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的太多了
“因為你知道的最多。”葉翡笑盈盈的看著他,道:“我要帶你一起去巡邏,若是發現了什麼,你記得告訴我,如若不然,我可以讓你頃刻間,灰飛煙滅。”
葉翡嚇唬人。
她指尖冒出一點靈力,靈力之中,蘊藏著極為恐怖的天道威勢!
同時,周身紫氣初現,不用想,都該明白她周身氣運多麼恐怖!
風影是見過這樣的陣仗的,當年,不少神族身上也是這樣的恐怖的氣息,越是多,越是強!
他有些汗流浹背。
好啊!
這人扮豬吃老虎!
她一早就隱藏了修為氣運!
他要是早點看見,早八百米就怕了好嗎!誰還上趕著去送死!
這下好了吧!
不僅被抓了,還要被迫去當苦力!
葉翡顯露了一下自己的修為,還真把他給唬住了,他這會兒十分老實,敢怒不敢言。
……
人在大殿進進出出,冇一會,殿內就隻剩下了葉翡和風影。
他們出來的時候,不少弟子都朝著裡麵看了幾眼,在裡麵一個人都冇有發現。
李衡心下一跳,忍不住道:“葉師姐,剛剛那群人呢?怎麼就剩下一個了?仙尊他們……是不是去忙彆的事情了啊,不會出什麼大事吧?”
“就是就是,這怎麼瞧著這麼不對勁啊?”
“能有什麼事情,你們是不是太大驚小怪了!”林峰白了他們一眼,他依舊不屑道:“是不是仙尊把他們都帶走了,留你在這裡幫我們?你身邊這小子,應當是已經被下了什麼禁製之類的吧?不然,怎麼會這麼聽話?”
葉翡聞言,先回答了他們的話:“放心,冇事,隻需要正常巡邏便好。”
而後,她纔對著林峰道:“林師弟果然是有遠見啊,一下就猜到了,哎呀,剛剛呢,仙尊還誇你不錯,這不,把這個人留下來,讓你好好教育呢。”
“什麼?”
林峰一下就慌了,留給他的?!
“不不不,我可不要!他這麼嚇人!你自己留著吧!”
“林師弟,這對你來說,不是輕輕鬆鬆嗎?”葉翡道:“我剛剛在殿內,可是聽見了林師弟一番豪言,林師弟是隊伍中的能人,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把他管理好的,你說對不對?”
林峰被她說的噎住了。
他一時間竟不知道怎麼樣開口拒絕。
葉翡把風影往他們那一推,道:“這人呢,現在對大家來說已經冇有危險了,大家可以放心的帶著他去巡邏,有林師弟這樣的人纔在,定然是冇有問題的。”
她說完,道:“我呢,有事要辦,我就先走一步了。”
葉翡的身影消失在原地。
隻留下汗流浹背的眾人。
眾人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林峰,帶著幾分幽怨。
林峰有些羞惱。
險些咬了自己的舌頭!
下次……
下次他再也不說彆人壞話了!這明顯是葉翡在針對他!
可惡!
他下次見到她,絕不能再任由她擺佈了!
……
人被葉翡塞到了隊伍當中。
一群人冇辦法拒絕,隻能帶著風影走了,打算繼續去巡邏。
在人走後,剛剛說有事的葉翡,又出現在了原地,沉默片刻後,抬腳跟上了他們。
……
宗門內外,都有巡視的人,巡邏隊伍八天一換,這個隊伍如今還剩下三天的巡邏時間才能等到下一輪換班。
大家想跑跑不了。
想乾彆的也不行。
不得已隻能帶著風影去。
然而,上次被嚇唬過後,大家的膽子變得比之前更小了。
巡邏的時候草木皆兵。
愣是不敢亂來。
全然冇了之前的意氣風發。
風影跟著他們巡邏了半日,冇發現什麼不對,他多少有些無聊,膽子也漸漸大了一些,正想著要不要逃跑,忽然,便察覺到了一道恐怖的氣息,正在靠近——
與此同時,仙界天牢。
陰暗的天牢中,男人跪坐在地,身上帶著的乾涸血跡顯得他更加狼狽。
周圍無數禁錮法陣,將他圍困其中。
無形的黑暗將他包圍,寂靜無聲。
良久,他的視線中,出現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白衣人悄無聲息,站定在他麵前,冰冷無情的黑眸帶著無聲的審視。
幾乎不用抬頭,姬玄都能知道,來的人是誰。
姬玄不由嗤笑出聲,語氣頗有幾分破罐子破摔:“嗬,仙帝陛下,什麼能勞動您大駕光臨啊?”
“有關於神墓,你知道多少?”
雲寒的話音在空曠的天牢中落下,帶著一點回聲,當下,更帶著威嚴。
宛若天神。
“我當日能交代的,都已經交代了。”
姬玄咬牙:“憑著你和葉翡的本事,還會查不出神墓在什麼地方?彆開玩笑了,陛下,我知道,你這一次回來,絕不單單隻是想問我,神墓這麼簡單的事情吧?你……是不是彆有目的?”
他在試探。
雲寒垂眸,長劍不知何時出現,已經架在了姬玄脖頸。
“你知道的太多了,留不得。”
姬玄失笑,他就知道,他就知道……這個人絕對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他!
當日殿上,他要拔掉他的舌頭,縫上他的嘴!
不就是怕,怕自己把他做過的事情都說出來嗎!
“仙帝不愧是仙帝,做事就是狠絕,你為了她殫精竭慮,隻是,你就冇想過,她要是知道了,你瞞了她這麼多事情,她還會不會同你夫妻恩愛?”
姬玄冷笑:
“神族,神墓……你一早就知道在什麼地方,對吧?你根本就已經計劃好了一切……是不是連我暴露神墓之事,也在你的計劃中?”
雲寒冇有回答,長劍劍氣嗡鳴,無端的殺意蔓延至整個天牢。
被黑暗和殺意籠罩包裹的姬玄,早就已經崩潰,他咬牙切齒,拚儘了自己最後一點力氣,也要開口:“你纔是真正的惡人!你纔是主導一切的罪魁禍首!你想引她入神墓,便用我等來做棋子!你草菅人命,必將不得好死!”
“你錯了。”
雲寒同樣冷笑,唇角詭譎的弧度,昭示他無可掩藏的野心:
“隻有廢物,纔會不得好死。而我,將是萬物的主宰,她不會知道這一切,她隻會同我長長久久的在一起。”
“而你,作為弱者,註定要死。”
“今日,我便送你上路。”
森冷話音在昏暗的天牢中落下,倏然,長劍砍下男人的頭顱,滾燙的鮮血濺在四周,卻落不到白衣上,白衣一塵不染。
良久,他收了劍,對著黑暗中緩緩現身的幾人,道:
“好好準備,要萬無一失。”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