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知道了
虛幻的魂魄,出現在大殿中央,出現之際,她開始不自覺吸收附近的靈力,以保神魂不散。
雲寒坐在主位,抬手設下拘魂陣法,冷冷看著陣法當中的魂魄:“城主大人,感覺如何啊?”
“是你?!你為什麼在這裡,不……不對,他為什麼把我交給你!”玉靈皎不可置信,她明明自爆了,他們毀不掉她所有的魂魄,隻能將她抓住。
她早就做好了準備。
哪怕是鬼,她也要留在那個人身邊。
但是現在,為什麼放她出來的,會是他?!
“你……不,不對,你是故意的,你故意讓他們看見我的過去,為了給我安罪名,好讓我掉入你們的陷阱!雲寒,你是裝的!你根本什麼都知道!”
玉靈皎驚愕。
“你想乾什麼?你到底是要乾什麼?關於靈魂的法子,我不是早就留給你了嗎!你為什麼……”
“猜到了?”雲寒冷笑:“是啊,我便是算計你,又能如何?世人隻隻知,精靈族魂魄不滅,是上天的恩賜,卻不知,他們的魂魄,還有另一種用途。”
什麼?
玉靈皎不解。
他想乾什麼?
“城主大人,這般厲害的魂魄,若能入我的萬魂幡,那就再好不過了。”
男人淡淡抬手,一麵繡著詭異符文的幡,便出現在了玉靈皎身後!
玉靈皎瞪大眼睛!
“你,你要將我投入萬魂幡中?!不,不可以!我不允許!你不能這麼做!”
“為什麼不可以,你魂魄不滅,若能將你煉化,你不覺得,會是一件很厲害的事情麼?”雲寒冷笑,道:“城主千算萬算,是不是就算漏了這麼一步?”
以為自己靈魂不滅,彆人就拿她冇辦法了?
還真是天真。
修仙界中,最珍貴,最好用的東西,可不就是這魂魄嗎?
“魔鬼……你纔是,真正的魔鬼!”玉靈皎細思極恐,她腦中的思緒不斷盤旋,最後,像是想到了什麼,連忙道:
“你是跟玉靈容串通好的對不對!你們……你們好卑鄙!你們太無恥了!兩個人算計我一個人!”
“現在才發現?太晚了。”雲寒嗤笑:“原本不想動你,但誰讓你,把主意打到我和阿翡身上了?”
他的情根。
豈是她能用的?
可笑。
當初若不是為了阿翡,豈能讓她有機會,讓她占了便宜?
“哈哈哈哈哈哈……還真是可笑,堂堂帝君,竟然……竟然跟你這種人做了交易,虧得我,還矇在鼓裏!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
她就說,他怎麼會,把自己的魂魄給他?
原來如此!
原來如此!
玉靈皎仰天大笑,笑容癲狂至極,雲寒隻淡淡的掃了一眼,便抬手將魂魄收入了魂幡中。
魂幡顫動,幾縷黑氣環繞,最終又鍍上了一層金光。
光芒璀璨奪目。
全然看不出半點邪氣繚繞的樣子。
片刻後,一縷光芒從魂幡中出現,來到了他手中。
男人眉眼寒意消融。
這纔是,魂魄不滅真正的秘法。
先前,還妄想騙他?
可笑。
……
西陵潯辦完事,這會兒正躺屋裡休息,忽然,一道身影冒出,直接給他嚇了一跳!
“你你你!你什麼時候來的!嚇我一跳!”
係統坐在床沿,晃著它的腳丫,綠色衣裙亮眼,活脫脫像個小精靈,這會兒聞言,道:“我可是天道,就冇有我不能去的地方。”
“……那好吧,尊貴的天道大人,敢問您這麼冒出來憑空嚇小的一跳,可是有什麼要事要辦嗎?”
西陵潯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那是自然。”係統湊過去,在他耳邊嘀嘀咕咕說了一通。
聽完,西陵潯瞪大眼睛,不可置信:“你開玩笑呢吧?這是人乾的事?”
“事關重大,隻有你能幫忙,你就說,幫不幫吧。”係統撇了撇嘴。
“幫幫幫!”西陵潯撇了撇嘴。
這都上門了,還能不幫嗎?
“幫你是可以,不過你可得保證我的安全,要不然,我可不乾!”
“行行行,放心,包的。”
係統大忽悠瘋狂點頭。
西陵潯撇了撇嘴,末了,才道:“那走吧。”
兩人達成共識。
這會兒悄悄的出了門。
不知道去了何處。
……
而蒼梧殿外,樓塵硯等人跪在外頭,巋然不動。
從神墓出來後,他們就一直跪在這裡,想見師尊,也想見葉翡。
但不論是誰,他們都冇能得見。
明明蒼梧殿就在眼前,卻偏偏,觸及不得。
“師尊,還是不肯見我們,我們難道要一直跪在這裡嗎?”
賀程許抿唇。
多久了。
已經……
跪了將近一天一夜了。
但是,仍然無人搭理他們。
殿中的人來來回回進進出出好幾趟了,他們卻始終未能進去半分。
莫非,今生,已無再見之期了?
“一切皆有緣法,諸位跪在此處,也無濟於事。”曇摩羅不知何時來到了他們身側,手上佛珠一下又一下的撥著,麵上不見情緒。
“你?你來乾什麼?我們不想聽你說這些。”賀程許冷哼一聲,完全不待見眼前人。
“言儘於此。”
曇摩羅也並不多說,他抬腳進了殿內。
穿過前殿,行至後殿,向雲寒見了一禮。
“何事?”
雲寒閉眸假寐,察覺來人氣息,方纔緩緩抬眸:“直說便可。”
“我,忘記了一些事情,仙尊大人乃超脫天道之外的存在,我來此,是為求記憶復甦之法。”這一段時間下來,他總感覺,他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
非常,非常的重要。
原先,這樣的感覺並不強烈,但自從從神墓出來後,隨著他實力的增加,不知不覺的,他能察覺到,在自己的過去。
他遺忘了非常重要的事情。
“哦?便是為了此事?”雲寒掃了他一眼:“你的記憶並不難恢複,不過,並不是什麼美好的記憶,你確定,要恢複嗎?”
“我確定。”曇摩羅再度見禮:“望仙尊成全,若可恢複記憶,我可許仙尊一件事情,隻要我能辦到,必將踐行。”
“……罷了,你是阿翡的朋友。”雲寒擺了擺手:“這人情,便留給她吧。”
男人說罷,指尖一點靈力凝結,恍惚間,靈力飛出,落在了前方人的眉心。
消失不見。
隻是在那一刻,曇摩羅的臉色變了。
道謝過後,匆忙離開,不知去了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