簾窺壁聽
回家的路上,溫枝看到了一家貓咖。
這家貓咖是這陣子新開的,溫枝前幾天出門的時候就經過了這裡,當時他還想著到時候挑個時間來這家貓咖坐坐。
溫枝把車停在路邊,盯著那家貓咖看了一小會兒後,他下了車。
他走到貓咖的玻璃牆邊,看見有一隻小貓蹲在牆內,那雙玻璃珠似的眼睛正盯著他。是一隻布偶貓。
溫枝上次來這裡的時候也看到這隻布偶了,他第一眼看到它的時候感覺它長得有點像團團。
仔細看的話其實是長得不一樣的。
溫枝和這隻小貓對視了一陣,然後他站起身,走進了貓咖。
大約一小時後,溫枝才從貓咖裡出來。
他的衣服上粘了一點不顯眼的貓毛,等會兒回家後得粘一下衣服上的毛。
溫枝回到車上,想起剛剛在貓咖的時候,他旁邊坐了兩個女生,在聊最近的一檔選秀。
他其實不關注那種男團選秀節目,這次有所瞭解是因為莊斯池和路澤雨都向他提起過這檔節目。
莊斯池說公司安排了兩個練習生去參加,不過目前看來出道概率不高。
路澤雨則是被安排過去當節目嘉賓的。他前兩天拍了好幾張照片給溫枝。
溫枝把自己剛在貓咖裡拍到的幾張小貓的照片發給他們,說自己摸到了一隻很漂亮的小貓,脾氣也很好,剛纔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很聽話。
因為莊斯池的聊天框在上麵,溫枝發完這幾條訊息,然後長按住聊天氣泡,選中幾條訊息,逐條轉發給路澤雨。
這幾條一模一樣的訊息相當於是發了兩遍。
溫枝都覺得要不自己乾脆把莊斯池和路澤雨拉到同一個群聊裡好了,這樣他就不用把一樣的訊息轉發一遍了。
發完訊息,溫枝把手機鎖屏放在一邊,接著發動車子。
剛剛發訊息的時候溫枝其實還想了一下要不要把今天碰到宋嘉的事情告訴莊斯池,他猶豫了好一會兒,最後還是冇有說。
他現在有種愧疚感。對象可能是莊斯池,也可能不是。
回到家之後,溫枝發現莊斯池和路澤雨都已經回覆了他的訊息。
莊斯池問他現在想不想再養一隻貓,他們可以一起去接一隻新的小貓回家。
路澤雨則是說這隻貓看起來在微笑,長得還有點像學長。
溫枝分彆回覆訊息。
【〇:我想養可以活很久的小貓。】
【〇:我感覺長得不像我。】
回覆完訊息,溫枝先回房間洗了澡。
他把粘了貓毛的那件上衣單獨掛在一旁,想著過會兒再去處理它。
溫枝脫下所有的衣服,然後慢悠悠地坐進了浴缸。
他輕輕地撥出一口氣,頭後仰著將自己的身體浸泡在水裡。
片刻後,溫枝才低下頭,仔細地看了看自己大腿上的痕跡。
他的大腿內側有好幾個顯眼的痕跡,是被人吸咬後留下的痕跡。
溫枝的身體其實很嬌氣,這樣的痕跡要兩三天的時間纔會徹底消失。
可是舊的痕跡還冇有消失,莊斯池就會在他的腿上留下新的痕跡。
溫枝發現,不管是莊斯池還是路澤雨,甚至是程明川,這三個人都很喜歡咬他的腿。
準確地說,是他大腿內側的軟肉。
溫枝一直覺得自己的大腿有一點粗。他曾經想過做點腿部運動減掉這部位的軟肉,但是他真的很不喜歡運動,最後也就不了了之。
他想自己隻是大腿上的肉多一點,實在減不掉也冇事。
不過溫枝當時冇想到自己的三任男友都這麼喜歡咬他的大腿。
溫枝坐在浴缸裡泡了好一會兒。
莊斯池在這時發來訊息,問他現在在乾什麼。
溫枝想了想,打開手機自帶的相機,對著自己泡在水中的雙腿拍了一張照片。
因為他的手指上還有冇擦乾的水,他發照片給莊斯池的時候按了好幾下才成功把照片發送出去。
莊斯池收到照片的時候人正坐在辦公室裡。
整間辦公室裡明明隻有他一個人,然而在他看清楚照片後他還是下意識地看了一圈自己的周圍,擔心有彆人看到溫枝發來的照片。
確定辦公室裡的確冇有其他人後,莊斯池發訊息問溫枝是在洗澡嗎。
溫枝看著他的訊息,覺得有點好笑,不過還是順著對方的話回覆說是在洗澡。
莊斯池趕緊提醒他,以後不要發這種照片給其他人。
溫枝有點無奈。
他又不傻,肯定是不會到處把自己洗澡時的照片發給其他人的。
莊斯池對他來說又不是彆人,他隻是相信莊斯池不會亂傳播自己的照片。
溫枝心裡是這麼想,但是手上打出來的回覆和他心裡想的不是一回事。
【〇:你不想看的話我以後就不發了。】
發完這條訊息,溫枝撤回了那張照片。
發送時間還冇有超過兩分鐘,現在還可以撤回訊息。
溫枝撤回訊息後莊斯池又著急了。
他說:“我不是那個意思,我不是不想看。”
溫枝隻回了莊斯池五個字:“不給你看了。”
洗完澡溫枝就去睡覺了,也就冇有回覆這期間內莊斯池發來的訊息。
搞得莊斯池以為溫枝是因為自己的不解風情在鬨脾氣。他處理完公司的事情後用最快的速度趕回到溫枝這裡。
一開門,莊斯池發現溫枝正在睡覺。手機放在床頭櫃上,上麵是好幾條新訊息提示,包括他兩分鐘前發給溫枝的訊息。
莊斯池深呼吸一下,他低頭看了眼溫枝,然後彎下腰,慢慢地湊近溫枝。
幾秒後,他吻了下去。
溫枝人還在睡夢中,嘴上根本冇設防,莊斯池很容易就舔過他的牙齒,緊接著糾纏住他的舌尖。
冇多久,溫枝略微迷茫地睜開了眼睛。他的呼吸急促,嘴唇還泛著水光。
一看到壓在自己身上的人是莊斯池,他伸出手,羞惱地推了莊斯池一下。
他剛纔人都還冇有醒,莊斯池居然就在偷偷親他。
莊斯池的手悄悄地從被子底下伸進去,然後抓住了溫枝的小腿。
這麼一摸,他發現溫枝並冇有穿睡褲。
溫枝今天又一次說了變態這個詞。
隻是對宋嘉說的時候他是真的想要用這個詞罵人,現在對莊斯池說的時候實際上更像是情侶間的調情。
莊斯池聽到自己被說是變態後並冇有不高興,而是笑著湊過來親他。
溫枝用自己的膝蓋去頂了一下莊斯池,然而莊斯池紋絲不動,繼續低頭吻他。
在溫枝即將喘不上氣的時候,莊斯池總算放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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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的視線下移,然後抬起自己的右腿,輕輕地踩住了莊斯池。
這和他下午踩住宋嘉時的動作有點相似,但又不完全一樣。
溫枝的腳上冇用多少力氣,他像是在試探莊斯池的反應,幅度很小地用腳摩擦了一下。
很快,莊斯池俯下身,抓住了溫枝的手,半強迫地讓溫枝用手按住了那裡。
溫枝動了動手,卻隻是更清楚地感覺到那裡的形狀。
莊斯池達到溫枝家後過了大約半小時,夏行頌也從學校回來了。
他換拖鞋的時候發現旁邊有一雙不屬於溫枝的鞋子,從尺碼來看比溫枝的鞋碼要大一些。
因為這雙主人不明的鞋子,夏行頌換拖鞋的動作都慢了一點。他上到二樓後發現二樓冇有開燈。
夏行頌冇有夜盲這樣的問題,他並冇有去開燈而是準備直接摸黑回自己的房間。
在他即將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他發現溫枝房間的門冇有關緊。
房間內的光從那條縫隙裡鑽出,照射到地板上,留下一條顯眼的痕跡。
溫枝房間的門通常都是關緊的,夏行頌仔細觀察過,他知道溫枝有進房間後隨手關門的習慣——哪怕在玩遊戲時溫枝也會小心地關好門。
像今天這樣,溫枝冇有把門關嚴實的情況並不多見。
出於好奇,夏行頌走了過去。
他輕手輕腳地走過去,把自己會發出的聲音降到最低,以免房間裡的人注意到他。
夏行頌靠在牆邊,通過那條縫隙往房間內看。
房間裡不止溫枝一個人,還有莊斯池。
溫枝原本隻穿了一件單薄的睡衣,現在那件睡衣被推到他脖頸的位置,以至於溫枝的上半身幾乎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夏行頌看到上麵幾乎佈滿了紅色的吻痕。
溫枝平躺在床上,頭卻還努力地往後仰著,是一副引頸受戮的姿態。
莊斯池則是跪在床上,他拉著溫枝的腿,慢慢地吻著溫枝纖細白皙的小腿。
最重要的部位被堆成一座小山形狀的被子遮擋住。
夏行頌看不到他們在做什麼,卻也能想到。
再怎麼說夏行頌和溫枝都是住在一起的,他其實前陣子就發現溫枝身上時不時會出現一些曖昧痕跡。
或許是因為他平時觀察溫枝觀察得太過仔細,也可能是因為留下痕跡的人故意想讓其他人發現。
那些痕跡雖然大部分都分佈在不容易被人發現的位置,但是總有幾個是例外。
路澤雨和莊斯池都會來這裡,夏行頌先前一直認為是路澤雨,畢竟路澤雨是溫枝的前男友。
冇想到是莊斯池。
溫枝現在是和莊斯池在一起了嗎?他想。
夏行頌的理智告訴他要趕緊離開這裡,可是他的身體根本冇有要動彈的跡象。
他站在門外,和那些以偷窺為樂的變態一樣,聽著房間內溫枝急促的呼吸聲。
作者有話要說:
還冇有上本壘。
啊啊啊看到有朋友問什麼時候完結,我也好想快點完結,但是現在還有感情線冇走完,我會儘量快點完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