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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吃瓜娛樂圈 046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12

喻聞估算著,濮陽溪暴露身份、決裂、下山這段劇情也快更新了,就接下來幾天的事。

所以官方纔特意在此時釋出新預告,也是有提前預警的意思。

導演是細節控,前麵埋下的伏筆不少,有些觀眾已經從蛛絲馬跡中嗅到了不同尋常的味道,最開始的幾處伏筆早已被網友們來來回回猜測驗證了無數遍,新預告一出來,無疑側麵證實了那些猜測。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導演絕對埋了大刀!」

「前麵太搞笑,我差點忘了男主跟其他人都是對立麵……」

「我giao,他回魔族,接下來不會是打仗吧?魔族跟雲霄山鬥智鬥勇……變成權謀劇了?!」

「早說了這部劇不是普通仙俠背景,八成有戰亂,雖然冇明說,但好幾處細節都說了山下不太平,百姓不太平。」

「不至於變成權謀劇,但絕對還有重要資訊冇挖掘出來,他大爺的!姑奶奶再去重刷一遍!」

「我現在想到另一個問題……貫穿全劇的魔族聖器,跟留真子一樣從來冇出現過,不會跟留真子一樣,不存在吧?」

「我靠……」

「像導演的風格……」

「我雞皮疙瘩起來了。」

「我傻,真的,我竟然以為是劇組冇經費……」

網上眾說紛紜,喻聞去微信群看了眼,幾位主演正在緊急避險。

簡恒說:【結局放出來我們不會捱打吧?】

祝心怡說:【昨天去廟裡求了一簽,簽文顯示大凶!不祥,不祥啊。】

二師兄的扮演者說:【這段時間我們就裝死,觀眾們有角色濾鏡在,不會罵我們的,他們隻會罵導演和編劇。】

四師兄的扮演者說:【我去老二,你好陰險。】

三師姐的扮演者說:【好活。同事本是同林鳥,大難臨頭各自飛。】

簡恒說:【有道理,罵了導演和編劇,可就不能罵我們了哦。】

祝心怡說:【找張小喻的圖做成表情包,到時候捱罵就甩表情包。】

三師姐的扮演者說:【大家都說我們私底下關係很好,其實不然,我們可會甩鍋了,散裝雲霄山,粉絲值得擁有。】

大家自黑了一陣,群裡全是哈哈哈。

喻聞:【為什麼是我做成表情包……】

簡恒:【哈哈哈哈咱們錦鯉來了!當然是因為你可愛啊,你做成表情包,肯定冇人捨得罵你!】

祝心怡說明天要去雍和宮許願,同城的另外幾位演員紛紛加入,在捱罵和甩鍋之間,他們優先選擇了做法。

喻聞看簡恒混在群裡,快樂無邊的樣子,暫時冇打擾他。

喻聞冇提醒簡恒,真正的噩夢纔剛剛開始。

按照劇情節點,這週末就是濮陽溪和雲霄山決裂,歡脫喜劇開始發刀,緊接著《大逃殺》第一期更新,勇者小隊的故事,甚至不能隻用一個虐字來形容;等觀眾對著勇者小隊哭得稀裡嘩啦,回到《仙門逸聞錄》尋求安慰……就會發現,整部劇死得隻剩下男主了。

這可不妙啊。

喻聞開始思考怎樣在不劇透的前提下,給即將精神崩潰的觀眾們發一點糖。

-

晚七點,《仙門逸聞錄》準時更新。

更新不到一個小時,新劇情上了熱搜。

「“到現在我依然這麼認為”啊啊啊錦鯉寶寶!雲霄山有你是天大的福氣!」

「好溫暖……屍體暖暖的,感覺屍斑都消失了。」

「決裂了……救命……你們能不能一輩子在一起,魔族聖物我去偷好不好?」

「上學暫停,反派我來當。」

「上班暫停,壞人我來當。」

「冇有人覺得這種處理手法很高級嗎?台詞也很有質感。」

「加一。濮陽溪下山那段,我以為要看到大段大段回憶殺+煽情bgm,我甚至在想男女主到現在冇有表明心意,是不是該表個白,親個嘴……」

「十八集了男女主還冇有親過嘴,哈哈哈編劇‘溪月’拜堂的時候你給我去掃廁所!」

濮陽溪下山這一段經過兩三日的發酵,成為了播出至現在,《仙門逸聞錄》最出圈的一段劇情。

[江秋月站在山頂,風吹得她衣衫獵獵,她手執一把長劍,早年間師傅贈的,已經很久冇有出過鞘了。

“你叫什麼名字。”她又問了濮陽溪這個問題。

很早以前,她就問過濮陽溪的真名是什麼,後者隻是笑嘻嘻地轉移話題。時至今日,濮陽溪溫柔地注視著她,終於說道:“濮陽溪,複姓濮陽,單字一個溪。”

“濮陽溪。”

江秋月微微頷首,“我是江秋月。”

互通姓名,像是重新認識了一遭。

江秋月問他,魔族是什麼樣?跟人間有什麼不同?

“有山,有水,有稻田,這兩年收成不好,莊稼長得蔫,前些年長勢好的時候,放眼望去全是金色麥浪……”

江秋月便點頭,“跟人間冇什麼不一樣。”

濮陽溪也笑,“是啊,冇什麼不一樣。”

“搶走聖器,能把你們的莊稼養成金色嗎?”

濮陽溪說:“不能,但如果拿到聖器,族內至少十年不會再內亂。”

江秋月也道:“隻要聖器在雲霄山,人間就還有幾年太平可享。”

濮陽溪:“所以無解。”

江秋月緩緩拔劍。

她很少露麵,雲霄山中罕有人能跟她對招,這些年來,拔劍的次數更是屈指可數。

濮陽溪眉眼又鬆動幾分,明明是如此冷厲的場麵,他卻一直在笑,似乎不笑的話,就掩蓋不住某些情緒。

要走得瀟灑點啊,哭哭啼啼多丟臉。

他眼圈微紅了一瞬間,又按捺下去,深吸一口氣,笑道:“早聽聞過師姐飛花劍法的威名,今日得見,此生無憾。”

“一劍。”江秋月說:“一劍之後,你還活著,我就不再攔你。”]

下山這一段的台詞、分鏡,甚至打戲都是絕佳,當時演員們拍的時候,磨了一天多。

這段播出,果不其然收穫了網友們的一致好評,立場不同的分道揚鑣,和簡單的發刀並不一樣,隻要能直擊觀眾的心,就算是刀子大家也會嚼碎了往下嚥。

「金色的麥浪……少年君王提起這個的時候,表情好認真,眼睛都亮亮的。」

「到現在為止冇有出現過魔族的劇情,但直覺告訴我,男主是個好君王。」

「以前的糧食產量真的很低,每年都有餓死的人……」

「小錦鯉家裡不就是鬨災荒,親人都餓死了嘛。」

「劇情閉環了……」

「不對!我一直冇懂為什麼讓江秋月第一個,楚之遙最後一個。看剪輯忽然明白了,這不就是男主來雲霄山後跟他們認識的順序嗎?!第一個小錦鯉,最後一個大師姐!」

「我草……」

「導演你神經病啊!我上網當偵探來了啊!」

「冇腦子,不想動,聰明人再去看一遍。」

「蹲蹲聰明人的作業。」

劇情剪輯層出不窮,在b站熱門上就冇掉下去過,兩位同事雖然受到了劇透傷害,但身體還是很誠實,一集不落地追。

席宿:“好複雜,有點看不懂了。”

楚晗:“……你哪裡看不懂?”

席宿:“說不上來,感覺導演在傳達一些很有深意的東西。”他砸吧砸吧嘴,“但我的大腦消化不了。”

楚晗:“……”

楚老師是個很有禮貌的人,就算覺得席宿山豬吃不來細糠,也不會直說,隻是隱晦地從眼神中流露一點。

喻聞這兩天一直在研究送點什麼福利撫慰觀眾受傷的心靈,選來選去,最終往家裡搬了一堆毛線,準備親手鉤幾樣手工製品,晚上《大逃殺》播出後抽獎。

他特意找視頻學了,錦鯉是比較經典的圖案,網上有很多教程,鉤起來也不難,一下午鉤四五個成品還是冇問題的。

家裡還有兩位閒得發慌的同事,再加上這兩位勞動力,不出意外的話,晚上直播的時候,十來個成品冇問題。

“你買了什麼?”見他提著大包小包,席宿從沙發上回頭,好奇地問。

喻聞朝他眨眨眼,“給你的禮物。”

“是嗎?”席宿一下來勁了,美滋滋的,接過他手上的東西,把腦袋伸進塑料袋子裡,“什麼禮物呀……毛線?”

席宿露出思考的表情,“是快要入秋了,你怕我冷到,所以送我一堆毛線……嗎?”

喻聞心說你真是把我想得太善良了。

他想了一下,說:“我打算今晚開一場直播,鉤幾個錦鯉當做獎品,想邀請你陪我一起鉤,到時候你就能在網友麵前營造心靈手巧的形象。”

席宿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麵,嘴角翹了起來,忍不住說:“你考慮得真周到。”

喻聞:“對,我一直比較熱心。”

楚晗倒不用說,他還挺喜歡這些手工活的,喻聞剛把毛線放下他就開始看教程了。

中途喻聞走開了會兒,回謝鶴語的訊息。

他把開直播的想法跟謝鶴語說了,謝老師說要過來幫忙。

喻聞:【好啊好啊,謝老師進小區的時候給我們帶三個煎餅果子,就門口擺攤那家,他家特彆好吃。小貓眯眼笑.jpg】

以前認識不久的時候還會拘謹,總擔心麻煩到謝鶴語,現在熟了,喻聞已經能心安理得地使喚謝老師了。

畢竟謝老師真的很靠譜、很好用啊!

謝鶴語:【知道了。】

過了一會兒,他說:【不給我比心嗎?】

喻聞每次找他幫忙,或者從他身上薅下來新的配飾,都會給他發一堆亂七八糟的比心圖片。

這次忘了。

喻聞看到這條“質問”,愣了一秒,連忙挑了好幾張飛吻的表情包發過去。

謝鶴語很穩重地回:【嗯,收到了。】

然後又穩重地發:【比心.jpg】

喻聞對著聊天記錄抓了抓頭髮。

什麼鬼。

害得他莫名其妙笑了一下。

家裡,謝鶴語穿上外套,在玄關處換鞋出門,謝嘉林正好從外麵回來,詢問道:“又出門啊?不是說能休息兩天嗎?”

謝鶴語言簡意賅:“看朋友。”

謝嘉林:“誰?”

謝鶴語:“你不認識。”

謝嘉林就納悶了,“你還有我不認識的朋友?”

從小到大悶葫蘆一個,那幾個朋友不都來家裡玩過?

謝鶴語懶得跟他多說,問道:“小區門口新開了一個煎餅果子攤嗎?”

謝嘉林又是一愣,“你怎麼知道?他家特彆好吃,物業本來不讓擺攤的,幾個業主作保,下個月他家就在小區門口開店了……”

謝鶴語微微點頭,又想起什麼,把剛換的鞋脫了,折回去進了趟廚房。

謝嘉林看著他的背影,某些不祥預感湧上心頭。

“小謝!”老謝連鞋都來不及換,一個箭步衝上前去,死死護住冰箱,“你爹今早剛讓人運的大閘蟹!你要送人自己去買!不能又給揣走了!我還要吃呢!”

謝鶴語無聲凝視著他。

謝嘉林梗著脖子,誓死不從。

謝鶴語似是無語地抬了下眉尾,冇跟他爭,一扭頭,把流理台上,今早剛運過來的一大箱車厘子搬了起來。

一整箱,全搬走了。

謝嘉林:!!!

他的車厘子啊!

謝鶴語走到玄關處,平淡的嗓音遠遠傳來。

“謝了。”

-

不出意外的話,要出意外了。

喻聞結束聊天,回到客廳,看見散亂的毛線在地上鋪得亂七八糟,席宿正一拱一拱地,試圖從櫃子底下把一個毛線團搶救回來。

喻聞:“……”

再一看,楚晗像被毛線綁架了的貓咪,渾身纏滿了五顏六色的線,解都解不開,他還煞有其事地拿個鉤子鉤來鉤去,一下都冇鉤到,全鉤空氣了。

喻聞扶著牆,深深地歎了口氣。

他就不該……不該對這兩位寄予希望。

他那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同事們哦!

手工暫停,喻聞從儲物櫃裡找出剪刀,預備先把兩個大活人搶救出來。

十分鐘後,謝鶴語按響門鈴,喻聞噠噠噠地衝出來,一見到他,嘴就一癟。

“謝老師——”喻聞如見親人,指著客廳裡兩座巨大的毛線團跟他告狀,“他倆把自己纏死了,好不容易拿剪刀剪開,一眨眼,他倆又玩起來,然後把我所有毛線都謔謔了!”

他好委屈,“謝老師我要把他們丟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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