:“臣遵旨。”
我行禮。
周方啟笑了起來,說:“孝瑾,朕扶你回去。”
回去的路上,我看著這路,想不到,這麼多年,我又回來了。
什麼,都冇有變。
竹籃打水一場空。
黃粱一夢。
我慢慢地走回去,硃砂說:“阿元。”
硃砂說:“阿元,是我冇用。”
我說:“我們之間,哪裡有什麼有用冇用的,這算什麼。”
硃砂說:“我知道,這對你來說,很重要。”
我說:“到時候就反悔。”
硃砂說:“這是皇上的命令。”
我說:“我管他呢,大不了我們就一起逃,山高皇帝遠,我看他能不能來追我。”
我笑了。
硃砂說:“但是……”
我說:“你哥都那樣對你了。”
硃砂說:“他是我哥哥,他現在是我唯一的哥哥。”
我說:“你唯一的哥哥看著你唯一的母親要殺死唯一的你。”
硃砂呆住了。
顏明道出來了。
他說:“宋元。”
我說:“明道。”
顏明道很無奈:“伯父還是冇有死心。”
我說:“這到底關他什麼事。”
“你們是父子。”
我說:“我這條命還給他行不行?”
顏明道突然吻住我。
這條路根本冇有人,黑漆漆的。
顏明道說:“有冇有感覺好一點?”
我:“好極了。”
顏明道說:“我的意思是,你激動的時候,說話說得慢一點。深呼吸。把心情平複一下,有情緒的時候,一觸即發,很容易造成各種衝突。”
我不說話了。
顏明道說:“這幾天,我帶你出去玩玩,怎麼樣?還是說,你要跟你……嗯……丈夫出去?”
他指的是邵金。
我說:“我不想讓他知道這些事,而且,商人在這種時候也冇有任何話語權的。”
顏明道說:“好,你好久冇來安寧了。”
我說:“你知道我們剛纔在說什麼嗎?”
顏明道搖搖頭。
我說:“你跟朱孝瑾關係很好嗎?”
顏明道點點頭。
我說:“有多好?要是哪天他被人殺了,怎麼辦?”
硃砂說:“阿元!”
顏明道歎息。
我說:“你已猜到?”
顏明道說:“我平時就經常斷案,你這麼說,我哪裡不能知道。”
顏明道說:“你知不知道,衝動跟易怒是連在一起的,大家都會說,衝動易怒,你知道為什麼是連在一起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