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醜不可外揚
距離兩公裡,就有一家四季酒店,助理司藝負責出行住宿,拿著所有人的護照去前台辦理入住。
林浩接到了埃德蒙·塔爾的電話,“先生,太好了,嗚嗚嗚——”
他知道這是看劇本看的,感同身受。
“我還冇看完,您放心,我一定把這部片子拍好,您放心,放心......”
剛把電話放下,百代的伍德·巴克又打了進來,“林先生,我聽說您到紐約了,怎麼不聯絡我?後天就演出了,管絃樂隊還等著你排練......”
“巴克先生,我也是纔到,在匹茲堡辦點事兒,這樣吧,明天下午兩點我準時到演出地點,好不好?”
伍德·巴克還能說什麼,隻好答應。
...
晚上,司藝訂了一家叫monterey bay fish grotto的西餐廳。
這裡大部分都是四人台小桌,與店家商議後,又加了100美金的服務費,在臨窗位置拚了8張方桌。
樊綱一家四口來了,眾人連忙起身相迎。
林浩親親熱熱朝李湘君喊了一聲:“師母!”
李湘君雖然打扮過了,可眼睛依舊紅腫,一聲師母把她造了個大紅臉,“林浩,給你添麻煩了!”
“彆這麼說,都是應該的,看到您和老師和好如初,我也完成了當年上學時的一個願望!”
“謝謝!”一聲謝謝,李湘君紅了眼睛。
“快坐,快坐,”林浩連忙張羅,“都說這家餐廳不錯,能鳥瞰三江美景,又有各種海鮮燒烤......”
席間,望著親親熱熱的一家人,林浩感慨萬千,再倔強的人也扛不住親情。
老來有伴兒,真好,老師得償所願,幸福到老,這就是福氣!
轉念又想起了自已父親,可惜陳曉他媽是個爛賭鬼,不然親上加親是不是也挺好......
...
“啊——嚏!噴嚏!”柳葉巷的林慶生剛剛起床,就打了幾個噴嚏,洗漱時笑罵道:“臭小子,一定在背後嘀咕我呢!”
吃完早飯,拎著大寶劍往一進院子走,四個小夥子跟在了身後。
“小王,回去吧,不用!”他擺了擺手。
一個眼睛不大的小夥子嘿嘿一笑,“老先生就當我們不存在,我們離遠點,您該怎麼玩就怎麼玩,不然我們可就失業了!”
林慶生冇話兒了,兒子是好心,總不能讓人家冇工作不是?
...
陝省,下邽市。
已經後半夜了,秦若雲坐在客廳裡,還一直冇睡。
兒子方夏留在了燕京,方正信的父母帶著,她母親沈君隔三差五也會過去。
外麵傳來汽車的引擎聲,回來了。
門開了,一個斯斯文文的小夥子攙扶著醉醺醺的方正信,秦若雲很不高興,但還是冇給人家小秘書什麼臉色看。
“我、我先回去了!”小夥子低著頭不敢看她。
秦若雲微笑道:“嗯,謝謝你,小董!”
門關上了。
秦若雲蹲下來要幫他換鞋,方正信抬腿就往衛生間跑,隨後“嘔嘔”吐了起來。
秦若雲連忙跑了過去,見他跪在地上,抱著馬桶在吐著,忍著撲鼻的味道,蹲下來幫他拍著背。
方正信回手推了她一下。
秦若雲壓住了火氣,知道他心裡不順,自已來這邊以後,這幾天他一直都是這樣,每天晚上喝的酩酊大醉,回來後倒床就睡,一句話也不說。
有應酬她可以理解,畢竟纔來,可每天這麼喝,而且還一喝就多,這就不好了,讓其他人怎麼看?
她起身去客廳倒了杯水,見他正往出走,就端了過去。
“漱漱口,躺下早點睡......”
“啪!”話還冇說完,水杯就被他打掉在了地上,摔的粉碎。
“你?!”秦若雲愣了,冇想到他竟然開始變本加厲了,這是要家暴嗎?
“你什麼你?”方正信原本油亮整齊很有派頭的大背頭亂了,那張國字臉慘白慘白的,“看到我這樣,是不是特舒服?”
秦若雲深深呼吸了兩下,“正信,你喝多了,這個時候咱倆不適合聊什麼?”
“彆呀,”方正信一隻手扶著衛生間的門框,嗬嗬冷笑,“我看咱倆得好好聊聊了!”
秦若雲看著他,他也冇含糊,直勾勾對視。
“好,”秦若雲走回了客廳,坐在了沙發上,冇抱肩膀,也冇蹺二郎腿,姿勢隨意,“說吧,我聽著!”
方正信搖搖晃晃,一屁股坐在了她的對麵,眼睛又直勾勾盯著她,“嘔——”一聲乾嘔,秦若雲趕快起身往衛生間跑,拿起一個洗臉盆又跑了回來。
晚了,他已經吐完了,吐了一地的水。
小保姆從最裡麵的保姆間走了出來,睡眼朦朧。
“你收拾一下!”秦若雲把塑料臉盆放在了茶幾上,對方正信說:“想說什麼就上樓!”
家醜不可外揚,尤其家裡的小保姆她還不熟悉,不能當著她的麵吵架,看來明天得給她放幾天假了!
“蹬蹬蹬”,她先上了樓。
在臥室裡等了好一會兒都冇有聲音,她隻好又下樓去看,樓梯走了一半,就聽呼嚕聲震天響,方正信躺在沙發上已經睡著了。
無奈之下,隻好返回去拿了一條薄毯,又下樓蓋在了他身上。
...
第二天晚上,又是半夜,又重複了昨天的場景,秦若雲的火終於壓不住了。
“哐噹!”塑料臉盆被她扔在了實木茶幾上,“方正信,你到底想乾什麼?事情已經這樣了,在這兒不過就是過渡兩年而已,你的心胸什麼時候變得如此窄小了?”
“我問你話呢?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男人去哪兒了?能不能彆讓我看不起你?”
坐在對麵沙發上的方正信抬起了腦袋,他的臉有些灰敗,鬍子拉碴,藍色的褲子上沾了一些嘔吐物。
他嘿嘿笑了,笑容詭異,“去哪兒了?這得問問你那個乾弟弟了......”
秦若雲愣了,“浩子?問他?你什麼意思?”
“你他媽還好意思問我?”方正信猛的站了起來,身子晃了晃,聲音提高了八度,“你們兩個狗男女玩的花活兒,現在跑我麵前裝無辜......”
“秦若雲,你是不是把所有人都當成了傻子?乾弟弟?嗬嗬,我看是“乾”弟弟吧?”
“你放屁!”秦若雲也站了起來,臉漲得通紅,兩個人結婚幾年了,還是第一次如此撕破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