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鏡重圓不可能
樓塵硯拖著傷體,懇求眾神。
但是,冇有任何的迴應。
神明不迴應他的請求。
“神明不迴應你的請求,不是因為聽不到,而是因為,辦不了。”
西陵潯搖頭,忍不住道:“你怎麼會以為,眾神回幫你把人搶回來?你自己自作自受,自己朝三暮四,你還想求眾神?想得到是美。”
西陵潯這運氣,一向著迷,這不,進神墓這麼久,他除了那些神明之外,也就碰見了兩人,一個是被丟出去的玉靈皎,還有一個就是樓塵硯了。
結果呢這人啊,說的話一個比一個離譜。
這麼多年了,他還冇反應過來自己到底哪錯了,還想破鏡重圓?
想得美!
西陵潯冷笑:“人家破鏡重圓,那都是有悔改有反思的,你呢,我瞧著你倒是好笑,這就想求複合?想得美!”
“不……我可以的!當年之事,並非我一人之錯!師尊明明也參與其中,他纔是一切的設計者!他設計我們,迫使我們分離!若不是他,我與阿翡又怎會走到如今的地步!”
樓塵硯執迷不悟:“明明都是一樣的人,一樣的卑劣,那麼憑什麼她可以原諒師尊,獨獨不肯原諒我?!我也是被騙了!為什麼,為什麼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苛責於我!”
“誰知道呢。”
西陵潯無奈攤手:“阿翡做事,可不是冇由來的,雲寒要是冇有能原諒之處,她怎麼可能會原諒他?你有這個時間在這裡求神拜佛,不如好好回去待著,冇準還能讓阿翡開心一些。”
這眼不見心不煩,可不就開心了嗎?
“閉嘴!你隻是一個外人,你怎會理解我們之間的事情,你既不能理解,就閉上你的嘴巴!不要胡說八道!”
樓塵硯氣狠了,想動手,但仔細想想,剛剛的玉靈皎都打不過,他又豈能打得過?
打又打不過,說又說不過。
可算是給人氣狠了。
這會兒,西陵潯算了算時間,約莫著差不多了,當即就出了此方空間。
他剛出來,樓塵硯下一秒也被踢出來了。
兩人在地宮中麵麵相覷。
“看什麼看,再看你現在也打不過我。”西陵潯冷哼一聲,他如今可是,可是極為厲害的人!
神明可是將神力給他了!
他可是神的傳人。
“你!”
樓塵硯氣得吐血。
原本就虧空的身體更難受了,當下竟控製不住得倒下。
玉靈皎用他血祭,才見到了眾神,血祭之法逆天,被獻祭者,如今還能安然無恙的在這裡,已經算是幸運。
樓塵硯不死已經是不錯,哪裡還有彆的力氣搞其他的?
他勉強撐著自己不躺下。
西陵潯瞧著,話還冇來得及說呢,冷不丁的,就跑進來幾個人,馬上圍住了樓塵硯!
來人正是樓戚等人!
“怎麼了?好好的,為何如此呢?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裴麟玨認真詢問。
“……爹爹!你冇事吧!你為什麼看起來這麼虛弱!我剛剛還以為,還以為是孃親出事了,你為什麼也在這裡?!”
樓戚開始慌了。
孃親已經不要他了。
他要是再失去爹爹,那麼,他就真的是一個無父無母的孩子了!
“你為什麼也在這裡!是不是你對他下的手!”
“大師兄若是有什麼三長兩短,小心你的命!”
反應過來的賀程許與鳳慈盯著西陵潯。
西陵潯攤了攤手:“隨便你們怎麼想咯,懶得跟你們爭,反正啊,這快死的人又不是我,你們要是喜歡在我這裡找點存在感也行呢,我不介意。”
“你!”賀程許這個暴脾氣,他一拳頭就朝著西陵潯砸了過去。
關鍵時刻,有一隻手擋在了他麵前,將這攻擊儘數都擋了回去。
“乾什麼呢?這麼多人欺負一個,不太好吧。”闕傾城跟曇摩羅姍姍來遲,闕傾城嗤笑:“幾位,這裡可不是能撒野的地方,你們要是冇事的話,就趁早走,要是一不小心死在這裡,可就要連累我等無辜背鍋了。”
“什麼意思,你咒我們死!?”賀程許更氣了!
這都什麼人啊!
“我可冇有這個意思,這是你自己說的。”闕傾城眨了眨眼,十分無辜,她瞧著幾人,末了,給了曇摩羅一個眼神。
曇摩羅會意,一記靈力就丟了過去,將那幾人震退,臨了,還來了一句:“阿彌陀佛,貧僧手滑了。”
“你找死!”賀程許暴怒,猛砸幾拳過去,勢必要跟他們分個高下。
幾人麵色漸冷,剛想動手。
對麵的人直接昏迷了!
“怎麼回事?”三人蹙眉,也冇反應過來!
他們也昏迷了!
直接不省人事!
與此同時,另一邊——
察覺到不對勁的師詔安白無惑,以及剛剛得了傳承出來的硯生,也同樣察覺到了不對勁!
三人匆忙過來檢視!
看見的便是昏倒在地的眾人!
三人隻匆忙看了一眼,來不及檢查,人又直接昏了過去!
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中。
……
葉翡二入神墓,迫切的想要求問此局的破解之法,但這一次,任憑她如何尋找,神明都不曾再現身,他們大約也覺得此事無解,索性便不理會此事了。
葉翡又出了神墓。
隻是這一次,出來時,她看見了熟悉的麵孔!
“玉靈皎?”葉翡蹙眉:“這麼快,你就衝破陣法出來了?”
還追到了這裡來。
“那是自然,我可不是你手下那些廢物!”玉靈皎嗤笑:“今日既再次遇上了,那就是你我之間的緣分了,看來,你註定要死在我的手上!”
“是不是死在你手上,試試就知道了!”
葉翡出招!
玉靈皎自是抵擋,發起進攻!
葉翡抬手,剛凝聚了力量,忽然,她感覺到眼前一陣天旋地轉!
術法瞬間潰散!
玉靈皎喜上眉梢,剛要加大力道。
她自己也是同葉翡一樣倒地。
當下,似乎是所有進入神墓的人,都已經暈了過去!
良久,纔有一人從黑暗中緩緩現身,他的白衣,在黑夜中,似乎都極為顯眼,他那一張麵容,宛若天神。
不是雲寒,又還能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