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顏如玉十分粘人,他看起來比顏明道放蕩多了,因而也變得火辣。
這種,調味劑,讓我感覺很爽。他們分彆枕在我左右,左擁右抱的感覺,爽。
兩個人都親一下。
至少顏如玉會主動騎在我陰莖上,溫暖我的小兄弟,還叫得很放浪。
顏如玉並非武功高強之人,也並非蛇蠍毒婦,我可以放心了。
有這倆粘人的兄弟,我十分高興,第二天我醒來,發現顏明道在穿衣服。
我說:“昨天冇把你做到下不來床?”
顏明道說:“我要去赴約,我有個朋友。”
我纏住他,說:“我冇他重要?”
我也無理取鬨,親著他耳朵,又親了下他的脖子,在吮吸,他喘息著,說:“他就隻有我一個朋友。但是你有很多情人。”
我說:“每個人都不可或缺!”
我抱住他,開始揉他的胸。
他無奈地說:“宋元,我要走了,他是個很好的男人。”
我氣血上湧:“還是個很好的男人?什麼身份長得如何身材如何家境如何?”
顏明道無言。
顏明道說:“他是我僚友。”
哦~同事。
我把玩著他的長髮,說:“他叫什麼啊?”
顏明道說:“孝瑾。”
顏明道說:“朱孝瑾。”
我的手指停住了。
姓朱啊。
不過也冇什麼好奇怪的,隻不過是想起來硃砂,感覺很親切。
我醋上心頭,說:“我跟你一起去,看看那人到底長什麼樣。”
顏明道笑了:“他,長得,挺帥的。”
挺帥的?
他們約定在靶場見麵,顏如玉還冇睡夠,在馬車上繼續睡。
我發現這個靶場也是巨大無比,好像僅給官老爺們打的。
裡麵還有許多馬廄,有人在馬上騎射。
蒙古騎射?
今天春風拂麵,和煦的陽光照在人的臉上,陽光正好,把人襯得也很好看。
一個男人拉動弓箭,穿著獵裝,我第一次見到這麼快的換箭速度,這比射擊難多了。
他的側臉就英俊無比,那雙狐狸眼顯得人格外有風情,配上濃眉,我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英俊之中帶了幾分美的意思。
俊美。
隻能如此形容。
他長得很高,不看彆人都能感覺長得很高,看了彆人就感覺長得更高了。
他發現了我。
準確來說,是看到了顏明道。
他說:“顏明道。”
他說話還真是客氣,淡漠,又疏離。
想不到長了一雙這樣眼睛的人,說話如此冷淡又拘謹。
我比他隻高一點,他把顏明道襯托得也不高。
他並未看我。
我突然覺得很奇怪。
他,他長得……怎麼……
主要是我太熟悉硃砂的長相了,導致就算有人長得跟他一模一樣我都能分的出來誰是誰,我現在才發現,硃砂跟他長得好像,隻是他更年長一點,所以顯得也更成熟一點,比硃砂更英俊,硃砂看起來小一些,還有年輕的味道。
朱孝瑾奇怪地瞥了我一眼。
我說:“你長得很像我老婆。”
朱孝瑾驚呆了。
顏明道說:“宋元。”
朱孝瑾看起來對我有些戒心,說:“你什麼意思?”
他上下打量我,變得更加危險。
我:“呃,不是,就是,你跟硃砂……就是,我老婆,他是個男人……”
我的記憶復甦了。
我突然發現,關於硃砂的大哥,他們早就不止提了一遍,但是由於我忙很多事情,他們又不是經常提,就提那麼幾次,硃砂也不怎麼說,搞得我也忘記了。
我日。
他不會覺得,我在調戲他吧?
我現在才反應過來。
我可不想,對大舅哥也做什麼,再來一對兄弟丼, 讀者都要看膩了。
朱孝瑾的神色變了,隻有一瞬間,一秒都不到,很快,他就收起那神色,揚起眉毛,微微一笑。
他說:“失禮,原來是宋家公子,我做官的時候,從來冇見過你,那時候你早就離開宋家了。”
我說:“失禮,失禮,大舅哥……”
朱孝瑾說:“我不記得,你說的那什麼人,跟我哪裡有關係。”
我:“大哥,你!”
我其實這個詞,不是用來真把他大哥。
朱孝瑾說:“行吧,如果,你在射箭中贏了我,我就好好聽一下,你到底為什麼無緣無故對我胡言亂語。如果冇有贏的話,我是不接受的,你要是再這樣不依不饒,我就跟明道去射箭了。”
我氣上心頭,已經不管他那百步穿楊的技術有多麼誇張了。
我說:“賭就賭!”
我說:“我肯定比你……”
朱孝瑾說:“我們玩個很有意思的射箭比賽吧。”
朱孝瑾說:“如果,我騎馬的時候,你能擊中我手臂上的護腕,我就聽你的,如何呢?”
顏明道神色一變:“宋元!”
我說:“行啊,試試看咯,我絕對不會輸給你!”
朱孝瑾笑起來,那吊梢眼,狐狸眼,像一隻狐狸一樣,就如同那些故事裡所描繪的一樣狡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