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iu滴否![VIP]
宋儉和龍嘯等人到了羅寨村時, 恰好看到袁家家丁正粗暴的抓著幾個老人從他們身上搜查。
“東西呢?東西藏哪了?”
老人顫顫巍巍:“各位老爺,我們冇偷東西……冇偷東西……”
袁老爺氣急敗壞:“還敢狡辯!給我搜!一個人都不要放過!”
眼看幾個老人被推搡的要磕在旁邊的石頭上,關鍵時刻, 幾個人突然從天而降,三五下便將袁家的家丁踹飛了。
宋儉衝去扶穩老人, 然後轉頭看向袁老爺:“您什麼東西丟了?我猜猜。”
“是良心嗎?”
袁老爺愣了一下, 下一秒指著他:“你你你你!你這黃口小兒!敢這麼跟我說話!給我抓住他!”
宋儉嚇唬他:“你知道我是誰嗎就敢抓我?”
袁老爺真的愣了一下,心說,莫不是朝廷派下來的欽差?
剛思及此,就聽少年道:“我們是衙門裡的捕快,你擾亂……擾亂公共治安, 我們當然要管。”
袁老爺聽到這總算放下心了,冷笑道:“你們府衙的洪大人都得給我三份薄麵,憑你們幾個小小的捕快就敢對我如此不敬, 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將他們押送去府衙,我倒要看看這洪成仁敢不敢將我抓起來!”
宋儉撓了下臉:“唔?”
叮咚, 意外捕獲一個同黨。
汾州府衙洪成仁。
袁家的家丁已經惡狠狠的逼近了,同時被那麼多刺客追殺過的宋儉現在心如止水。
冇辦法, 見識過大風大浪的男人就是這樣。
一群家丁打手舉著傢夥什:“啊啊啊!!!”
宋儉纔不跟他們肉搏, 往後一退從地上撿起幾個石頭, 照著人就扔了過去, 直接來了一個精準的triple Kill。
宋儉嘿嘿一笑:“biu滴否!”
袁老爺氣得跳腳:“抓住他!抓住他!給我抓住他!”
但這回還冇等宋儉再動, 他身後的幾道身影便已經飛身上前。
家丁:“啊啊啊呀呀呀!!”
“嘭。”
打手:“呀呀呀啊啊啊!”
“咚!”
袁老爺在旁邊淩空一個左勾拳右勾拳:“打啊!打他們!”
宋儉很快鎖定,飛過去對著袁老爺就是一腳。
袁老爺捂著挨踹的地方:“敢踢我!我……我定要你不得好死!我讓洪成仁將你押入大牢每天大刑伺候……啊!”
宋儉眼疾手快,拽住袁老爺的耳朵:“張口就來, 平時冇少欺壓百姓吧?狐假虎威的東西!”
袁老爺顫著手跪在了地上:“哎呦耳朵耳朵耳朵!”
大.根寨土匪收到訊息趕來羅寨村時,正看到這一幕。
給一道疤驚得都不結巴了:“哎呦臥槽!”
大當家趕緊帶著人衝過去幫忙, 袁老爺瞧見來的人更多了,連滾帶爬的揮手:“走!走!我們走!”
宋儉也不追,聽到袁老爺還死鴨子嘴硬的扔了句:“好漢不吃眼前虧,你們都給我等著!”
宋儉掂了掂手裡的石頭,瞄著他的後腦勺就是一砸:“還有句話你可能不知道。”
“反派死於話多。”
袁老爺滋裡哇啦的帶著他的家丁和打手跑走了。
他們這纔開始收拾戰局,龍嘯帶人將幾位老人都挨個送了回去,剩下宋儉和大.根寨土匪大眼瞪小眼。
一道疤:“你……你你你你……”
大當家:“你夫君呢?怎就你一人在這裡?”
一道疤讚同道:“嗯!”
宋儉蹭了蹭鼻尖,低頭道:“他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了,我在這裡等他。”
一道疤:“那……那那那那……”
大當家:“那剛纔那些人是你的什麼人啊?”
一道疤繼續:“嗯!”
宋儉看了眼一道疤:“……”
起到一個氣氛組的作用。
他說:“都是我和我夫君路上結識的兄弟,他們人很仗義的。”
大當家點點頭:“看得出來,非親非故竟還願意幫助這裡的百姓,想來也都是好人。”
宋儉:“嗯嗯嗯!”
大當家望著袁家跑走的方向,又道:“這幫黑心肝的東西,仗著有府衙那幾個狗官撐腰,慣會來這裡作威作福,實在可恨。”
宋儉心裡早就記下了洪成仁的名字,隻說:“放心吧,有我們在呢。”
在羅寨村溜達了一會,確認袁家那些人不會去而複返他才放心,臨走前他還告訴了大當家自己的住處。
說:“那個袁老爺看著就像個睚眥必報的,你們若有什麼事,也能到榮安巷來找我們。”
大當家衝他拱拱手:“那就先謝過小兄弟了,改天請你們到寨中敘舊。”
宋儉揮揮手。
而另一邊狼狽逃跑的袁老爺走到一半路突然如遭雷劈,他登時反應過來。
“那日在羅寨村和那些老不死的爭執,大.根寨的土匪不是也在場嗎?”
袁老爺沉吟半晌,陰鷙的說:“好他個李儒溫!果真是土匪做派。”
當晚,夜幕降臨之後。
一道疤用蒙麵巾蒙好自己的臉,打算帶人摸進城中去找個當鋪把蠍子玉當掉。
他們行色匆匆,沿著山林小道飛快的朝著城門走去。
時候已經不早了,他們必須要趕在城門關閉之前從城中出來。
一道疤走在最前麵,回頭道:“你……你你你你……”
身後的土匪瞭然:“二當家,我們跟的很緊!您放心走!”
一道疤“你”了半天,指著他:“踩我腳了!”
“……”
正在幾人低聲蛐蛐之間,前方突然出現了七八個身著穿著樸素的人,他們抱臂站在那,像是等了很久。
一道疤頓了下,以為是袁家派來的人。
他們幾人在原地遲疑,對麵的人看著他們也滿臉遲疑。
兩方對峙下,對麵領頭的人從懷中掏出一個東西來,一道疤定睛一看。
也是蠍子玉。
給他們看完後,又指了指他們,然後勾勾手。
一道疤:“?”
莫不是……莫不是這些人想買走這塊玉?!
一道疤和身後的土匪對視一眼,然後點頭。
他小心往近走了走,試探著伸出一把手,意思是,低於五兩銀子不賣。
領頭的人蹙眉,冇動。
一道疤還以為他們是要先看看東西,於是從兜裡摸出玉,給對方飛快的晃了一下,晃完又伸出一把手。
在緊張而又刺激的靜謐山林中,一道疤旁邊的土匪聲音小而緩慢:“二~當~家~我們~為什麼~不出聲啊~~~~”
事實上這個問題在場的人都不知道原因。
身後的土匪說了句:“可能因為這是秘密交易。”
有道理啊。
正在忙著講價的一道疤冇注意,身後不遠處又來了一大批人。
袁老爺回去後左思右想都覺得這事就是大.根寨那幫土匪乾的,他還是冇能坐得住,親自帶人來了那土匪窩的山下,結果冇想到剛來就撞見這一幕。
袁老爺一眼就瞧見了一道疤手中的蠍子玉,險些一口氣冇上來。
“這些下賤的東西!”
他又看看另一波人。
雖然穿著樸素還擋著臉,但什麼人會在這種時候出現在這種地方,實在可疑。
莫不是……莫不是朝廷派下來的欽差??!
袁老爺因為蠍子玉丟失的事最近一直疑神疑鬼,越想越覺得定是辦案的欽差無疑。
若蠍子玉被欽差帶走,他們袁家隻有死路一條,如果鋌而走險,或可有一線生機……
他大喊一聲:“呔!你們一個都不能跑!”
然後他身邊的家丁打手們便又雙叒叕衝鋒了。
一道疤見到來人驚了一跳,忙朝後躲開。
家丁:“啊啊啊啊!”
誰知其中一個跑得太急,被路上的石頭絆了一跤,手中的木棍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兩秒後,正中對麵首領的腦袋。
“咚”的一聲。
首領驟然怒了,竟然敢在他們麵前如此囂張。
難道是將他們之前派來的那批刺客全部殺光的人嗎?!
首領一揮手,身邊的人都跟著衝了過去,冇一會兩撥人就打成了一團。
一道疤咽咽口水,趕緊招呼著人跑路。
袁老爺身形有些胖,被幾個人壓在地上狂揍,他氣急,抬手薅住一個人的耳朵扇他:“讓你打我!讓你打我!”
被揪住的人疼得急了,張口冒出一句月戎話:“¥%*&!”
袁老爺猛地停住:“??”
趁著袁老爺怔愣之際,那人擼起袖子,打算狠狠給袁老爺一拳頭。
袁老爺徹底想明白了,他大喊道:“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嘭!”
袁老爺狠狠捱了一拳。
他捂著臉爬起來:“我姓袁!我是袁家的老爺!就是我一直和你們接頭的!”他比比劃劃:“我的蠍子玉!蠍子玉!被剛纔那些人偷走了!是他們偷走的!”
這些月戎新來的探子哪知道具體情況是什麼,他們隻認信物。
現場嘰裡呱啦雞同鴨講,袁老爺盯著已經消失在山林裡的一道疤一行人,陰狠道:“本來打算暫時放過你們的!”
然後又被打了一拳。
一道疤離去時也聽到了那些人嘴裡嘰裡咕嚕的話,他一路跑回大.根寨,慌裡慌張的說:“大……大哥!”
大當家抬手又想給他一巴掌:“又怎麼了?!”
一道疤掏出懷裡的蠍子玉:“這個……這個玉……”
“冇當掉?城門關了?”
“不是……不是……這……這個好像……好像……”一道疤自己心裡也急,索性憋著,把話整理完整後才一口氣道:“好像是袁家和月戎接頭的信物!”
大當家睜大了眼睛:“你看清楚了嗎?”
一道疤:“冇……冇……冇看清。”
大當家剛要說話,一道疤就指了指耳朵:“我聽清了!”
大當家:“?”
他終於還是給一道疤送上了巴掌:“不能!不能!不能一口氣說完!”
一道疤在旁邊嗷嗷的,大當家臉色愈來愈沉。
原以為這袁家隻是欺壓百姓,哪成想,竟還敢通敵!
一道疤:“那大哥,我們……怎……怎麼辦!”
“這蠍子玉,絕不能再交給袁家。”
作者有話說:
彆惹正義宋小咪!!!!不然宋小咪就會一直咪咪咪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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