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輸入:絕對不能走上吊橋。”
一名玩家照做,係統提示錯誤。
柳休想了想再說:“輸入:踏上吊橋就會死。”
還是錯了。
“還不對?”
柳休眉頭緊鎖,大腦快速轉動起來。
(現在能肯定的是,那個穿墨綠T恤的玩家死於踏上吊橋,但這兩條推理都無效,這意味著……吊橋不是不能走,而是需要滿足某些條件才能通行。)
(他之所以會死是因為冇達成這些條件。)
(再者,假如之前的假設成立——即要在特定位置觸發劇情——那麼這條橋就是玩家必須走的路徑,這也側麵證明瞭是可以通行的。)
(那麼,玩家到底要滿足什麼條件纔可以過橋???)
敲了敲腦袋,試著換個角度思考。
(玩家為什麼要上橋?為了觸發劇情!)
(而觸發劇情不僅要選對地方,還要有NPC在場。)
想到這裡,柳休立刻輸入:“隻有在有NPC的情況下才能踏上吊橋。”
【規則正確,輸入成功,當前破局進度5\/7。】
柳休嘴角微微上揚。
本來隻是想推進遊戲進度,冇想到真的找到了一條新的規則,真是意外之喜。
恰在這時,又有兩個NPC踏上了吊橋。“賀瑞跟我來,你們留在這裡等著。”
柳休說完這句話,毫不猶豫地走上了吊橋。
“0952,你……”
一群玩家頓時臉色大變,心中充滿了不安。
對於現在的他們來說,柳休就像是他們的“智囊”,是他們的“壓艙石”,是大家心中的主心骨。
萬一柳休出了什麼意外,恐怕在場冇有一個人能活到最後。
“彆擔心,不會有事的。”
柳休淡淡地說了一句,然後向著那兩個NPC走了過去。
賀瑞稍微遲疑了一下,但緊接著還是堅定地邁開步子跟了上去。
冇多久,
柳休走到了那兩個NPC麵前。
為了方便和對方交流,他特意停下了腳步等待。
可是,這兩個NPC卻彷彿根本冇看到他似的,徑直從他身邊走過,絲毫冇有停下來的意思。
這讓柳休的表情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
怎麼會這樣?
之前明明已經按照規則調整好了,為什麼劇情還是觸發不了呢?突如其來的變化讓柳休愣了愣。
不過他很快就回過神來,拉著賀瑞迅速走下了吊橋。
根據遊戲規則,他必須比那兩個NPC先下橋,否則可能被視為違規。
然後他看向湖對麵的4隊長,說:“等有NPC上橋後,你們立刻以最快速度跑過來。”
4隊長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柳休則走到一旁陷入了思考。
(這個標誌性地點肯定冇問題,那麼問題隻能出在NPC上了。難道我們剛纔遇到的NPC不對勁?)
(不對不對……不太可能是這樣。)
(如果地點有限製的話,那麼NPC應該是隨機出現的。)
(也就是說,隻要地點選對了,碰到任何一個NPC都應該能觸發劇情。否則又要指定地點又指定NPC還不給出時間限製,這難度實在太大了,根本不可能完成。)
(最關鍵的是,之前的幾次觸發劇情並冇有什麼難度,都是一順到底的。同一次遊戲中不同階段觸發劇情的難度不應該差彆這麼大。)
(如果地點和NPC都冇問題的話,那就隻有一個可能了——我之前猜測的‘隻有特定地點才能觸發劇情’是錯誤的。)
這個結論讓柳休無奈地笑了笑。
原以為這是一個重大發現可以讓遊戲進度加快,冇想到居然是錯的。
雖然這次錯誤給了他一條正確的規則線索,但遊戲進程卡住的問題還是冇有解決。
“走吧!”
柳休站起身,朝泥娃娃攤位的方向走去。
既然吊橋這裡冇反應,他就打算按照之前的計劃再去其他地方試試。
4隊長等人這時也已經過了橋,趕忙跟了上來。
很快他們就來到了泥娃娃攤位附近。
為了保險起見,柳休讓玩家們留在五十米之外,自己一個人走近。
這次他依然選擇了那個憨厚的中年男攤主的位置。
攤主一看是大主顧來了,趕緊笑臉相迎準備說話,卻想起柳休之前特彆交代不能開口,馬上用手捂住了嘴。
柳休擺了擺手讓他坐下,繼續往前走。
每位攤主見到他都會起身熱情地問要不要買泥娃娃。
柳休麵無表情冇有理會任何一人。
看到他這麼冷淡,攤主們禮貌地詢問了一遍也就不再多說什麼。
就這樣轉悠了半個小時,除了那個已經說過兩次話的女攤主外,其他所有的攤位他都逛了個遍,卻冇有任何劇情發生。
(看起來也不是這兒。)柳休心裡想著,帶著一群人來到了遊樂場。
遊樂園裡依舊人山人海,各種NPC大聲尖叫歡笑,非常熱鬨。
柳休看著大家說:“進去吧,記住之前的規則,儘量多接觸那些NPC但絕對不許說話,有任何情況馬上通知我。給你們半小時的時間,半小時候在鐵橋那兒集合。”
話音剛落,所有人便散開了。
而柳休則帶著賀瑞穿過鐵橋回到了最初進入遊戲的那個草坪。
與遊樂場裡的喧鬨不同,這裡寂靜無人。
“這麼久了居然冇有一個NPC來過這裡,看來這些遊戲中的NPC也害怕屍體啊!”賀瑞小聲嘀咕著。
那些被殺的玩家以及老太太們的屍體現在還堆在草坪中央的小廣場上,遠遠看去就像是個小山丘確實挺嚇人的。
聽到這裡,柳休猛地一震隨後笑了起來:“我知道了,我終於明白了。”
“你知道了什麼?”賀瑞好奇問道。
他還從冇見過柳休如此激動。
“我明白了怎麼提前結束這個遊戲。”柳休臉上的笑容越來越明顯。
就在剛剛那一瞬間,他腦中突然閃過一絲靈感,接著許多念頭湧現,一下子就想通了好幾個問題。
首先,NPC並不會懼怕屍體。
這一點從之前他們殺人時圍觀者毫無反應就能確定。
因此,這個草坪這麼久都冇有NPC前來就很不正常了。
於是他想了一個可能性——將這個公園看作是一個大型的遊戲地圖,每個區域都是獨立的小地圖,每個小地圖內的NPC都是獨立運作的。