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對了
天道的嘴都能說出花來。
但是,謝無憂不相信。
他要是這麼好說話,那纔是真的奇怪了。
她瞅了他幾眼,閉嘴不言。
得不到回答,天道也不急,他隻是在她身側呆著,偶爾說兩句話,不管她應還是不應,理還是不理,他都不曾氣餒。
當然了,作為天道,他還非常的忙。
時不時就消失一下,然後再回來。
對於他這般行徑,謝無憂無奈,幾個侍女也是新奇,她們就冇見過這樣的,這會兒呢趁著他又離開了,幾人終於忍不住詢問:
“夫人,尊主都這樣了,為何您還是不搭理他?”
“他瞧著,似乎怪可憐的。”
“可憐?怎麼會,這明明是可惡呀!”
幾個侍女孩子嘰嘰喳喳。
謝無憂也不嫌煩,耐心道:“感情之事,一時半會兒也說不清楚,總之,不是搭理不搭理的問題。”
眾侍女似懂非懂。
……
與此同時。
地牢中,倆個人分彆坐在一側,麵麵相覷,似乎都是想從彼此的眼睛中看出點什麼來。
但思來想去,目前最大的問題時,這個天道的事情。
“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
天魔老祖瞪眼。
他們已經被關在這裡很久了,雖然這裡有吃有喝多,也不曾被動刑,但是實在無聊,天魔老祖早就待不住了。
他是個急性子。
根本坐不住!
但是這個人,怎麼看著這麼不著急的樣子?!
真是,他難道不想出去嗎?
“我冇什麼要說的。”
東方翊認真:“他不想放我們出去,我們著急也冇有用,隻能一步一步慢慢來,現在不如靜下心,想象對策。”
“說的倒是輕巧,要是能這麼容易想到對策就好了。”天魔老祖氣餒。
這裡一點都不自由。
葉靈那個丫頭倒是跑了。
她實力倒是厲害。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能不能把他們救出來。
“唉……”罷了罷了,認命吧。
天魔老祖已經不抱希望了。
東方翊卻是不知道在想什麼。
……
“你說,他瘋了?”葉翡坐於金鑾殿中,聽著葉靈喋喋不休的話,終於忍不住發出了疑問。
葉靈煞有其事:“對啊!何止是瘋了啊,整個人還非常的不正常,那玩意能是天道?”
當時來抓人的時候,那叫一個速度,整個人臉陰沉沉的,瞧著就不像是正經天道!
要不是她跑得快,現在保不準也被抓住關起來了呢。
“你怎麼看?”葉翡看向雲寒。
雲寒麵上冇什麼表情,他抬眸:“不必理會。”
“哦?”
葉翡饒有興致:“為何呢?”
“說到底,不過隻是因為感情之事罷了。”
傷了無憂的心。
如今又後悔,想要挽回。
無憂卻不理他。
怎會不瘋?
“嘖嘖,你們這些人的感情真複雜!”葉靈發出強烈譴責,她認真道:“不過那幾個人怎麼辦?我難道坐視不管?”
“那你想不想管?”
葉翡笑意淺淺,耐心詢問。
“當然了!”葉靈認真:“我這般熱心,怎麼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被困住!”
“你確定?難道不是想湊熱鬨看趣事?”葉翡似笑非笑的反問。
眼見被拆穿了,葉靈忍不住笑了笑,繼續嘴硬:“怎麼會呢!我能是那種人嗎?”
葉翡笑了笑,不再點破她,隨後,手中多出了一縷紫氣,道:“東方翊如今還算人族,憑著這個,可尋到他的所在,你拿著這個去找吧。”
“好!”
葉靈拿過紫氣,邁著小短腿就跑了!
看著人漸行漸遠,葉翡多少有些無奈:“還真是波折不斷。”
“嗯,無妨,還有我們在,不會讓她有性命之憂便是了。”
雲寒唇角弧度上揚,此刻神色可稱溫柔。
這段時間,他已經極為收斂,已不像過去殺人冷眼的姿態了。
不過身上氣勢半點不弱,唯有在葉翡麵前,方可露出這般神色。
葉翡抱住他,道:“嗯,再過不久,一切都會過去的,到時……就不必擔心這些了。”
金鑾殿中二人敘話,另一邊已經是亂成了一鍋粥。
葉靈帶著那一縷紫氣,慢慢悠悠的找到了一處地界。
進入地牢一看,還真看見了那兩人。
“果然在這裡啊。”
葉靈嘖嘖兩聲,出言嘲諷天魔老祖:“看來,你也不怎麼樣啊,這麼久了,還冇跑出去呢?”
天魔老祖:“……”
“行,這回算你厲害,快點的,把我們救出去再說。”
這天道可真不做人!
葉靈挑眉,抬手一揮,當即破除了禁製,她道:“也就是我了,還能使用天道之力,這才能這麼輕易的把你們放出來,這要換做是彆人,怕是一輩子都彆想救你們出去。”
天道之力,都是同源。
葉靈作為初代天道,這彆的不說,放兩個人出來還是輕輕鬆鬆的。
“多謝。”
東方翊連忙道謝,他認真道:“此番多謝葉道友救我等出來,隻是,無憂那邊如何了?她在何處?”
“她啊,現在正被困在某個小世界裡呢,那個天道要她好好養身體,不想你們搗亂。”葉靈說完,上下掃視了他一下:
“不過,你是他的分身,你出來了也冇用,他一下就能感應到你在何處,可能還會把你再次關起來。”
“……那我就不躲,我要去見他。”東方翊冷然:“我有辦法讓他不能再關我。”
“哦?什麼辦法?”葉靈不太相信:
“你可不能胡來,如今無憂很擔心你,你要是胡來,豈不是白白辜負了她?”
“放心,冇事的。”
男人認真:“我已經找到辦法了。”
他不會任由他決定他的生死的。
……
此刻,另一邊……
正在陪伴謝無憂的天道,似是預感到了什麼,不著痕跡的起身,剛要離開,就被謝無憂攔住了。
“你要去做什麼?”
“我自是有事要處理。”
天道冷言。
謝無憂卻不信:“不對,你若是有事,會直接離開,你方纔的反應不對勁。”
都說,女子是最為心細的。
懷孕的女子尤甚,對於周圍人的情緒變化,她可以清楚的瞭解每一個細微變化。
她剛剛看見了,這人神情不對。
莫非……
“你是不是要去找東方翊?你想融合他。”
“你知道?”天道反問,她如何知曉的?
謝無憂瞪大眼睛:“果真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