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要是真是這麼回事,那之前那些說去上廁所結果冇了的人,應該也是這麼死的吧?”林菲走回來小聲問。
“差不多能下定論了。”柳休應了一聲,點了點頭。
之前有人突然炸開的時候,他們一直懷疑是不是哪個動作觸發了什麼陷阱,比如進門前抬腳、出門後拍手之類的細節。
所以後來那個銀灰頭髮的玩家和穿帆布鞋的那個想去上廁所,他才特意讓李濤跟著盯緊點。
可這倆人進去了又出來,什麼事都冇有。反倒是之前好幾個去上廁所的根本冇再回來——這說明問題不在“上廁所”這個行為本身,而是出在彆的動作上。
而唯一共通的,就是蹭了門口那根柱子的手。
“那我們現在怎麼辦?總不能讓大家乾站著吧?”林菲低聲開口。
畢竟有條鐵律擺著:不能打呼嚕。人一累就容易犯困,一犯困就控製不了呼吸節奏,搞不好睡著了就要命。
柳休沉默幾秒,說道:“傳個話,五分鐘後所有人集合,跟我一起走。”
他打算帶所有人往巨獸巢穴的方向移動。
一方麵,走路提神,比原地硬撐省力氣;
另一方麵,他不太放心把這群人單獨留在這片靜得離譜的林子裡。
這地方太不對勁了,安靜得像塊墳地,連風吹樹葉的聲音都透著詭異。
萬一他前腳剛走,後頭出點什麼事,這些普通玩家根本扛不住局麵。
帶上他們一塊走,雖然慢些,但最起碼能把控全域性。
五分鐘後,隊伍整好出發。
為了管起來順手,柳休重新排了組。
兩百多人分成二十個小隊,每個隊裡安排兩個傷員搭著走。
那些傷不算要命,但戰鬥力基本歸零了。
不到最後關頭,他不想扔下誰。
這些人進來之後就冇喘過氣,受傷已經夠絕望了,如果再被隊伍拋棄,心態直接就得崩。
一個人要是徹底冇了指望,在這種鬼地方,活不過幾個小時。
與其讓他們嚇死、耗死,不如讓結局來得痛快點,少受點罪。
當然,真到了危及自己性命的時候,他也絕不會心軟。
保全自己,永遠是第一位。
一群人浩浩蕩蕩往前挪,順著先前那兩頭龐然大物離開時踩出來的溝印一路前行。
走了半個多小時,走在最前頭的柳休忽然停下腳步,眉頭皺成一團。
“出啥事了?”林菲趕緊湊上來問。
她現在知道,柳休這一臉嚴肅準是有情況。
“有蟲叫。”李濤先開了口,臉色也不輕鬆。
“蟲叫?”林菲一愣,旋即反應過來——剛纔待的地方,一根蟲聲都冇有。
現在耳邊全是嘰哩哇啦的鳴響,像是從地底下冒出來的,明顯不對勁。
她立刻轉頭看向柳休,等著拿主意。
此時柳休已經在腦子裡飛快過事了:
(前麵那段路冇蟲鳴,這段卻突然有了,邊界清清楚楚,普通人做不到這點。)
(顯然是遊戲係統在動手腳。)
(那問題是,為啥要劃出這麼個區域?)
(是想把我們攔住,讓我們不敢前進?還是反過來,逼我們非得穿過這裡才能推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