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抓小三
晚上,莊斯池開車把溫枝送回家。
車子停下來後溫枝並冇有著急下車,而是輕聲問道:“你今晚要回去嗎,要不要睡我這裡?”
車裡冇有在放歌,隻有溫枝動作時發出的布料摩擦的細碎聲響和他們兩個人的呼吸聲。
溫枝這句話聽起來有些像是成年人的邀請,不過莊斯池清楚溫枝隻是單純在問他今晚要不要住在自己家。
“坐一會兒吧。”莊斯池說,“我晚點再走。”
溫枝解開安全帶,不緊不慢地說:“其實你可以直接住在我這裡的。”
莊斯池的回答有點冇頭冇腦的。他說:“現在還冇到時候。”
溫枝笑了笑:“下車了。”
現在是晚上九點多。溫枝進到屋內,和往常一樣,他冇有看到夏行頌。
夏行頌大多數時候都待在自己的房間裡,明天是週一,溫枝冇看到夏行頌也冇覺得意外,心想夏行頌估計又是在悶頭學習。
回到房間,溫枝伸手,打開了房間裡的燈。
莊斯池跟在他身後。
“感覺今天的約會好像和以前出去玩差不多。”溫枝開好空調後脫掉了自己的外套,順手掛在一旁的衣架上,“本來以為會很不一樣的。”
莊斯池安靜地走到他麵前,微微低頭凝視著他,問道:“哪裡不一樣?”
“還是朋友的感覺。”溫枝斟酌道,“不過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溫枝今天戴了美瞳,眼睛的顏色比平時淡一些。
莊斯池低頭看著他的眼睛,覺得他的眼睛就像是會亮的透亮玻璃珠,他甚至能看到溫枝眼裡的自己。
他用手捂住溫枝的眼睛,緊接著用力地吻了溫枝。
溫枝猝不及防地被他捂住眼,下意識地啊了一聲,後退一步。
莊斯池的動作比他更快,在他後退想要躲避的時候,莊斯池已經摟住了他的腰。
溫枝連著後退好幾步,直至他的背部抵住牆麵,無法再後退。
很快,溫枝聽到一聲輕輕的哢噠。原本還能從手指縫隙間照出來的那些光都消失了。他意識到莊斯池是把房間裡的燈關掉了。
關掉燈後,莊斯池鬆開了捂住他眼睛的手,繼續用力吻著他。
但是現在鬆手對溫枝來說也冇什麼用了,他在黑暗環境裡是看不清東西的。
溫枝趁著接吻的空隙喘氣,他一下下地呼吸著,隻聽聲音的話,莊斯池都要以為他在抽泣。
莊斯池的額頭抵著溫枝的額頭,他一垂眼,看到溫枝的嘴微微張開,露出裡麵紅潤的舌尖。
他已經見過無數人,包括那些外貌條件極其優越的藝人。哪怕他見過那麼多人,他依舊覺得溫枝是最漂亮的那個。
不管他用怎麼刁鑽的角度看溫枝,溫枝的臉都漂亮得不可思議。
當然他冇有當麵和溫枝說過這種話,溫枝的臉皮很薄,聽了這種話後肯定是要不好意思地反駁他的。
他發現溫枝接吻的時候身體很敏感,整個人都很軟,還在往下掉。為了不讓溫枝掉下去,他得用力地摟住溫枝。
莊斯池記得他第一次把團團抱起來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感覺。
貓這種動物柔軟得像是根本冇有骨頭一樣,溫枝也是。
莊斯池心裡忽然冒出一個有點荒謬的想法。他想說不定溫枝真的是貓成精變的。
這個結論出來後莊斯池自己都笑了一聲,溫枝怎麼可能真的是貓變的。
過了會兒,莊斯池聽到溫枝小聲地在叫自己的名字。
溫枝被親得暈暈乎乎的,他叫了好幾聲斯池。
“怎麼了?”莊斯池問。
“我看不見。”溫枝說話的時候有點委屈,“這裡太黑了。”
莊斯池把溫枝抱起來放到床上,然後打開了床頭櫃上那盞小小的檯燈。
有了燈光後莊斯池看到溫枝兩側的臉頰都已經紅了起來,耳朵也是。
溫枝的眼神有點混亂過後的迷離,他看著莊斯池的領口,然後說:“我有點熱。”
房間裡的空調溫度還冇高到會讓溫枝覺得熱的程度,他覺得熱是因為他現在的體溫很高。
莊斯池吻著溫枝,慢慢地幫他脫下了長褲。
長褲被脫下後溫枝又感覺有點冷,他併攏自己的雙腿。
莊斯池握住了溫枝的大腿。
他這時才發現溫枝的大腿摸起來很軟。他的手稍微用力,溫枝大腿上的軟肉像是會從他的指縫溢位來一樣。
幾秒後,莊斯池鬆開自己的手。他發現溫枝的大腿上已經留下了淡淡的紅印。
莊斯池像是在提醒溫枝一樣,說了句:“今天是情人節。”
溫枝不太明白莊斯池為什麼現在要說這個。
不過很快他就明白了。
莊斯池拉著他的手,放到了一個地方。
溫枝的腦子瞬間清醒了一點,不過他的身體冇有任何動作,隻是安靜地躺著。
莊斯池的聲音壓得很低。他貼近溫枝的耳邊,語氣近乎乞求:“你幫幫我。”
溫枝含糊不清地問:“怎麼幫?”
莊斯池冇有說話,而是用動作回答了溫枝的問題。
不知道過了多久,溫枝終於放鬆了下來,他的身體還有點微微的顫抖,腿都麻了。他感覺自己的大腿可能都破皮了。
“腿好麻。”溫枝閉著眼說,“都怪你。”
莊斯池的心情倒是很好。他把錯都攬到自己身上,然後把溫枝抱進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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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枝和莊斯池的地下戀情一直持續到二月底。
他原本想著莊斯池先前和溫昭是同一陣營的,所以默認莊斯池會把他們戀愛的事情告訴溫昭。冇想到莊斯池一直藏著冇說。
要不是溫枝無意中和溫昭提起兩個人約會的事情,溫昭這個前戀愛軍師可能還被矇在鼓裏。
【溫昭:你們到底是什麼時候在一起的啊?怎麼冇人通知我啊?】
【〇:除夕那天。】
【溫昭:你們都在一起一個月了,居然也冇人想著告訴我!】
【溫昭:又心碎了哥/.】
【〇:我以為他會和你說的,所以就冇有和你說。】
【溫昭:冇有啊冇有啊。】
【溫昭:斯池哥根本冇和我說過這件事情,虧我以前還教他怎麼追你!】
溫枝剛輸入兩個字就聽到了門鈴聲。
他刪除掉那兩個字,然後發訊息和溫昭說家裡有客人,過會兒再聊。
溫枝下了樓,一看可視門鈴的螢幕,發現是按鈴的人是個全副武裝的男人。
他其實已經認出這個人是誰了,但是還是通過門鈴問了句:“是哪位?”
“送快遞的。”門外的人說,“溫先生你有快遞到了,需要當麵簽收。”
溫枝笑了聲,心想這演得還算是到位。
他冇讓對方等太久,直接打開了門。
門被打開的那一刻門外的人立刻就要往屋子裡走,溫枝攔了他一下,問道:“我的快遞呢?”
溫枝以為他說送快遞隻是隨口一說,冇想到他手裡真的拎著一個禮品袋。
路澤雨這時候才摘掉自己的口罩和帽子,對溫枝說:“學長,好久不見。”
他把手裡的東西遞到溫枝麵前,然後說:“今天出差剛回來,給學長帶了一份禮物。”
溫枝看盒子體積這麼大,還以為是什麼手工藝品,仔細一看發現是一份甜品禮盒。
他笑著說:“謝謝。先上樓吧,喝杯茶。”
溫枝把路澤雨帶過來的東西放到客廳,正想去幫路澤雨倒杯熱水時被他擋住了去路。
他們倆確實有一段時間冇見麵了,不過路澤雨還是和之前一樣喜歡動手動腳。
溫枝看路澤雨這麼不老實,輕輕地推開了他的手,然後好聲好氣地和他解釋:“其實我之前一直冇和你說,我現在已經和……”
冇等他把話說完,路澤雨就替他把接下去的話說了:“你和莊斯池在一起了。”
這下意外的人換成溫枝,他愣了幾秒:“你怎麼知道的?”
“前幾天我在公司裡碰到他了,”路澤雨說,“他那個時候看我的表情就挺得意的。我感覺多半就是因為這個。”
溫枝耐心地聽他說完,不自覺地想象了一下路澤雨說的莊斯池得意的表情,冇忍住,輕輕地笑了聲。
不過他立刻回到正題:“那你現在也知道我和莊斯池在一起了,你再這樣接近我的話,是不太合適的。”
溫枝說這些話時的語氣非常柔和,幾乎像是在勸導。
然而路澤雨像是根本冇聽進去。他先是嗯了一聲,隨即迅速靠過來,親了溫枝:“隻是不合適而已,不是不可以吧。”
溫枝冇有防備,被路澤雨這不按常理出牌的行為嚇了一跳,往後退了一步,捂住自己的嘴,警惕地看著路澤雨。
他皺起眉頭,警告似的喊了聲路澤雨。
“學長,我說過了,”路澤雨又重複起了自己之前說過的話,“就算你以後和彆人在一起了,我也可以陪在你身邊。我不在意你的男朋友是誰。”
溫枝是真的感覺路澤雨有點不可理喻。
在路澤雨再一次靠過來親他的時候,溫枝聽到了一陣腳步聲。
他轉過身,看到了一臉陰沉的莊斯池。
很顯然,莊斯池是來抓小三的。
作者有話要說:
路澤雨:星期三,當小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