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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所以我纔要來找你。”她聲音低啞，卻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堅定，
“我要告訴你真相，哪怕你說我是在狡辯，哪怕你不信我，我也必須來。”
霍炎亭冇有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眼神深不見底。
“你告訴我這些，然後呢？”他忽然問。
蘇曉晚的嘴唇微微顫抖，才從喉嚨裡擠出下一句話：“然後........然後我希望你能再給我一次機會，讓我回到你身邊。
炎亭，咱們複婚吧！”
院子裡一片死寂。
霍炎亭坐在木桌旁，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麵，聲音很輕，卻像重錘一下下砸在人心上。
“複婚？”他終於開口，語調平靜得近乎諷刺，“蘇曉晚，你知道這兩個字意味著什麼嗎？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重新開始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一字一句地剜進她的記憶裡：
“當你結婚喜宴上為了陳明川把我一個人扔下的時候；
當你新婚夜為了陳明川一夜未歸的時候；
當你為了給陳明川買一輛自行車，跑到我單位大吵大鬨的時候；
當陳明川陷害我們家，你擋在他麵前替他開脫的時候；
當我在街道辦門口要動手，你衝出來攔在我前麵護著他的時候；
當你親手接過那張離婚證，頭也不回走開的時候——你就已經把我們之間的一切，燒成了灰。”
每說一句，蘇曉晚的臉色就白上一分。
等他說完，她的臉色已慘白如紙，彷彿連血都凝住了。
“我知道.........我都知道。”她聲音哽咽，眼眶通紅，卻仍倔強地抬起頭，
“可人會犯錯，也會醒悟。我知道我錯了，千錯萬錯都是我錯，但我不會再犯了。
我不求你立刻原諒我，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用餘生去彌補。”
“彌補？”霍炎亭冷冷一笑，嘴角勾起一抹譏諷，“你以為感情是破鍋爛鐵，補一補還能用？”
他不再看她，隻是沉默地坐著，那雙曾經盛滿溫柔的眼睛，如今不帶一絲溫度，裡麵冇有她半點影子。
良久，他終於吐出三個字：“你走吧。”
聲音低沉，卻堅定得不容置疑。
“這裡不是你該待的地方。”
蘇曉晚身子猛地一顫，她倏然抬頭，眼底泛起一層猩紅的血絲：“你就這麼恨我？恨到連一個機會都不肯給？”
“我不是恨你。”霍炎亭緩緩站起身，轉過身去，背對著她。
“我是徹底放下了。”
他聲音很輕，卻像一把鈍刀，慢慢割開了最後一點幻想。
“蘇曉晚，感情不是機器，壞了按個重啟鍵就能恢複。
它碎了，就是碎了。
拚不回去，也不可能恢複如初了。”
“可我還愛著你！”她嘶喊出聲。
堂屋門口，霍炎雪站在陰影裡，指尖微微發抖。
她從未見過蘇曉晚這般模樣——
狼狽不堪，眼淚縱橫，卻又固執地不肯倒下，像一頭受傷的獸，明知前方是絕路，仍想撲上去咬住最後一絲希望。
她悄悄看了哥哥一眼，卻發現他的側臉如石刻般冷硬，眉目間冇有一絲波動。
不遠處，李文娟站在堂屋另一側的門邊，雙手緊緊攥著衣角，小心翼翼地望著這邊，眼裡有不安，也有藏不住的緊張。
“你說你還愛我？”霍炎亭忽然轉過頭，直視著她，冷笑一聲，“遲來的深情比草還賤。
你的愛，我不稀罕。留著，去感動你的陳明川吧。”
他頓了頓，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砸下來：
“還有——我已經有未婚妻了。咱們兩個，永遠不可能了。”
蘇曉晚渾身一震，腳步踉蹌地後退半步，幾乎站不穩。
“炎亭，你說什麼？”她嘴唇劇烈顫抖，聲音發顫。
她的臉色由慘白轉為青灰。
她死死盯著霍炎亭的眼睛，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
霍炎亭語氣依舊冰冷，冇有半分動搖：“你聽清楚了，我已經有未婚妻了。”
“未婚妻”三個字，他說得格外用力，一字一頓，像是在給她最後一擊。
“未婚妻？”她終於擠出這三個字，聲音輕得像夢囈，“你.......有未婚妻了？”
霍炎亭冇有回答，隻是微微側頭，目光淡淡地落在堂屋門口的李文娟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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