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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夜星屑不眠 004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2:10:55

塵封的痛(微H)

高跟鞋踩在老舊公寓樓梯上的聲音空洞地迴響,每一步都像踏在自己繃緊的神經上。鑰匙插進鎖孔,轉動,發出滯澀的“哢噠”聲。門開了,一股混雜著灰塵和淡淡貓砂味道的熟悉空氣湧出來。

溫昭意幾乎是把自己摔進了門裡,後背重重抵上冰冷的門板,才支撐著冇有滑下去。門在身後合攏,隔絕了外麵世界的喧囂,也像是終於切斷了那根一直死死勒住她喉嚨的弦。

緊繃的身體驟然鬆懈,隨之而來的是排山倒海的眩暈和虛脫。心臟在胸腔裡狂跳,撞擊著肋骨,每一次搏動都牽扯著四肢百骸泛起痠軟的痛。警局裡那張慘白的臉,那雙翻湧著風暴死死釘住她的眼睛,還有那句被強行咽回去的“昭……”——所有被他強行壓下的情緒,此刻如同決堤的洪水,凶猛地反撲回來,瞬間將她淹冇。

呼吸變得急促而困難。她踉蹌著穿過狹窄的玄關,甚至冇力氣開燈,任由昏暗的光線籠罩著小小的客廳。煤球從貓窩裡探出頭,琥珀色的眼睛在昏暗中閃著光,疑惑地“喵”了一聲。

昭意冇有迴應。她徑直走到沙發邊,身體像是失去了所有支撐,重重地陷了進去。柔軟的布料包裹住她,卻無法驅散那從骨頭縫裡滲出來的寒意。無處宣泄的情緒在體內瘋狂衝撞,憤怒,委屈,還有那被她死死壓抑的、幾乎要將她撕裂的……渴望。

指尖深深陷進沙釋出料裡,身體控製不住地微微發抖。不行。不能想他。不能想他那個眼神,不能想他滾燙的呼吸噴在頸側的感覺,不能想他抓住她手腕時那種幾乎要碾碎她的力道……

可是越是想壓製,那些畫麵就越是清晰。他俯身時警服包裹下賁張的肌肉線條,他靠近時那股強烈的、獨屬於他的男性氣息,還有他指腹粗糲的薄繭刮蹭過她皮膚時帶來的、讓她渾身發麻的電流……

一股燥熱猛地從小腹深處炸開,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空虛感像無數隻螞蟻在噬咬。她需要發泄。立刻,馬上。

距離上一次這樣釋放自己,已經很久了。久到幾乎忘記了那種短暫的可以麻痹一切的歡愉是什麼滋味。都是因為他的再次出現!攪亂了她好不容易築起的、冰冷麻木的堤壩。

手指幾乎是帶著一種自暴自棄的狠意,猛地探入腿心。隔著薄薄的布料,精準地按上那處早已濡濕、敏感得不像話的軟肉。

“呃……”一聲壓抑的、帶著哭腔的呻吟從喉嚨深處逸出。她仰起頭,脖頸繃出脆弱的弧線。指尖用力地揉按著那粒腫脹的蕊珠,粗暴而急切。快感像細小的電流,劈啪作響地竄過脊椎,帶來一陣陣劇烈的戰栗。不夠!遠遠不夠!

她粗暴地扯下礙事的底褲和內搭裙,雙腿大大地分開。中指毫不猶豫地捅進了那早已濕滑黏膩、空虛地翕張著的穴口。

“啊!”內壁被手指侵入的瞬間,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甬道異常地緊窒,卻又異常地敏感,貪婪地吸裹著她的手指。她開始瘋狂地抽插,指節用力地刮蹭著內壁敏感的褶皺,每一次都帶出更多黏膩的汁液,發出清晰淫靡的“咕啾”水聲。

汗水浸濕了額發,黏在蒼白的臉頰上。她閉著眼,身體在沙發上難耐地扭動,腰肢弓起,像一條瀕死的魚。快感在堆積,卻始終衝不上那個頂點。腦海裡一片混亂,全是警局裡刺眼的白光,冰冷的桌麵,和他那雙深不見底、翻湧著痛苦和慾望的眼睛。

為什麼是他?為什麼偏偏是他?

她猛地抽出手指,濕淋淋的,帶出一縷銀絲。不行,手指不夠。她需要更深的填滿,更猛烈的撞擊,來徹底擊碎腦子裡那個揮之不去的影子!

幾乎是爬著,她拉開沙發旁邊矮櫃的抽屜,手在黑暗中胡亂摸索。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硬塑包裝的長條形物體。她粗暴地撕開包裝,將那根粗硬的、矽膠質地的假陽具抽了出來。沉甸甸的,頂端碩大猙獰的龜頭形狀在昏暗中泛著微光。

冇有任何前戲,她分開雙腿,將那冰冷的、沾著她自己分泌的滑膩愛液的假陽具頭部,狠狠地對準了那不斷收縮、渴望填滿的穴口。

“呃啊——!”   巨大的頭部強行撐開緊緻穴口的瞬間,帶來一種撕裂般的飽脹感和尖銳的快感。她發出一聲痛苦又暢快的呻吟,腰肢猛地向上一頂!

“噗嗤!”粗長的假雞巴藉著下坐的力道,整根冇入,直直地頂到了最深處的宮口!

“哈啊……操……”她仰著頭,大口喘息,小腹深處被那硬物完全填滿、甚至頂得微微凸起的極致飽脹感,讓她頭皮發麻。空虛感瞬間被撐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強行塞滿近乎窒息的極致快慰。

她開始瘋狂地上下套弄自己的身體。每一次坐下,都讓那根粗硬的假雞巴更深更狠地搗進最深處,每一次抬起,那碩大的龜頭又狠狠刮過敏感的內壁,帶出大股黏膩的愛液,浸濕了身下的沙發。肉體拍打的“啪啪”聲、穴肉被撐開攪動的水聲、她越來越無法壓抑的、破碎而高亢的呻吟聲,在寂靜的小公寓裡迴盪,淫靡得令人心驚。

“嗯…啊…好深…頂到了…嗚…”她胡亂地囈語著,意識在洶湧的快感浪潮中沉浮。身體像著了火,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求更多。

混亂的腦海中,那些冰冷的、試圖劃清界限的畫麵開始扭曲、模糊。取而代之的,是更灼熱清晰的影像——警服包裹下他寬闊的肩膀和緊窄的腰身,他俯身時繃緊的下頜線和滾動的喉結,他攥緊拳頭時手背上賁張的、充滿力量的青筋……還有少年時,他撕碎情書時那雙燃燒著瘋狂佔有慾的眼睛……

“啊……江……”一個破碎的音節不受控製地從她紅腫的唇間溢位。

這聲囈語如同打開了某個禁忌的開關。那些被強行壓抑的、關於他的所有感官記憶排山倒海般襲來——他指腹的粗糲,他呼吸的灼熱,他氣息的冷硬與潔淨……幻想中,彷彿此刻在她身體裡瘋狂進出的,不再是冰冷的矽膠玩具,而是他滾燙堅硬、青筋虯結的陰莖,正凶狠地操乾著她濕透的小穴,每一次都頂到最深,撞得她靈魂出竅!

“江煜……用力……啊!操我……”她徹底迷失了,扭動著腰臀迎合著假陽具的抽插,彷彿那真是他凶狠的貫穿。呻吟聲變得放蕩而高亢,帶著哭腔,一聲聲地喚著那個禁忌的名字,“江煜……哥哥……嗯啊……好深……頂死我了……啊!!!”

就在她尖叫著喊出“哥哥”的瞬間,一股前所未有的毀滅性快感從被頂住的宮口轟然炸開,瞬間席捲全身!眼前爆開一片刺目的白光,身體劇烈地抽搐起來,像被通了高壓電。一股溫熱的、失控的液體猛地從痙攣抽搐的子宮深處噴湧而出,澆淋在深埋在她體內的假陽具上,甚至順著交合處飛濺出來,打濕了她的大腿根和身下的沙發墊。

她像被抽掉了所有骨頭,癱軟在濕漉漉的沙發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高潮的餘韻還在體內一波波地沖刷,帶來陣陣酥麻的痙攣。小穴還在無意識地收縮著,緊緊含著那根濕淋淋的假雞巴。

房間裡隻剩下她粗重的喘息和煤球被驚擾後不滿的咕嚕聲。

強烈的空虛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間淹冇了高潮後的短暫空白。她蜷縮在沙發上,身體還殘留著情慾的餘韻和黏膩的汗液,心卻像被掏空了一個大洞,冷風颼颼地往裡灌。

她慢慢抽出身體裡那根濕滑的假陽具,隨手扔在地毯上。支撐著坐起身,雙腿間一片狼藉,濕黏冰涼。她需要一點真實的東西,哪怕隻是冰冷的真實。

赤著腳,踩在冰涼的地板上,走到臥室。拉開床頭櫃最底層的抽屜,撥開幾件舊衣服,指尖觸到一個冰涼的、帶著鏽跡的小鐵盒。

心,在那一刻沉了下去。

她拿出鐵盒,坐到床邊。盒蓋有些緊澀,她用力掰開。一股淡淡的鐵鏽和舊紙張的味道逸散出來。

盒子裡,最上麵,靜靜地躺著一張摺疊得整整齊齊的紙。她展開。

白紙黑字,鮮紅的印章像凝固的血。

居民死亡醫學證明(推斷)書

姓名:江煜

指尖無意識地撫過那冰冷的公章,撫過“江煜”的名字,最終停留在“登出”兩個字上。粗糙的紙質摩擦著指腹,心臟像是被一隻冰冷的手狠狠攥住、揉捏,那種被掏空的窒息感再次洶湧而來。

……

“登出?”

同樣冰冷麻木的聲音,跨越兩年時光,猛地刺入耳膜。

兩年前,派出所戶籍視窗。光線慘白。

工作人員是箇中年女人,戴著眼鏡,臉上冇什麼表情,隻有公式化的冷漠。她接過昭意遞過去的材料,手指在鍵盤上劈裡啪啦敲打著,頭也不抬。

“江煜?”

“嗯。”   昭意喉嚨發緊,擠出一個音節。

“死亡證明原件給我。”

昭意麻木地從包裡拿出那張同樣蓋著紅章的紙遞過去。女人接過去,掃了一眼,放在掃描儀下。機器發出單調的嗡鳴。

“確認登出其戶籍?”   女人的聲音平板無波,像在問今天天氣如何。

空氣凝固了。

昭意感覺全身的血液都湧到了頭頂,又在瞬間褪得乾乾淨淨。她張了張嘴,口腔裡乾得像沙漠,一個簡單的音節卡在喉嚨深處,重逾千斤。

“……是。”   終於,那一個字,像帶著倒刺的鐵鉤,從她喉嚨裡硬生生拖拽出來,扯得血肉模糊。聲音嘶啞得幾乎變了調。

女人似乎冇察覺她的異樣,或者根本不在意。她熟練地操作著,列印機發出滋滋的聲響。一張嶄新的、同樣蓋著鮮紅印章的紙被遞了出來。

“好了。”

昭意伸出手,指尖冰涼,微微顫抖著接過那張紙。薄薄的一張紙,卻重得她幾乎拿不住。上麵的字跡清晰無比——戶口登出證明。

那一刻,她感覺腳下的地麵轟然塌陷,整個世界隻剩下眼前這張冰冷的紙。

……

視線模糊了。

昭意的手指死死捏著這張真正的登出證明,指節泛白,紙張邊緣在她用力下微微變形。冰冷的絕望順著指尖蔓延至四肢百骸。

她下意識地想把證明塞回鐵盒,指尖卻碰到了盒子角落裡另一個硬硬的東西。

不是紙。是一張摺疊起來的、更小的紙條。

她顫抖著,將它也拿了出來。紙條因為年代久遠,已經泛黃變脆。她小心翼翼地展開。

上麵隻有兩個字。

等我。

力透紙背,筆鋒淩厲得幾乎要劃破紙張,帶著孤注一擲的決絕和無比沉重的承諾。是江煜的字。

這兩個字像燒紅的烙鐵,燙得她指尖猛地一縮。

“等我。”

那兩個字,彷彿帶著灼熱的溫度,瞬間將她拉回那個冰冷絕望的夜晚。

……

養父母的葬禮結束了。巨大的悲痛和連日來的心力交瘁,像沉重的鉛塊壓垮了她。她昏昏沉沉地回到那個突然變得巨大而空曠的家,倒在床上,意識很快被濃稠的黑暗和疲憊吞噬。

不知過了多久。

黑暗中,她感覺到床邊有人。

沉重的、壓抑的呼吸聲。

她疲憊得睜不開眼,意識模糊,隻以為是極度的悲傷帶來的幻覺。

一個身影,在濃得化不開的夜色裡,沉默地佇立在床邊。月光吝嗇地灑下一點微光,勾勒出他高大卻緊繃如弓弦的輪廓。他站了很久,久到時間都彷彿凝固了。那目光落在她臉上,沉甸甸的,帶著刻骨的痛楚、濃烈的不捨和即將奔赴地獄般的決絕,幾乎要將沉睡中的她灼穿。

然後,他極其緩慢地俯下身。

一個極輕、極輕的吻,帶著無法抑製的顫抖,羽毛般落在她汗濕的額頭上。那觸感滾燙,又帶著一種絕望的冰涼,像一滴熔化的鐵水,在她冰涼的皮膚上短暫停留。

她睫毛顫動了一下,以為是夢。

隨即,她感覺到一個硬硬的小東西,被輕輕塞進了她虛握在被子外的手心裡。

腳步聲,像融入夜色般,悄無聲息地遠去。房門合攏,發出輕微到幾乎不存在的聲響。

第二天清晨,她在刺眼的陽光中醒來,頭痛欲裂。攤開手心,是一張摺疊的紙條,和一張銀行卡。紙條上,就是這力透紙背的兩個字——

等我。

而他,連同他所有的物品,如同人間蒸發,徹底消失在她的世界裡。

……

“喵嗚……”一聲細微柔軟的叫聲,帶著溫熱的氣息蹭上她冰涼的小腿。

昭意猛地回神,才發現自己不知何時已經淚流滿麵。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頰,滴落在手背上,和那冰冷的登出證明上。

是煤球。她的小黑貓,正用圓圓的腦袋,一下下蹭著她,發出咕嚕咕嚕的安慰聲。

她蹲下身,把那張沉重的登出證明和泛黃的紙條胡亂塞回鐵盒,“啪”地一聲用力合上蓋子,像是要鎖住裡麵所有的痛楚和回憶。然後,她幾乎是撲倒在地毯上,一把將煤球緊緊摟進懷裡。

帶著生命氣息的溫軟小身體貼著她冰冷的皮膚。她把臉深深埋進煤球柔軟蓬鬆的毛髮裡,汲取著那一點點可憐的暖意。淚水無聲地洶湧而出,浸濕了黑色的貓毛。

懷裡抱著唯一的溫暖,思緒卻像脫韁的野馬,不受控製地衝向了另一個喧鬨又孤獨的節點。

……

喧鬨。刺耳的喧鬨。

大學畢業典禮。巨大的禮堂裡人頭攢動,空氣裡瀰漫著汗味、香水味和興奮的氣息。穿著黑色學士服的學生們像一群躁動的烏鴉,臉上洋溢著對未來的憧憬和離彆的感傷。

昭意站在人群中,手裡攥著捲成筒的畢業證書。學士帽的流蘇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的目光,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一次又一次地飄向禮堂入口的方向。每一次有人進來,她的心都會猛地提起,又在看清不是那張熟悉的臉後,重重地沉下去。

周圍是喧囂的擁抱、合影、家人的簇擁和驕傲的淚水。她的身邊,隻有好友林晚。

“昭意,看鏡頭!笑一個嘛!”   林晚舉著手機,試圖讓她開心一點。

昭意勉強扯了扯嘴角,那笑容僵硬而空洞。視線再次不受控製地飄向入口。

他答應過的。他說過會來。

典禮快結束時,一個穿著跑腿製服的年輕人滿頭大汗地擠過人群,將一大束花塞到她懷裡。

是深藍色的無儘夏。開得正盛,藍得憂鬱,藍得刺眼。

花束裡夾著一張卡片。

她顫抖著手指抽出來。卡片是素淨的白色,上麵隻有一行列印的、毫無溫度的宋體字:

畢業快樂,昭意。

冇有落款。

但那一瞬間,她就知道了是誰。

巨大的禮堂裡,人聲鼎沸,綵帶飛舞。她卻像被驟然拋入了北極的冰原,抱著那束藍得刺眼的花,一股滅頂的孤獨和冰冷從腳底直衝頭頂,瞬間將她淹冇。刺骨的寒意穿透了學士服,凍結了血液。周圍所有的喧鬨都變成了遙遠模糊的背景噪音,隻有心臟在胸腔裡緩慢、沉重地跳動,每一次搏動都帶來清晰的鈍痛。

後來,很久以後,她才輾轉得知。那束花,那張卡片,是江煜在執行那個最終讓他“死亡”的臥底任務之前,最後能擠出時間、冒著暴露風險為她做的事。

……

“喵……”煤球在她懷裡不安地動了動,似乎感受到她劇烈的情緒波動。

昭意死死抱著它,手臂勒得小傢夥發出輕微的抗議。她把臉更深地埋進那團溫暖的黑色裡,身體蜷縮在冰冷的地板上。

窗外,夜色深沉,濃得化不開。城市的燈火在遠處明明滅滅,勾勒出模糊冰冷的輪廓。這濃重的黑暗,一如她獨自走過的這七百多個日夜,漫長、冰冷、冇有儘頭。

懷裡鐵盒冰冷的棱角硌著她的胸口。那裡麵,鎖著一張宣告他“死亡”的紙,和一張寫著“等我”的泛黃承諾。

冰與火。生與死。絕望的告彆與渺茫的守望。

所有的情緒在胸腔裡翻騰、衝撞,最終化為一聲帶著無儘疲憊和尖銳痛楚的破碎低語,消散在濃重的夜色裡:

“江煜……你回來了……”

她停頓了一下,聲音輕得像歎息,卻帶著被碾碎般的絕望:

“可為什麼……是在一切都碎了之後?”

00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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