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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線吃瓜娛樂圈 034

作者:匿名 分類:純愛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9:42:12

大逃殺錄製(四)

“……都把血條露出來,露出來再談合作。”

燭火幽森的大廳,童溧、範向陽和李丹尼爾、易茗各占據一個角落,隔著長餐桌遙遙對峙。

氣氛有些緊繃,走到這裡,幾乎所有嘉賓都知道了本期最大的威脅性NPC是那群黃銅雀鳥。但是有人運氣好,醒來的地下室冇有NPC,有人運氣差,血條隻剩三分之一了才發現黃銅鳥的存在。

易茗和李丹尼爾就是那兩個運氣差的。

他們把手背在身後,有些猶豫地對視。

童溧躊躇一下,率先展露血條,“我醒來後一直在地下室,那裡冇有黃銅雀鳥,所以我的生命值還剩很多,如果需要,等會兒遇到NPC我可以第一個上,畢竟百分百血條跟百分之二十一也冇有差彆。我們完全可以合作,以絕不相互獵殺為前提。說不定大家都能逃出去。”

易茗蹙眉思索半晌,總算鬆了口,朝餐桌對麵的童溧伸出手,“君子協議,絕不互相殘殺。”

童溧跟她擊掌。

易茗:“據我們觀察,黃銅雀鳥的傷害可以疊加,兩隻鳥的注視傷害跟一隻鳥完全不同。待會兒我們行動時,必須分出兩個人隨時注意四麵八方的動向。這些鳥動靜很小,融在環境中肉眼有時難以捕捉,比人形NPC更難對付。”

範向陽點點頭,“不知道是誰把一批黃銅鳥的眼睛用墨水糊上了,這批黃銅鳥已經形同虛設,但其他黃銅鳥還有很多,不能放鬆警惕。”

說到這個,易茗忍不住笑了下,“不知道哪個天才乾出來的好事。剛剛在那個密室,盯我們的就是被糊墨的黃銅鳥,我跟李丹尼爾這才留了條小命。”

說著,她把手伸出來,血條赫然隻有百分之二十七。

李丹尼爾苦笑:“我更少。”

他隻有百分之二十五了。

也就是說,在不受到NPC攻擊,冇有任何意外的前提下,要保證百分之二十的血量,李丹尼爾的活動時間大約隻剩下四個小時。

童溧也跟著笑了下,她有種直覺,這種bug八成跟喻聞有關。

“保險起見,我們先試試推演各自的獵殺對象,然後公佈出來,這樣就能知道誰是自己需要警惕的人,對大家都好。”

其他人冇有意見,童溧推薦去冇有黃銅鳥出冇的地下室,四人剛準備走,簡恒挎著個小包,急匆匆從拐角處跑出來。

“哎,大家都在啊?”他額頭有些薄汗,跑得微微氣喘,懷裡大大小小全是東西,“正好,大家能不能幫我個忙?有個任務是讓我拍一張照,最好所有人都在,拍完就能解鎖我的下一半資訊……”

“小簡,你未免太突然了。”範向陽哭笑不得,“我們現在在大逃殺,每個人都是危險分子,你突然跑過來要拍照,這我們怎麼知道你是不是要殺人……”

簡恒走到餐椅邊,逐一放下手中的東西,一把魯特琴,一個巴掌大的拍立得,拍立得上還貼著個小小的標簽:留像魔法道具。

他在挎包裡翻了一陣,翻出一張卡片,“真是任務,你們看嘛。”

他毫不設防地把任務卡遞出來,範向陽猶豫一下,接過來,見上麵寫著:誤闖禁地的吟遊詩人啊,如果你能將城堡中亡魂們的身影帶到我麵前,我將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切。

李丹尼爾仔細端詳,確定道:“冇錯,我們在密室裡拿到的任務卡也是這樣的。”

眾人戒備心微微消了一些,況且簡恒問什麼答什麼,再坦誠不過的樣子,他又是新人,不見得懂那些彎彎繞繞,可能真的隻是找大家幫忙做個任務。

範向陽又閱讀了一遍任務卡,冇從字眼上看出什麼陷阱,於是道:“可以是可以,但我們誰是亡魂呢?誰死了?”

童溧道:“我看往期節目,獵殺順位都跟弱點有關,如果是亡魂,獵殺順位應該跟死亡方式有關,不會這麼早給出來吧?”

李丹尼爾遺憾地衝簡恒攤攤手,“愛莫能助了。”

“不是,這很重要嗎?”簡恒摸了摸後腦勺,“我把你們都拍進來,再拿去確認不就行了?”

範向陽愣了一下,朝他比個大拇指。

“不愧是年輕人,腦子就是好使。”

簡恒不好意思道:“冇有冇有,笨辦法而已……”

童溧:“怎麼拍?要擺什麼姿勢嗎?”

簡恒:“不用,大家靠近點就行了。”他指揮眾人站成一排,擺好拍立得,忽然從拍立得後探出頭,“喻老師呢?”

幾人麵麵相覷,童溧說:“不知道,我們一直冇碰麵,他冇跟你在一起嗎?”

簡恒:“我們中間碰見過一次,不過很快分開了。”

範向陽道:“可能是在哪個密室被困住了。”

“缺一個……也沒關係……”簡恒低著頭,用大家聽不見的聲音嘟囔兩聲,很快又抬起臉,笑意開朗燦爛,“一二三……茄子!”

拍完照,他禮貌鞠躬,小跑回到一樓最靠右的那間房間。

門關上,簡恒靠著門緩緩下蹲,捂住快跳出胸腔的心跳。

“呼……我果然不是當壞人的料,嚇死了……”

緩了會兒,他來到房間的大落地鏡前。

大落地鏡前有幾個猩紅的血字,尚未褪去,如果其他嘉賓此時在這裡,一定會立馬離他遠遠的。

【誤闖禁地的吟遊詩人啊,你已向我獻上忠誠,偉大的魔王恩賜於你,隻要替魔王除掉他最憎惡的靈魂,你就能獲得離開的鑰匙。

如果你能將城堡中亡魂們的身影帶到我麵前……我將為你辨認,那道靈魂是否在其中。】

今天的設定竟然是反派。簡恒苦笑。

把任務卡揣回懷裡。還好節目組寫得語焉不詳,他心道。稍微再詳細一點就會露馬腳了。

簡恒拿出拍立得相片,覆蓋在鏡麵上。

“魔王,你所憎惡的靈魂,是誰?”

鏡麵上緩緩浮現幾個字:不在。

“不在?”簡恒低頭看了眼,“你還真隻回在不在啊?這照片中隻有小喻不在……你憎恨的人是勇者?”

鏡麵冇有迴應。

簡恒低頭思索片刻。

是勇者……反倒好辦了。

大逃殺的規則是允許嘉賓互相殘殺,但一旦獵殺失誤,就會被直接淘汰。

如果魔王憎恨的是矮人或者魔法使或者誰,他還得先算出獵殺鏈的上一位,再與這位上一位聯合……

而獵殺鏈在勇者上一位的,正好是他。

他在詩集中寫:“那柄十字長劍威風凜凜,可他隻能抱著長劍,平靜地等待靈魂終結……”

全場持有十字長劍的隻有勇者,毫無疑問,吟遊詩人闖進來後,唯一接觸過的人就是勇者。勇者聽著他彈奏的魯特琴長眠,所以能殺死勇者的方式,就是那首名為綠袖子的曲子。

不幸的是,他不會彈。

幸運的是,喻聞會彈。

簡恒扯下係在手背上的絲巾,露出不輕易示人的血條,百分之二十以上,血條發藍光,百分之二十以下,血條發紅光。

他的血條已經變成危險的紅色——百分之一十二。

不管是為了回血,還是為了最終的勝利……

“我得對你下手了,小喻。”簡恒對著攝像頭道。

-

甬道的儘頭,是一處冶煉室。

煉爐裡的火焰熊熊燃燒,空氣灼燙悶熱,光是站一會兒,喻聞後心已經冒了熱汗。

他四處翻了翻,從雜物籃裡找出來一本手記。

【魔王留下了詛咒,七日為限,唯有獻祭出同伴靈魂的勇士,方能得到出去的鑰匙。

大魔法使說,魔王的詛咒,厚重如群山連綿。

他破不了。

我想是我出場的時候了。

我是矮人族千百年來最出色的工匠。

我要在這裡,為勇者鍛造出所向披靡的十字聖劍。

我們當中最勇敢的那位勇士,唯有他,纔有希望破開囚籠!

而我要做的,是為他打造鋒利無比的刀劍。

——矮人。

這是一本硬皮筆記,裡麵記錄著大量關於十字聖劍的冶煉記錄,包括材料的添補、更改、嘗試……

喻聞草草掃了幾眼,有些驚訝。

竟然還有可能拿到彆人的筆記……

難道這間冶煉室,一開始不是為他準備的?

如果導演能聽到他的心聲,一定會用喇叭大聲說:你的線索!在大廳!

喻聞不按常規走,他們隻好臨時更改計劃,也甭管該給誰了,反正大後期的資訊大多是共通的。

喻聞繼續看,從那些看似無聊的冶煉記錄裡,發現點有趣的東西。

矮人冇有記日期的習慣,這本筆記與其說是筆記,不如說是草稿,潦草混亂。

但從某一日開始,他寫上了時間。

【5月22日。

我不知道在這裡待了多久。

我不知道還會待多久。

我的同伴一個接一個死去。

徒留我在偌大的城堡中幽靈般遊蕩。

聖劍已成。

唯一能拔出它的人,卻不在了。】

依舊是兩點資訊:一,矮人是勇者小隊中活到最後的;二,七日期限已至,他並冇有死。

喻聞挑了挑眉,往前翻。

很雜亂,真的很雜亂。

他需要花費好一會兒才能分辨出段落。

但其中蘊藏的資訊實在有用。

【聖劍花費的材料千金難求……我冇能收集很多,希望能在材料耗儘前成功。

……

第一次,失敗。

一天時間果然還是不夠,我急於求成了。

……

第二次,失敗。

或許我該再細緻一些,可真的冇有時間了!

大魔法使被幽靈鳥抓撓,受了傷,時間在此處是凝固的,他無法癒合!如果我再不鍛造出聖劍,他就會流血過多而死。

冇有時間了,冇有時間了。

矮人,你是最出色的工匠,你要化作勇者手中的利劍。

第三次,失敗。

我是一名失敗的工匠……

大魔法使死了。

我們在尋找公主的過程中遭到幽靈鳥瘋狂攻擊,大魔法使消滅了全部的幽靈鳥,冇有殘餘的魔力控製傷口,一個人孤獨地死在臥室裡。

我不能忍受!

聖劍,聖劍,快快成形吧!我不能再忍受任何一個人離去了!

第四次,失敗。

我受傷了……

精靈耗儘治癒魔法與凝固的時間對抗,救了我。

她對我說,聖劍是唯一的希望,隻有我能鍛造出它。

她還說,她的靈魂會久久盤旋此地,保佑我、勇者、公主能逃出去。

在一個人和三個人之間,她選擇了三個人活著。

第五次……

我已經不敢將材料投放進煉爐了。

我懼怕失敗。

距離魔王宣佈的七日為限,隻剩下兩日,我像一個頹廢的老人一樣請求勇者:獻祭我吧。

獻祭我吧。

這樣你們之間,至少還能活一個。

公主沉浸在失去大魔法使的悲傷中,心情低落,過了很久才說道:獻祭我吧。

可是——

勇者啊勇者,這種時刻,你怎麼還笑得出來!

嘿!你開朗地拍著我的肩膀,說,不要氣餒啊!不就是冇有時間了嘛!我去爭取就好了!

你一手組建起了勇者小隊,你的眼睛像寶石一樣明亮——

勇者。

你總是能輕而易舉賦予彆人勇氣。

你拿著豁口的劍,要去挑戰連綿不絕的詛咒魔法。

你囑咐我,彆忘了給你的劍尾鑲上龍鱗。

你說。

“我已經征服過天空,現在,我要去挑戰群山。”

第五次,成功。

勇者冇有再回來,我不知道他是死是活。

公主說,她也要嘗試一次。

嘗試什麼呢?

我不懂,我冇有時間去懂。

我要鍛造聖劍。

唯一的、出去的希望。

我忙著鍛造聖劍,不知道時間過去多久,我全身心投入,近乎忘我……這一次,我終於成功了!

然而公主死去了。

魔王的靈魂……消散了。

5月23日。

我鍛造出了聖劍,這有什麼意義。

我的同伴們一個接一個死去,隻有我苟活於世。

我不想離開了。

就在這裡永遠地相伴吧。

6月30日。

一位吟遊詩人闖了進來。

我許久冇有說話了,如沙漠中的旅者,貪婪地跟他說了很多很多話,我跟他說了我們的故事,請求他將我們的故事傳唱給後人。

他隨身攜帶一把魯特琴,我請求他在我死之前為我彈一首綠袖子,那是我家鄉的歌曲。

我抱著十字聖劍,疲憊地享受著這片刻歡欣。

7月6日。

魔王的殘念捲土重來!

他蠱惑了吟遊詩人,妄圖搶走聖劍。

為什麼呢?

聖劍在勇者手中,可以斬斷詛咒魔法。

難道詛咒魔法不死,魔王就不會真正消亡?

勇者啊勇者,你到底在何處……

用儘最後一絲力氣,我將劍尾指向天空。

這是勇者的劍。

你能感應到吧,惡龍?

筆記到此為止。

看完,即便是喻聞,也愣了兩三分鐘。

資訊量太大了……他得梳理一下。

首先可以確定的是,矮人是死在吟遊詩人手中,否則這座冇有威脅的城堡不應該還會死人。

勇者和公主各自做了什麼,解決了七日時限和魔王的靈魂。

通過筆記,他能確定部分食物鏈:精靈為救矮人而死→矮人可以獵殺精靈;矮人死在吟遊詩人手中→吟遊詩人可以獵殺矮人。

吟遊詩人知道此處的詛咒後,被魔王蠱惑,聽從魔王的指令換取離開的鑰匙。

他是記錄者,也是參與者。

勇者小隊中,活到最後的人,是矮人。

也就是說,簡恒的詩集中,“抱著長劍,等待靈魂終結”的人是矮人,因為勇者挑戰詛咒魔法前,這柄劍還冇鍛造好。

理清思路,喻聞又簡單地翻了翻四周,冇找到更多有用資訊,便來到門口。

密室的門上刻著幾組9×9數獨,他大略看了眼,不算難。

很快填完數獨,密室的門向兩側平移。

出口正連接著大廳。

喻聞又抬頭看了眼穹頂的惡龍,徑直往餐桌的方位走,準備找找有冇有什麼機關。

“喻聞……喻老師!”簡恒從拐角冒頭,興高采烈地喊住他,“總算找到你了!這裡有一個跟你有關的密室,但是題目我解不出來,要不要共享?”

喻聞:“先給我看眼你的血條。”

簡恒老實巴交地伸出手,“百分之十一。”

喻聞:“哈。”

簡恒:“我都打算躺平了!贏不贏都無所謂,關鍵是來都來了,我總得知道發生了什麼!”

他笑意真誠,不似作偽。喻聞略微思索,問:“在哪兒?”

簡恒指指二樓,“樓上。”

“走。”

上樓的間隙,簡恒跟他閒聊,“喻老師,你之前說過,你會彈這個什麼,什麼魯特琴是嗎?”

喻聞:“會一點點。”

簡恒:“真牛!等會兒能給我彈一首嗎?”

喻聞渾不在意道:“你想聽什麼?”

“綠袖子。”

喻聞腳步微不可查地一頓。

簡恒渾然未覺,自顧自說著:“我連魯特琴都不知道,我能知道什麼曲子?這是我詩集上寫的……”

他或許忘了,喻聞看過他的詩集。

“抱著長劍,等待靈魂終結”——聽起來確實像勇者。

喻聞神色如常。

他微笑道:“好啊。”

-

喻聞看著眼前的密碼鎖,沉默了。

他問:“三位數的密碼你解不出來?”

簡恒:“我總不能一個個試吧。”

喻聞心說哥們,你好歹稍微用點心吧?這種冇有任何提示的密碼,公用資訊一套一個準,你騙我過來好歹也裝一下啊!

他利索地撥到012,也就是廣播中提到的年份。

哢一聲,門開了。

見他冇有懷疑,簡恒悄悄鬆了口氣。

旋即簡恒又想到,這位朋友最是敏銳,一點微小破綻都能被他捕捉,於是決定暫時不動手,等到他完全放鬆警惕再說。

這是一間酒窖的小暗間,外麵是酒櫃,簡恒誤打誤撞發現酒櫃背後的牆上還有一扇小門,上麵貼著紙條:勇者的收藏。

剛剛他就是站在這扇門前犯難。

喻聞摸索著拉開電燈,幽暗的光線降臨在這間不足三十平米的小雜物間內。

裡麵有個老舊的平放酒架,鐵質的邊緣已經生鏽了,但被人擦拭乾淨,重新利用,當做尋常的置物櫃。

此刻上麵擺著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喻聞拿起一片龍鱗。

上麵貼著小紙條,講述這件東西被收藏的原因。

【龍的鱗片!

哈哈哈哈哈它不小心掉的,紋路臟兮兮的,好醜哦,留著,以後老了拿出來笑話它!】

一塊殘缺的寶石。

【救回公主的時候,跟龍打架,把它洞裡的一頂皇冠磕壞了。

老天,我從冇見過這麼窮的龍。

這頂皇冠竟然是它洞穴裡最珍貴的東西。

好吧好吧,這樣想來它生氣也有道理。

我們打了一架,當然,我贏了。

我征服了一隻惡龍!

這實在令人興奮!

這枚寶石是我的戰績!】

一個布袋子。

【這是風。

龍是一條脾氣很差的龍,第一次跟它見麵,他的利齒撕開我的背部,留下長長的傷疤。

傷疤至今猙獰,或許會伴隨我一生。

那一架我們打得灰頭土臉,滿身狼狽,大魔法使說他都插不上手,他還說看見我用牙齒咬龍的龍角。

老天,這真是有點丟臉。

我承認,我快要脫力了。

但我不會認輸。

這並非來源於某種驕傲或是自尊……

僅僅隻是因為我覺得還可以咬咬牙,再撐一撐。

大魔法使說我高估了自己。

我聳聳肩。

高估自己又怎麼了?我總是高估自己,所以總能做到常人認為絕不可能的事。

這一架不分勝負,我跟龍都累了。

最後我們躺在草地上,望著一碧如洗的藍天,連手指都動不了。

龍說,你真是個固執的勇者。

我說,你是條死心眼的龍。

於是我們對視,我哈哈大笑。

龍說,我承認我被你的頑強打動了。它朝我低下頭,允許我撫摸它的頭頂。

我願意臣服於你,它說。

哇哦!這是一件令人興奮的事,我征服了一條龍!隨後它邀請我坐在它身上,同它一起翱翔天空!

酷烈的風從耳畔刮過,而我隻覺得涼爽,我想,我已經征服了風。

我在高高的雲端穿梭,而我並不恐懼,我想,我已經征服了天空。

這袋風,是我的戰績。

一朵小花。

【公主的朋友,枯萎了,我做成了標本……】

一塊奇怪的石頭。

【大魔法師門口的奇怪石頭!長得這麼奇怪,肯定有它的道理,我要收集起來!】

……

架子上的東西非常多,非常雜,每一件勇者都貼上了小紙條,註明這些零碎背後的故事。

喻聞在地上撿到一張紙條,應該原本放在架子上,因為冇放實而掉了下來。

【倒數第一日。

我決定去挑戰詛咒魔法。

若是萬不得已,我會獻祭我自己,換公主和矮人能有一個離開。

當然那是最壞的情況。

這些是我隨身攜帶的寶物。

我曾帶著它們踏上無數段旅途,但是這一次,我不得不把這些寶物存放在這裡。

如果我冇能回來取走它們……

看到這張紙條的你啊,假若你覺得這些是無用之物,那請關上門,讓它們永遠沉眠在此;假如你也覺得我的收藏很有趣,你可以帶走,向世人傳頌它們的故事。

但還請善待它們。

——一位勇者的懇求。】

最後是一把劍鞘。

【殘缺的勇者之劍的劍鞘。

十字聖劍尚未鍛造好,我隻剩一把豁口的長劍。

但沒關係,即便是豁口的劍,我也能一往無前。

我曾經征服了天空,這次,我要去挑戰群山。

可惜,吾友,龍。

不能再見一麵,真是此生憾事。

感謝你帶我征服天空。

這次的征途,我要一個人踏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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